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聯網背景下淺析合成作戰對網絡犯罪的應用——以電信網絡詐騙為例

◆崔岱瑤

互聯網背景下淺析合成作戰對網絡犯罪的應用——以電信網絡詐騙為例

◆崔岱瑤

（中國人民公安大學研究生院 北京 100032）

互聯網大背景下，網絡犯罪，智能化犯罪逐步演變為犯罪的大趨勢和主流，就目前而言，電信網絡詐騙作為目前網絡犯罪中占較大比重的犯罪類型，通過互聯網線上進行，跨區域實施，使用智能化犯罪工具手段等，單靠一方的力量難以有效偵查應對。而警務合成作戰則是目前能夠有效應對此類犯罪的關鍵。然而，合成作戰也面臨種種問題：如數據整合困難、警種協調困難、難以常態化、缺乏人才儲備等，為了更好地偵破此類犯罪，要加強數據的建設，建立科學的組織體系，加強人才培養，同時注重對偵查人員的各項保障，從多方面多角度完善合成作戰，為有效應對和偵破此類案件奠定基礎。

電信網絡詐騙；合成作戰；網絡犯罪

隨著互聯網時代的到來以及社會信息化的趨勢，人民大眾的生活也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2021年4月2日，公安部在京召開新聞發布會。強調電信網絡詐騙已成為發展最快的刑事犯罪，互聯網經濟和電信產業迅猛發展，在有力推動經濟社會發展的同時，也成為不法人員實施違法犯罪的重要平臺[1]。電信詐騙也隨之呈現出新的特點和趨勢，借助互聯網實現遠程線上操作，使得偵查難度加大，同時，從互聯網獲取各類公民個人信息更加容易，信息化時代個人信息隱私無所遁形，此外，技術的不斷升級翻新，作案工具手法技術水平不斷提升。種種趨勢表明，對于此類犯罪的偵查打擊，單靠傳統的刑偵部門單打獨斗很難為繼，需要各警種、各部門的互相配合，聯合辦案，才能有效應對和打擊。

1 合成作戰機制的概述

合成作戰原本是軍事科學中的一個術語，后被借鑒到公安機關用于警務機制建設[2]。對于公安機關而言，合成作戰是指以提升公安機關整體作戰水平，發揮公安機關整體效能[3]，以提升效率為核心，以信息化技術為依托，以協調規范為基準，打破以往的部門警種專業的界限，充分融合各方力量，將之優化配置，使之充分發揮其最大效能，即實現“1+1>2”。合成作戰主要在于兩個方面，首先是人員、部門、警種的合成，即物理意義上的協作合成，不同的人員，單位之間配置重組，將各自的人員，資源等共享共建，實現統一調度和配置，從而更好地發揮警務合成的效果；另一方面，即依托現代互聯網技術和大數據等先進科技，將各自的警務技術，信息情報，專業知識技能等內容進行合成，此類合成區別于傳統的人員單位聚合，并非機械化地相加，不僅需要先進的技術水平支撐，運用大數據互聯網等一系列數據的合成運算等操作，將信息情報等資源融合后發揮更佳的效果，而且還需要對于資源如何進行整合配置這個問題，需要有準確的使用方法和精準的計劃，即兩種合成之中，后者則更為復雜，需要投入更多的精力和技術支撐，而后者的合成效果對于提升警務能力有著更為顯著的幫助，能夠發揮更優的效果。綜上而言，警務合成作戰是現代警務偵查工作的必備必需，是在現代科技大環境下偵查辦案的必經途徑，能夠很好地服務于現代警務實戰工作，提升警務作戰能力和效率，集合各種資源于一體，提升偵查合力。

2 電信網絡詐騙的現狀及主要特征

2.1 犯罪多在線上進行

電信網絡詐騙是一種在原有的電信詐騙基礎上，隨著互聯網和信息技術的應用，以此為基礎演變而成的互聯網犯罪[4]。不同于傳統詐騙犯罪的是，電信網絡詐騙是在線上操作進行，通過互聯網實現對受害人的溝通與詐騙行為，是突破原有的電話、短信方式的新型詐騙，無需與受害人進行直接的接觸，即我們所說的非接觸式犯罪。根據最高人民法院9月發布的《電信網絡詐騙司法大數據專題報告》，2016年至2017年，電信類詐騙在電信網絡詐騙案件中占比從78.25%下降到64.56%；網絡類詐騙作為新興的詐騙手段，則從2016年的34.66%大幅上升至2017年的60.89%。報告認為，未來網絡類詐騙將繼續成為電信網絡詐騙案件的增長點[5]。這種線上行為不僅減少了犯罪的成本，提高了犯罪的效率，同時也降低了犯罪的成本和風險，對于偵查打擊帶來了難題，也對偵查人員的偵查技術水平提出了更高的要求。

