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露巍,成園園,王朋玉
(1.新疆農業大學,新疆 烏魯木齊 830052;2.新疆農業大學化學工程學院,新疆 烏魯木齊830052;3.新疆師范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新疆 烏魯木齊 830017)
全國教育大會中,習近平總書記提出要弘揚勞動精神,積極引導學生愛勞動、懂勞動。“愛學習、愛勞動、愛祖國”,“三愛”教育中,愛學習是成長之路,愛勞動是立身之本,愛祖國是發展之根。《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全面加強新時代大中小學勞動教育的意見》和教育部印發的《大中小學勞動教育指導綱要(試行)》,切實強調了勞動教育的重要性,明確了勞動教育目標框架及大中小學勞動教育主要內容和具體要求等。教育大眾化、普及化的時代,講求立德樹人,其實最重要的就是建立孩子健康成長的概念,勞動意識、勞動精神其實就是立德樹人的一個基本要求。加強勞動教育,是培養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人才的重要途徑。
在我國社會主義教育發展進程中,勞動教育是一個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何蕊(2017)認為勞動教育培養勞動價值觀,馬克思主義教育思想認為勞動生產應和教育相結合,二者之間相互融合,促進培養全面發展的人才[1]。徐海嬌(2018)指出勞動教育作為促進學生精神成長的重要教化方式,在實踐取向上應當回歸自然,走進學生的生活,從身體規訓走向身體解放,從被動接受走向積極體驗,使學生在勞動教育中,積累人生的寶貴經驗,汲取精神成長的養料,獲得自我發展的動力[2]。林炎紅(2019)認為勞動教育能幫助學生珍惜勞動成果,形成正確的價值觀,另外她談到如果要達到勞動教育的最終目的,需要高校、家庭、社會相互合作,相互配合,形成全方位的勞動教育環境[3]。
邵春瑾(2017)結合《關于加強中小學勞動教育的意見》,指出如何加強勞動教育,主要是讓學生參與到勞動生產實踐中去,建立勞動實踐基地,通過勞動實踐,讓學生了解社會發展[4]。何歡(2018)提出,要開發適應時代的新勞動教育形態,每個地方都應該因地制宜,開發適應時代的、當地實際的勞動教育形態。此外,勞動教育的載體也不應局限于簡單的體力勞動,腦力勞動也可以作為勞動教育的載體。同時,要加強學校與社區的合作,既可以解決學校場地不足的困境,又有利于加強學生對社會的了解,增強其社會責任感。學生進入社區可以為社區注入活力,豐富社區生活,社區也可以成為合作的受益者[5]。潘二亮(2019)區別于其他學者,他認為勞動教育的核心路徑首先是勞動精神,勞動教育直接溝通的是人道與天道,是人與世界的自在到自為的生成。“勞動精神”的精神指向是它雖是勞動的,但它卻是關于“道”的勞動,是關于自由人格之創造的勞動,而不僅僅停留于普通的層面,它是為實現“自由人格”的勞動,是為達到人的真善美統一實現的勞動[6]。強飆(2019)認為,要積極探索勞動教育的教育模式,勞動教育在信息化時代下,要積極依托新媒體手段,將線上線下形成有機聯動,讓學生參與到勞動實踐課程體系中來,學校各部門要協同配合,才能搭建出符合當代學生勞動教育的模式[7]。
張雨強、張書寧(2019)從教育政策學的視角歸納分析了勞動教育的演變大致經歷了初塑時期、政治化時期、現代化初建時期、轉型發展時期、整合發展時期、新時代發展時期,每個時期都有其鮮明的時代特征。勞動教育越來越體現出其功能的社會性、內涵的豐富性和實施的規范性,同時也積累了勞動教育課程設置、價值傾向及功能定位等方面的發展經驗[8]。丁文杰(2015)梳理了1949年到1989年期間,勞動教育在不同時期受政治制度、經濟基礎、文化因素、演變歷程、特征等方面的影響,勞動教育實施的情況也大不相同[9]。陳彤彤(2015)一文中指出勞動教育課程內容方面歷經了以“生產勞動”為主到“體力勞動”,再到加入其他課程中的三個階段,勞動教育在逐漸弱化的演變歷程[10]。
本文中將學生和高校作為勞動教育中的博弈主體,進行策略選擇。勞動教育從歷史上的首次提出到再次提出,按照勞動教育的生命動態周期,二者之間會進行兩次策略選擇。勞動教育在提出時期,高校按照勞動教育精神,實施方案,學生作為勞動教育主體根據自己的基本情況,選擇是否積極參與,這是合作前的博弈選擇。在勞動教育實施的成熟和系統化階段,學生也會根據實際感受選擇是否一起努力達到勞動教育的最終目的,這是合作后的博弈選擇[11]。
1950年艾伯特·塔克以囚徒方式闡述困境理論,稱為“囚徒困境”。單次博弈和多次博弈的結果不一樣,甲乙兩名囚徒隔離審訊時,將他們的行動分為{背叛(坦白),合作(抵賴)},A代表背叛,B代表合作。如果兩人都選擇策略A,各判8年;若一人選A,一人選B,坦白的被釋放,另一人判10年;若兩人都選擇B,雖然也要被判刑,但每人僅判1年,如表1所示。

