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龍舟運動發展特征、面臨困境與優化路徑

周晗瓊,陽藝武,黃彩虹

（1.武漢理工大學 體育部 湖北 武漢430070；2.湖北工業大學 體育學院 湖北 武漢432200）

“鼓聲三下紅旗開,九龍躍出浮水來”,中華龍舟運動作為民族歷史上具有象征性的產物,在傳統體育運動項目體系中有著重要的歷史地位,所流傳出的龍舟文化源遠流長、歷久彌新,已成為提高國家文化軟實力的重要成分[1-2]。隨著社會進程加快,近年間各類傳統體育賽事頻現,龍舟運動也逐漸被發展成為一項集中華民族傳統體育特色與現代體育魅力于一身的項目,在眾多民俗項目中具有很強的代表性和影響力。在各民族、各地域文化不斷交互融合的趨勢下,中華龍舟運動在秉承自身民族特性和民族文化形態的基礎上,將民族傳統體育元素融入到世界主流文化之中,是中華傳統體育項目不斷實現轉型升級,適應時代發展的現實走向。在經濟全球化發展態勢下,中華龍舟運動如何在保持自身固有特性基礎上,適應社會運行規律,又如何在國際跨文化背景下實現可持續性發展,無疑是龍舟發展以及體育文化研究領域共同關注的焦點。基于此,研究試圖探討龍舟運動的發展特征和面臨的主要困境,通過調和傳統與現代矛盾、借助科技力量支撐、創新傳承方式等措施,助推中華龍舟運動未來更好地發展,也為進一步推動中華傳統體育項目全方位融入世界體育文化之林提供借鑒。

1 中華龍舟運動的發展特征

在回顧中華龍舟運動歷史演變進程中,對其形成與發展追本溯源,通過結合已有研究和翔實的理論基礎,感受龍舟運動濃郁的文化魅力之余,不斷加深對該傳統運動項目的認識、理解和總結,從而凝練出中華龍舟運動所特有的發展特征與屬性。

1.1 文化內涵凸顯

中華龍舟運動作為一項非物質文化遺產項目,是中華民族長期以來積淀形成的文化瑰寶。其文明成果主要體現在：1）天人合一、兼容并蓄的哲學倫理。在要素汲取上,傳統龍舟的構架以生動形象的龍圖騰為根底,以天然的水生態環境為依托,以擊鼓之士氣為動力,以同舟共濟的精神為靈魂,與自然融為一體,和諧共生[3]。2）心系祖國、家國天下的愛國情懷。端午節賽龍舟這一習俗,與紀念著名歷史人物屈原息息相關,因此龍舟運動也將屈原的愛國情懷汲取其中,傳播過程中有利于弘揚愛國主義精神,增強群眾凝聚力和向心力。3）團結進取、奮勇拼搏的精神氣節。比賽過程中,龍舟運動比賽要求全員通力協作并相互協調,所有參賽隊員與龍舟相融共生,為共同的目標和方向不畏艱難、勇往直前,將團結進取、奮勇爭先的精神體現得淋漓盡致。

1.2 價值意蘊豐富

優秀的中華傳統文化是民族精神形成的命脈,是我國社會主義核心體系的重要理論源泉。中華龍舟運動作為一項傳統的民俗體育項目,體現著獨具魅力的東方智慧,其精神內涵也呈現著中華民族文化最為深層的含義[4]。中華龍舟運動的價值主要體現在：1）運動健身價值。龍舟運動集速度、耐力、靈敏等素質于一身,通過參與龍舟的訓練、比賽等活動,參與者能夠在實踐的過程中逐步提高運動技術、增強身體素質、調節身體機能水平并改善身體的不良形態,使得龍舟運動在健身領域的積極效果得以良好呈現[5]。2）文化教育價值。龍舟運動表現形式豐富多樣,其項目所蘊含的愛國、拼搏進取等文化內涵體現著深刻的教育意義,能夠在德育、智育等方面發揮其育人功能,在潛移默化的教育中能夠促使學生堅定政治立場、形成正確的價值觀,從而實現德、智、體、美、勞的全面發展[6]。3）民族認同價值。中華龍舟運動蘊含著引人共鳴的民族習俗,體現著中華民族傳統文化的精髓,在相同的國家文化背景基礎下,是對民眾進行愛國思想教育、培養國家認同感的有效途徑[7]。4）精神文明價值。龍舟運動隸屬于水上團體項目,其比賽場面比較壯觀,現場氣氛能夠使人精神亢奮、充滿斗志,給予大眾神經系統的釋放感。無論是比賽者還是觀摩者的內心都會有所撼動,能夠激發人們對未來的不懈追求,屬于一種“心理契約”的表現行為[8]。

