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用酒入涉酒詩題研究

摘? 要：先秦到盛唐的涉酒詩數量龐大、名家輩出。涉酒詩題，即詩歌題目中包含與酒相關的器物、人物或者酒名（如杯、樽、觴、瓚、醴、酺、鬯、爵、山樽、酒、醴齊、福酒、壽酒、乳酒、云酒、禊飲、春酒、菊酒、宴酒、酒店、酒家、酒肆、酒樓、酌酒人、酒家翁等）、狀態（如酒后、醉、醉后、酲、酒酣等）、動作（如釀、飲、酌、投壺、祼、祼獻等）等詞語的詩歌題目。祭祀用酒即在祭祀祖先、神佛、山川大地等場合用到的酒，如飲福酒、奠爵、祼獻、酌鬯、酌獻、酌瓚、酌醴齊等。祭祀用酒入涉酒詩題即詩歌題目中包含與祭祀用酒相關的詞語。從晉到盛唐這個時間段，祭祀用酒入涉酒詩題是一個值得研究的區域。

關鍵詞：祭祀用酒;涉酒詩題

作者簡介：吳鑫（1994.11-），女，漢族，貴州省遵義市人，研究生，遵義醫科大學醫學與科技學院助教，專任教師，研究方向：大學語文、現代漢語等課程。

[中圖分類號]：I20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2-2139（2021）-03-0-03

一、祭祀用酒入涉酒詩題目錄

祭祀用酒，古已有之。[1]《詩經》中也有不少詩句提到祭祀用酒。筆者在翻閱《樂府詩集》詩題的過程中，發現集中有一小部分涉酒詩題跨越時代（晉到盛唐），卻有一定的共性。這些涉酒詩題[2]如下：

宋：殷淡《宋章廟樂舞歌·嘉胙樂·受福酒》《宋章廟樂舞歌·登歌二首·太祝祼》

齊：《齊太廟樂歌·永祚樂·上福酒》《齊南郊樂歌·嘉胙樂·飲福酒》

《齊明堂樂歌·嘉胙樂·受福酒》《齊太廟樂歌·登歌·太祝祼》

北齊：《北齊享廟樂辭·皇夏樂·飲福酒》《北齊南郊樂歌·皇夏樂·飲福酒》

《北齊明堂樂歌·皇夏樂·飲福酒》《北齊南郊樂歌·高明樂·奠爵》

《北齊北郊樂歌·高明樂·奠爵》《北齊明堂樂歌·高明樂·祼獻》

《北齊享廟樂辭·登歌樂·太祝祼》

北周：庾信《周宗廟歌·皇夏·飲福酒》《周嗣元丘歌·皇夏·飲福酒》

隋：《隋太廟歌·飲福酒歌》

唐：《唐享太廟樂章·肅和·登歌酌鬯》

《唐享太廟樂章·誠敬·皇后酌獻飲酒》

《唐享太廟樂章·虔和·登歌祼鬯》

《唐享太廟樂章·昭和·皇后奠鬯》

《唐享章懷太子廟樂·登歌酌鬯》

《唐享懿德太子廟樂·登歌酌鬯》

《唐享節愍太子廟樂章·登歌酌鬯》

《唐祀九宮貴神樂章·福和·飲福酒》

張說《唐享太廟樂章·肅和·登歌酌瓚》《唐享太廟樂章·文舞·酌醴齊》

源乾曜《唐禪社首樂章·靈具醉·送神》

以上詩歌幾乎都是祭祀詩歌，祭祀對象為天、地、諸神、祖先、皇帝、皇后、太子等。《舊唐書·志》第一曰：“昊天上帝、五方帝、皇地祇、神州及宗廟為大祀，社稷、日月星辰、先代帝王、岳鎮海瀆、帝社、先蠶、釋奠為中祀，司中、司命、風伯、雨師、諸星、山林川澤之屬為小祀。”[3]這些祭祀詩的詩題中都含有與祭祀用酒相關的詞語，所以稱為祭祀用酒入涉酒詩題。

