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藝術傳播是指借助一定的物質媒介和傳播方式,把藝術信息或作品傳遞給接受者的過程,是指藝術信息在社會上的流動。文本鏡頭語言用鏡頭表明一件事,一種氛圍,一個物體,一切能用語言形容的都可以用鏡頭來表達,這些表達方式就是鏡頭語言。本文將從藝術傳播學的文本鏡頭語言角度,深度解析科幻電影《刺殺小說家》的敘事手法。
關鍵詞:文本鏡頭語言;科幻;敘事手法
《刺殺小說家》是由著名作家雙雪濤改編的一部充滿多重意象的短篇小說,它講述了一個中年男人失去了他的女兒,在尋找女兒的過程中被阿拉丁集團選中,他被要求暗殺路空文,一個年輕的小說家;因為他的小說弒神中的“赤發鬼”影響了總經理的健康,并發現小說中的女孩和女兒有著相同的名字而且非常相似,關寧為了救“女兒”放棄了暗殺工作,并幫助小說家完成了“弒神”。《刺殺小說家》是陸陽導演的第五部作品,它不僅繼承了以往的浪漫化意象表達還繼承了將想象和現實高度重疊的影像敘事手法。而《刺殺小說家》吸收了大量電子游戲中數字化蒙太奇的鏡頭設計,使情節更加靈動豐富,實現了虛擬與現實兩個世界之間的溝通轉換,并使得電影刻畫的一系列人物如被拐兒童的父母、被父母拋棄的孩子、不得志的文學青年等多層次的內在情感訴求得以抒發,描繪了了美好的社會愿景,傳達了人性內在的正能量。
一、電影透視空間的敘事建構
1.鏡頭空間
《刺殺小說家》除了真人拍攝外,還運用了大批虛擬的拍攝手法,借助動作捕捉實時引擎和攝像機跟蹤技術,將虛擬世界的神秘面紗搬上大屏幕。通過推拉秋千和特殊的遠近建筑空間達到不同的藝術效果。陸空文第一次拿起關寧的筆記本,走在擁擠的街道上。鏡頭跟著陸空文回到了前面,被一個富有紅色的超現實主義國家所包圍。似乎路空文是唯一一個留在擁擠道路上的人,他敘述著情節的發展,運用鏡頭展現空間道路上的空文,在他的小說中瘋狂。接下來,導演再次使用前向鏡頭,反復推動陸空文臉上的表情,全景變成了中景,進入了一個超自然的空間。兩個鏡頭的組合,解釋了從通往空曠空間的道路的空間場景,路空文所在的真正的街道變成了少年空文的另一個世界的街道,神秘而又充滿驚奇和危險,接下來會發生什么?一個男孩怎么能殺死一個神?這一切都讓觀眾心存疑慮,給故事留下了很多懸念。正當年輕的空文來到皇都街頭、街燈、鼓聲、盛平、一拉鏡頭便將皇都燭龍坊的全景秀了出來。然后,從小空文的主觀角度來看,紅頭發高個子的“偶像”,攝像機不停地推著紅頭發的男人,然后轉身移到劉唐身后,從紅頭發鬼的主觀角度來看,這是瘋狂崇拜者的鳥瞰圖。一個男孩迷惑不解的特寫鏡頭,迅速地從人群后面移動攝像機掃描這一切,紅色的頭發慢慢地點在手指上,鼓聲攻擊大白色的漢方,戰爭即將拉開。這些場景不僅展示了孔文少年所處的空間和環境,也向觀眾展示了紅毛鬼的形象和他在公眾心目中的地位,同時也暗示了少年孔文與紅毛鬼之間權力的懸殊。
2.剪輯空間
在對小說家的暗殺中,為了增加兩個空間的敘事連貫性,增強電影的美感,在電影的空間轉換中運用了大量的無縫剪輯技術。例如,在一個下雨的夜晚,關寧被警察誤認為是人販子,被銬在警車里。關寧趁著警察不注意跑上了屠玲的車,在見到屠玲之后,她描述了他和小橘子之間發生的事情,面對警察,關寧最終決定上屠玲的車離開。接下來的場景是陸孔文小說中的另一個世界:年輕的孔文在森林里被追殺。兩條暗殺小說家的線索在兩個截然不同的時間和空間展開,編輯選擇了無縫剪輯的方法來溝通這兩個空間,從而使電影精致流暢,敘事更加完整流暢,結果出人意料。
3.聲音空間
