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 凡
(安徽師范大學 馬克思主義學院, 安徽 蕪湖 241002)
英雄是中華民族最耀眼的星辰和最閃亮的坐標。中華民族歷來不缺乏英雄,越是在中華民族最困難的時候就越能涌現出英雄人物和英雄事跡,展現中華兒女不屈不撓、舍生忘死和迎難而上的英雄精神。英雄及英雄精神在近代以來我國革命、社會主義改革和現代化建設以及中華民族復興進程中發揮著重要作用。2020年初,新冠肺炎疫情爆發,成為新中國成立以來國內感染范圍最廣、傳播速度最快、防控壓力最大的傳染病。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抗疫大戰中,全國人民眾志成城、同舟共濟、共抗疫情,廣大醫務工作者白衣執甲、日夜奮戰,解放軍戰士和黨員干部逆行出征、迎難而上,基層社區工作者和志愿者不畏病魔、義無反顧堅守崗位,這些逆行的英雄為守護人民群眾健康安全作出了巨大犧牲和貢獻,書寫著時代英雄答卷,體現了英勇抗疫、無私奉獻的英雄精神,他們是人民應該永遠銘記和感恩的時代英雄。
中共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在多個場合對英雄及英雄精神做出精辟而又高屋建瓴的闡釋,強調英雄精神的重要價值,表達了自己對英雄及英雄精神的推崇。2020年9月8日,在抗擊新冠肺炎疫情表彰大會上,習近平總書記特別指出“世上沒有從天而降的英雄,只有挺身而出的凡人”,[1]我們每一個人都有成為英雄的內在資質。學界已有學者對習近平英雄情懷進行研究,張春梅等[2]主要研究的是習近平英雄情懷的基本特征;方鴻志等[3]側重研究論述的是習近平英雄情懷的啟示;曹宣明[4]主要從習近平對英雄及英雄精神論述的角度進行了研究;龐申偉[5]則是從習近平對英雄文化論述的角度來進行研究?,F有文獻尚未針對習近平英雄情懷的緣起、內涵與時代價值進行深入系統地研究。鑒于此,文中試圖探索習近平英雄情懷的形成淵源,剖析習近平英雄情懷的豐富內涵,指出習近平英雄情懷對于當今社會的時代價值。
習近平英雄情懷的萌芽產生、培塑定型以及成熟發展與馬克思主義英雄觀的影響、中華民族英雄事跡的感染、家庭成長環境的熏陶及個人成長經歷密不可分,深入研析習近平英雄情懷的緣起是深刻把握其豐富內涵和時代價值的破題之筆。
英雄觀代表的是當時社會的主流文化,反映的是社會中人們的道德理念和理想追求。馬克思主義的英雄觀以歷史唯物主義為基礎。歷史唯物主義從社會存在決定社會意識的觀點出發,分析社會物質生活和經濟根源,認為社會物質財富和精神財富都是由人民群眾創造的,因而社會發展的歷史也是人民群眾創造活動的歷史,這一唯物史觀科學地解決了誰是歷史創造者的問題,宣告了唯心主義英雄史觀的徹底破產。馬克思主義的英雄觀堅持從人本身出發,充分肯定人民群眾在創造歷史過程中的強大作用,但他從未否定英雄人物在歷史發展進程中的偉大作用,強調英雄是來自人民的,是人民群眾中的杰出代表,是在一定社會歷史背景條件綜合影響下的產物,即“每一個社會時代都需要有自己的偉大人物,如果沒有這樣的人物,它就要把他們創造出來”。[6]馬克思主義反對把英雄和人民群眾對立割裂開來,主張辯證統一地看待英雄與人民群眾的關系,認為英雄作為人民群眾中脫穎而出的先進人物,從人民群眾中來,一切依靠人民,一切為了人民,順應人民群眾的意愿和追求,是人民群眾利益和意志的代表,脫離英雄人物領導和組織的群眾運動是分散的,脫離人民群眾的英雄人物是沒有生命力、遲早會滅亡的,二者相輔相成,不可分離。習近平英雄情懷受到馬克思主義英雄觀深刻影響,是對馬克思主義英雄觀的延續和發展,他多次在重要場合強調“人民是真正的英雄”“偉大出自平凡,英雄來自人民”“實現我們的目標,需要英雄,需要英雄精神”,充分肯定了人民群眾的主體作用和英雄人物的重要作用,是21世紀馬克思歷史唯物主義英雄觀。