2.2 犯罪跨地域實施

電信網絡詐騙是依托互聯網產生的，我們當今所處的信息時代，網絡帶給人們生活極大的便利，給人們的衣食住行各方面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改觀，而網絡之于犯罪亦是如此，通過互聯網，電信網絡詐騙犯罪分子能夠在線上完成所有的犯罪行為，且由于網絡的無界限，導致詐騙可以突破原有的時間空間的界限和限制，就目前而言，電信網絡詐騙實施多為跨區域跨境，根據騰訊發布的《電信網絡詐騙治理研究報告（2019上半年）》來看，排名前三的詐騙類型分別為交易詐騙、兼職詐騙和交友詐騙，而這幾類詐騙均是通過網絡進行，由一個詐騙窩點發散影響至多個區域，甚至跨越多省市，影響并非限于本區域內，這也是網絡犯罪的一個顯著特征，并且就目前來看，犯罪分子為躲避公安機關的偵查打擊，電信網絡詐騙犯罪窩點多選取在境外地區，因而此類犯罪在當下也呈現出跨境實施的趨勢，在我國管轄范圍內實施，避免了偵查打擊，又能利用網絡遠程實施，由一個詐騙窩點輻射出的危害不再是單一的，并且波及跨越了多地，嚴重危害人民群眾的財產安全和社會安全穩定。

2.3 犯罪工具智能化

電信網絡詐騙離不開互聯網和通信技術的支撐，是一種依靠高科技手段的技術型犯罪。而這種技術型犯罪離不開各種高科技工具手段的應用，不同于傳統電信詐騙，以電話，短信等簡易工具實施，電信網絡詐騙則是更加依靠互聯網，大數據信息，即時通信工具等等網絡新興產品來服務于犯罪行為。根據司法部大數據專題報告顯示，微信QQ和支付寶已經成為目前此類犯罪的主要利用工具，且微信大有趕超QQ之勢，網絡即時通信工具已經成為犯罪的主要利用工具[6]；另一方面，電信網絡詐騙通過設立虛擬服務器和網站，利用GOIP浮動跳轉技術，雇傭技術人員制作虛擬網址，虛擬號碼衛星電話撥號自動呼叫轉移，利用第三方第四方支付平臺轉賬洗錢等手法，均是目前電信網絡詐騙常用的手段，利用這些手段，犯罪分子可以輕易在任何地點實施犯罪，而且目前的犯罪逐步形成流程化體系化，整個犯罪從上游到下游分工明確，各單位各環節犯罪技術趨于成熟，已經形成為目前較為規范化體系化的高新技術犯罪模式。

3 合成作戰在電信網絡詐騙偵查中的應用困境

3.1 數據資源整合難

對于偵辦電信網絡詐騙案件，此類案件多為線上互聯網犯罪，因此利用各種數據資源情報作為辦案的線索和依據是偵查的基礎和起步必備。就目前來看，我國已經針對電信網絡詐騙在全國范圍內建立了大大小小眾多數據庫和情報中心，通過收集發現日常生活中的各類詐騙信息，在通過各自單位的平臺和數據進行匯總處理。但目前的問題在于，各單位都有各自的管轄范圍，在自身管轄范圍內的情報數據收集往往只供自己使用，服務于自身的案件偵查。造成這種局面的原因大多是由于不同地區單位利益關系掣肘，數據的共享會損害某些單位的利益，另一方面，數據的使用和收集可能涉及某些單位部門的核心技術和機密，一些部門單位為了規避風險，減少數據使用的違規壓力，進而“一刀切”，拒絕共享甚至拒絕使用數據平臺，再加之不同單位部門之間領導編制不統一，介于各種領導組織之間的復雜關系，數據的共享和使用并不是口頭上達成協議，需要眾多的審批請示工作，在實踐中冗雜的手續也是阻礙情報共享的一大阻礙，通過各種申請審批的流程十分復雜，這也嚴重制約了合成作戰偵查人員的積極性。鑒于電信網絡詐騙這種跨區域多，流動性強，危害面廣的犯罪，采取“閉門造車”式的情報導偵策略無疑是故步自封，既無法有效應對治理此類犯罪，也不利于各部門單位之間的情報數據共享共同作戰，對合成作戰機制也將大打折扣。

