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林 廖薇
[關鍵詞]鄧小平;教材建設;教材出版;教材編寫;科教興國戰略
1977年,重新擔任黨和國家領導人的鄧小平主動承擔起了我國教育科技戰線的領導工作。之所以選擇主抓全國的科技教育工作,是因為他認識到科學技術現代化是實現四個現代化的關鍵,而教育工作又是科技工作的基礎。他指出:“我們要實現現代化,關鍵是科學技術要能上去。發展科學技術,不抓教育不行。”為此,他提出了“抓科技必須同時抓教育”②的口號,從戰略高度上將教育與科技兩個領域作為一個整體來系統解決。作為現代教育主要知識載體的教材,是以現代科學技術知識為重要內容的。因此,教材也成為教育與科技兩大領域的結合點。當時,教材問題是影響教育事業發展的嚴重短板。人民教育出版社作為我國唯一的出版教材的專業出版社雖然在“文化大革命”后期得以恢復,但并未正常開展教材出版工作。全國大中小學教材的編寫出版處于散亂狀態,不僅教材質量差,而且教材使用也常常得不到保證。教材建設在教育領域中發展嚴重滯后。隨著鄧小平關于教材與教材建設重要地位的重要指示精神得到貫徹落實,全國大中小學教材編寫、出版、使用等各個環節的領導、組織與管理就成為教育工作的重要內容,教材建設工作開始受到黨和國家的高度重視。
一、從國家戰略高度重視教材建設問題
教材一般被定義為“根據一定學科任務,編選和組織具有一定范圍和深度的知識技能體系。它一般以教科書的形式來具體反映”,或“教師指導學生學習的一切教學資料”。作為一種規范性、工具性的知識載體,教材是人類教育的基礎和人類文化傳承的范本。以古代中國為例,“古代的學校教材,在形成中華民族的民族精神,維護封建的政治和經濟方面,起到了一定作用”。因此,一個國家各級各類學校的教材建設問題實際上體現了國家意志。鄧小平就是從國家戰略高度來重視教材的地位與作用的。
(一)教材是提升教學質量的關鍵
教材是大中小學各級各類學校課堂教學所遵循的范本,提供了當代知識傳授的標準信息。因此,教材質量是教學質量的依托。“文化大革命”中,中國的教育受到嚴重干擾,學生的學習質量下降,教材水平也大大降低,使得我國小學到大學的教育都受到相當大的損失。1977年9月,鄧小平指出,“據調查,現在北京最好中學的高中畢業生,只有過去初中一年級的水平(特別是數學)”,“要提高教材質量,現在是認真研究的時候了”。1978年2月10日,鄧小平在審閱教育部黨組提交的《關于請調教材編輯出版干部的報告》時明確批示:“編好教材是提高教學的關鍵,要有足夠的合格人力加以保障。”在當時,由于種種原因導致紙張十分緊缺,造成全國教材印刷困難。鄧小平對教材工作的高度重視,不僅對于幫助有關部門正確認識解決教材供應問題的重要性具有明顯的促進作用,而且也有助于各級各類學校把教材使用管理問題作為教學工作的一個重要環節予以足夠的重視。
(二)教材建設是教育工作的重要組成部分
加強國家教育工作,必須把教材建設作為一個不可忽視的重要環節。1977年8月1日,鄧小平與當時的國務院副總理方毅、教育部部長劉西堯交流如何加強全國的教育工作問題時,就把教材問題作為當時最應該抓緊解決的兩個重要問題之一提了出來。他明確指出:“現在比較急迫的問題是教材問題,還有教師隊伍問題。”幾天以后,他在主持全國科學和教育工作座談會時再次明確地把教材問題作為教育工作的重要內容。他要求教育部門:“從明年開始執行新的教育制度。今年做準備,把學制、教材、教師、學生來源、招生制度、考試制度、考核制度等都要確定下來,都要搞好。”鄧小平對教材編寫和發行工作高度重視,多次對相關報告作出指示。例如,1977年10月下旬批準教育部、國家出版局《關于召開全國教材出版發行工作會議的請示報告》;1978年2月10日,審閱教育部黨組《關于請調教材編輯出版干部的報告》;同年2月,審閱教育部、國家出版事業管理局《關于全國教材出版發行工作會議的報告》;同年10月,審閱教育部《關于全國中小學教材編寫情況的匯報》;等等。