中華民族是一個英雄輩出的民族。自古以來,中華文明史上涌現出大批具有正氣凜然、堅強不屈和舍己為人等精神特質的英雄人物,從“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文天祥到“斬除頑惡還車駕,不問登壇萬戶侯”的岳飛,從“為國何惜百千戰,九州未安不歸淮”的關天培到“誰許中原與亂兵,未死總負報國名”的抗日名將張自忠,都是中華民族屹立于世間的不屈脊梁。新中國成立后,從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楷模焦裕祿、孔繁森,到歷經艱難險阻,為祖國兩彈事業嘔心瀝血的愛國主義科學家錢學森、鄧稼先;從“一朝上島,一生為國”的守島英雄王繼才,到“干驚天動地事,做隱姓埋名人”的于敏;從保家衛國的邊防戰士,到新冠疫情肆虐時期沖鋒在第一線的醫護人員、人民子弟兵,他們的先進事跡和高尚品德,筑起了引領中華兒女奮勇向前的時代豐碑,是激勵中華民族實現新輝煌的內生力量,也為習近平的英雄情懷注入內生動力。習近平的英雄情懷深深根植于中華民族五千年優秀英雄文化的深厚積淀,英雄精神早已不知不覺融入了他的血脈。習近平曾談到,他把“精忠報國”作為一生的追求目標,就是因為兒時受到《岳飛傳》《岳母刺字》等故事中岳飛英雄形象和報國熱情的深刻影響。少年時習近平在焦裕祿事跡教育下成長,深受焦裕祿精神的感染,立志向焦裕祿同志學習,此時,英雄形象和英雄事跡在他的心中已刻下深深的烙印。習近平還酷愛閱讀中華文化典籍,優秀典籍中的英雄故事和英雄精神伴隨在習近平左右,在時間的蘊蓄中孕育了習近平的英雄情懷。
家庭是人生的第一所學校,習近平出生在紅色革命家庭,家庭中濃郁的革命氛圍以及父母忠于信仰的高尚品德,對于習近平英雄情懷的萌芽產生了重要影響。習近平的母親是追隨中國共產黨的老一輩無產階級革命家,兒童時期就為習近平講述岳母刺字、精忠報國的故事,引發了習近平的英雄情懷。習近平的父親習仲勛被毛主席譽為“從群眾中走出來的群眾領袖”,習仲勛終其一生都在為黨和國家建功立業,是革命、光榮的一生,是真心實意為人民服務的一生,是當之無愧的群眾領袖、民族英雄。父親的豐功偉績和感人事跡一直鼓舞和感染著習近平。此外,中學時代焦裕祿的故事也震撼和啟發著習近平,這些鮮活的英雄事跡無疑深刻影響著習近平英雄情懷的培塑定型。“人民群眾是真正的英雄”這一思想作為習近平英雄情懷的重要部分,在成年后的個人實踐中不斷鞏固和成熟,這與他深入基層后受人民群眾的教育影響密不可分。在7年 知青歲月中,習近平毫無保留地幫助老紅軍、關心老戰士,從內心深處尊重他們;在梁家河擔任大隊支部書記時,深入群眾,始終把關系人民群眾切身利益的事放在第一位,樹立了要為人民辦實事的決心;在正定,敢于負責,解決人民的實際問題,踐行了為老百姓辦實事的初心;在寧德工作期間,始終把心貼近人民群眾,設身處地為人民著想,尤其關心貧困群眾的冷暖安危,倡導開展“四下基層”;在福州,習近平大力倡導并帶領干部發起開展“四個萬家”活動,體恤民意,體察民情;擔任國家領導人后,習近平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理念,并落實在治國理政的實踐中。正是在長期的實踐和時間的積淀中,加深了他對于人民力量的認識,這也是習近平英雄情懷的重要來源之一。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是呼喚英雄、成就英雄的時代。習近平總書記多次強調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需要英雄情懷,其蘊含的豐富內涵主要有以下四個方面,為我們樹立正確的英雄觀提供了根本遵循。
