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漫與自由

楊金璟 陳瀾

摘要：與二十世紀超現實主義繪畫大師畢加索、達利齊名的西班牙藝術家胡安·米羅跨越四十年創作了其系列作品《女人·小鳥·星星》。超常感受力使胡安·米羅能夠運用象征手法傳遞信息，用極其自然的藝術語言，超越時空的方式與觀眾交流，形象地表達了人類最強烈地感受、仇恨、信任與恐懼。基礎的顏色與明了的符號是胡安·米羅作品中爛漫和自由最直接的體現。

關鍵詞：爛漫;自由;胡安·米羅

1893年，胡安·米羅出生在西班牙巴塞羅那，或許使受其父親熱愛大自然的風景和畫畫的影響，14歲的胡安·米羅進入了巴塞羅那的一所藝術學院學習，開始接觸野獸派、立體派和達達派。然而在四年后卻得了重病，被送到蒙洛伊鎮附近的農村療養，這也是胡安·米羅藝術風格形成的時期。在受到“新藝術”的激發后，開始了創作。自此之后，胡安·米羅的第一幅真正意義上的超現實主義杰作《哈里昆的狂歡》在巴黎皮埃爾畫廊展出。影響力也不斷擴大，尤其是在當時的美國，在世界上的名望也僅次于畢加索。

西班牙內戰和緊隨其后的第二次世界大戰給當時的胡安·米羅帶來了經濟困境、不確定性和痛苦的境遇。建立的一系列術語組成的形式詞匯，例如：女人、星星、太陽等，或多或少是由對自身經歷的映射。基礎的顏色、飄忽的筆觸以、模糊的斑點以及滴落在畫布表面的顏料等，是其作品自由度和姿態性最好的表達。

一、符號的爛漫

十九世紀末的工業革命，隨著科技的不斷發展，無論是文學、思想還是藝術都呈現出了多元化的狀態。從印象派之后的后印象派、野獸派、立體主義、達達主義、到超現實主義等一系列流派的產生，都是對這一狀態的最后印證。藝術家們都在通過多樣的表現方式表達自己內心的情感，符號就是其中的一種手段，而胡安·米羅就是運用符號，通過象征手法傳遞信息。（如圖1-1所示）這其中也是胡安·米羅常用的符號語言。

或許從如上的四張圖中我們依舊沒有辦法完全理解胡安·米羅再創作中運用這些符號的意義，但是我們可以結合胡安·米羅創作的名字去聯系想象。就好比第一張圖中指代的會不會是“女人”？在胡安·米羅看來，女人無論是外表、聲音都是美的，是充滿美好的。第二張圖中類似于“米”字指代的會不會是“星星”？這是出現在胡安·米羅的創作中最多的符號，甚至在我看來，這個“米”字可能是胡安·米羅自己名字中“米”字的體現。因為在創作中也有對中國古代傳統文化的研究和學習。

在語言文字中，“……”可能表示省略，“？”可能表示疑問，那么在繪畫語言中，其符號語言應該也是有其特定的含義的。而胡安·米羅在創作中運用的符號語言看似像孩童的手繪，是如此的天真爛漫，但其中蘊含的可能有一份其對和諧自然的向往。

二、形式的自由

繪畫、雕塑、紡織等是胡安·米羅表達內心情感的多種形式，簡單的平面色塊、飄忽不定的筆觸、涂抹的手指顏料等是胡安·米羅表現形式運用的多種手段，自由度、姿態性、偶然性等是胡安·米羅采用多手段呈現的作品效果。

紅、黃、藍、綠四種基礎的顏色，輕快隨意卻充滿隱喻、富有詩意的點線面構成，是的畫面充滿想象，看似孩童般的筆法意境，卻帶給我們及其強烈的視覺沖擊。（如圖2-1所示）在胡安·米羅的繪畫語言中，紅色好似火焰，黃色寓意太陽，藍色代表大地，恰到好處的組合和畫面構成又不得不讓我們深思，這真的是簡單的兒童繪畫嘛？

圖中的雕塑與織物（如圖2-2、圖2-3所示）也與繪畫一樣，運用的基礎顏色，雕塑中是將生活中日常可見的物品進行改造，織物中是運用紡織材料直觀地構成點線面。

這大概也正是因為胡安·米羅受到小時候生病在農村療養的影響，農村生活中的美好，大自然的點點滴滴，生命的歡呼雀躍，即使再細微，也都讓胡安·米羅感受到內心最深處的情感，才使得胡安·米羅在創作中運用最簡單的點線面，最簡單的平面色塊以及最簡單的符號去表達。

在胡安·米羅一生的創作題材中，夜空中的星星成了變幻無窮且永恒的符號，將繪畫與版畫、雕塑、紡織材料結合創作，多材料的運用，多形式的表達，但卻使用同樣的符號語言，這大概就是胡安·米羅作品中獨有的爛漫和自由。這些如此天真爛漫，充滿想象和童趣的符號語言，事實上有著更加廣泛的概念，或許是反襯現實中戰爭帶給人們的痛苦與困境，或許是希望大自然之間的聯系達到一種理想和諧的可能性，或許是在探討人類最自然、最合乎本性和情理的現象。在這樣一幅幅看似兒童畫的創作背后是胡安·米羅想要消解理性釋放爛漫和自由的野心。

參考文獻：

[1]王靜波.與大師胡安·米羅對話[J].美術教育研究，2013.

[2]方燕燕.現代藝術圖像與符號學之間的聯系——以胡安·米羅的作品為例[J].大眾文藝，2021.

[3]森獴.天真卻不單純——胡安·米羅[J].惟文藝，2016.

[4]張天.符號的抒情世界——胡安·米羅的有機超現實主義繪畫[J].繪畫書法，2013.

作者簡介：

楊金璟（1998-04），女，浙江寧海人，浙江師范大學美術學院研究生，研究方向：美術史論。

陳瀾（1998-10），女，江西鷹潭人，浙江師范大學美術學院研究生，研究方向：美術史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