(三)教材質量關乎國家的未來
教材具有“傳遞人類文化遺產和科研成果的功能”。鄧小平從國家的發展、民族的未來這個戰略高度上,重視教材在向青少年傳遞人文歷史、科學技術等知識信息上的重要功能,強調教材是事關民族命運的教育工具。1977年7月鄧小平剛開始主管教育和科學工作,與相關高校領導談話時就深刻指出:“我們國家六十年代和國際上差距還比較小,七十年代差距就比較大了。要學習外國的先進技術。你們可以花錢把外國技術資料買來,編到教材中去。”在科學和教育工作座談會上的講話中,鄧小平從全局的高度揭示了教材建設的重要戰略地位。他一針見血地指出:“關鍵是教材。教材要反映出現代科學文化的先進水平,同時要符合我國的實際情況。”1978年3月,鄧小平審閱了教育部《關于中學歷史教材中幾個原則性問題的請示報告》,強調歷史教育的重要性。
20世紀80年代初,日本教科書出現了按軍國主義觀點篡改日本侵略中國歷史的重大事件。針對這一事件,鄧小平闡述了教材對國家民族有特殊影響的觀點。他認為,日本教科書事件“給我們提供了一個重溫歷史、教育人民的機會”,“那些年輕人需要上這一課”,“他們不大懂歷史,有些歷史已被忘記了”。在鄧小平看來,日本教科書篡改歷史事件,從反面啟發了我們,教材建設承擔著教育青少年的重要責任。為此,他還特別指出:“教科書問題的重要性并不只在于問題的本身,重要的是在于教育后代的問題。”
二、深刻總結新中國成立以來我國教材建設的經驗教訓
鄧小平從正反兩方面總結了我國在教材建設領域的經驗教訓,引導人們擺脫認識誤區,肅清極左思潮的影響,撥亂反正,使教材建設工作盡快走上正軌。一方面,鄧小平充分肯定了新中國成立后的17年間包括教材建設在內的教育工作取得的重要成績,為總結這一時期教材建設工作的成功經驗提供了有力的指導。另一方面,鄧小平也總結了在“文化大革命”期間我國教材質量下降的慘痛教訓。
新中國成立后到“文化大革命”之前的17年,我國教育事業取得了巨大成就。到1965年,高等學校數量達到了434所,比新中國成立前最高年份1947年(以下簡稱“新中國成立前”)增長1.1倍;中等學校數量達到了80993所,比新中國成立前增長14.1倍;小學數量達到了1681000所,比新中國成立前增長4.9倍。同時,完成了對舊中國教育的改造工作,“使原有的教育事業完整地回到人民手中,在此基礎上發展人民教育事業”。
這一時期教材建設工作同樣也取得了較大的成績。高等學校教材在擺脫蘇聯教材影響的情況下開始自主編寫,中小學先后編寫出五套全國統一使用的教材。第一套是華北人民政府教育部教科書編審委員會和出版總署編審局改編和審定、由新華書店出版的教材(1949~1950年使用);第二套是人民教育出版社按照教育部要求重新編寫和修訂的十二年制中小學教材(1951~1955年使用);第三套是人民教育出版社充實編寫力量后,按照教育部要求制訂中小學教學大綱并編寫的十二年制中小學教材(1956~1957年使用);第四套是人民教育出版社在中央宣傳部和教育部領導下編寫的十年制中小學教材(1961~1962年使用);第五套是人民教育出版社在中央宣傳部和教育部領導下編寫的十二年制中小學教材(1963~1965年使用)。這些成績的取得,與黨的正確領導和從事教育工作的廣大知識分子的努力是分不開的。“文化大革命”期間,我國教育事業受到嚴重沖擊,甚至出現了“停課鬧革命”的不正常現象,全國各學校正常的教學工作被迫中斷,教材建設基本處于停頓狀態。
