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穩致遠 不負韶華滿山花
——訪格爾軟件股份有限公司總裁楊文山

本刊記者 唐 莉，王 超

楊文山，浙江余姚人，研究生學歷，碩士學位，高級工程師，余姚市大數據專家、智庫成員，現任格爾軟件股份有限公司董事、總經理。1985年畢業于鎮江船舶學院，獲工學學位；同年9月參加工作，先后就職于浙江省地震局、杭州新利電子有限公司、杭州信雅達系統工程有限公司。2001年至2003年，就讀于中歐國際工商學院，獲工商管理碩士。2006年至今，任格爾軟件股份有限公司董事、總經理。2019年就讀長江商學院第14期CEO班。擔任的主要社會職務有：上海市寧波商會副會長、余姚市上海商會首屆會長，上海信息安全協會理事。

格爾軟件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簡稱“格爾軟件”）成立于1998年3月。20年深耕密碼、專注主業，20年厚積薄發、追求卓越，格爾軟件于2017年成功登陸資本市場，一躍成為國內較早上交所主板上市的信息安全軟件企業，股票代碼：603232SH。

格爾軟件到底是怎樣沿著信息安全產業發展的歷史軌跡，一路向前走到今天？格爾軟件創始人孔令鋼是如何慧眼識英雄，和楊文山商海相識，勠力同心，共同帶領公司發展壯大，成功上市？楊文山又是一位什么風格的管理者，能夠帶領格爾軟件在信息安全產業的洪流中，向海而生、聽濤而立，知難而上，搏浪而行？

對于初次公開接受媒體采訪且不太為產業界所熟悉的楊文山，我們帶著好奇踏上了采訪之旅。

我們很快到達目的地。在楊文山的辦公室里，我們品茗聽音，暢聊心聲，精彩的人物故事隨著茶壺中不斷彌散的香氣逐頁展現。對于我們而言，能夠聽到楊文山的創業故事，能夠觸摸到格爾軟件的發展歷程，不僅是一種榮幸，更是對中國網安產業發展的一種更深感悟。

以夢為馬 不負韶華抓住改革契機，不斷順勢而為

成功的企業家身上大多都有一種特質，而楊文山的特質之一，就是敢于有夢、勇于追夢、勤于圓夢。1993年，楊文山在地震局已經工作了八年，擔任局里的計算機教學和軟件開發工程師。在大多數人眼中，這是一份既體面又安定的工作。然而，楊文山并不想就此把人生定格。就在這時，鄧小平同志的南巡講話傳遍大江南北，正如當年《深圳特區報》的專刊標題：東方風來滿眼春。小平同志的講話讓楊文山那顆澎湃而激烈跳動的心再也沒有平靜下來。用楊文山引用的一句話來說，就是“男兒不展風云志，空負天生八尺軀”。楊文山就是憑著一股勇于追夢的勇氣，辭去了地震局的工作，入職了一家名為杭州新利電子公司的外企，開始了自己第一段在商海中嶄露頭角的職業生涯。

“我這個人天生就有股沖勁，我非常想要改變貧窮的現狀。恰好在這個時候，傳來了小平同志發表南巡講話的消息，于是，我就想趁著大好形勢，走勤勞致富的道路。因此，我最終選擇了下海。”楊文山給我們倒了一杯茶，充滿感慨地說道。

在杭州新利電子公司打拼幾年后，楊文山辭去了分公司副總經理的職務，跟隨郭華強先生進入了一家初創企業——杭州信雅達。楊文山再次從底層干起，歷經了公司的初創發展和成功在上交所上市，職務也從部門經理升至總公司董事、副總裁，完成了“下海追夢”到“成功圓夢”的華麗轉身。2001年，楊文山進入中歐商學院進修工商管理，結識了一批志同道合的摯友。其中，就有格爾軟件的創始人、董事長孔令鋼，而此時的格爾軟件正處于起步階段。孔令鋼和楊文山，亦師亦友。他們兩人的密切協作、共同發力，為中國信息安全軟件行業締造出一家上交所主板上市的公司。

如果說，“辭職下海”是楊文山人生當中的第一次抉擇，是對“鐵飯碗”傳統思想的一次突破。那么，毅然辭去上市公司董事、副總裁職務，加入格爾軟件，則楊文山的又一次自我挑戰和突破。從“砸掉鐵飯碗”到“勇敢去追夢”，楊文山用了13年時間。2006年，楊文山正式加入格爾軟件，擔任總裁一職。那時，我國的信息安全產業剛剛起步，格爾軟件也面臨著企業初創發展、市場尚未打開的困境。在這種情況下，楊文山毅然接過了格爾軟件發展壯大的重任。他在任職的第一天，就向全體員工確立了一個目標——十年之內，格爾上市。這既是楊文山對自己這個新任總裁定下的績效考核任務，也是對董事長孔令鋼和全體格爾人許下的承諾。