電影通過人聲、音樂和聲音效果共同構建整個聲音空間,通常采用聲畫同步和聲畫對位這兩種方式來促進敘事。《刺殺小說家》的音效尤為突出。在影片的開頭,當攝像機向前移動時,一個小女孩的“爸爸”出現在遠處。鏡頭向前移動,皇帝出現在遠處的云端,高高的山上,第二個“爸爸”的叫聲繼續從遠處傳來,然后另一個世界出現在幕布后面,第三個“爸爸”出現了,最后關寧大喊“橘子”,第四個幾乎哭喊著“爸爸”出現了。四聲“爸爸”采用了聲畫對位的方式。鏡頭空間、剪輯空間以及影片身體的聲音空間都在推動著故事的發展,影像空間始終伴隨著電影敘事,為情節發展和人類活動提供動力,它的特點把在三維空間環境表現在出二維的平面上,共同為電影敘事發揮作用。
二、體驗交互的游戲敘事
蒙太奇是各種藝術形式的綜合。導演路陽在一次采訪中提到,刺客小說家有游戲般的品質,他指出鏡頭的設計參考了電子游戲,特別是3A 杰作,并指出由游戲的虛構引擎控制攝像機鏡頭且打破了物理局限,獲得了許多獨一無二的視角。
在刺殺小說家的過程中,導演用小說第一人稱的敘事方式,把焦點集中在兩個主要人物身上,真實生活中的主人公關寧和小說中的主人公年輕的路空文。值得注意的是,蒙太奇技法的使用,徹底改變了小說家被暗殺的構建方式,比起陸陽早期盲人電影中的蒙昧主義和自我懷疑,主觀鏡頭更少,清晰而快速,鏡頭的分辨率使敘事速度加快;同時根據主人公視角的變化自動劃分敘事層次,使影片的體驗和互動敘事更加流暢。
從吸引觀眾的“小說影響現實”的背景出發,兩個不同世界之間的轉換和交流依賴于數字場景的安排,即利用鏡頭的快速操作來改變時空,甚至不同時空的存在相互聯系在一起。“城市”是陸空文小說世界的主要場所,它是即興場景和三維電腦建模的結合,通過數字攝影的場景調度來完成,本體蒙太奇的運用不僅在視覺上重建了一座巨大的城市,而且向觀眾呈現了復雜而殘酷的戰爭場面,揭示了紅毛鬼統治下的黑暗世界。
和角色扮演游戲一樣,主人公有很強的目的,為了完成組織交付的任務,電影以音樂、線索、特殊場景等方式組織。《刺殺小說家》巧妙地搭建了一些原著中沒有的連接媒介,如關寧的夢想日記,它將現實世界、文字世界以及重要人物聯系在一起,還有少年空白寫作的盔甲,原本是一個邪惡的魔神,最終成為空白話語的好搭檔。經過對不同媒介的有效組織,電影的敘事極其清晰,影像可以如此巧妙地被挪用,將現實與現實分離,就是恢復、鞏固、驗證和驗證自身的力量。
三、結語
每個人物的出場都有一定作用,不占電影篇幅;主要人物的形象刻畫都符合客觀邏輯,同時在電影中給出了主人公心理變化過程,每個人的心路歷程里都有故事可挖掘;設置的兩個時空并不矛盾,敘事的節奏把控的也非常到位,同時影片有一定量的并不淺顯的隱喻存在,有深度卻并不會給觀影體驗造成影響;電影很完整,它設置了很多的巧合,但并不尷尬,它敘述了很多的故事,它填補了各個主角的背景故事,它給每個人一個合理動機,令一個網絡虛擬的故事擁有了真實的體驗,結構和敘事技巧可以打滿分。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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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查爾斯·泰勒·現代社會想象[M]上海:譯林出版社. 20I4:18
作者簡介:陳紀元,女,山東省濟南市
大連藝術學院2019級藝術設計學專業學生
指導教師:章萌,大連藝術學院講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