遞弱代償原理評述及“反向迭代”和“代償續存”策略

漯河醫學高等專科學校 河南 漯河 462002

1 遞弱代償原理簡介

遞弱代償原理是遞弱代償學說之中處于核心地位的一條原理,遞弱代償學說是由中國學者王東岳首先提出并詳細闡發的一種學術理論體系。對于這一原理,我們不必要等到西方和歐美國家充分認可之后,才給予重視,而應該因其先見性和實用性首先為我們所理解運用,可以先于歐美日,在國家建設的更多方面做出領先世界的成績。

遞弱代償學說的概念和原理,業已受到越來越多的關注、認可或解讀,同時也引起了一些學術上的爭議,但其背后邏輯的合理性和深刻性是毋庸置疑的,幾乎隨手就能找到支持的例證,無論自然界還是人類社會。遞弱代償學說的極大擴展了人們對于物質演化的認識和把握,指出了一些事物演化的方向和屬性的變化,揭開了復雜的自然界演化、生物界的進化和人類社會變革的所隱含的普遍的遞弱代償的規律。

1.1 遞弱代償原理的提出和主要內容 大學客座教授、知名博物學家王東岳在其哲學專著《物演通論》和他系列的哲學講座中提出和論證了“自然存在、精神存在與社會存在的統一哲學原理”——“遞弱代償衍存原理”,簡稱遞弱代償原理。

遞弱代償原理可以概括為：愈原始愈簡單的物類其存在程度愈高,愈后衍愈復雜的物類其存在程度愈低,并且存在程度呈一個遞減趨勢。隨著存在程度的遞減(即遞弱),導致物類生存難度遞增,后衍物種為了保證自身能夠穩定存續下去,就會相應地增加和發展自己續存的能力及結構屬性,這種現象就是“代償”。在宇宙進化過程中,越原始、低級的物質或物種,存在度越高,越高級、越進化的物質或物種,存在度反而越低。高級物種的生存技巧越來越高強,卻不能改變它們的存在效力越來越衰微的總體趨勢。

這里舉五個不同領域的例子來說明遞弱代償原理的普遍存在性：(ⅰ)在自然界中,元素周期表里分子量越大的、包含質子和中子數越多越復雜的原子核,其天然豐度越小,越不穩定；(ⅱ)有機分子中,分子量越大、包含越多氨基酸的蛋白質就越容易失去活性,其存在就越需要依賴更多的外界條件,而單個氨基酸就容易保存下來；(ⅲ)單細胞的酵母菌在有氧和無氧的條件下都可以生長,也可以單獨生存繁殖,而進化程度更高的高等動物離開氧氣根本無法生存,且個體很難存活和生殖；(ⅳ)白堊紀生物大滅絕發生后,許多形微小的低等節肢動物度過了劫難,而種類繁多的作為進化上更高級爬行動物恐龍卻被徹底滅絕(鳥類另論)；(ⅴ)在經濟比較落后的20世紀五六七十年代,普通城鎮家庭都能養育五六個子女,八九個子女也不罕見。然而隨著我國經濟突飛猛進的發展,到了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21世紀的今天,即便是放開生育政策,普通家庭也很難養育超過三個孩子。出現這用情況的原因可以由相關領域專家用三五萬字的論文來解釋透徹,但是一個遞弱代償原理就能提綱地攜領地足以說明其背后牽涉到的復雜的政策經濟文化等各方面的原因：人類經濟社會越進步復雜,其存在性上是下降的,也就是說人們的生存難度是增加的,人們為了維持生存度,就竭力發展續存能力和結構屬性,比如重點中學、輔導班、學區房、私家車、互聯網、各種家電等等,而這些結構屬性并沒有讓工業社會比農業社會增加更多生存容易性,所以造成現代化的家庭今天反而生養能力下降的情況。

1.2 遞弱代償原理的流變、延伸和世俗化 遞弱代償的原理在創立者王東岳那里有著規范的表達和明確的概念,原創者也舉了大量實例對事物演化過程出現的遞弱代償現象給予的原創性理解和因果關系的梳理。然而,一個原理一經發現,就不僅僅再屬于作者自己,可能會有后續不斷地給予各種進一步的解讀擴展和完善。