孔令鋼是一位具有強烈家國情懷的創始人，他送給楊文山一份沉甸甸的“見面禮”——一面國旗和一面黨旗。國旗是家園，黨旗重如山，這是一種守護，更是一種擔當。孔令鋼對楊文山說，“企業再困難也要堅持，因為我們不能對不起那些曾經幫助過我們的各界朋友。我們要堅信，未來的國家安全一定會用自己的產品來維護。”因為志同，才會道合；因為道合，才能心通。直到現在，楊文山的辦公桌旁都擺放著當初孔令鋼送的那面國旗和黨旗。

目標既定，只剩執行。在楊文山看來，決定公司戰略發展方向是董事長和董事會的決斷，而抓執行和落實則是總裁的任務。10年間，楊文山帶領團隊找準目標，畫出直線，堅持不懈地把產品做精，把技術弄透，把市場占好。10年間，格爾軟件從略有盈余，到年營收超3億；從幾十個人，發展到近六百人；從初出茅廬，到主板上市。10年間，格爾人始終堅持做一件事，并伴隨著公司不斷成長，形成了與公司初創者的特質非常相近的企業文化，那就是——因為夢想而努力，格爾有你更精彩。

“現在來看，很多事情就像爬山，爬不上去的時候，迷茫和憂慮都是正常的。這時候就要慢慢走，不要太著急，用力過猛反而會適得其反，要給自己空間，允許自己在爬山的某階段有短暫停歇。人也是如此，不要過分苛責自己，人生不是一條直線，而是在三維空間螺旋狀上升的過程，你看到的上山的坦途，其實是由曲線拉開的。”楊文山邊給我們倒茶，邊感慨。

楊文山初到格爾軟件，就在與大家達成意見統一的基礎上，進行了一輪改革，楊文山把它形象地稱為“聚焦+止血”。“聚焦策略”就是精編，將格爾軟件原先“多路出擊”的市場戰略調整為聚力出擊，要把拳頭收回來再打出去。“止血”就是盈利，建立費用核算機制，成立事業部，以“費用差價率”為考核重點，激發員工內驅動力，賦予格爾軟件更加科學合理的績效考核機制。

現場被采訪的一位員工，對此頗為感慨：“楊總來格爾的時候，我已經是老員工了。我還記得，楊總制定的新考核模式剛出臺，我們一開始是持懷疑態度的，但是實施一年后，該拿到的獎金都拿到手了，大家都相信了，都認為非常符合公司實際，員工工作的積極性很快就被調動起來了。我當時正是因為完成了考核目標，結果真的被獎勵了一輛寶馬。”在和我們聊到這個話題的時候，這位員工的眼神和神態依舊非常激動。我們能夠明顯體會到他當初的喜悅心情，以及對楊文山的心悅誠服。

在楊文山看來，做企業和做人是一樣的。要么甘愿碌碌無為一輩子，要么就在跌倒和失敗中不斷爬起來，擼起袖子，甩開膀子，放下一切不必要的“面子”和“里子”，奮起直追，知難而上。底子薄不要緊，關鍵是要方向正確，敢于拼搏，而且要敢于一直拼。楊文山說：“也許，我們這輩子無法成為一個從未失敗的成功者。但是，我們可以努力去做一個最終成功的失敗者。”

2017年4月，格爾軟件成功登陸資本市場。上市后的格爾未來道路該何去何從？這是擺在格爾人面前的一道亟待解決的難題。楊文山以“我是誰，我要往哪里去”的哲學思維進行反復思考。在提倡大數據安全的今天，楊文山感知到了契機，早早進行了規劃和布局。格爾上市后，楊文山的職業生涯第三個階段，也就此拉開了序幕。

“現在是大數據時代了，雖然我們之前在這方面的業務能力比較弱，但始終在緊跟時代趨勢，哪里不足補哪里。其實這幾年，格爾一直在布局，致力打造出一套以可信身份為基礎的主營業務體系，構建出新的云架構，完善系統化運營。”楊文山在侃侃而談之間，總是不忘及時給我們續上茶水。他緩緩說到：“解決了‘我是誰’的問題后，‘我要往哪里去’的問題又擺在了面前。解決這個問題的邏輯和生活息息相關，以前人們一貧如洗時，家里上不上鎖都無所謂，但隨著家里的財產越來越多，上鎖的事也就自然形成了。同樣的道理，信息安全領域，端到網、網到應用、應用落地到數據，而數據就是資產。所以我們提出來了數字資產安全領導者的口號。”

