王惠敏
(蘭州理工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甘肅 蘭州 730050)
根據第46次中國互聯網絡發展狀況統計報告,截至2020年6月,我國網民規模達9.40億,較2020年3月增長3 625萬。根據年齡結構,20~29歲網民群體最多,占網民整體的21.5%[1]。新冠疫情發生后,各級各類政務服務系統、社交媒體運用網絡傳遞信息,以數據為支撐、新技術為手段,做防疫宣傳,引導網絡輿情,通過網絡渠道疏導人們迫切想要了解疫情發展的心理交通。后疫情時代,更需要網絡思想政治教育功能的發揮,提升信息傳播的權威性,在保證網絡主體發揮主體性作用的情況下,規訓網絡主體,倡導網絡生態平衡,建構科學、有序、綠色的網絡生態。
在信息傳播過程中,關系、文化、技術三種力量在網絡空間共同起著作用,影響著網民獲取和傳播信息。馬歇爾·麥克盧漢在電子時代就提出新媒體發展的思想和理論,對于“媒介”一詞,麥克盧漢并沒有進行嚴格的界定,然而他揭示了媒介的獨特作用:“媒介,是一種使事情所以然的動因,而不是使人知其然的動因。”[2]移動網絡技術延伸了我們的耳、目、腳、腦、心和整個中樞神經,但同時也從人體自身截除掉這些感官的功能[3]。從這一觀點出發,媒介造成人的“自我截除”,是一定程度上使人們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是對人們運用所有感官主動探索事情真相能力的削弱,借此改變了人們思考世界的方式,使得人與人之間的信息傳播圈層化,影響著人們對事件本身的價值判斷。
1.1.1媒介在人與信息之間造就了一個“媒介世界” 在這個與“真實世界”不完全一致的媒介世界中,媒介正解構且又建構著人與信息之間的關系。從口語傳播、文字傳播到印刷傳播,再到電子傳播、網絡傳播,人們獲取信息和傳播信息的方式隨著媒介技術的發展不斷被解構和建構著。施拉姆是傳播學的集大成者,他把大眾傳播的社會功能概括為守望功能、教育功能、娛樂功能、協調功能。人作為媒介世界中的傳播主體,享受著媒介發展帶來的各種便利,可以通過媒介監測周圍環境的變化,守望世界;可以突破時空界限接受教育,了解歷史,學習知識,提高審美能力;可以通過媒介享受、消遣,獲得精神的愉悅和放松;還可以通過媒介發表輿論,表達觀點,影響決策,進行社會協調。但是,如果人們沒有正確的信息讀取和辨別能力,就會在這一便捷的媒介世界中“失足”。就像馬克思所說的,人被自身創造物所控制。
1.1.2媒介世界中充斥著意義曲解的空間 網絡空間的信息資源傳播與現實中信息傳播有很大不同,信息不僅能夠共有、共享,人們對熱點事件信息的各種各樣的解讀又具有無限延展性。尼爾·波茲曼提出媒介即隱喻,新的媒介形式創造了一種全新的組織內容的方式,從而推動了一種新的組織思想的方式,或者說人們認識世界的方式,交流思想的方式。像抖音、快手、微博等媒體軟件以及王者榮耀、和平精英等手游,實際上是在以一種全新的交往方式組織著當代年輕人的生活。麥克盧漢認為媒介是人體的延伸,但是每種媒介的使用都會改變人的感覺平衡狀態,產生不同的心理作用和對外部世界的認識方式,媒介形成了我們感知、觀察及思考世界的方式,形成了我們與其他的個體行動的方式。這也是他所認為的傳播媒介的變化塑造著文化形態。新型冠狀病毒疫情發生后,人們足不出戶,減少了人與人之間的直接交流,通過手機、電視等媒介去獲取信息成為常態,各種媒體對各類信息的報道,以及人們對相應話題的互動交流,再次強化了媒介的信息中介特性,人們通過媒介對事情知其然,但更是眾多媒介的協同互動使事情無需驗證的所以然。