二、祭祀用酒入涉酒詩題分析

《漢語大詞典》對“享（饗）”“福酒”“酌”“鬯”“祼”“瓚”“醴齊”“登歌”“奠”“太祝”“爵”“祼獻”的解釋為：享（饗）：“泛指祭祀。”

福酒[4]：“祭祀所用的酒。”酌：“飲酒;喝酒。”鬯[5]：“古代宗廟祭祀用的香酒。以郁金香合黑黍釀成。”祼[6]：“祭名。以香酒灌地而求神。”瓚：“古代祭祀用的玉制酒勺。”醴齊[7]：“醴酒，甜酒。”登歌[8]：“升堂奏歌。古代舉行祭典、大朝會時，樂師登堂而歌。”奠[9]：“謂置祭品祭祀鬼神或亡靈。”太祝：“《周禮》春官宗伯之屬有太祝，掌祭祀祈禱之事。”爵[10]：“古代一種盛酒禮器，像雀形，比尊彝小，受一升。亦用為飲酒器。”祼獻：“古代帝王、王后祭祀時，以香酒灌地、以腥熟之食獻神的禮儀。亦泛指祼禮。”

故《飲福酒》即喝祭祀用的酒;《受福酒》即接受祭祀用的酒;《上福酒》即呈上祭祀用的酒;《登歌酌鬯》即升堂奏歌并且飲祭祀用的香酒;《登歌祼鬯》即升堂奏歌且以香酒灌地而求祭祀對象;《酌醴齊》即飲甜酒;《登歌酌瓚》即升堂奏歌且飲玉質酒勺所盛香酒;《皇后奠鬯》即皇后擺放祭祀所用的香酒;《登歌祼鬯》即升堂奏歌且以香酒灌地而求祭祀對象;《太祝祼》即掌管祭祀的官以香酒灌地而求所祭祀對象;《奠爵[11]》即放下酒爵。

其中永祚樂、嘉胙樂、皇夏樂、皇夏、肅和、壽和、昭和、福和、康順、誠敬、靈具醉是音樂名;飲福酒、受福酒、上福酒、酌鬯、酌醴齊、祼鬯、奠鬯、祼、酌瓚、祼獻、奠爵、太祝祼是祭祀過程中的一個飲酒環節。有文獻為證：

《南齊書·樂志》云：“武帝建元二年，有司奏，郊廟雅樂歌辭、太廟登歌用褚淵，……飲福酒奏《嘉胙之樂》，送神奏《昭夏之樂》，就燎位奏《昭遠之樂》，還便殿奏《休成之樂》，重奏。”[12]

《南齊書·樂志》：“武帝建元初，詔謝超宗造明堂夕牲等歌，并采用謝莊辭。……還東壁受福酒奏《嘉胙樂》。”[13]

《南齊書·樂志》云：“宋昇明中，太祖為齊祖，令司馬褚淵造太廟登歌二章。建元初，詔謝超宗造廟樂歌詩十六章。……皇帝入廟北門奏《永至樂》，太祝祼地奏《登歌》，……皇帝還東壁上福酒奏《永祚樂》，送神奏《肆夏樂》。”[14]

《唐書·樂志》曰：“玄宗開元七年，享太廟樂：迎神用《永和》，皇帝行用《太和》，登歌酌瓚用《肅和》，迎俎用《雍和》，皇帝酌醴齊用《文舞》。[15]

《唐書·樂志》曰：“貞觀中，享太廟樂：迎神用《永和》，九變詞同，皇帝行用《太和》，登歌酌鬯用《肅和》，迎俎用《雍和》。”[16]

《唐書·樂志》曰：“中宗神龍元年，享太廟樂：迎神用《嚴和》，九變詞同，皇帝行用《昇和》，登歌祼鬯用《虔和》，迎俎用《歆和》……登歌奠鬯用《昭和》。”[17]

《隋書·樂志》曰：“齊祀五帝于明堂。先祀一日，夕牲，群臣入自門奏《肆夏》，……初獻、祼獻并奏《高明樂》《覆燾舞》，飲福酒奏《皇夏》。”[18]