1977年8月,鄧小平在科學和教育工作座談會上明確指出:“對全國教育戰線十七年的工作怎樣估計?我看,主導方面是紅線。”所謂“紅線”,就是指“在毛澤東思想的光輝照耀下”和“在黨的正確領導下”。這一論斷明確肯定了這一時期教育工作的成就,為正確總結其成功經驗奠定了堅實的基礎。鄧小平認為,這一時期包括教育工作者在內的絕大多數知識分子都付出了辛勤的勞動并取得了很大的成績,“特別是教育工作者,他們的勞動更辛苦”,“現在差不多各條戰線的骨干力量,大都是建國以后我們自己培養的,特別是前十幾年培養出來的”。因此,從邏輯上看,如果對這17年的教育工作不作充分的肯定,“就無法解釋我們所取得的一切成就了”。鄧小平對這一時期我國教育工作的肯定,自然也包括對教材建設工作的肯定。參加新中國成立初期17年教材建設工作的知識分子所付出的心血得到了充分認可,其寶貴經驗得到了必要的重視,這就為正確總結這一時期教材建設工作的成功經驗提供了強有力的指導。
此外,鄧小平還總結了新中國成立以來教材編寫內容長期沒能及時吸收世界先進科學技術知識的嚴重教訓。新中國成立之初,向蘇聯學習的大背景下,全國大中小學各門課程教材在編寫內容上都十分重視吸收蘇聯教材的內容。但由于種種原因,當時蘇聯在與世界上其他科學技術發達國家的交流也并不充分,其教材在吸收蘇聯以外的世界先進科技成果方面也存在一定問題。隨著中蘇關系惡化,我國各級、各類學校使用的各門課程教材失去了吸收蘇聯教材內容的機會,也無法及時吸收世界先進科技知識。在他看來,要縮小我國在科學技術上與世界先進水平之間的差距,就得抓好大中小學各個層次的教育。“我們國家要趕上世界先進水平,從何著手呢?我想,要從科學和教育著手。”在如何抓好教育問題上,鄧小平把編寫教材作為關鍵環節。他從吸收外國先進科學技術的角度分析我國教材建設中存在的嚴重不足,希望盡快縮小與發達國家的科技差距,這不僅是他正在部署的對外開放戰略布局的重要依據,也是教材編寫工作的重要目標,對推動改革開放以來我國教材建設的健康發展發揮了重要作用。
三、推動我國教材建設發展的重要舉措
20世紀70年代末期,鄧小平圍繞教材的編寫和出版等方面工作作出了一系列重要指示,提出了推動我國教材建設發展的一系列戰略舉措。
(一)高度重視教材編輯出版力量的組織管理工作
盡快編寫出高質量教材,為實現四個現代化建設培養合格人才,必須首先加強教材編輯出版力量的組織管理工作。
1977年7月,剛剛正式恢復領導職務不久的鄧小平就在聽取科技、教育部門的領導同志匯報時明確提出,要加強教材建設的組織領導工作,特別是強化教材編輯力量,“要組織一個很強的班子編寫大中小學教材”,能讓學生“以后就拿新教材上課”。這一重要指示是在全國教材編輯隊伍處于分散狀態、作為全國教材專業出版社的人民教育出版社的編輯出版力量尚未得到恢復的情況下提出來的。這對于迅速集聚全國教材編輯出版力量起到了重要推動作用。