因此,大多數人們還處于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狀態,便在多媒介的互動下認可和轉發信息。當鋪天蓋地的信息通過手機進入到人們的視野中,由于很多人并沒有親眼見到真實情況的發生,信息的權威性、信息的意義有無被曲解容易被人們所忽略,人們在“信息大海”中容易迷失方向,于是愈加謹慎,出現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理,對網絡上充斥的疫情信息全盤接受,傳謠與辟謠充斥網絡空間,信息意義的曲解與重構上演人們視野中的流量爭奪戰。
事實上,網絡空間雖具有虛擬性的特征,但仍是對現實社會的映射。我國手機網民規模達8.47億人,網民使用手機上網的比例達到99.1%。進入了人人都是自媒體的時代,每一個分享、每一個吐槽都是在虛擬的網絡空間中傳播信息、交流思想,然而這種互動卻無時無刻不在潛移默化地影響著每一個人的現實生活。
1.2.1媒介成為人們關系的延伸 媒介是人體的延伸,又成為人們關系的延伸,社交媒體延伸了人們的感知,使信息傳播突破時空界限進入每個人的認知。疫情信息在微信、抖音、微博以及各類新聞傳播軟件等網絡空間內迅速傳播。從微信公眾號到群轉發,從群再到朋友圈,熟人之間的信息傳播以圈層化向外擴展,傳播迅速且容易讓人相信。各種信息轉發一方面讓人們獲取了疫情的有關信息;另一方面又降低或者阻斷了人們主動去尋找權威、可靠信息的情況,這也給了各類謠言生存的機會。比如抖音軟件的使用,它會根據我們喜愛的一些點擊過的視頻向用戶推送相類似的視頻,在滿足每個人的個性化需求的同時,實際上也對每個人做了“截除”,一定程度上讓人成了“單向度的人”。馬爾庫塞在《單向度的人》中表明,統治者利用技術控制大眾,使人成為“單向度的人”,即失去了批判思維、否定維度的人,淪為了只有肯定維度的人。
1.2.2媒介讓人與人之間關系圈層化 中國人民大學彭蘭教授認為,圈子是網絡人群的一種重要關系模式,圈子化也是圈層化的一個方面。媒介發展下,尤其是在大數據、云計算的互聯網時代,人們之間的信息傳播中產生了巨大的數字鴻溝,媒介算法的推介導致人們的喜好越來越固化,在疫情產生后,民眾需“宅”在家里,為防控疫情助力。年輕群體通過微信公眾號、抖音、微博熱搜獲取相關信息,中老年群體主要通過電視、廣播等獲取疫情信息,各種信息鋪天蓋地的出現,而且更新及時,但真假性有待商榷,這也與媒體權威性有關。在信息傳播的媒介愈加發展的同時,每個人都成了一個自媒體,特別是在重大疫情的處境之下,人們接受和發布信息靠“點擊”與“轉發”,這在一定程度上會讓人們截除自身知其所以然的能力。
不論是疫情期間還是疫情之后,網絡思想政治教育需要持續在線,發揮其“反截除”功能,其意義就在于發揮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優勢,凝聚主流意識形態力量,發揮德育的最大功用,讓人們看到中國制度的優勢,從日常生活中、抗疫故事中壯大人們的愛國主義情懷,鼓勵人們勇敢面對疫情挑戰,增強全國人民的團結、凝聚力量,為繼續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邁出堅定步伐。網絡空間是憑借交互技術創造的一種虛擬現實,是一個容納了經濟、政治、社會、文化等多重領域的電子場域[4]。在此基礎上的信息傳播就暴露出很多方面的突出問題,比如人性、管理、社會情緒等。人們借助各類網絡平臺表達自己的意見、態度、情緒,容易引發公共輿論,造成網絡空間主體異化、價值秩序和社會秩序混亂等危機。
習近平總書記在1月27日作出重要指示,要緊緊依靠人民群眾打贏疫情防控阻擊戰。在全國共同抗疫的關鍵時期,全國人民共同奮戰才是抗疫勝利的重要法寶。