英雄隨著時代的發展應運而生,同時也不斷推動時代和民族的發展。習近平總書記將英雄視為中華民族發展前進的脊梁,并時時刻刻牽掛著他們?!耙粋€有希望的民族不能沒有英雄,一個有前途的國家不能沒有先鋒?!盵7]所謂英雄者,有海納百川之胸襟,懷揣吞吐天地之抱負;所謂英雄者,有“先天下之憂而憂,后天下之樂而樂”之志,挽狂瀾于既倒,扶大廈于將傾。在古代,有劉劭的“聰明秀出,謂之英;膽力過人,謂之雄?!逼渌浮坝⑿邸保庵钢怯码p全的人才?!掇o海》將英雄的概念泛化,將“才能超群出眾的人”都視為英雄。隨著社會思想的變遷,當今社會的“英雄”一般特指人民英雄和民族英雄。正如習近平所指出的“人民是真正的英雄”“一切為中華民族獨立和解放而犧牲的人們,一切為中華民族擺脫外來殖民統治和侵略而英勇斗爭的人們,一切為中華民族掌握自己命運、開創國家發展新路的人們,都是民族英雄,都是國家榮光。”[8]時代發展中,無數英雄以百折不撓的信念、舍我其誰的擔當、無怨無悔的堅守,為民族復興、國家富強、人民幸福流血犧牲,用一生的努力譜寫了感天動地的英雄壯歌。
“崇尚英雄才會產生英雄,爭做英雄才會英雄輩出。”[9]在江西看望慰問廣大干部群眾時,習近平總書記強調:“中華民族是崇尚英雄、成就英雄、英雄輩出的民族,和平年代同樣需要英雄情懷?!盵10]不論過去、現在亦或將來,我們都要學習那些為國家和社會作出杰出貢獻,不惜付出生命的功勛模范人物的光輝事跡,發揚英雄模范的美好道德品質和為推進社會主義偉大事業的奉獻精神,從中汲取奮發的力量,通過頑強奮斗、艱苦奮斗、不懈奮斗,共同致力于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英雄精神集中體現了以愛國主義為核心的民族精神,始終代表著社會的主流價值取向,為民族團結、社會進步提供強大的精神力量。習近平指出:“要充分發揮黨和國家功勛榮譽表彰的精神引領、典型示范作用,推動全社會形成見賢思齊、崇尚英雄、爭做先鋒的良好氛圍。”[11]崇尚英雄是一個有遠大前途的國家和民族應有的良知和自覺追求,也是一個有光明希望的民族生存發展必須擁有的價值理念,推崇英雄模范的先進事跡和其偉大精神,有利于激勵青年一代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而不懈奮斗。
“天地英雄氣,千秋尚凜然。”近代以來,那些為了抵抗外來殖民侵略而頑強斗爭拋頭顱灑熱血的人們,那些為了民族獨立和解放而獻出寶貴生命的人們,那些為了國家改革發展付出青春年華的人們,他們把民族大義深藏于胸,把人民利益舉過頭頂,他們都是中國的脊梁、民族的英雄,都是國家榮光?!耙粋€忘記來路的民族,是沒有出路的民族,一個遺忘歷史的國家,是沒有未來的國家。”[12]敬畏英雄,讓歷史上的英雄永不磨滅,就是尊重歷史,只有這樣,我們才不會被歷史拋棄,才能繼續完成革命先輩為實現民族復興奮斗一生的偉大目標。緬懷英雄,牢記他們的英雄事跡,學習傳承他們熱愛祖國、忠于人民、無私奉獻、敢于犧牲的寶貴精神,增強國家意識、激發奮斗動力,讓烈士之志薪火相傳,才能凝聚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磅礴力量。中共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用實際行動號召全體中國人民以敬畏之心緬懷英雄,激勵全體人民銘記英雄功勛。2013年,習近平前往甘肅酒泉視察衛星發射中心,期間他專程前往東風革命烈士陵園,深切緬懷為了國家繁榮富強英勇獻身的革命烈士們,向先烈們敬獻花籃。2014 年,中國人民抗日戰爭勝利紀念日、烈士紀念日、南京大屠殺死難者國家公祭日的決定草案正式確立,習近平多次出席這些隆重的紀念活動緬懷革命先烈和民族英雄,表達敬重之情。同年7月7日,習近平前往中國人民抗日戰爭紀念館,同上千名各界代表一起參加紀念儀式,并在此之后仍多次前往,向抗戰烈士敬獻花籃。