為了落實鄧小平關于加強教材編輯的組織領導工作的指示精神,中共教育部黨組向中央報送了《關于請調教材編輯出版干部的報告》。鄧小平在審閱時對該報告所提出的要求表示支持,并且再一次強調了要重視加強編輯出版力量的問題,指示“要有足夠的合格人力加以保障”。隨后,教育部立即著手集中全國教材編輯力量,組織領導中小學教材的編輯出版工作。“教育部從全國各地抽調200余人,以‘全國中小學教材編寫工作會議’的名義,按中小學各個學科,分12個編寫組開始工作。”在鄧小平的大力推動下,歷經三年時間,到1980年全國通用中小學教材基本完成編輯出版工作。與之前的幾套教材相比,這套教材是在國家處于百廢待興的局面、各方面條什并不成熟的情況下,鄧小平從國家戰略高度積極謀劃、部署、安排,充分調動中小學教材編輯出版隊伍積極性的基礎上編寫出來的,因此具有特殊的意義。“這套教材對于撥亂反正,正本清源,提高教育質量,穩定恢復教學秩序起到不可磨滅的作用。”如果沒有鄧小平對教材建設工作的大力支持,全國教材編輯出版力量根本不可能在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召開前近兩年的時問里就得到恢復,這套教材完成的時間表將大大延遲,盡快提高我國新時期教育質量的計劃也就難以短時間內得到落實。
(二)通過進口教材促進我國教材內容反映現代科學文化的先進水平
針對20世紀70年代末期我國各級、各類學校所使用的教材存在著知識內容陳舊的問題,鄧小平多次要求在新教材編寫中要在內容上反映現代科學文化的先進水平。他在多個場合強調,教材編寫要吸收國外科學技術方面的最新成果,反映世界先進水平。他要求教材編寫“一定要吸收世界先進的東西,洋為中用,特別是自然科學方面。從最先進的東西教起,一開始就啟發學生向著更廣更深的方向發展,這就有希望了”。為了讓學生通過教材了解和學習世界科學技術最新進展和成果,“要把國外先進的科學技術成果放到教材里去,把數理化和外文的基礎打好”,“教材要反映出現代科學文化的先進水平”。發展教育是實現科學技術現代化的基礎,采用反映世界科技先進水平的教材才能更好地培養掌握現代科學技術的人才。為了更好地解決教材編寫反映現代科學文化的先進水平的問題,從借鑒、吸收國外自然科學教材編寫的成功經驗的角度考慮,鄧小平提出了一個大膽的建議:進口外國教材。他明確要求,要把當時世界上科學技術發展處于先進水平的一些國家的自然科學教材進口到我國,“要進口日本的、英國的、美國的、法國的、西德等國家的自然科學教材”。按照鄧小平的指示,在國家外匯資源十分緊張的情況下,教育部動用10萬美元的中央財政撥款到國外去采購教材,“至1978年2月,進口的外國教材已達2200冊,其中小學教材占15%,中學教材占20%,大學教材占65%”。在我國教育的國際交流過去長期處于基本中斷狀態的情況下,作為教材編寫的重要參考資料,這批進口教材有助于打開當時我國教材編寫者的眼界,在提高我國大中小學教材的編寫水平方面發揮了重要的啟發作用。
(三)強調教材編寫要符合我國實際情況,考慮學生的接受程度
新中國成立之初,由于國際環境的影響,我國學校大量使用蘇聯教材。僅1949~1960年間,我國就翻譯出版了一兩千種蘇聯編寫的高等學校教材,高等學校使用了蘇聯專家編寫的講義和教材1158種。這些教材的廣泛使用對我國教育事業的發展有重要貢獻,但在當時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照搬照抄蘇聯教材的問題。例如,1956年,就有師范學校學生反映,他們的算術課使用的翻譯蘇聯教材就存在著不適合學生學習的問題。這一教材詞句翻譯不通暢,倒裝句多,閱讀困難。同時,不少內容并不切合實際,對學生以后的工作沒有什么用處。這表明,翻譯使用國外教材是不能照搬照抄的,如果不能結合中國國情來使用國外教材,其教育效果難以令人滿意。
