暢通 強曉盛 王志祥 田小惠
國網白銀供電公司 甘肅 白銀 730900
傳統管理模式下,電網企業在開展電力工程項目立項儲備時,對于效益性的審查普遍存在質量不高、深度不夠的問題。具體而言,效益性審查主要關注投資回收期、內部收益率等財務指標,對項目產生的社會效益重視度不夠,加之社會效益評價指標一般具有定性化、難定量的特點,使得項目社會效益難以準確評價,從而導致部分電力工程項目審查不到位,審查結果對立項儲備的決策參考意義不大。因此,對于電力工程項目,特別是扶貧類、民生類等特殊項目,亟須加強重視社會效益評價[1]。
電網作為城市規劃建設過程中不可或缺的重要基礎設施,投資或建設電力工程項目,會對區域內居民的生產生活環境、自然生態環境和社會經濟狀況產生積極正向的影響,能夠刺激國民經濟增長,拉動相關產業快速發展,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因此,只是利用經濟指標來定量分析電力工程項目的經濟效益是遠遠不夠的,還需開展社會效益審查,這不僅能夠提高項目決策的準確性,還可以提高項目投資質量,有效保障項目投資取得長遠效益。
在傳統的項目儲備及可研評審體系中,主要包括經濟合理性、合規性和技術可行性三個大類,其科學完善地反映了電力工程項目的效益、成本和可操作性。然而,考慮到國網某地市供電公司的國企屬性,應在考慮經濟效益的同時兼具社會效益。因此,結合相關背景和要求,對于電網投資效益的關注就應該著眼于對經濟性和社會價值的統籌考慮和審查,從而構建電力工程項目效益性評價模型。
現行的項目經濟性評審工作從思想認識到實際做法都還局限在財務核算的規范和準確的層面,企業價值最大化目標在項目評價過程未能得到應有的體現,資源有效利用與經營能力發揮產生的最佳效果在投資決策的初始環節未能得到應有的體現。對此,本文彌補了目前儲備評審的明顯不足,并綜合考慮電力工程項目產生的社會效益,構建全新的效益性審查指標。
其中,社會效益指標是在充分考慮參與各方的切身利益的基礎上,實現該地區電網的可持續利用和生態環境的良好循環,較好滿足社會經濟發展和社會環境發展的需要[2]。具體指標體系如下:

表1 效益性審查指標
考慮到效益性審查指標多為定性指標,具有模糊抽象、不可量化的特點。對此,為確保審查結果的科學性與合理性,本文引入模糊綜合評價法,構建效益性審查模型 ,對事物的層次性進行充分考慮,又充分反映審查標準及各因素的模糊性,還在審查中注重人的經驗積累,使審查結果在符合實際情況的同時又不失人的主觀判斷。具體步驟如下:
一是確定審查對象的因素集:因素集就是多審查指標的集合,也就是所有層次的所有指標,即A={A1,A2},B={B1,B2,B3,B4},C={C1,C2,C3,C4,C5,C6,C7,C8,C9,C10,C11};
二是給出評語集:按照效益性的優劣程度,將上述11個指標劃分為優秀、良好、一般、較差四個等級,由此構成評語集V={“優秀”,“良好”,“一般”,“較差”},其中設定“優秀”代表得分區間[95,100],“良好”代表得分區間[85,95),“一般”代表得分區間[75,85),“較差”代表得分區間[60,75);
三是測算權重集 :按照德爾菲法和AHP層次分析法測算各指標的權重,得到三級指標的權重依次為:a={a1,a2},b={b1,b2,b3,b4},c={c1,c2,c3,c4,c5,c6,c7,c8,c9,c10,c11},最終通過疊加、去重得到11個指標的權重為W={W1,W2,W3,W4,W5,W6,W7,W8,W9,W10,W11};
四是形成評價矩陣:評價矩陣R表示的是從指標與評語的模糊關系,該矩陣的數據來源于實際采集、調查分析、統計匯總,則R={rij}。其中,評價指標i對評價指標j的隸屬度就是rij,i是指標個數,隸屬度來自對第二層指標的評價分析,再進行加權,上一層準則的評價矩陣是由下一層的指標進行模糊綜合運算而求得;
五是綜合排序得出結論:通過對模糊矩陣進行綜合計算,得出模糊綜合評判y,該評判是對研究對象的綜合審查,也是評語矩陣上的一個子集,滿足y=WR=(y1,y2,y3…yn),該等價關系說明y是W和R的合成,最后要將計算結果做歸一化處理,綜合最大隸屬原則相關規定得出最終結論,進而判定效益性的優劣程度[3]。
電力工程項目效益性的綜合評價,是一個多目標、多層次的決策問題,它涉及項目的社會效益、經濟效益等諸多方面因素的綜合分析和比較。對此,構建基于模糊綜合評價法的電力工程項目效益性評價模型,將有助于平衡經濟效益與社會效益,在強化電網供電能力,滿足國民經濟發展的同時,又提高電網企業經濟效益,保障企業可持續發展,具有重要的理論研究意義和實際應用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