2016年,在紅軍長征勝利80周年之際,習近平先后來到金寨縣、井岡山等紅色革命根據地緬懷人民英雄,向在革命中英勇獻身的烈士們表達深切的思念。2017年習近平參觀淮海戰役紀念館,瞻仰晉綏邊區革命紀念館,并與邊區老戰士親切交談,始終不忘致敬先烈,表達追思之情。2018年在習近平的支持下,通過了《中華人民共和國英雄烈士保護法》,用法律武器守護英雄尊嚴,增強了全社會對英雄的敬畏之情。2019年,在慶祝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70周年之際,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和國家重要領導人來到毛主席紀念堂,表達對毛澤東同志等老一輩革命家的深切緬懷,隨后出席烈士紀念日向人民英雄敬獻花籃儀式,表達對人民英烈的哀思和崇高敬意。2020年以來習近平也曾在不同時期、不同場合表達過對英雄的崇敬之情。
在習近平看來,一個有希望的民族不能沒有英雄,一個有前途的國家不能沒有先鋒,英雄模范人物的事跡和精神是激勵我們前行的強大力量,但英雄也是有血有肉、活生生的人,需要被尊重,需要被關心。我們需要體察英雄人物的現實訴求,將他們回歸到生活的維度中來。關愛和褒獎英雄是中國共產黨多年以來一脈相承的光榮傳統,對于為中國革命、建設和改革做出艱苦卓絕的努力、付出巨大心血的英雄人物,黨和國家從未忘記他們,制定了一系列撫慰人心的褒獎制度。習近平強調:“該保障的要保障好,該落實的政策必須落實,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盵13]中共十八大以來,習近平總書記一直在心中記掛著為國家、社會和人民做出杰出貢獻的先進個人乃至先進集體,不僅給予言語上的關懷,還體現在切實的行動中。他多次探望抗戰老兵,在抗戰勝利70周年之際為抗戰老戰士和將領后人頒發紀念章;他多次慰問一線官兵,反復要求各級部門要真正關心關愛官兵,始終心系官兵的冷暖;他多次看望烈士遺屬,與他們親切交談。此外,習近平總書記還多次主持召開表彰大會,為時代楷模、人民英雄頒發紀念勛章,切實落實對英雄的關愛與褒獎,有效推動了黨和國家功勛榮譽表彰制度的建立健全。201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勛章和國家榮譽稱號頒授儀式在北京舉行,習近平向國家勛章和國家榮譽稱號獲得者頒授獎章,以國家之名褒獎英雄模范,給予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做出貢獻的英雄們極大的榮譽和敬仰,這也是對英雄模范最高規格的褒獎。2020年,自新冠肺炎疫情發生以來,廣大醫務工作人員奮戰在疫情防控的一線,習近平多次強調務必高度重視對他們的保護、關心和愛護。習近平總書記赴武漢考察疫情防控工作時稱贊廣大醫務工作者是新時代最可愛的人,是疫情防控工作中最大的功臣,黨和人民要給他們記頭功,同時還慰問了武漢社區工作者、公安干警和基層干部等投身這場疫情防控阻擊戰中的“英雄們”。習近平身體力行,為全社會關注英雄、關愛英雄、關心英雄做出了表率。
英雄是一個國家興旺發達的希望,是一個民族團結奮進的力量,是一個社會學習推崇的價值標桿。有了英雄,更要學習、捍衛英雄。習近平總書記在全國宣傳思想工作會議上指出:“要廣泛開展先進模范學習宣傳活動,營造崇尚英雄、關愛英雄、學習英雄、捍衛英雄的濃厚氛圍?!盵14]只有引導人民群眾自覺學習認知先進典型、英雄人物以及他們的光榮事跡,才能汲取英雄力量,點燃心中的英雄情結,從而培育對英雄文化的認同感,最終化為激勵我們前行的力量。習近平崇敬焦裕祿,他兩次來到蘭考,倡導大力學習弘揚焦裕祿精神,希望通過學習焦裕祿精神,為推進黨和人民事業提供強大精神正能量;習近平稱贊四川航空為“中國民航英雄機組”,提倡全社會學習英雄機組的英雄事跡,更要學習英雄機組忠于職守的實踐品格,將非凡英雄精神體現在平凡工作崗位上;習近平贊揚60多年深藏功名,一輩子堅守初心、不改本色的老英雄張富清,號召廣大黨員干部以張富清同志為學習榜樣,學習弘揚這種淡泊名利的奉獻精神。習近平還鼓勵少年兒童“要學習英雄人物、先進人物、美好事物,在學習中養成好的思想品德追求?!盵15]