近年來，格爾軟件逐漸形成了以密碼技術為核心，以應用安全為導向，為客戶創造價值為核心的經營理念。目前，格爾以PKI為核心，形成了“PKI安全應用+PKI基礎設施+通用安全”的產品體系。公司主要產品包括PKI基礎設施產品、PKI安全應用產品和通用安全產品。其中，PKI基礎設施產品與PKI安全應用產品的國內同類市場占有率已連續多年保持較穩定水平。

在企業實際運營當中，楊文山也保持著比較清醒的認知。“其實，現在很多網絡安全企業都有類似的經營理念和模式，也都構建了類似或不同的安全框架，無非是誰走得快一點，誰走得慢一點而已。無論如何，我相信企業都是要走下去的，這是大環境、大形勢使然，逆勢而行很難發展下去。這是一個產業風口，是國家產業發展及用戶需求決定的，有眼光的企業都會提前規劃和布局。”

可以說，格爾軟件過去是產品提供商，現已逐漸成為整體安全解決方案供應商。站在產業風口上，格爾軟件在技術研發方面的提前規劃和布局，為現存的問題號脈開方，為未來的發展指明了方向。但楊文山對此始終保持著一份敬畏感。“經營企業就和探險一樣，有時往前一步就能面臨著死亡，所以一定要有敬畏感。很多人講人定勝天，那是在某種特定環境中成立的，從整體看，無論企業還是人都是順天而行，逆著來肯定會失敗。”

行穩致遠 進而有為優化管理機制，知行合一求穩健發展

弘基的董事長講公司戰略發展的時候，論述過兩個同心圓的理論，他說“在舊規劃的基礎上制定新的戰略，就相當于選擇了兩個同心圓。相互之間要有一定的重疊，也就是要站在原有市場、技術、服務、制度等資產的基礎上進行規劃。只有這樣，新的戰略規劃才更有執行力，也能更好發力。”

楊文山用同心圓漂移現象，具體闡述了格爾軟件的戰略方針——繼承和發展。在楊文山看來，格爾軟件的發展歷程可大致分為三個10年：初創的10年，砥礪前行，專攻主業，為格爾軟件的發展壯大打下了堅實的基礎；中間的10年，披荊斬棘，闊步前進，為格爾軟件的成功上市插上了騰飛的翅膀；未來的10年，書寫精彩、再創輝煌，為實現格爾軟件的戰略規劃助推加勁。

格爾軟件之前以PKI業務為主，這同時也是格爾對外的鮮明標簽。那時格爾軟件先后通過了CMMI3認證和ISO9001質量認證，能夠為用戶提供功能完善、質量可靠的PKI產品。

但隨著網絡安全產業新技術、新業態、新場景的涌現，格爾軟件也面臨著未來的戰略方針應否調整，怎么調整，顛覆還是繼承等一系列難題。“新的網絡安全技術和應用場景、業態和生態鏈等快速涌現，再加上我國未來廣闊的市場空間，這對格爾未來的戰略定向有很大的確定性。”

“無論做人做事，都要放平心態，無論掙錢多少，都要有充足的幸福感和獲得感。山有山的高度，水有水的深度，風有風的自由，云有云的無奈，有些東西沒辦法做對比。”也許正是這份灑脫，楊文山不僅制定了符合企業發展需求的合理戰略，更讓其在面臨TOC龐大的市場時，保持了淡定和從容。“雖然TOC市場很龐大，像我們沒有這種基因的企業做與之對應的業務，風險會很大。我們習慣了做合規性業務，還是要在這方面繼續發力更為妥當。”

楊文山直了直身體，直面我們，訴說著公司目前的業務成果。“目前格爾承擔了一批國家級項目，比如網絡身份的電子標識、電子護照等。此外，還有省市項目，格爾也都在承接中，目前進展也很順利。”

格爾軟件是國家保密局批準認定的涉及國家秘密的計算機信息系統集成甲級資質單位，全國信息安全標準化技術委員會的核心成員單位，同時還是國家“863”計劃信息安全示范工程金融子項目的責任承擔單位，國家科技支撐計劃商用密碼基礎設施（ECC）項目的牽頭單位之一。

談到創新時，楊文山擲地有聲，“我認為創新都是一步步來的，原創性技術難度和投入比較大。對于中小企業來說，最好是微創，這就不容易死。”