(1)個人情況:問卷重點調查海員當前的健康狀況和睡眠質量,這些都是疲勞的直接表現。作為社會關系,收集員工婚姻狀況和家庭關系的信息;
從口罩漲價到雙黃連口服液脫銷,尤其是此次疫情下的謠言傳播,體現出公共危機事件下,公民主體異化、公共理性欠缺等問題。首先,公民是現實的人,是處于一定社會關系中的、從事一定社會實踐活動的人。人是具有實踐價值指向的。在重大疫情發生后,人們有權利去表達自己的情緒和訴求,但是又具有一定的利益趨向性。其次,公民是多元化的人,具有多元價值觀、多元人生觀、多元世界觀。面對突發疫情,微信朋友圈、微博、抖音、網站等各類信息傳播渠道成為表達多元訴求的發泄場所,由此造成了輿論的多元化。最后,公民“物化”趨向明顯,利己主義、功利主義盛行。淘寶店鋪里口罩價格上漲10倍之多、政府官員以私人之用占用公共資源,引發網民在網絡空間的謾罵、憤怒和質疑。
打贏防控疫情阻擊戰需要人民,全民抗疫需要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作為最高價值遵循。疫情期間,網絡謠言的傳播是價值失序的重要表現,一是信息傳播主體的媒介素養參差不齊,故意傳播錯誤信息以博取眼球;二是信息傳播內容的碎片化助長謠言的形成;三是信息傳播的速度快,加速謠言傳播;四是熱點信息停留時間短,一些信息甚至沒有經過科學或權威部門的認證就被一些人大肆渲染,造成謠言的廣泛傳播,在人們的轉發傳播中產生很大波動。在互聯網的發展下,每次公共危機事件發生后,網絡上都會產生不同規模的網絡輿情和網絡謠言,兩者相互推動,使得網絡輿情風險激增,嚴重影響公共安全[5]。所以,遏制謠言發展,根本上要從個人入手,消除主體“異化”。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就正好回答了“培養什么樣的公民”的重要問題,“愛國、敬業、誠信、友善”是公民個人層面的價值準則。習近平總書記在主持十八屆中央政治局第十三次集體學習時的講話中指出,“培育和弘揚核心價值觀,有效整合社會意識,是社會系統得以正常運轉、社會秩序得以有效維護的重要途徑,也是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的重要方面。歷史和現實都表明,構建具有強大感召力的核心價值觀,關系社會和諧穩定,關系國家長治久安。”愛國是中華民族精神的核心內涵,是每個中國人應對困難和疫情挑戰的源動力;敬業是職業道德的集中體現,更是一種道德品質,是疫情當前“這本就是我應做的”職業操守;誠信是獲得信任、沒有欺詐的做人底線,是疫情之下法律和道德約束有力的重要體現;友善是個人美德、社會和諧的重要保證,是疫情來臨不曾冷漠、守望相助的人性之基。
在復雜的社會關系網下,各種媒介信息交互作用,使人們難以甄別真實有效的疫情信息,極易導致網絡謠言的產生和發展,造成價值失序和社會混亂。營造風清氣正、合理有序的網絡空間,需要愛國主義的情感表達,激勵人們正向面對疫情,以正能量掃除謠言障礙。
面對突發事件,有的人只看到事件對自身的負面影響,就借助媒體通過網絡平臺發泄情緒,以引發輿論達到實現自身利益的目的;有的人看到某個官員“以權謀私”的個人行徑,就開始批評整個政府的體制問題;再加上網絡平臺傳播的信息內容有很強的主觀性、信息用戶媒介素養參差不齊,在重大疫情的渲染之下,網民容易隨大流,對疫情信息分辨不明、對偽信息照單全收,更甚者是讓西方價值觀和錯誤思潮乘虛而入。這種喪失網民理性意識和自律意識的方式除了會引發更多網民喪失公共理性,可能還會激起更大的社會混亂。