《隋書·樂志》曰：“齊享廟樂：先祀一日，夕牲，群臣入自門奏《肆夏》，……太祝祼地奏《登歌樂》。”[19]

《隋書·樂志》曰：“齊武成時，始定四郊、宗廟、三朝之樂。……初獻奏《高明樂》，奠爵訖奏《高明之樂》《覆燾之舞》。”[20]

從以上材料可以看出，祭祀用酒是祭祀過程中的一個重要環節，用酒的過程往往需要演奏音樂。更多時候，這些詩題雖然涉酒，反映的并非與飲酒活動相關的這個事情，更多的時候只是音樂《壽和》《福和》《皇夏》《嘉胙樂》《文舞》《昭和》等的樂辭。舉例如下：

《齊南郊樂歌·嘉胙樂·飲福酒》[21]

鬯嘉禮，承休賜。盛德符景緯，昌華應帝策。圣藹耀昌基，融祉暉世歷。聲正涵月軌，書文騰日跡。寶瑞昭神圖，靈貺流瑞液。我皇崇暉祚，重芬冠往籍。

《唐享太廟樂章·文舞·酌醴齊》[22]

圣謨九德，真言五千。慶集昌胄，符開帝元。高文杖鉞，克配彼天。三宗握鏡，六合渙然。帝其承祀，率禮罔愆。圖書霧出，日月清懸。舞形德類，詠諗功傳。黃龍蜿蟺，?云蹁躚。五行氣順，八佾風宣。介此百祿，於皇萬年。

《唐祀九宮貴神樂章·福和·飲福酒》[23]

祀既云畢，明靈告旋。禮洽和應，神歆福延。動植咸若，陰陽不愆。錫茲祝嘏，天子萬年。

以上樂辭的共同點要么希望國運昌盛，要么希望天子長壽。表達了一種愿望和期待，與飲酒的關系并沒有多大。詩題雖涉酒，但是詩歌體現的確是與祈福相關的內容。祭祀飲酒本是祭祀環節中的重要一環，這些涉酒詩題相似性很高，體現更多的是繼承性并無創新性。

但是在以上涉酒詩題當中，有一類與眾不同。以下詩題不僅題目涉酒，詩歌內容緊扣祭祀用酒的內容。題目如下：

《隋太廟歌·飲福酒歌》

《唐享章懷太子廟樂·登歌酌鬯》

《唐享懿德太子廟樂·登歌酌鬯》

《唐享節愍太子廟樂章·登歌酌鬯》

《漢語大詞典》對“饗”“福酒”“酌”“鬯”“登歌”的解釋為：饗：“泛指祭祀。”福酒：“祭祀所用的酒。”酌：“<動>喝;飲。”鬯：“古代祭祀、宴飲用的香酒，用郁金草合黑黍釀成。”登歌：“升堂奏歌。古代舉行祭典、大朝會時，樂師登堂而歌。”《飲福酒歌》記錄的是祭祀過程中飲福酒這個事情。《登歌酌鬯》記錄的是祭祀過程中樂師登堂而歌并且飲祭祀酒的這個事情。

舉例《隋太廟歌·飲福酒歌》[24]，這是先秦到盛唐這個時間段第一首以《飲福酒歌》為題的涉酒詩題，詩歌內容完全切題。詩歌內容如下：

神道正直，祀事有融。肅雝備禮，莊敬在躬。

羞燔已具，奠酹將終。降祥惟永，受福無窮。

此詩的意思是：神明之道公正無私，祭祀之事長長久久。我們親自備好相關禮節，懷著莊敬之心，在一片祥和的音樂聲中，我們備好珍饈美酒，送給神靈享用，希望神靈能夠賜福降祥。