楊文山認為，真正的創新是非常艱難的。但企業又不能原地踏步，這個時候就要提出微創新，緊貼業務，結合成本，從用戶體驗的角度去改善用戶的體驗，從用戶使用產品的所有流程開始，在產品上做些改進，給用戶創造價值。

楊文山在訪談中講到，企業在技術、產品及服務等關鍵環節帶來的局部改善，能夠為用戶帶來的卻是全新且生動的體驗――有更多安全業務擴展可以選擇，在使用當中所獲得的各項服務也非常專業直接，在兼容性、安全性等方面沒有顧慮，因為系統本身已經進行了足夠多的優化，甚至不需要太過于折騰，因為應用、服務等已經基本置入其中。

也正因為如此，格爾軟件獲得了“微創新，大改變”的成果：打造出“資質+客戶+人才+品牌”的核心競爭力，在PKI基礎設施建設領域市占率行業前三，而且借先發優勢積累了數量眾多的大型部委及軍工集團等優質客戶，參與制定多個行業標準。同時，格爾還通過非公開發行股票募集資金投入“智聯網安全技術研發與產業化項目”和面向云計算、大數據及“互聯網+”的“下一代數字信任產品研發與產業化項目”，PKI應用場景研究拓寬至物聯網安全、車聯網安全、監控安全、云安全、區塊鏈等。

“許多企業管理者要意識到，如果想要公司發展，他們必須努力激發員工潛能，倡導奉獻精神。員工是公司的主體。沒有激情的員工，公司不是好公司，沒有好員工的公司也不是好公司。他們遲早會面臨倒退甚至破產的風險。”

基于此，楊文山努力打造出了一個優秀穩健的團隊。“楊總制定的規章制度，非常人性化，激勵措施也很得當，這樣我們被一步步推動著，很有干勁地工作。另外，楊總這人也很有情懷，我們內心對其能力和人品都由衷的認可和佩服。我們不認為僅僅是在工作，更是感覺在做崇高的事業。我來格爾的時間比楊總都早，對目前公司的情況很了解。我們公司很少有人離職，即使有人因某些特殊原因走了，后來還跟我在微信聊，很懷念在格爾的工作時光。”在采訪現場，一位在格爾工作了二十年的老員工向我們介紹道。

“人在一起叫相聚，心在一起才叫團隊，人心在一起，才能齊心協力，做成一番事業。”

楊文山這樣闡述自己的管理理念：“公司在定路子、班子、機制，以后要授權，要允許他們跌倒，但也要能爬起來，再能繼續干。每一次跌倒，都是他們成功成熟的基礎。”

“一群人，一條心，一起拼。”楊文山慢慢地倒著茶，信心滿滿地向我們強調著他的管理理念和目標。

學以致用 知行合一興趣愛好賦能工作，以感恩之心做人做事

采訪中，楊文山也不斷講述著自己的興趣愛好和家庭生活。在他看來，生活和工作是人生重要的兩部分，缺一不可。會工作，也要會生活的人生理念，在楊文山的身上體現得淋漓盡致。

于是，我們起身，跟隨楊總參觀起了他的辦公室，在諸多的興趣愛好中，楊文山對攝影情有獨鐘。在辦公桌正對的墻上，掛著楊文山從全球各地拍攝回來的照片，尤其一副珠穆朗瑪峰日照金山的圖片，氣勢恢宏，顯得格外引人注目。據楊文山講，這是他蹲守了好幾個小時才拍出來的效果。很多其他的照片，也被收集在取名為“極地巔峰”的畫冊中，里面的照片很多專家都認為，無論取景、角度，還是拍攝技巧，與專業人員比起來也絲毫不遜色。

“攝影不但豐富我的生活，也讓我從中領悟了很多人生哲理和管理之道。首先，攝影的人善于發現美。在生活和工作中也一樣，要善于發現員工、合作伙伴以及朋友的美，然后才能揚長避短。其次，要學會從大自然中汲取人生和管理的真諦。大自然中的萬物都是經過很長時間進化而來的，都是非常美的，要善于用大道自然的法則，制定符合人性的制度，然后有序推動各項事務的進展，自然就會有結果。”

隨后，我們的目光一一掠過他的獲獎獎杯、證書等，還有那些來自世界各地的珍貴藝術品。

楊文山這種生活態度也影響了很多員工。羽毛球、乒乓球、臺球、足球、無人機、街舞等愛好，也逐漸在員工的業余生活中流行開來。這不僅沒有影響到員工的工作，相反，卻讓員工在另一種氛圍中，冷靜思考工作的得失，領悟生活的意義，工作起來更有效率和動力。