流變：正如任何其他具有重要價值的學說一樣,在大致認同的前提下,不同學人的見解可能會表現出不同的側重面,從而將會形成不同的流派。比如有的人可能會過分強調“遞弱”,會認為“代償”不那么重要,沒有多大意義,是不得已而為之,事物無法改變衰亡的總趨勢,最后有可能造成悲觀情緒蔓延,退化成虛無主義和及時享樂心理,這種可以稱之為“遞弱派”；有人可能會覺得我不需要擔心“遞弱”,只要我有充分的“代償手段”,我就能夠使我的生存度基本不下降,所以只要我掌握好足夠多的“后手棋”,我就不需要顧及所謂的“遞弱效應”,不管天時地勢人心,也無須敬畏自然,我就一定要達到我的目的,最后有可能衍生出盲目樂觀主義和“蠻干主義”,這種可以稱之為“代償派”——以上兩種做法都不可取。正確的做法是,既要清醒地認識到“遞弱”的客觀存在,又要明白合理“代償”的必要性,具體見后文。

延伸：遞弱代償原理,在今后的探討研究中可能會在原來的基礎上進一步地得到豐富和延伸,包括原創者本人和其他學者有可能會對此添加符合實踐的新內涵和新表達——這些新表達和新內涵可以稱之為遞弱代償原理的延伸。比如本文中提到的“反向迭代”和“代償續存”策略。

世俗化：某個學說的世俗化不是一個貶義詞,相反,它是該學說為普羅大眾所接受的一個標志。當學界一個有價值的思想和理論,在社會上傳播時,就會出現一些世俗化的理解和運用。而社會上的人們往往不能夠完整地表述和理解該假說的本來的范疇,從而不自覺地加上某種普遍甚至偏見性的理解。某個學說經過世俗化的理解,它確實是變得方便理解、傳播和運用的,雖然很多時候世俗化的理解不全面、不準確。遞弱代償原理,根據字面意思,很容易讓普通人群更加偏重于“代償”,甚至會理解出某種“補償”的含義,而在實際生活中,更多地是注重“代償”的運用,而可能忽視了客觀和冷靜的“遞弱”。

2 遞弱代償原理評價和討論

人類文明發展史告訴我們,某些有價值的開創性的思想和理論,一開始都是飽受質疑的,質疑程度甚至可以說和該思想和理論的重要性成正比。為什么會出現這種現象?因為某些有價值的思想和理論揭示的是事物和現象背后隱藏的本質和規律,而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樣,所以它往往是違背某個方面已有的成見和人們的常識、常理和常規的,是違反“人性”的,所以舊有的慣性思維讓一般人本能地心理抗拒,一時難以接受,而不是去認真分析該思想和理論背后所依據的本質規律和強大邏輯。反過來說,如果事物的規律全部都如表面上的感官所見和簡單的心里所想,那么一切的知識和奧秘就直接展示在人類面前,也就根本用不著動輒三五年、十年、二十年的科學研究了。遞弱代償原理揭示了復雜萬物演化背后的一種普遍規律,因其反“三常”(常識、常理和常規),也很自然地遭到了很多人的質疑,甚至差評。

2.1 現有的種種質疑均不足以證偽遞弱代償原理 有人批評該理論“大而無當”和“附會類比”,強行搞出一個類似“天人合一”的大統一的遞弱代償原理。是說該理論表面看起來囊括很大,其實并不恰當(正確),而且作類比時牽強附會,把不具備可比性的東西放在一起胡亂類比。批評者舉例：把社會發展和宇宙演化,這種“尺度和機理都不同的現象,瞎扯在一起”；“把基本粒子的物理作用和細胞的感應器扯在一起”。

筆者認為,批評者是完全從單純的西方的所謂的自然科學思維(該思維對事物一般都有嚴格定義,比如電子就是電子,質量和電荷是固定的；質子就是質子,電荷和質量也是一定的。不能說這種思維不正確,但是有割裂地看待事物的傾向)出發,嚴格把人類社會和自然界物質區別開來,嚴格把粒子和細胞割裂開來,這是不應該的——實際上這種把自然界系統和人類社會系統放在一起,用一個統一的現代理論去描述,非此一例,比如西方社會所公認的理論——耗散結構理論,所研究的對象——開放系統,是包含所有的開放系統的,不管是物理的、化學的、生物的乃至社會的、經濟的系統。