三、小結

綜上，祭祀用酒入涉酒詩題是晉到盛唐的一個普遍現象，祈福是祭祀的目的。“祭祀的宗教基礎首先是先民對未知世界的恐懼和迷惘。自然環境的艱苦生活條件包括自然災害，惡禽猛獸都對原始人類的生命構成威脅。對事物的不可知狀態使人類產生了恐懼和迷惘，不可知的世界也染上了神秘的色彩。人類的天性中常有著許多美好的愿望，美好愿望往往超出人的能力范圍容易幻滅，愿望和恐懼常常結伴而來。”[25]因此，在不可預知的外部環境和內心動蕩中，人們更愿意相信祖先和神靈，通過用酒祭祀的方式讓祖先和神靈得到愉悅，進而滿足自己的愿望和需求。

注釋：

[1]《周禮》中記載有酒正和酒人兩個管理祭祀用酒和生活用酒的職位。其中《周禮·酒正》條記載：“凡祭祀，以法共五齊、三酒，以實八尊。大祭三貳，中祭再貳，小祭壹貳，皆有酌數。唯齊酒不貳，皆有器量。”意思就是在祭祀的時候需要備酒，且根據祭祀場合的大小來確定加酒的次數。《周禮·酒人》條記載：“酒人掌為五齊、三酒，祭祀則共奉之，以役世婦。”意思是“酒人負責釀造五齊、三酒，祭祀時供給所需用的酒，[并命前往送酒的女奚]聽從世婦指使。”王少良在《從<詩經>飲酒詩看周代的酒禮及酒德》一文中說到：“周代祭禮中的用酒，按照禮祀對象的不同而有所選擇，而所使用的禮器也具權力象征意義。《尚書·酒誥》說： ‘祀茲酒，惟天降命，肇我民，惟元祀。這里指明酒為上天所賜，并非供人們享用，而是用來祭祀神靈的。”以上材料均可證明在祭祀場合用酒這個習俗。

[2]筆者在整理涉酒詩題材料的時候，發現有如下詩題雖涉及到“酌”“飲”等詞語，但是他們確是一詞多義現象，無法準確把握詞語在詩題中的意思，故不作研究。這部分涉酒詩題如下：《唐享太廟樂章·壽和·飲福》《唐武后享清廟樂章·第五·飲福》《唐享太廟樂章·延和·飲福》《唐享章懷太子廟樂·迎俎酌獻》《唐享懿德太子廟樂·迎俎酌獻》《唐享節愍太子廟樂章·迎俎酌獻》《唐祀圓丘樂章·壽和·酌獻飲福》《唐祀昊天樂章·福和·酌獻》《唐祀圓丘樂章·壽和·酌獻》《唐祀圓丘樂章·壽和·飲福樂》《唐祀九宮貴神樂章·壽和·酌獻》《唐禪社首樂章·福和·飲福》《唐享先蠶樂章·昭慶·飲福送神》《唐享太廟樂章·福和·飲福受脤》《唐封泰山樂章·壽和·酌獻》《唐封泰山樂章·壽和·飲福》、李舒《唐德明興盛廟樂章·德明酌獻》《唐德明興盛廟樂章·興盛酌獻》、張齊賢《唐儀坤廟樂章·肅和·酌獻登歌》徐堅《唐儀坤廟樂章·壽和·飲福》、包佶《唐祀風師樂章·迎俎酌獻》《唐祀雨師樂章·迎俎酌獻》、蘇颋《唐祭汾陰樂章·壽和·酌獻飲福》、于邵《唐釋奠武成王樂章·迎俎酌獻》。《漢語大詞典》對“飲福”“酌獻”的解釋為：飲福：“1.古禮。祭祀完畢飲食供神的酒肉，以求神賜福。2.泛指祭畢宴飲。”酌獻：“1.酌酒獻客;2.設樂供神。”

[3]（后晉）劉昫等撰《舊唐書》（第三冊），北京：中華書局，1975年，第819頁。

[4]《宋書·禮志一》：“太祝令各酌福酒，合置一爵中，跪進皇帝，再拜伏。飲福酒訖，博士、太常引帝從東階下，還南階。”

[5]《禮記·曲禮下》：“凡摯：天子，鬯;諸侯，圭。”孔穎達疏：“天子鬯者，釀黑黍為酒，其氣芬芳調暢，故因謂為‘鬯也。”