1.3 市場潛力突出

社會主義新經濟浪潮下,體育產業具有發展潛力大、輻射范圍廣、帶動作用強、資源消耗低、附加值高等特性。社會經濟的快速發展也給龍舟以及附和產業的發展帶來了新機遇。中華龍舟的市場潛力主要體現在：1）需求漸增,促進消費。隨著我國市場經濟的不斷平穩運行,人們對于舒適休閑、高品質的生活追求日漸提高,傳統的項目體驗難以滿足人們需求。中華龍舟運動與體育旅游之間的連接,在給游客帶來深度體驗感的同時,展示出了其背后所蘊藏的市場潛力,促進了體育消費和旅游消費的大幅上升。2）賽事奠基,鑄就產業。龍舟賽事可充分利用比賽平臺,以萬人聚眾觀看龍舟比賽為契機,打造龍舟相關產業鏈,刺激當地消費水平的提高[9]。通過把握賽事重要時機,不斷發揮“體育+”“+體育”的特殊優勢,創新經濟發展模式,積極舉辦各類活動,有益于宣傳和促進當地經濟和文化的發展,助力鄉村振興戰略、扶貧攻堅等工作的落實。3）互動多元,實現共贏。龍舟運動在比賽、宣傳與推廣中能夠與地方經濟、政治、文化形成有效融合,其與經濟貿易結合的雙贏思路已成為眾多地域良性發展龍舟的共識,通過與文化資源進行優化整合,能夠促使龍舟運動在吸收文化精髓中永葆生機和活力。

1.4 國際互動多元

隨著經濟全球化的日益加速,世界各國之間的交流更加便捷。近年來,底蘊豐富的中國傳統文化被世界所推崇,而端午節的傳統標志性項目——龍舟,在文化交融中得以傳播到世界各地,并呈現出很強的國際化發展趨勢。1）日漸緊密的國際交往。在具有劃時代意義的改革開放政策引領下,國家層面作出的各項重大決議以及實踐創新機制吸引著世界的目光,與此同時加強了與不同國家間各類政治、經濟往來,間接地促進了傳統體育文化的對外交流,拓寬了龍舟項目的推廣渠道。2）豐富多彩的國際賽事。以1976年香港舉辦的第一次國際龍舟賽為起點,越來越多的龍舟賽事在世界各地得以開展。在端午節前后,新加坡、馬來西亞、美國、英國等諸多國家都會舉辦不同主題的國際龍舟賽事,譬如歷史久遠的美國波士頓龍舟節；新加坡的東海岸公園舉行的尤為精彩的龍舟邀請賽；每到中國農歷新年,澳大利亞也會定期舉辦龍舟賽事[10]。3）異曲同工的文化和鳴。國際龍舟文化節、學術交流等活動在世界范圍內的開展,各地域的代表性文化在其它國家面前得到了良好呈現。國家間文化運用著跨界交融的方式產生著相互認知和理解,為弘揚各地域本色文化提供了重要平臺,加強了不同地域的密切聯系,促進了國家群體間的和諧相處,進一步實現了“美美與共,天下大同”的良好局面。請進來和走出去,舉辦、參加各項龍舟比賽和龍舟文化交流活動是中華龍舟運動與世界對話的主要途徑,一定程度上展示了中華龍舟運動的魅力,拓展了國家間的體育互動途徑,為世界體育文化的多樣性做出了突出貢獻[11]。

2 中華龍舟運動的發展困境

中華龍舟運動在歷史的長河中前行至今,相對于現今龍舟運動的不斷變革,傳統時期留存的民風民俗難免受到擠壓,形成一定的矛盾對立；不同性質、不同地區的賽事舉辦,同樣有著不同的表現形式,使得一些弊端得以顯現；處于國際大熔爐之中,話語權的受限以及東西方文化的顯著差異,使得中華龍舟運動在世界范圍內的推廣受限較多,其發展也面臨著諸多困境。