然而,當前從網絡空間蔓延到現實領域的鼓吹“英雄虛無論”的歪理邪說,以臆想代替史實,通過以偏概全、胡編亂造,對英雄人物抹黑、丑化和戲謔,嚴重傷害人民的感情,干擾大眾的思想,擾亂社會風氣,更有甚者還煽動推翻黨的核心領導地位,貶低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的優越性,試圖瓦解社會主義意識形態。這些歷史虛無主義都將對黨和國家造成嚴重危害。習近平敏銳地指出:“有些人刻意抹黑我們的英雄人物,歪曲我們的光輝歷史,要引起我們高度警覺?!盵16]要旗幟鮮明地反對歷史虛無主義,以法律武器守護和捍衛英烈尊嚴,“絕不做褻瀆祖先、褻瀆經典、褻瀆英雄的事”。在習近平的推動下,《中華人民共和國英雄烈士保護法》2018年4月27日被通過,同年五月最高法發文,依法對抹黑、褻瀆英烈形象等違法犯罪活動進行嚴厲打擊,依法保護英雄烈士合法權益。全社會在習近平總書記的帶動下更加重視保護英雄烈士,更加注重維護英雄烈士尊嚴和合法權益。
馬克思主義英雄觀以唯物史觀為前提,在批判和否定唯心主義英雄史觀的基礎上,對歷史規律、歷史本質進行了科學分析和深刻把握,充分認識和肯定了英雄在歷史發展進程中的重要作用。習近平總書記堅持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的有機統一,繼承和汲取了馬克思主義關于“人民群眾是歷史的創造者”英雄觀點的核心要義,與時俱進地提出了“人民是歷史的創造者,是真正的英雄”“真正的英雄植根于人民”“英雄是民族的脊梁”等重要論斷,不僅展現了習近平的英雄情懷,也豐富和發展了馬克思主義的英雄觀。習近平英雄情懷針對歷史虛無主義顛覆唯物史觀,扭曲當代英雄觀給予了有力地反擊。歷史虛無主義者們散布社會主義失敗論,詆毀和嘲弄我國的社會主義意識形態,否定中國社會發展取得的偉大成就,挑戰正義良知,妄圖用丑化民族英雄的伎倆,改寫中國人民用生命寫成的歷史,瓦解人們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文化的認同感,摧毀我們的民族自尊心與自信心,試圖削弱中華民族團結一心的凝聚力,甚至妄圖歪曲人們對堅持中國共產黨執政的正確性和必然性、堅持實行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制度、堅持為實現中國民族偉大復興中國夢共同努力的認知。習近平英雄情懷就是要捍衛支撐中華民族生存發展的精神支柱,引領我們抵制歷史虛無主義思潮,堅定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理論、制度、文化自信的決心,牢牢堅守社會主義主流意識形態陣地。