而遞弱代償本身是哲學上的概念,從哲學上來說,宇宙、細胞、人體和人類社會都是有物質構成的,組成他們的都是原子和分子,把他們放在一起類比,從哲學上來說本來就應該這樣,因為哲學本來就在探索用一個統一的規律去解釋萬物；而且我們不能絕對隔離非生命物質和生命物質之間的屬性聯系,如果說非生命物質的生命屬性絕對為零,那么十萬億個零相加還是等于零,生命物質又怎么會突然從零誕生?如果氧原子、氫原子、碳原子和氮原子完全不具備生命屬性,那簡單的分子氨基酸的生命屬性從哪里來?如果一個簡單的氨基酸分子完全不具備生命屬性,那么蛋白質的生命屬性從哪里來,蛋白質的生命屬性到底屬于組成它的全體氨基酸還是某一個氨基酸?雖然整體與局部的關系上來說,整體具備局部不具有的功能,但是局部也必然存在一些整體所具有的屬性。如果說蛋白質和核酸都不具備任何生命的屬性,那么細胞的生命又是誰的生命?細胞的生命屬于細胞的那個部位?——所以說物質世界中,生命物質和非生命物質是統一的,把社會的發展和宇宙的演化放在一起進行哲學上的類比,沒有失當。

不僅如此,宇宙中的非生命的物質現象和人類的社會現象,很多情況下相似度很高,可以遵循類似的模型曲線。例如平衡的概念,當天平的兩端重量相等,天平就會保持平衡狀態,如果沒有外力,這個狀態可以維持,反之就會失衡；而兩個視為對手的國家的綜合國力和武裝力量對等,就會達到一種平衡,戰爭往往不會發生。再如,自然界水從高處向低處借勢而流,而社會上如果廣泛地深入宣傳讓民眾認識到某事的重要性和意義,然后順應占位高的民心、因勢利導則更容易推進；物體的運動有慣性,人的思維方式也有慣性……人類的行為特征,往往也對應著自然界中某種非生命物質的運動特征。

學者王建平認為：“求可能的最大限度的感知才是生物的本能和目的”,“進化是求感知而不是求生存”,“生存并非目的,感知能力變化并非是在遞弱,是在遞強”,所以生物既沒有遞弱也不是“代償”,而是在感知遞進中變得晉級變得更強。是求感知,還是求存在?是遞弱,還是遞強?是“代償”,還是“晉級”?這將在后文中給出論斷。還有人認為,遞弱代償原理并沒有新意,只不過是熱力學的熵增定律的另一種表達,所謂的遞弱的存在度下降,不過就是孤立系統里自發的出現的不可逆的熵增。筆者認為,遞弱代償理論從某個側面和熵增定律確實暗合,但是和熵增定律所表達的范圍大有不同,其內涵不知要比熵增定律豐富多少。退一步來說,遞弱代償原理即便是熵增定律的另一種表達,也比熵增定律更加容易理解,也是大大地擴展了它的應用領域,也依然具有很重要的思想價值。

2.2 物體求存在,還是求感知?為什么會“遞弱”?為何需要“代償”?

物體首先是為了求存：物體的第一要義就是求存,而不是求感知。首先,很明顯求感知是生物體才有的現象,求感知無法適用到非生命物質上來,比如一塊大石頭,說它求感知,那肯定是不切實際的；即便是說生命體求感知,他首先前提是擁有生命的活性,才能求感知,才能讓感覺器官發揮作用,所以,活著也就是存在著就是一個最根本的前提。雖然求感知才能夠證明它活著,但是只有它活著,它才能求感知。所以對生物來說,求存就是第一需求。

而求存在,則既是生命體(這里求存等于求生存)的第一訴求,也是非生命物體的第一“訴求”。為什么非生命體也會“求存”?因為物體,比如一個氨分子(也可以用另外的名字命名,也可以指人類出現以前的氨分子。在這里氨分子就是指這個客觀物體本身),只有成為它自身,它才會存在；只有它存在著,它才成為它自己。如果這個氨分子不存在了,它不再是氨分子,它就不可能是它自己了。一個物體如果在世間不存在,就無法成為它自己,它連它自己都不是了,也就沒有這個物體了。概括地說：一個物體如果在世間不去存在,那么世間就不存在這個物體——這種情況的就是非生命物體的“自發求存”。如果拿一個氨分子舉例,感覺一個氨分子的“求存”概念和一只類人猿的“求存”概念之間鴻溝太寬,那么一個氨分子的“求存”和一個氨基酸分子的“求存”就很接近了；那么一個氨基酸分子的“求存”和一個蛋白質分子的“求存”又接近了；那么一個蛋白質分子的 “求存”和一個細胞的“求存”又接近了；那么一個細胞的“求存”和一個多細胞的類人猿的“求存”又接近了。所以一個氨分子的求存和一只類人猿的求存就沒有那么大的不統一性。