2.1 傳統與現代矛盾分化

在時間的縱向維度上,傳統龍舟與現代龍舟的發展存在著密不可分的聯系,但一定程度上也造成了傳統與現代之間的博弈。傳統龍舟與現代龍舟的矛盾主要體現在：1）民俗性與時代性沖突。社會歷史時期,祭祀儀式和宗教活動的盛行為傳統體育的形成創造了條件,因此傳統龍舟項目的產生是與當時的社會心理以及原始宗教氛圍息息相關。龍舟由各個地區根據自己的本土文化發展創造,通過與宗教活動和民俗事項進行結合,沿襲傳統龍舟的活動方式來舉辦賽事,從而逐漸發展成為一項具有區域性、自發性的固定民俗運動。隨著我國改革開放進程的加快,社會經濟的快速發展和文化繁榮,國家提倡推動民族體育發展的政策也逐步實施,1985年中國龍舟協會的正式成立,標志著我國龍舟運動開始進入到新的歷史發展階段。現代龍舟運動在傳統龍舟的基礎上,被賦予了新時代的特色和屬性,并在形勢的推動下不斷發展演變。2）哲學屬性與競賽屬性對立。傳統龍舟運動訓練和比賽的過程都蘊含著傳統的哲學倫理,體現著鮮明的地域性、文化性。而現代龍舟賽事弱化了傳統文化內涵的汲取,更為注重其競賽屬性,在組織完善、競賽合理、比賽觀賞性上等方面,都凸顯著一定的規范性和科學性。

2.2 賽事風險依然存在

近年間,不同級別的龍舟運動賽事在世界各地得以舉辦,在肯定其促進國家或地區間相互交流、帶動其它產業發展、弘揚優良傳統文化等積極作用的同時,也要高度重視其賽事背后存在的安全隱患。1）沿襲方式“各顯特色”。在一些地域性、自發性表現強烈的民間龍舟賽事中,不同地區賽事風俗習慣不同,由于缺乏專業性的監管,各個地區的賽事構建便展現出了“十里不同風,百里不同俗”的現象,有些民間龍舟隊伍為了在比賽中吸引觀眾眼球做出一些危險性較高的動作,忽視了自身的安全性[12]。2）項目本身存在隱患。龍舟運動作為一項水上運動項目,本身就存在一定的風險性。參賽隊伍為了在比賽中互相趕超,前行途中落水事件經常發生,而且很多級別不高的比賽也會忽略賽前勘察、賽中監察、賽后評估的重要性,對于隊員以及觀眾的安全保護工作不夠重視,安全防范措施采取不到位。3）賽事人員缺乏經驗。有些賽事的工作人員缺乏專業化培訓,對于龍舟項目的規律性把握不足、面對賽事的突發狀況不能采取正確有效的處理方法等問題,都會造成龍舟賽事的巨大風險和安全隱患。

2.3 文化差異形成阻礙

在國際化發展進程中,中華龍舟運動與西方體育項目處于共榮發展的時局,東西方文化雖有著某種相似性,但對于龍舟運動的文化差異阻礙依舊存在。1）項目屬性差異。中華傳統龍舟項目注重其文化性、倫理性、集體性等社會屬性,而國外的項目參與者很難理解中華龍舟賽事的文化內涵和精神意義,更多注重的是項目競賽的激烈性和競爭性。2）宗教認知差異。由于宗教和文化的有所不同,東西方對于“龍”的理解具有很大分歧。在中國人的觀念中,龍在遠古時期就具有呼風喚雨的神話意志,是權力和威嚴的代表,農耕文明的百姓向龍祈求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由于龍圖騰的形象和西方的邪惡表象存在一定的相似性,很多西方國家容易認為“dragon boat”與兇神猛獸的怪物相關,對于龍舟運動會選擇有意地回避,因此認知間的差異也成為了中華龍舟運動國家化發展的鴻溝[13]。3）哲學內涵差異。中國傳統體育彰顯著獨特的“物我一體觀”,體現著人與自然的和諧性、內圣外王的超凡脫俗性,中華龍舟等傳統體育項目便是繼承華夏民族歷史結晶產生的物化載體。而西方體育運動源自古希臘對于“生命的禮遇”,通過身體來認識世界,崇尚著人性的自由和天性,追求身體的力與美,主張龍舟運動運用鮮明的表現形式來彰顯運動的冒險精神[14]。