3.2 各警種融合協調難

電信網絡詐騙犯罪是一種綜合性質的犯罪，既涉及傳統的詐騙犯罪的內容，同時又結合了新的形式，借助互聯網工具而演變的新型網絡犯罪，在偵辦此類犯罪時，合成作戰指揮中心需要融合包括刑偵，技偵，網偵等多部門的協調配合，但就目前的合成作戰而言，各警種之間協作意識不強，還是大多局限于物理意義上的合成，即各部門單位只是在一起辦公，將工作場所和辦案地點聚集在一起，但實質上的工作開展仍然處于各自為政的情況，不同的警種之間對案件的辦理流程進度溝通較少，互相之間的協助配合醫院也不強，沒有真正地實現合成作戰的“一體化”辦案，對于案件偵辦仍然是各司其職，只處理各自職權范圍內的事務，對于其他需要協作配合的事項完成積極性不高，合作效果欠佳；另一方面，合成作戰機制不健全。合成作戰本意是為了通過集合各警種力量，致力于偵辦此類綜合性的網絡犯罪而設定，本意是為提升公安機關的綜合戰斗水平，但合成作戰其中的弊端在于，缺乏統一的領導和協調配合機制，不同警種單位的人集合在一起，為偵破某個或某類案件而設定，其中不同部門的人員難以協調統一，缺乏統一的領導和指揮調度，各警種雖然都在合成作戰，但是仍屬于相對松散的獨立單位，沒有協調統一的指揮和整齊劃一的行動，更多的是集中于表面上的合成，沒有深度的有效的合作機制，使得目前的合成作戰極易流于表面，達不到理想的偵查效果。

3.3 合成作戰常態化難

電信網絡詐騙犯罪屬于刑事犯罪，在公安機關不同部門之間的合作中，往往是由刑偵部門承擔主導責任，根據具體案件需求尋求網安、技偵、情報等部門的協調配合。而在目前的合成作戰中，絕大多數的合成是因案而生，即有了案件和偵查的需要之后，在我們打擊治理某類或某專項行動中，成立合成作戰平臺中心，負責案件的一系列偵查和打擊，合成作戰在起到打擊偵查犯罪的效果同時，我們也必須認識到，我國目前而言，公安機關中并未形成長久有效的常態化合成作戰機制，即合成作戰還停留在一種應需求而生的臨時化狀態。而這種模式的弊端在于，合成作戰中的人員均是原有各單位的隸屬人員，其編制，任職，工作重心均不在合成作戰中心，因此，合成作戰和其本職工作屬于并行的兩種任務，在其負責自身工作職責的同時，還要服從合成作戰中心的指揮和調度，這在工作和偵查中極易出現職責沖突難以協調的問題，分身乏術的偵查員精力分散，對于工作難以首尾相顧，合成作戰的效果也會因此而大打折扣，由于許多偵查員是臨時抽調負責合成作戰中心的任務，無論從主觀和客觀而言，對于合成作戰的任務可能并沒有那么重視，這也極易導致人浮于事的現象發生，不利于發揮合成作戰的優勢，往往會使得合成作戰中心的偵查員壓力倍增，甚至出現放任任務不管的局面，由此，則難以到達合成作戰的理想效果，違背了這一設立的初衷。

3.4 專業人才儲備不足

電信網絡詐騙屬于網絡犯罪，是目前犯罪的新常態，鑒于其犯罪的多樣性和工具手段的智能化趨勢，專業化的人才培養和儲備是偵破此類犯罪的關鍵所在，沒有相應的偵查手段和偵查意識，是無法有效應對此類案件的偵破，合成作戰中心的設立起初就是為了彌補傳統刑偵在技術手段層面的欠缺，彌補刑偵專業的不足，取長補短以發揮綜合優勢的力量。但目前來看，合成作戰雖然是多部門合成，但是真正的技術型專業人才仍然是十分匱乏的，對于此類犯罪的偵查，需要大量運用大數據的分析整合，通過網絡追蹤摸排尋找犯罪的線索，固定犯罪的證據，而現實中的情況是，合成作戰仍然屬于粗放式的偵查模式，即往往依靠以人為主的模式，加大人力和物質資源的投入，而忽視了對專業知識技能的補充和人才的培養，導致許多偵查人員對于新型的技術設備偵查手段不會使用，轉而返回傳統的偵查模式進行偵辦案件，合成作戰往往留下一個空殼，導致“新瓶裝舊酒”，依然是信息化偵查模式套裝下的人海偵查戰術，專業的人才缺乏，專業的技能缺乏，都導致合成作戰無法發揮其應有的效果，合成作戰的本意是為了協調各方的力量，來更好的應對新型互聯網犯罪，但不具備專業素養的人才和知識技能，合成作戰的機制運行對于偵查辦案仍然是寸步難行的。