分子求存導致生物進化：正是因為多個氨基酸的的自發求存,才生成了許多龐大的蛋白質分子；正是因為有許多種類的蛋白質的自發求存,才選取DNA和RNA作為遺傳信息(編碼蛋白質)的載體(也可能是和DNA因相互求存而互相結合),最終構成了生命最初的蛋白質-DNA的大分子體系；這些蛋白質-DNA大分子體系的自發求存,才最終形成細胞形態的生命體；多細胞體系的自發求存,才最終形成了多細胞的生命體。多細胞的生命體持續不斷地自發求存,最終形成了人類這樣的高級的自主求存的生命體。一只在草地上吃草的蚱蜢不會思考“生命的意義”,它孵化出成熟以后就知道吃草、躲避敵害、繁衍后代——都是一些自發自動的行為——類似一種自然演化的自動化的軟體機械,從這一點上講,蚱蜢的吃草行為和從山坡上滾落一塊小石頭一樣,都是一種自然的行為,生命和非生命的區別似乎沒有那么大的鴻溝——這也是遞弱代償原理可以適用整個萬物演化的原因。所以對于非生命體仍然可以說：物體首先是為了求存。

遞弱的原因：這里的“遞弱”,是指物種(物質種類,以下皆此意)存在度的遞弱,而物種的能力屬性是增益的。隨著物質的演化,越后衍生的物種的存在度是越低的,雖然他們結構更復雜、能力更強大。從當代科學上來講至少還有以下難以扭轉的的原因：(1)條件特殊和空間狹小：新生成的后續物種是概率很小的特殊條件下形成的,其存在的空間也很狹小,因此生成(生存)的概率是很低的,并容易喪失續存的條件和空間,所以生存度低；而原始種類條件普遍、空間廣大,所以存在度高；(2)質能易失難獲：后續物種是在特殊的能量條件下凝聚而成的,本身內部蘊含著較高的能量,而廣大的原始物種蘊含能量相對很低的,這樣就面臨著受外界干擾而發生化學鍵斷裂和能量散失的風險。所以后來分化的物種是處在高勢能的,有釋放能量的內在趨勢,所以本身的存在度是降低的；后衍物種往往結構化程度高,是由能量驅動而熵減的產物,后衍物種為了對抗熵增和彌補能量損失,維持自身的存在,而只能引入特定條件下的更大的能量和更多的物質,所以也導致了存在度下降的情況；(4)代償失衡和熵增危機：這個可以針對生物界而言,人們為了提高生存度,增益自己的代償能力,增加了糧食生產、進大力發展工業化等等,將可能破壞自己所存在宇宙中都極為特殊和罕見的孤立系統——地球生物圈。在消耗能源方面過度代償,在進行生態保護方面代償不足——都會引起代償失衡,使人類狹小的生存條件惡化而導致總體存在度下降。另外,由于物類發展到的極致——人類過于強大的代償能力,破壞了原先的生態結構屬性,會對生物圈制造了巨量的熵增,又由于生物圈是一個孤立系統,將會導致熵增危機,使人類不能獨善其熵。所以,逐漸出現的熵增危機,降低了后續物種的存在度；(5)結構復雜和方向單一：亦可以針對生物界而言,后衍物種形成了龐大的復雜的社會性結構體系,讓個體的存在度降到極低。如此龐大的物種結構,如建構的巨型建筑,反而會因其下面幾個重要支撐被破壞而變得總體脆弱,風險增加,從而導致總體存在度降低。物種在進化求存時,必定朝著某些特定條件的某個單一方向進化,結果就造成了狹窄領域內的特殊適應性,,比如人類,這種社會結構復雜的后衍物種高度適應當代環境和條件、也高度依賴當代環境和條件,導致能量和物質的獲取方式、新陳代謝的方式都整齊劃一,并且方向單一,這樣一旦宇宙空間、太陽系環境或者地殼環境有較大變化,就會表現出極端地不適應性,所以從這個方面來講,仍然是生存度在下降。