表1 囚徒困境模型矩陣
經過多次博弈,甲乙兩名最終的結果可能會從互相背叛到互相忠誠,能夠為集體帶來最佳利益,即合作方能共贏。
1.基本假設
勞動教育能否達到全過程育人,取決于高校和學生是否愿意參與勞動教育這項工程。而高校在落實勞動教育這項工程時,會根據自身的基本情況進行策略選擇。基于此,構建勞動教育前的博弈模型。基本假設為,學生和高校均為理性人,其策略選擇為(積極參與、消極參與);假設經過調研,學生和高校參與勞動教育,預計達到勞動教育的目的,實現勞動教育的價值意義均為P,付出的成本均為M。參與勞動教育的意義(P-M)大于當初的調研成本C,即P-M>C。
2.模型求解

表2 勞動教育合作前雙方博弈的效益矩陣
按照基本假設,高校和學生按照勞動教育要求會根據自身情況進行策略選擇。根據主題理性原則,在勞動教育的萌芽階段,高校和學生都會考慮對方的策略選擇,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策略選擇。假如高校選擇積極參與策略,對學生來說積極參與是占優策略;高校選擇消極參與策略,對學生來說消極參與是占優勢的,存在雙方均衡解(積極參與,積極參與)、(消極參與,消極參與)。然而在勞動教育現實實施中,學生一般會選擇消極參與高校勞動教育,或者是高校消極參與勞動教育這項工程,這可能會造成(消極參與,消極參與)的局面。為了使結果向(積極參與,積極參與)這對均衡傾斜,國家政府可以采取幫助高校落實勞動教育,尤其是在勞動教育所涉及的人、財、物等方面,政府可以給予幫助,這樣不僅能夠促進高校深入落實勞動教育制度,更能激發大學生懂勞動、愛勞動的熱情。
1.基本假設
我國勞動教育能夠取得成功,達到勞動教育的目標,很大程度上取決于高校落實勞動教育的程度。而當高校積極參與和學生消極參與時,勞動教育的開展則效果不佳;當學生和高校都積極參與時,則發生催化反應,有可能超出既定的目標。學生和高校也會根據自身及環境的實際情況進行選擇。博弈的主體是高校和學生,二者選擇(積極參與、消極參與)。假設博弈主體選擇積極參與需要付出成本為C1,選擇消極參與的成本為C2。其中C1>C2。假設二者都選擇積極參與策略,達到的效果均為P1,若其中一方選擇消極參與,預期效果為P2。若二者都選擇消極參與策略,效益則為P1。
2.模型求解

表3 勞動教育合作雙方博弈的效益矩陣
根據主體理性原則,勞動教育的實施,高校和學生都會考慮對方的原則,做出最有利于自己的策略選擇。若是高校選擇積極參與策略,對學生來說,由于(P1-P2)<(C1-C2),即付出的成本大幅度的減少,但效果不大。但如果學生選擇消極參與策略,高校選擇積極策略,學生的消極參與導致實施效果并不理想。由此可見,積極參與的成本遠大于消極參與的成本,但是從個人發展利益出發,高校和學生應該聯合一致積極參與勞動教育,達到(+,+),正向的作用,為達到教育目標,紀委部門可以扮演第三方角色,監督高校和學生積極參與勞動教育。
勞動教育是馬克思主義教育與生產勞動相結合的教育[12]。開設勞動課程,附加以學分制,能讓學生從心里意識到勞動教育的重要性。勞動教育不僅僅是一個口號、一場活動、一次社會實踐,而是我們必須學習的一門課程,從基礎的理論知識到動手實踐。動態教學的全過程中,我們以培養學生的綜合能力為目標,鍛煉學生堅毅的品質。學生在勞動過程中,如果遇到問題或阻礙,通過老師的引導和幫助,通過實踐克服困難,戰勝困難,會讓學生獲得成就感,從而喜愛理論聯系實踐的勞動課程,潛移默化地提升自身綜合能力,成為一個將來能迅速適應社會的人。
豐富的勞動教育是促使學生積極參與勞動的基本保證,一些高校開設的勞動課程,流于形式,內容單一,無法達到真正的勞動教育目的。如何轉變勞動教育形式,達到勞動教育的根本目標,就要豐富勞動教育類型,采用更多的方式完成勞動教育活動。如勞動講座,可以促進學生形成勞動認知,為勞動的參與進行一定引導;專業勞動,將學生掌握到的理論知識有效融入到實際勞動活動當中,確保了學生勞動的合理性;勞動感受的闡述,向他人闡述勞動的艱辛后,不僅可以使自己對勞動產生更加深刻的理解,而且還會對他人起到一定指引作用[13]。
宣傳是人們熟知一項事物的基本方式,好的宣傳會產生好的效果。應靈活運用新媒體技術,微博、微信、抖音、網站等新媒體,宣傳勞動教育中出現的先進學生、優秀教師,評選榜樣、人物等,發揮朋輩引領作用,讓同齡人帶同齡人,積極參與勞動教育,實現勞動教育目標,實現勞動教育的價值。同時,也要充分利用線下平臺,開展宣講、講座、展演等,通過感官刺激、直觀感受,增強勞動教育的感染力和互動性,讓學生喜愛勞動教育。
隨著社會的科技進步,人工智能等方式深度改變了世界的生產生活方式,對新時代人才的要求越來越高,知識功能型人才越來越重要。勞動教育是培養全面發展的社會主義建設者和接班人中“勞”的主要體現。因此,高校應主動開展主題鮮明的勞動教育課程,創新勞動教育形式,將勞動教育與校園文化活動深度融合,開展多樣社會實踐工作,幫助學生全面發展,適應社會各方面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