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景龍
(武漢體育學院 研究生院,湖北 武漢 430079)
供給側改革是推動我國經濟發展的重大戰略,是新常態背景下有效應對國際市場競爭、 提升國內經濟韌性,促進國際、國內經濟雙循環的實踐創新,它能夠從生產端調整經濟轉型,推動產業結構升級,從而使得中國體育產業在新時期取得新發展。體育特色小鎮作為體育產業發展的新路徑,可以減少產業壁壘,促進產業融合發展,是新時期我國探索區域經濟一體化的新業態。2017 年5 月,國家體育總局發布《關于推動運動休閑特色小鎮建設工作的通知》,指出運動休閑特色小鎮集運動休閑、文化、健康、旅游、教育培訓等多功能于一體,相較于普通特色小鎮,引入了特色運動項目,其注重體驗、循環消費、可復制性的特點,能夠有效與體育產業融合,打造具有地域特色的體育文化中心。
體育特色小鎮作為新常態背景下供給側改革的創新路徑,能夠有效促進經濟轉型、產業升級,其蘊含“產、城、人、文”的核心理念是對 “中國之治” 社會治理現代化的貫徹落實。2017 年5 月11 日,國家體育總局發布《關于推動運動休閑特色小鎮建設工作的通知》,意味著體育特色小鎮的建設正式得到國家扶持和政策引導。關于體育特色小鎮,目前在學術界還沒有統一的定義,很多專家學者都進行了解釋,例如:體育特色小鎮是以體育產業為核心,以體育項目為載體,促進生產、生活、生態深度融合,具有特色體育文化內涵的獨特區域[1];運動休閑特色小鎮是以運動休閑為主題打造的具有獨特體育文化內涵、良好體育產業基礎,運動休閑、文化、健康、旅游等多種功能于一體的空間區域、 全民健身發展平臺和體育產業基地[2];體育特色小鎮具有明確體育產業定位,融合生態、科技、文化、健康等元素,其體育產業特色鮮明、形態小而美、功能聚而合、運行靈活,是具有一定社區功能的綜合性空間與體育產業跨界融合的新載體[3];體育特色小鎮以“體育健康”為核心要素,具有特色鮮明體育產業,它并不是行政區域劃分,而是集多種產業融合發展的空間區域和發展平臺[4]。
所以體育特色小鎮即是指以體育運動項目為核心,依托小鎮自然景觀、人文山水、歷史底蘊,從制度、土地、資本、勞動力、創新等方面提高全要素生產率,充分發揮其體育功能、旅游功能、文化建設、產業集聚等功能,最終形成多功能融合、多產業集聚的發展空間和生活區域。
馬克思主義唯物論認為,矛盾是事物發展的源泉和動力,而主要矛盾又在事物發展的過程中起決定性作用。正因為新時代社會主要矛盾已經轉化為“不平衡”和“不充分”的供給之間的矛盾,才構成了體育產業供給側改革的邏輯起點,建設體育特色小鎮的邏輯起點。自上世紀改革開放,我國的經濟政策一直強調需求側,依靠投資、消費、出口“三駕馬車”拉動經濟增長。進入新常態以來,我國經濟增速持續下行,正由資源消耗型產業向環境友好型產業轉變,力圖從供給側、生產端著手進行發展動力優化和產業結構升級。需要特別說明的是,我國的供給側改革并不是對西方“供給學派”的模仿,而是“供給學派”的中國化,是一種經濟增長的新思路,其本質是通過提高土地、勞動力、資本、創新等要素生產率來解決體育產業發展不平衡、不充分,化解體育市場中的供需問題,實現經濟轉型和產業升級[5]。體育特色小鎮作為體育產業供給側改革背景下體育產業發展的創新載體,一直被冠以“資源有效配置”的旋律和基調,在人、小鎮、產業基礎上,以三者有機融合激活體育需求,推動我國供給側改革和實現高質量發展。