愛國才能凝聚力量,但不理性的愛國會適得其反。愛國或愛國主義是歷史地形成的熱愛和忠誠于自己祖國的感情、思想和行為。警惕以議題設置的形式塑造輿論、激化矛盾、削弱愛國主義理性和凝聚力的輿論謠言,危害到國家政治、社會和經濟安全以及社會秩序的穩定。關于武漢紅十字會募捐物資去向明細問題、關于疫情“吹哨人”李文亮醫生等受到公眾十分關注的問題,政府出面辟謠是抵制謠言最權威的最有效的方法。人心是最大的政治,在有關真相的問題上,不讓正義缺席更是辟謠的一項重點內容。
愛國主義才是抗擊疫情、取得勝利的強大支柱。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我們看到更多的是“白衣天使”擔起大任,到疫情最險峻的地方與病毒抗爭,履行自己的職業諾言;全國各地源源不斷的愛心捐贈送往疫區;以“一省包一市”的“一對一”式支援解決疫情最重的湖北各市醫護人員、醫療物資缺乏的問題。一方有難,八方支援。堅持全國一盤棋,以愛國主義作為動員和鼓舞人民團結奮斗的一面旗幟,是推動我國社會歷史前進的巨大力量[6]。
網絡思想政治教育是在傳統思想政治教育的基礎上,以網絡為媒介,一定社會或社會群體通過宣傳教育等范式,對社會成員進行有目的、有計劃、有組織地傳播一定的思想觀念、政治觀點、道德規范、法律意識,使他們形成符合社會或社會群體需要的價值觀念或思想政治品德的社會實踐活動。既具有傳統思想政治教育的目的性、政治性、社會性、實踐性等特點,還具有虛擬性、即時性、交互性、共享性等特征,實際上是兼具傳統思想政治教育與網絡的特點。利用網絡思想政治教育做好網絡謠言的“反截除”,要從傳播載體上規訓,保證信息傳播的正確導向性;更要從教育對象入手,做好輿論引導與監督,促進網絡生態平衡。
現代社會下,大眾媒體對人們日常生活的滲透是無所不在的,我們通過大眾媒體所了解的事實,并不一定是社會事件的原貌或是全部,因為它經過了大眾媒體的篩選,這個篩選的過程在傳播學研究上稱為“把關人理論”。1950年,懷特就指出新聞選擇過程中的把關模式不是基于個人主觀判斷的有聞必錄,而是基于大量新聞素材的取舍選擇和加工。到了1990年代初,休梅克和里茨提出了五個層面的把關模式,分別是個體層面、傳播常規層面、組織結構層面、超強媒體、社會體制層面。這就需要新聞編輯者、新聞媒體機構、超強媒體和社會體制等各層面做好把關人的角色,從微觀到宏觀落實“把關人”責任,強化監管職責,啟發公眾主動探索事實真相,同時做好宣傳和引導,營造一個良好的媒介生態。
3.1.1掌握權威信息,做好深度解讀 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務委員會召開關于研究加強新型冠狀病毒的肺炎疫情防控工作的會議,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要強化顯政,堅定戰勝疫情信心。讓群眾更多知道黨和政府正在做什么、還要做什么,對堅定全社會信心、戰勝疫情至為關鍵。會議上還強調,“要做好宣傳教育和輿論引導工作,統籌網上網下、國內國際、大事小事,更好地強信心、暖人心、聚民心。加強網絡媒體管控,推動落實主體責任、主管責任、監管責任。”[7]各類媒體需自覺承擔起疫情防控的宣傳和引導作用,將權威信息發往網絡空間,做到安人心、聚人心、強人心。
首先,堅持黨中央的堅強領導,相信人民的偉大力量。打贏疫情防控阻擊戰,媒體報道和宣傳要抱有信心、加強關心、體現責任心。從中央到地方,從醫務人員到患者,再到更多的未感染人群,需要各類媒體的消息傳送、動員力量。讓人民安心、讓人民放心、讓人民有信心,需要各類媒體宣傳好堅持全國一盤棋的疫情防控政策,堅持統一調度、統一協調,做到令行禁止。以人民為中心,時刻把人民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發揮好各類媒體的網絡思想政治教育功能,做到信息公開透明,宣傳好黨中央防控疫情的決心、讓人民充滿信心。
