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勁,劉 勇
(1.武漢大學 公共管理學院,武漢 430072;2.廣東工業大學 政法學院,廣州 510520)
在中國單位制逐步解體的過程中,社區建設受到了各地重視,并于近年轉向了治理范式的新階段[1]。同時,中國也告別了“保姆型”政府范式福利體系,重新定位后正建構著適度普惠型福利體系,重視政府、社會和市場等多方力量的介入與協作[2]。由此,“街道—社區”的基礎載體意義凸顯,基層政府加強民生福利職能來提升治理能力被強調[3-4]。即從最基礎的社區層面引入治理和重構福利,福利治理成為了社區治理的必選項[5-6]。社區福利治理是指在社區層面各類行動主體(包括政府、市場、社會、家庭等力量)對民眾福利的介入、互動與合作[7],共同實現福利目標。其含義包括了福利的來源、生產、供給、運轉等全過程,并強調多元主體之間應良性協作。現實中,中國社區福利治理已有一定成效,有各類社區服務供給主體和多種資源投入,且在公益慈善、社會救助、居家養老、衛生健康、公共文化等方面滿足社區民眾分化多樣的需求;可惜互動并未達致真正的合作,民眾能動性激發和行動主體間良性合作顯得無力,社區治理格局遠未成形[8-9]。
學界關注了社區治理成績與困境并存的現象,以“國家—社會”、公共治理等視角予以分析,較為一致地強調國家權力邏輯的單方面主導性,實現了對社區的管控與工具性建構,并限制了社區自身的主體性和公共性的建成[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