4 合成作戰在電信網絡詐騙偵查中的優化對策

4.1 推進數據資源整合入庫

4.1.1推進資源共享

當今社會處于“大數據”時代，對網絡犯罪的偵查打擊更需要應用互聯網和情報數據，特別是針對電信網絡詐騙，數據的互通有無是合成作戰亟待解決的問題。因此，對于此類犯罪的偵查中，合成作戰中心應該健全和完善數據的共享，將不同單位，不同級別，不同部門的數據庫有條件的加以開放，通過給予各方一定的權限，共享數據情報，讓合成作戰偵查數據應用更加簡便，健全信息資源共享機制，推動專業情報系統與綜合情報系統的無縫對接，加強包括刑偵，技偵，網偵，治安等各警種信息化建設及資源聯通，推動實現公安“大數據”資源的整合共享、一體化應用[7]。一方面，不止需要應用的內部數據滿足合成作戰的需要，同樣需要借鑒外部數據，包括互聯網公司，第三方支付公司，金融單位，應用軟件開發公司等等，以他人優勢為合成作戰服務。因此，拓寬數據獲取途徑渠道，加大數據采集收集的力度，各方共同努力，在多個部門的支持下，建立健全各項數據采集，錄入，核查等工作，完善數據的收集和使用，打破數據間的阻礙，在保證安全和各自核心機密的情況下，有條件的互相開放，對于數據的使用，可以僅限于合成作戰偵查活動，一切以為合成作戰打擊犯罪為服務宗旨，努力提升合成作戰偵查中對于數據的篩查和使用，有利于公安偵查工作的推進，提升打擊效率效果。

4.1.2強化平臺建設

合成作戰建設的數據使用需要統一的協調和調度，因此，建立合成作戰統一的作戰平臺，是數據共通，提升合成作戰信息化水平和戰斗力的關鍵。堅持科技強警的原則，加強合成作戰系統平臺建設，通過搭建一個共同的平臺，將各地單位，各警種，各部門的數據進行統一的投入和匯總，將數據統一收錄和管理，通過各單位上報的數據進行匯總，統一存儲至平臺后臺，再給予合成作戰中心一定的權限獲取相應的信息，在案件的偵查時，可以打破原有的數據壁壘和限制，通過平臺的數據調取統一規范使用，通過加強數據平臺的規范建設，也能引導合成作戰以情報數據為主導，提升合成作戰的數據化戰斗能力，培養合成作戰偵查員的數據思維和技術能力。通過建立統一的數據使用平臺，符合合成作戰的偵查辦案規律和偵查要求，能夠最大化地發揮統籌全局，立足宏觀，協調各方的作用，通過建立統一規范的數據使用平臺，以合成作戰出發，以合成作戰為樣板，也可以由此向全國各個單位機關加以推廣。

4.2 構建科學合成組織機制

4.2.1簡化行政壁壘

合成作戰需要各警種各單位各部門之間的協調配合，是對不同偵查人員的重組和融合，因此，應提升協調組織各警種人員的能力水平，擺脫警務協作的種種限制和壁壘。在合成作戰警務模式的基礎之上，結合電信網絡詐騙犯罪的綜合性特征，深化各警種之間的協作和配合。電信網絡詐騙涉及各警種都有其應負責的工作內容，刑偵部門負責抓捕和偵查，技偵部門負責定位搜集情報信息，網偵部門需要查找網絡地址和搜集證據，這些工作雖然內容不同，但都是屬于偵查電信網絡犯罪的不同環節，而對一類犯罪的偵查，需要不同環節之間環環相扣，互相呼應，才能夠更好地偵破此類案件，因而應該加強對各單位警種的統一協調指揮調度，通過設置專門機構辦案單位，簡化各單位的交接變化手續，刪減冗雜不必要的審批流程，讓合成作戰真正將精力投入到案件的偵查中，擺脫約束制約偵查人員的“后顧之憂”，真正發揮合成作戰在實體中的作用效果，建立暢通高效的溝通合作機制，明確細化合成作戰職責[8]，以專業化的機構部門設置減少合作的行政壁壘，提高合成作戰的效率。