代償的必要性：這里不再討論其他物類的自發代償,而只講人類應該的自主代償。一般來說,遞弱是客觀存在的冷冰冰的事實,所以為了應對“遞弱”,物種必須“代償”,唯有代償,才能增益生存能力,才可以續存,可以說“不代償、即滅亡”。東岳先生認為代償完全不能增加存在度,而筆者在這里提出“代償續存”策略：認為只要持續充分合理的代償,雖然不會增加存在度,但是可以使存在度得到一個很小的下降,把存在度的損失降到最低,甚至可以把存在度隨時間的下降曲線非常平緩而使存在度長期高于0.5(最高的存在度為1.最低的存在度為0),從而使物種續存,使人類延續,實現中華民族的永續發展。另外筆者在這里也提出了一個“反向迭代”策略：既然迭代晉級就會使生存度下降,那么反向迭代呢?是不是會增加存在度呢?筆者認為,答案是肯定的。舉例說明,一片原始森林變為礦區后,原始面貌直接升級到工業文明,導致明顯遞弱出現,生存度大為下降!那么實行反省迭代,關停礦區,恢復自然；如果按照原先原始森林植物物種配比盡快地“幫助”自然恢復到原始面貌,把之前動物培育放歸——雖然遠達不到其原來的存在度,但是比起礦區,存在度是不是就增加了呢?如果假以時日,三五十年、三五百年,會不會存在度就持續增加了呢?我想答案是肯定的。所以筆者認為：反向迭代和代償續存策略的疊加運用,就有可能避開“遞弱代償→物種式微”的宿命。

2.3 遞弱代償原理至少暗合了當今公認的三大自然科學原理 這里不再展開論述：第一是熵增定律,后衍生的結構復雜有序的物體屬于是特殊能量驅動條件下熵減的產物,所以,都面臨熵增失存的危機,所以存在度下降；第二是耗散結構理論,后衍生的物體可以認為是一個遠離平衡態的耗散結構系統,必須與外界保持合適的物質、能量和信息的交換,這種新的相對穩定性有序狀態,一旦和外界的聯系出現問題,就將會解體,所以這種耗散結構的存在度遞弱；第三,能量最低原理,后衍生的物體是遇到能量的條件下凝聚形成的,本身是屬于高能態的物質,高能態的物質的穩定性,就不如前代低能態的物質,它有向低能態“下降”的趨勢,所以說生存度存在遞弱。

3 要全面地辯證地看問題

東岳先生的學說可謂是“驚世駭俗”,提出了一系大量開創性和啟發性的觀點,這些觀點也足以警示世人。但是“吾愛吾師,吾更愛真理”,即便是遞弱代償原理完全符合了物質演化的一般性規律,那么也可能無法排除宇宙中的個別情況下或許真的就不符合“遞弱代償衍存原理”的現象。另外,東岳先生根據該原理所進行的某些推斷,或因為參數無法校準等原因,得出的結論有可能存在著偏離靶標的情況。歷史上也存在者這種情況：某個學者提出了一個符合實際的公式,而自己在運用的過程中因為參數問題而使結論脫靶。

我們要看到,東岳先生的理論及衍生理論,這些都是純學術的一系新的思維模式,我們一定要大膽假設、小心求證,既不要傲慢不屑,也不可斷章取義；既不要固守成見、漠然滯后,也無需不明就里、狂熱追捧,更不可言必稱希臘歐美日。說到底,《物演通論》是一部哲學著作,而遞弱代償是一個哲學原理。既然是哲學,就是一種世界觀,就是用來觀世界的一系列的立場和角度。

我們要做的是,如果這種新的世界觀確實說出了前人和國外人都沒有說出的、符合物種演化事實的、新的因果關系和新的普遍規律,那么我們就一定能夠從中獲得一類方法論方面的啟示,討論出解決實際問題的方法——即演繹出能夠解決實際問題的新理念、新策略和新做法,先人一步地大膽運用到我們的城鄉生態建設和經濟發展等各方面的發展建設,就能夠使我們的城鄉各方面的功能,包括生態、經濟、文化等等各方面的建設,超越歐美日,引領人類社會進入新社會、新生活。因為永遠也不要忘記：哲學家們只是用不同方式解釋世界,而問題在于改變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