[6]《書·洛誥》：“王入太室祼。”孔穎達疏：“王以圭瓚酌郁鬯之酒以獻尸，尸受祭而灌于地，因奠不飲，謂之祼。”

[7]《周禮·天官·酒正》：“辨五齊之名，一曰泛齊，二曰醴齊，三曰盎齊，四曰緹齊，五曰沈齊。」鄭玄注：「醴，猶體也，成而汁滓相將，如今恬酒矣。”

[8]《周禮·春官·大師》：“大祭祀，帥瞽登歌，令奏擊拊。”鄭玄注引鄭司農曰：“登歌，歌者在堂也。”

[9]《詩·召南·采蘋》：“于以奠之，宗室牖下。”毛傳：“奠，置也。”

[10]《禮記·禮器》：“宗廟之器，貴者獻以爵。”鄭玄注：“凡觴，一升曰爵。”

[11]奠爵：《儀禮》 中有該詞，筆者查閱解釋為放下酒爵。

[12]（梁） 蕭子顯撰《南齊書》（第一冊），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167-170頁。

[13]（梁） 蕭子顯撰《南齊書》（第一冊），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172-174頁。

[14]（梁） 蕭子顯撰《南齊書》（第一冊），北京：中華書局，1974年，第179-182頁。

[15]（后晉）劉昫等撰《舊唐書》（第四冊），北京：中華書局，1975年，第1136-1137頁。

[16]（后晉）劉昫等撰《舊唐書》（第四冊），北京：中華書局，1975年，第1129頁。

[17]（后晉）劉昫等撰《舊唐書》（第四冊），北京：中華書局，1975年，第1134-1135頁。

[18]（唐）魏征、令狐德芬撰《隋書》（第二冊），北京：中華書局，1982年，第318-320頁。

[19]（唐）魏征、令狐德芬撰《隋書》（第二冊），北京：中華書局，1982年，第321-322頁。

[20]（唐）魏征、令狐德芬撰《隋書》（第二冊），北京：中華書局，1982年，第314-316頁。

[21]（宋）郭茂倩編《樂府詩集》，北京：中華書局，1998年，第20頁。

[22]（宋）郭茂倩編《樂府詩集》，北京：中華書局，1998年，第151頁。

[23]（宋）郭茂倩編《樂府詩集》，北京：中華書局，1998年，第83頁。

[24]《隋書·樂志》云：“文帝開皇中，詔牛弘、姚察、許善心、虞世基、劉臻等詳定雅樂，并撰歌詞。其太廟歌辭：有迎神歌、登歌、俎入歌，皇高祖太原府君、皇曾祖康王、皇祖獻王、皇考太祖武元皇帝四室歌，飲福酒歌，送神歌。其俎入歌、飲福酒歌，并郊丘社廟同用。”（139頁）

[25]吳麗清《<詩經>祭祀詩研究》，暨南大學碩士學位論文，2006年。

參考文獻：

[1]張丹丹.魏晉南北朝詩題研究[碩士學位論文][D].黑龍江：黑龍江大學學.2011年.

[2]李婷.王績飲酒詩研究[碩士學位論文][D].濟南：山東大學，2006.

[3]劉金紅.李白酒詩研究[碩士學位論文][D].北京：首都師范大學，2008.

[4]張莎.蘇詩酒事——蘇軾詩飲酒內容及飲酒詩研究[碩士學位論文][D].重慶：西南大學，2008.

[5]王輝斌.別具匠心：唐詩的制題藝術[J].山東師大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1994年第5期.

[6]精工細密：唐代詩人獨孤及詩題“藝術”簡論[J].陜西理工學院學報（社會科學版），2015年第3期.

[7]李小榮.樂府詩題的流變[J].呂梁教育學院學報，2016年第4期.

[8]郭雪妮.豈曰“無題”：《本朝無題詩》制題藝術考論——兼與中國無題詩比較.漢語言文學研究.2019年第2期.

[9]吳承學.論古詩制題制序史[J].文學遺產，1996年第5期.

[10]吳承學;李冠蘭.命篇與命體——兼論中國古代文體觀念的發生[J].中國社會科學，2015年第1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