2.4 國際領域話語權受限

隨著各國多元文化的交融,中華龍舟運動項目在有些國家也普遍流行,并受到諸多推崇和認可,但在國際組織間中華龍舟組織的話語權并不強,主要體現在：1）組織成立未占先機。在組織機構成立時間上可以看出,國內組織發展較為滯后。1990年歐洲龍舟聯合會成立,國人就職的亞洲龍舟聯合會在其后才形成。成立于2011年的中華龍舟大賽,在不同媒介的廣泛宣傳以及“文化自信”制度的引領下,才逐漸開啟龍舟的正式發展之路。2）語言使用受到限制。中國龍舟協會屬于亞洲龍舟聯合會、國際龍舟聯合會的主要會員,而歐洲龍舟聯合會作為最早的國際龍舟組織,承認龍舟運動起源于中國文化；但在語言使用上,其官方語言只有英語一門語言；在國際龍舟聯合會會議中,若想使用英文外的其它語言,應由執行委員會或特定會議的主席決定授權后才可使用,以上現象的存在很大程度上擠壓了我國在國際龍舟聯合會等其它大型會議中的話語空間[15]。3）角度占位存在分歧。龍舟項目發展的內在博弈主要表現為國家體育總局主管的中國龍舟協會傾向于其民族性建設,而國際龍舟聯合會致力于無地域性、國界性的龍舟"全球一體化"的形成與構建[16]。中文在國際龍舟組織間的使用率、效力難以言表,主管機構存在的語言矛盾、中國龍舟協會地位的弱化等問題,將很大程度地限制中華龍舟在國際間的發展空間。

3 中華龍舟運動優化路徑

從整體層面而言,中華龍舟運動隸屬于傳統體育項目,一方面要把握時代契機,順應時代發展要求轉變模式,一方面又要站在國際圈層中,在賽事、文化活動顯現競技性和市場化的同時,要重點突出中華龍舟運動所特有的民族性,切忌逐末忘本。毋庸置疑的是,中華龍舟運動的發展之路存在有一定的阻礙性,因此需要政府、組織、公民等群體的多方位參與,為中華龍舟運動的國際之路集思廣益,融力推進。

3.1 立足實際境遇,實現融合推進

在弘揚民族傳統體育的浪潮中,中華龍舟運動逐步成為一項具有現代體育競技價值的運動項目；中華龍舟運動現代化的不斷推進,很大程度上有賴于傳統龍舟的多種特性和寶貴經驗。因此,在實現龍舟運動的現代化過程中要做到：1）把握發展境遇,汲取傳統精華。中華龍舟運動的發展應該在發揚傳統的基礎上,運用全球化、國際化的視角,在向現代化發展中要結合實際,融入中華龍舟運動的原有特性和文化內涵,在追求競技規范化的同時不放棄對優秀傳統文化的傳承,尋求適宜的現代化發展模式,使得民族傳統體育永葆生機和活力。2）融入優良元素,探索特色模式。在積極引導各地舉辦龍舟賽事時,注重融入優良的傳統元素體現龍舟項目的文化價值。中華民族傳統體育的現代化要保持中華民族傳統體育固有的特色,對待傳統要“取其精華,去其糟粕”,立足現實并結合現代化的發展趨勢,尋求適宜的發展模式,調和產生矛盾的沖突點；運用科學有效的方法總結以往,開創未來。

3.2 借助多元舉措,形成綜合保障

科技效能的發揮不斷推動著人類文明的進步,現代生活的各個環節都離不開科技的助推與繁榮。因此,中華龍舟賽事組織的相關部門要加大科技投入力度,促進賽事基礎設施的構建與完善。1）推動賽事改革。龍舟競賽的規范化是項目運行中的重要環節,因此要進一步推動龍舟賽制改革,根據地區的具體情況制定符合本地要求的賽制,同時也應推進賽制的因地制宜,使其呈現出制度化、合理化、多樣化的發展趨勢。2）加強科技合作。一是運用大數據平臺為比賽提供信息和技術支撐,通過對海量信息的分析和監測及時發現并解決潛在的隱患；二是通過“互聯網+”技術,對比賽場地進行統一管理和服務,進而降低管理費用和維護成本,同時也能對比賽進行全程監督[17]。3）重視人才培養。要加強管理人員隊伍建設,不斷加強對龍舟賽事人員的能力培養,增強其競賽組織經驗；要提高運動員、教練員等人的專業素養,并對相關工作人員進行培訓,使其掌握科學的管理理念與方法,從而逐步構建出適應龍舟運動項目發展的專業人才隊伍。