其次,發揮學習強國、人民日報、光明日報等主流媒體和權威軟件以及一些微信公眾號的網絡思想政治教育功能,對受眾做好權威信息傳達,并做好對疫情開展的深度解讀,讓人們知其然并知其所以然。“后真相”現象的出現,比如寵物會感染病毒、喝白酒能抵抗病毒、抽煙能抵抗病毒等謠言的產生,一方面展現出網民們對疫情的未知之處;另一方面也催促有關專家和權威機構向人們做出科學正確的回答。疫情暴發后,各類媒體、微信運營公眾號都有評論性文章發出,甚至一些謠言也被人們照單全收,人們仍有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做好疫情之下的謠言粉碎工作是網絡信息治理的一個重要方面,維護網絡空間生態平衡,需要各網絡主體權責明確、監督有力,形成良性互動。
3.1.2辯證分析網絡輿情,維護網絡生態 網絡空間主體力量均衡,網絡生態才能良好,輿情走向才會清晰。公權力、社會力量與公眾作為網絡空間三大主體,只有做到力量相對均衡,形成相互依托、相互制約監督的良性互動機制,網絡信息治理的三角主體才能架構平穩。在傳播學中,不論是拉斯韋爾的“三功能說”,還是賴特的“四功能說”,都指出大眾傳播有環境監視的功能。在此次新型冠狀病毒引發的疫情之下,不論是傳統媒體,還是自媒體,都起到了重要的輿論監督功能,擴大了公眾的視力范圍,延伸了人們的感知權限,將公眾的視野帶到了一線。對于疫情期間出現的脫離的社會規范和公共道德行為,人們會對其進行強烈的社會譴責,起到規范、規訓違反者的作用。
在習近平致信祝賀人民日報創刊70周年的講話上,強調高度重視新聞輿論工作,堅持正確的政治方向,深化改革創新,不斷提升傳播力、引導力、影響力、公信力。[8]謠言止于智者,謠言需止于知者。謠言止于知者,更止于有關方面加強輿論引導,不斷增強信息發布力度,增強發布的權威性、針對性,及時回應社會關切和輿論關注,形成多層次持續釋放權威信息的格局,讓公眾能夠第一時間了解實情、了解真相才是輿論控制的有力舉措。疫情之下,尤其是面臨一些突發事件,極易產生謠言傳播,牽動公眾情緒,引發社會恐慌和動亂。此時更需要具備權威性的政府和主流媒體的力量,做好正確信息的發布和輿論引導,控制事態向負面發展,避免真相延遲的情況發生,維護公信力。民眾有呼聲,中央有響應。關于群眾反映涉及李文亮醫生的問題,經中央批準,國家監察委員會派出調查組進行全面調查。中央的果斷出擊,避免了網絡生態惡化的情況發生。每個時代不缺少努力付出的人,關于他們的真相也不應被遮蓋和遺忘。
在新的歷史條件下,特別是互聯網的快速發展,使教育對象的自主性、主動性、能動性得到明顯增強,而教育者的權威性有所下降,會出現受教育者在信息掌握方面超過教育者的情況。在此次突發疫情事件下,受教育者會出現信息不足或是信息過載的情況,需要教育者或是權威機構進行輔助引導,這對教育者既是一種挑戰,又是一種轉型升級的機會。要充分構筑“網絡思政大格局”,一方面,網絡思想政治教育對象的范圍大,不僅包括網民、高校大學生,還有一定社會關系并參與到社會活動中的全體公眾。另一方面,要綜合利用傳統媒體和新媒體等網絡資源作為教育載體。在思想政治教育開展過程中,我們應該充分認識到網絡使得教育對象有自我思考、辯證的自我分析能力,具有較強的能動性、自主性的。因此,既要發揮教育對象的主體性作用,又要引導教育對象做好對各類媒介信息的“反截除”。
