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僅

上期回顧:謝昳從醫院逃跑了。就在她和朋友打嘴炮說起自己說不準要和前男友死灰復燃時,江澤予出現了。江澤予關心著謝昳,說出的話卻難聽,他打著要錢的幌子,算清了謝昳在住院期間欠自己的錢,并向謝昳討要……
遠在意大利的韓尋舟即將度完蜜月,回國前幾天就開始在群里張羅著聚會。
下午五點多,謝昳在工作室把今天的活兒干完,群里又跳出一條消息:我到北京啦!晚上都得出來??!難得我和昳昳都在國內,咱們好好聚一聚!
謝昳手腳輕快地收拾了包包,心情著實不錯,畢竟和她也有五年未見了。
謝昳五年前去了美國,而大前年,韓尋舟去了非洲做志愿者,一去就是兩年,還是幾個月前,賀銘親自跑去非洲把人接回來的。
聚會地點定在莊孰朋友的酒吧。
收到消息的時候,紀悠之正懶洋洋地斜躺在辦公室巨大的沙發里。
他沒回復,想了想,去了隔壁辦公室。
紀悠之每次走進江澤予的辦公室,都感覺自己像是走進了二十世紀八十年代的村委會。
同樣是創始人,兩人辦公室的裝修風格截然不同,一間配著豪華的真皮沙發、高檔酒柜、大理石吧臺,還有精致的波斯地毯;另一間卻風格簡陋,除了一張還算寬敞的辦公桌和規規矩矩的會客沙發之外,別無他物。
他皺著眉“嘖”了一聲,看向正在辦公的江澤予,說:“他們幾個一會兒要聚一聚,你的老情人也去。”說完又加了句,“在什剎海新開的一家酒吧?!?/p>
江澤予聽到“老情人”三個字頭都沒抬,卻在聽到“酒吧”兩個字后抬起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