鑒于過去翻譯使用蘇聯教材曾經有過的教訓,鄧小平站在國家戰略高度,一方面倡導進口外國教材,吸收其先進的科學技術成果編入我國教材,體現通過發展教育在科學技術領域趕超世界先進水平的國家意志,另一方面又反復提醒,對外國教材不能照搬照抄,要根據我國的實際需要來利用外國教材,把外國教材與我們的實際情況結合起來。他指出:“要緊扣一批外國的自然科學教材,結合我們的實際編出新的教材。”他明確要求,教材不僅要有反映現代先進的科學文化內容,“同時要符合我國的實際情況”。這就是要求教材編寫工作者在借鑒國外教材內容的同時,要根據我國教育發展的實際狀況,考慮中國人的思維特點、語言表達方式,用通俗易懂的語言來表達科學原理與方法。在人文學科的教材中,還需要考慮中國文化傳統、道德與風俗習慣等方面的實際情況。因此,鄧小平關于教材編寫要符合中國實際的重要指示,就是倡導開展中國特色教材體系建設。
作為學生學習的工具,教材編寫的內容與風格需要符合學生的認知發展規律,中小學教材還需要根據不同年齡段的學生心理與智力的特點來編寫。鄧小平從宏觀上關心教材編寫是否符合社會經濟發展實際的同時,也關心教材編寫是否在微觀層面符合學生的個體情況的問題。他要求教材編寫必須有利于學生在閱讀中接受新知識,明確要求要“按照中小學生所能接受的程度,用先進的科學知識來充實中小學的教育內容”。隨著年齡的增長,中小學生在認知方面的變化較快,其接受科學知識的能力也隨之提升。教材編寫只有充分符合個體心理發展的實際情況,才能快速提升其傳播先進科學技術知識的效果。
(四)提出教材編寫要堅持精簡原則和系統性原則
教材作為幫助教師和學生完成教學任務的有效工具,與其他知識載體相比,在知識傳播的規范性、系統性、科學性、藝術性等方面都有更為嚴格的要求。因此,教材編寫工作必須遵循一定的原則,根據教學要求嚴格安排教學內容,確保知識體系的嚴密性以及語言的流暢與準確,不能粗制濫造。
鄧小平首先在教材編寫上提出了精簡原則,強調“教材要精簡,大學的教材也應精簡”。對于如何做到精簡,他從精與簡的內涵及其辯證關系幾個方面做了明確的闡述。他指出:“教材要精簡,一是簡,二是精。簡得沒有內容了,就丟了這個精字;簡,不能降低質量。”也就是說,“簡”并不是簡單地減少內容,而是從“精”上去下功夫。編出好教材,關鍵在于一個“精”字。從強調教材在培養學生更好地掌握科學技術的角度,他主要圍繞反映現代科學技術的問題來談教材編寫的精簡原則,認為“教材要做到精,就要合乎現代科學的發展水平,要用最新的科學知識來教育青年”。在學習科學知識方面,教材編寫中的“精”,就是要發揮好教材傳播科學知識的功能,做到教材反映現代科學技術知識的最優化,讓學生接受到最新的科學知識。
鄧小平在指導軍隊學校教育上提出了教材編寫的系統性原則。他提出,要改變20世紀70年代末期我國軍隊系統教材的不理想狀況,就要在教材編寫中加強軍事知識的系統性,要統一編寫教材。“教材的內容,要使學員懂得敵人,懂得自己;要重視我們自己的戰爭經驗;要有現代化戰爭的知識,坦克、飛機,天空、地面、海上,諸軍兵種聯合作戰,等等。總之,一系列東西都要反映在教材里面。”,鄧小平關于軍隊系統教材編寫的指示,同樣適用于普通大中小學的教材編寫要求。教材在知識灌輸上必須保持內容的系統性、邏輯的嚴謹性、體系的完整性,不應該碎片化地呈現知識。這一重要指示精神對于提升我國教材編寫質量具有重要的促進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