習近平英雄情懷為新時代英雄精神的傳承和發展助力。英雄精神是中華民族生存與發展的精神火炬,也是中華文明五千年來生生不息的精神支柱。在革命戰爭年代,英雄精神激勵我們團結一致,奮起抵抗外敵;社會主義建設時期,英雄精神鞭策我們腳踏實地,一心一意搞建設;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又賦予了英雄精神新的內涵。習近平英雄情懷順應了時代的要求,回答了“什么是新時代的英雄精神、為什么要發展和弘揚英雄精神以及怎樣發展和弘揚英雄精神”。習近平英雄情懷涵蓋的推崇、敬畏和緬懷、關愛和褒獎、學習和捍衛英雄的內容包括:主張宣傳弘揚英雄事跡、英雄人物、英雄精神,讓廣大群眾切實學習領悟英雄精神的實質,倡導大眾時刻以英雄模范之信仰及言語行動為自身價值追求和前行標桿,用英雄精神引領我們的人生觀和價值觀。2020年新冠疫情發生以來,醫生、護士、居委會干部、民眾、警察、海關等無數民眾組成了免疫屏障,每個人都是戰士,都是英雄。習近平致敬奮戰在抗疫一線的英雄們,媒體大量報道醫護人員勇救患者以及火神山、雷神山醫院“中國速度”背后志愿者們的感人事跡。此外,全國各地紛紛舉辦了以最高禮儀歡迎援鄂戰役英雄凱旋的迎接儀式、謳歌戰役英雄的大型晚會、宣傳抗疫英雄事跡的思政大課等各種活動,尤其是2020年9月在人民大會堂隆重召開的全國抗擊新冠肺炎疫情的表彰大會,在全社會營造了謳歌英雄的輿論風氣,推動全社會尤其是青年群體形成敬仰英雄、學習英雄、爭做英雄、見賢思齊的環境氛圍和時代風尚,在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偉大實踐中不斷傳承和發展英雄精神。
英雄是具有崇高理想和價值追求的時代先鋒。黨的十八大以來,習近平號召全社會崇尚英雄、關愛英雄、學習英雄、捍衛英雄的情懷激發了全民族回顧歷史、不忘來路、致敬英雄的學習熱潮,各級黨委、團委、高校等利用線上線下兩個平臺,廣泛開展先進模范學習宣傳活動,習近平多次在重要場合激勵大家學習英雄精神品質,激發全民族學習英雄的情感認同。對于個人而言,學習英雄精神,有利于激發我們的愛國主義情懷,激勵青年一代把青春綻放在黨和人民需要的地方;對于社會而言,弘揚英雄精神有利于傳播社會主義正能量,引領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主流文化,引導廣大人民群眾培育和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在全社會營造向英雄模范學習的良好風貌,對于推動社會進步具有重要意義;對于國家而言,英雄精神是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是增強中國人民團結奮斗的精神紐帶,為促進民族團結、推進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偉大事業提供不竭的力量源泉。正如習近平所強調的,“充分發揮各方面英模人物的榜樣作用,大力激發社會正能量,為實現中國夢提供強大精神動力。”革命戰爭年代,我們的祖輩浴血疆場,用鮮血染紅了旗幟,讓中國站了起來;改革開放時期,我們的父輩披荊斬棘,篳路藍縷,讓中國富了起來;在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新時代,我輩應當不忘初心,牢記使命,向為建立和建設新中國的英雄們學習,汲取精神力量,厚植起精神信仰,積極投身建設新時代中華民族偉大復興事業。
英雄精神是中華民族文化的瑰寶,具有穿越時空的生命力,是中華民族砥礪前行的精神支撐,指引全國各族人民勠力同心、更加自信地邁向未來。在如今復雜的社會環境中,偉大工程的建設、偉大事業的發展、偉大斗爭的推進、偉大夢想的實現都與高尚英雄情懷的培育密不可分,只有將英雄情懷深植于人們心中,內化為價值追求,外化為自覺行動,英雄精神才能重新煥發強大的生命力。習近平英雄情懷在全社會發出了崇尚、關愛、學習和捍衛英雄的號召,激勵全體中華兒女將英雄精神融入民族血脈,不僅體現了其個人的情感追求,也適應了民族和時代發展的需要。深入領會習近平英雄情懷的核心要義,將英雄情懷充盈到社會之中,才能不斷激發前行力量,堅定前行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