3.3 創新傳承方式,尋求國際認同

中華龍舟項目想要完整地走向國際化舞臺,需要做到對中華龍舟文化的活態傳承和大力宣傳。1）把握總體布局。在縱向上挖掘其內在義理與項目文化涵養,推動理論層面的升華與進步,深度總結龍舟運動所蘊含的民族團結心與凝聚力；橫向上要壯大具有傳統民族性的龍舟隊伍,站在國際視角上創新其發展形式,擴大傳承范圍[18]。2）降解文化摩擦。在以民俗文化為著眼點進行龍舟項目外推的同時,更要規避因文化背景不同而產生的文化消耗,可使用科技、行為、視覺包裝等能夠促進情感價值共鳴的宣傳模式,注意結合國外意義相近的圖飾搭配,尊重文化折扣的客觀規律,降低龍舟文化由于地域不同帶來的誤解。3）促進文化認同。世界各國間的交往互惠,其經濟與文化的全球化隨之形成,所有的文化具有相同性但并不完全趨同。要善于運用辯證的思維和視角,發掘其文化差異下所共有的卓越體育精神和人文價值,在跨文化互動中推動彼此間的文化交匯,為中華傳統運動項目的國際化推廣縮小文化沖突并提供堅實的后盾。

3.4 促進合作交流,強化責任擔當

龍舟運動作為我國的優秀傳統體育項目,同時也是世界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國家領導層面也曾提倡,我國的優秀傳統體育項目一定要走出國門,走向世界,要與世界其他先進文化相互吸收借鑒、相互交匯[19]。1）加強合作,展示形象。有關組織和協會要積極拓展內部合作,加大與其他組織的合作交流,積極參與國際間事務,彰顯自身智慧與擔當；其次緊抓承擔舉辦大型國際賽事的機會,通過舉辦賽事活動積累經驗,提高自身的賽事組織能力,增強在國際組織中的作用。2）深化舉措,拓展渠道。在瞬息萬變的市場經濟中,政府部門要采取有效的經濟政策拓寬傳統體育項目的市場化渠道,充分利用各種途徑消除市場開放壁壘、整合優質項目資源,撬動更多社會資金參與其中。3）立足自身,積極傳播。中華兒女要保持本民族文化的特性,展現自身韌性,要在不同條件下適時宣揚中華龍舟運動的文化與魅力,強化外國友人對該項目的認知和喜愛,推動中華龍舟項運動走向世界,為中華龍舟運動的國際傳播貢獻一己之力。

4 結語

中華龍舟運動鐫刻著中華民族延逾百年的文化精髓,其“團結拼搏,同舟共濟”的精神飽含著強烈的中華民族精神氣節,在弘揚中國傳統文化、傳承千載民族精華的過程中,對于繼承和發揚我國優良傳統文化發揮著關鍵性作用。如今,社會進程的現代化演變給中國的龍舟運動項目帶來機遇的同時也夾雜著一系列的挑戰,中華龍舟作為一項傳統的體育運動,雖然有著豐富的歷史底蘊和廣闊的發展前景,但由于傳統與現代矛盾凸顯、賽事運行存在風險、文化差異形成阻礙等現實性問題,使龍舟運動的深入發展存在著一定的局限性。在新信息技術時代背景下,需要結合時代的特點不斷推廣中華龍舟運動,利用多種傳媒手段對龍舟運動進行廣泛宣傳,不斷擴大項目本身和內置文化的影響范圍,拓寬受眾領域。在國際化視角下,要積極推進海峽兩岸同胞及國外各地區的華人華僑共筑“中華龍舟夢”,多方匯聚海內外華夏兒女的力量,吸納各類優質資源對中華傳統文化進行創新式傳播,以期實現中華龍舟運動的繁榮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