鼓勵員工會生活，會玩，也一直是楊文山管理的理念之一。

在談到家庭生活時，楊文山幸福之情更是溢于言表。在家庭教育和人生理念上，楊文山時刻不忘諄諄教導，“第一要誠信，第二要懂得分享，第三要有良好的習慣。我給孩子講，講誠信之前，首先要自己誠信。這就首先父母要誠信，不言傳身教，孩子怎么會誠信呢？孩子不僅是自己的，也是國家的，孩子教育得好，產業未來就有人才保障。所以，要用一種家國情懷的更高格局來看待教育孩子這件事。”

采訪中，楊文山反復向我們強調，“每天激情滿滿工作，下班回到家和家人朋友享受著生活點滴美好，這時你推開窗，呼吸著新鮮空氣，聽到鳥兒歡樂的歌唱，心中自然也就會充滿陽光，感受生命的燦爛美好。整個人的心態都會感覺非常富足，無論干什么也就自然很有動力和沖勁。”

楊文山講到，他每年都安靜一段時間，找個沒人的地方，讓自己回歸融入大自然，靜思冥想，感受生命的初心和原點，感受大自然億萬年運行規律，然后寫點東西，考慮一下自己的生活規劃和工作運營等情況。

“道法自然這句話非常有道理，值得用一生去感悟”。楊文山語重心長地告訴我們。“也正是這種反思方式，讓我在處理生活和工作時，變得游刃有余。”

這或許也與楊文山的使命感息息相關。“企業員工要有責任心，中層干部要有事業心，高層領導要有使命感。”楊文山頗為嚴肅地告訴我們。

楊文山用 “登高望遠”這個詞語來闡述企業的使命感。“只有時時將自己的思維保持在比自己所處的地方更高的山，才能夠真正看清一些東西，以使得企業能夠良性地運轉。比如說，大家在生產一些安全應用產品的時候，有沒有想到過，幾年以后，社會將會是一個什么樣的狀態？那個時候的用戶會想要什么樣的產品？哪些東西會迅速地被淘汰，哪些能夠被保留下來？大家又是否想過，現在自己的事業所處的境地究竟如何，距離自己的愿景還有多少距離呢？”

這些看似頗具禪理的話，讓我們覺得非常值得玩味與思考，尤其目光在辦公室那諸多神采各異的或中國或異域風情的雕像上掠過，我們覺得非常受用。

“企業家在遇到問題的時候，要反省和突破，佛學里的五戒十善是要求自己的，絕對不能拿它來要求別人，只要出現了問題，那請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自己的問題決定了所有的問題。一個心量開闊的人會注意從生活中向內反思自己的現狀，而不會向外去抱怨與責難。”

也許正是這份深刻的感悟和思索，讓楊文山遇到問題，總是反問自己：為什么別的企業做得比我好？為什么我的產品和方案還不能讓用戶特別滿意？為什么我的管理還總是出現或多或少的問題？但是他不會將這些問題的答案歸因于外在的因素，而更愿意用自己的修行提升格局，來對治這些煩惱。學習、思考、觀照、覺察，這樣的思想會對我們的人生產生很大的幫助。

這些各個角度和層面的豐富思考不僅讓格爾軟件越走越穩，越走越強，也讓他以感恩的心態對待這世界。

“當一個人常常以清明澄澈的心，去感恩遇見的人和事，感恩他人施與的溫暖和善意，也感恩那些‘沒有殺死你反而讓你更強大’的困厄，他會有一個更健康的靈魂，他的生活也會有更多暖色。所以無論做人做事，都要知行合一、知難而進、知書達禮、知恩圖報。”

采訪即將結束時，楊文山給我們一行人送了一份“特別”的禮物——扶貧茶，這是來自格爾軟件對接的扶貧地——云南臨滄的珍貴饋贈，包裝紙上寫著“瓊英”兩個蒼勁的大字。格爾員工告訴我們，在楊總的帶領下，大家默默給需要幫助的人和地區捐款捐物，行使著一個成功企業家對社會的公益責任，這個時候，我們似乎對楊文山的話有了更多感悟。

“未來將發生什么，誰也不知道。但是一旦真的發生了，一切終會有盡頭。因此，心中有陽光，生命就會有春天。”灑脫的人生需要悟透其中的自然法則，與楊文山交流的幾個小時，輕松而愉快，我們時而覺得是跟一位詩人在一起面朝大海，時而覺得是在跟一位哲人一起攀爬高峰……我們腦海中不禁浮現出許多辛苦前行的企業家形象，我們急切地希望，把楊文山這樣的企業家人格與風采，帶給產業，帶到大家面前。也在心里衷心祝愿：格爾軟件處處春暖，一路花開，邁步陽光大道，穩健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