4.2.2推行常態合成

以往的合成作戰多是為電信網絡詐騙成立專案或重大案件而臨時設立的，具有臨時性，偵查人員無統一指揮調度，且積極性不強，不利于發揮合成作戰的優勢。因此，公安機關應嘗試將合成作戰模式逐漸發展成為一套成熟的偵查作戰模式，努力將合成作戰推行至常態化運行發展，通過將合成作戰常態化建設，使得一批專業人才和固定的偵查人員在遇到同類型或同個電信網絡詐騙案件時，能夠傾盡全力全身心投入案件的偵查和研判，改變以往“一人任多職”分身乏術的尷尬境地，將偵查人員從其他崗位和任務中適當抽離，能夠充分發揮合成作戰中心人員的能力和積極性，提升合成作戰的效果。推行合成作戰常態化，另一方面也能在出現一些突發案件和緊急案件時能夠起到快速反應止損的效果，電信網絡詐騙是網絡犯罪，利用互聯網便捷迅速的特點，很多受害人在財產損失時需要及時的報警止損，推行反詐合成作戰的常態化建設，能夠在出現此類案件時實現快速反應，及時著手案件的處置和追查，既能夠在必要時及時止損，減少受害人的經濟損失，同時也能趁嫌疑人銷毀證據印跡之前及時定位追查到網絡中的蛛絲馬跡，對于案件的偵破極大幫助，減少辦案的損耗，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4.3 加強合成作戰人才建設

4.3.1提升專業技能

電信網絡詐騙屬于高智商、高技術犯罪，且犯罪的智能化趨勢不斷加強，如何有效應對是偵查人員要面臨的問題。合成作戰雖然融合傳統偵查和現代技術人員，但是就客觀而言，合成作戰技術人員的技術水平目前來看并不能夠完全地適應偵查辦案的需要，要更好地偵破此類案件，需要合成作戰中心技術人員努力提升自身素養和知識水平，因此，要加強合成作戰偵查人員的專業水平訓練，健全完善人才訓練培養制度，加強人才儲備庫的建設，尤其引導中青年偵查人員加強信息化學習，進而提升數據化作戰的水平，確保偵查人員在實戰中能夠掌握應對此類案件的水平和能力。同時也可以從外部單位引入專家，對偵查人員舉辦講座，培訓，座談等多種方式的交流和學習，拓寬偵查人員學習的眼界，提升偵查員學習的層次，尤其使合成作戰偵查人員均具備基本的信息化偵查和大數據應用的水平和能力，真正地打造合成作戰的技術型作戰團體，從技術入手，實現技術融合，推動合成作戰的技術化轉型與發展。

4.3.2優化考核評估

合成作戰的警力目前均是抽調或借調的偵查人員，工作任務重，因此應加強對偵查人員的各項保障和獎勵。落實好各警務人員的激勵機制和績效評估，對于合成作戰偵查人員的工作應充分肯定理解，在此基礎之上，加強合成作戰人員的物質獎勵保障，提升合成作戰人員的待遇標準，按實際的工作貢獻進行評估，充分全面考核偵查人員的工作水平能力，從各環節，各方面對偵查人員進行獎勵鼓舞，從多方面提升偵查人員的積極主動性。

5 結論

習近平總書記對打擊治理電信網絡詐騙犯罪工作作出的重要指示中強調：“要堅決遏制此類犯罪多發高發態勢，為建設更高水平的平安中國、法治中國作出新的更大的貢獻。”近年來，電信網絡詐騙犯罪持續呈現高發態勢，嚴重危及人民群眾財產安全，為有效應對此類犯罪的治理，提升偵查打擊力度和效果，合成作戰機制的運行和完善勢在必行，根據此類犯罪的特殊性質，適時調整偵查工作模式，轉變工作思路方法，能夠更好地偵查應對此類案件，更好地維護社會穩定，保護人民群眾財產安全。

[1]尚海燕．借鑒軍隊合成作戰理念，構建現代警務機制[J].公安研究，2007（9） .

[2]唐云祁，蔣占卿，李卓容.打擊犯罪新機制中合成作戰體系建設分析[J].中國人民公安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9，35（02）：47-55.

[3]瞿德玉.電信網絡詐騙犯罪協同治理機制探究[J].山西省政法管理干部學院學報，2021，34（01）：79-82.

[4]魏克強，宋梅瓊.網絡電信詐騙案件的偵查困境及其破解[J].犯罪研究，2020（01）：56-60.

[5]孟君.新形勢下電信網絡詐騙犯罪成因及其防治對策[J].網絡安全技術與應用，2020（09）：150-152.

[6]伏佩宣.公安“大數據”背景下合成警務模式探析[J].網絡安全技術與應用，2020（12）：168-1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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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部2020年公安理論及軟科學研究計劃項目“電信網絡詐騙犯罪打防工作存在的問題與對策研究”（編號：2020LLYJGADX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