3.2.1抓住機遇,由低到高抬升公眾媒介素養 疫情期間,在2020年2月16日,一天之內,“微博辟謠”官方賬號就發布了27條辟謠信息,并且每日都有辟謠信息匯總發送給每位微博用戶。此次重大疫情,既是全國人民面臨的一次艱難挑戰,也是重塑公眾媒介素養的一次難得機遇。微博辟謠等媒體的運營在提醒公眾注意識別信息真偽、判斷信息價值的同時,也是在提醒公眾做到在各類社交媒體上“謹言慎行”,提升媒介信息素養。作為網絡個體信息用戶,要從自身做起規范自己的言論,提高自身對信息評判的意識和評判信息的能力,做到不信謠、不傳謠、不造謠。
以網絡以及各類媒體平臺為載體,以網絡政治教育為根本,思想教育為基礎,道德教育、法制教育為保障,心理教育為重點,發揮網絡思想政治教育在政治教育、思想教育、道德教育、法制教育、心理教育等多項內容的重要作用。第一,加強心理輔導和情緒疏導,隨著疫情的展開,很多高校開設了心理專線,目的在于疏導公眾情緒,此次疫情屬于重大社會應急事件,對全國的社會生活帶來一系列的影響,不少人出現“信息搜集成癮”“心理焦慮”等問題。第二,增進祖國認同教育,疫情期間,一些社會事件的發生,也在倒逼政府部門進行自我革新、提高工作效率;防止落入“塔西佗”陷阱,各級各類媒體和宣傳部門深入宣傳黨中央重大決策部署,充分報道各地區各部門聯防聯控的措施成效,生動講述防疫抗疫一線的感人事跡對鼓舞全國人民萬眾一心抗擊疫情尤為重要。第三,提高法律宣傳力度,針對散布謠言、網絡詐騙、攜帶病毒患者向公務人員吐口水等違法行為,應提醒公眾提高自身法律修養,謹記“網絡空間也不是法外之地。”《治安處罰法》《傳染病防治法》《突發公共衛生事件應急條例》等法律應該宣傳到每個公眾。第四,增強社會責任教育,信源會直接影響傳播效果,網絡謠言的傳播會造成社會恐慌和秩序混亂,培養網絡“大V”做好意見領袖,發揮正向號召力與影響力,引導民眾凝聚共識、團結力量,為防疫抗疫貢獻力量。
3.2.2呼喚公共理性,由淺入深實現網絡有意義交互 在網絡思想政治教育視域下,網絡空間不是簡單的技術和場域概念的疊加,還包含了主體借助技術在場域中進行的各種活動和形成的各種復雜社會關系,它同時具備工具屬性、空間屬性和社會屬性[9]。網絡世界是現實世界的虛擬存在,現實世界是網絡世界的客觀依據。由媒體發展帶來的海量信息傳播,影響著人們現實的思維方式和媒介素養、心理境遇和情緒表達;反之,也通過信息影響著整個網絡生態。
公共理性意味著對于社會基本理念的認同,意味著對于他者的感知,意味著對于社會整體性的認識。社會治理需要多元參與,如果缺乏公眾理性,只考慮個人理性,就是只顧部分而不管整體,會造成極大的片面性和群體傾向性[10]。
發揮網絡思想政治教育的“反截除”功能,將五大發展理念貫穿其中,有利于構建一個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網上輿論新陣地[11],促進網民之間信息的有意義交互。第一,創新創作網絡思想政治教育優秀作品;第二,協調聯動各方力量;第三,打造綠色網絡生態;第四,開放拓展網絡思想政治教育新空間;第五,共享社會信息資源。通過網絡渠道講述疫情之下的防疫抗疫先進感人事跡,向公眾傳達社會正能量,弘揚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面對紛繁復雜的信息世界,引導公眾學會偵查辨別,訴諸理性與辯證態度,認識、分析、判斷、思考之后再進行下一步的行為和動作。鼓勵公眾說出訴求、講出疑慮,在不妨礙他人和社會利益之下解決自身問題的同時,更要提高社會責任感,呼喚公共理性。“網絡空間是億萬民眾共同的精神家園。網絡空間天朗氣清、生態良好,符合人民利益。網絡空間烏煙瘴氣、生態惡化,不符合人們利益。”[12]公共理性的出現,才能呈現網絡空間有意義的信息交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