馬斯洛按照從低到高把需求分成生理需求、安全需求、愛和歸屬感、尊重、自我實現五類,只有低層次需求得到實現,才能滿足高級需求。在新時代社會主要矛盾轉化基礎上,人們的體育消費觀念發生巨大變化,正在從物質型向服務型、從生存型向發展享受型的消費模式轉變。由于我國在過去的發展中強調低層次發展的“規模經濟”,而忽略了注重人文內涵、內容創新的“深度經濟”,因此也造成生態資源方面的巨大破壞與浪費。新供給經濟學強調“新供給創造新需求”的觀點,體育特色小鎮作為體育產業與其他產業跨界融合的典型范例,可以從產品供給端解放發展生產力,提高競爭力,為體育產品提質增量,實現體育市場中的結構調整與平衡供給。人作為體育特色小鎮的根本元素,沒有人的參與,何來發展。只有在體育特色小鎮的建設過程中注重以人為本的核心理念,深入消費者中間,了解其消費需求,繼承地區生活文化特性,營造一種生活化、鄉村型氣息,才有機會實現可持續發展[6]。例如山東雅居樂冠軍體育休閑小鎮、江西羅坑體育小鎮、內蒙古沙里寨生態旅游觀光體育小鎮等一些體育特色小鎮,它們強調一種“慢生活體驗”,正契合了現代高速運行的工業社會人們追求慢節奏的生活態度,這種貫徹“慢節奏”理念的小鎮將體育、休閑、教育、醫療康復等多方面融合,順應人們的消費需求變遷,來重塑人們對小鎮的親近感、安全感、歸屬感,實現自身發展[7]。
人類社會之所以從采集漁獵社會到農業社會,再到工業社會,直至現在信息科技時代,其原因主要在4 方面:工業化推動生產力和生產方式的變革; 城市化引起人們思維意識和情感態度的轉變;民主化加速社會意識覺醒和思想啟蒙;現代化帶來管理效率和行為方式的改變[8]。第一,工業化。工業化加速社會結構變動,使社會分層更加明朗,出現明顯的收入分層現象。同時,社會勞動效率的提高,增加了人們的余暇時間,使人們有機會參與到體育活動中休閑娛樂,并促進體育特色小鎮的誕生。第二,城市化。人作為社會化的產物,必然要身處社會之中。傳統小農經濟是熟人社會,居民來往交流便利,擁有深厚的情感紐帶,而城市化的加速發展,使人們的情感關系被高樓大廈阻斷,為了維持正常社交,迫切需要一種聯系方式,而體育特色小鎮所具備的體育運動項目和體育生活服務恰巧迎合了人們需求。第三,民主化。西方文藝復興和啟蒙運動加速民眾社會意識的覺醒,使人們意識到自由、平等、博愛,意識到自身所擁有的權利和義務,以及對生活的追求。體育作為一種高層次的需求,必須建立在解決生存需要之后,才能有機會更好去追求高品質的生活。體育特色小鎮融“產、城、人、文”于一體,蘊含“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新發展理念,符合人們追求高品質的生活態度。第四,現代化。亞當·斯密在《國富論》中曾分析“社會分工”的重要性,正因為社會生產部門的產品分工協作,提高了勞動生產率,再加上管理效率的增強以及信息科技的發達,使得資源共享,從而體育產業才有機會與其他產業進行跨界融合,營造體育產業供給側改革發展的新空間和新動力。體育特色小鎮作為體育產業供給側改革背景下的創新發展路徑,其現代化的發展,正是順應了人們的生活休閑娛樂、維系情感的需要以及追求高品質的生活理念。
不同于美國、英國等國家的“社會型”體育管理體制,我國實行的是政府管理為主的體育管理體制,體育主要作為體育事業由國家主導工作,雖然這種高度集中的“舉國體制”為中國發展做出杰出貢獻,卻也嚴重束縛了體育產業的生機與活力,阻礙了發展。隨著市場經濟體制在中國的逐步確立,體育產業各個領域開始飛速發展。追溯世界體育產業發展規律,可以將其歸為“四化”——商業化、職業化、產業化、市場化。1)商業化。商業化使得產品變成商品,并在等價交換、價值規律基礎上完成交易,它賦予生產要素于價值,極大地促進生產力的發展。體育的商業化發展使原本被定義為休閑娛樂的體育價值被重新塑造,為體育產業的進一步發展奠定了基礎。2)職業化。體育的商業化發展使得體育競賽表演活動成為一種專門的體育活動,并催生以體育為職業的人群逐漸壯大。體育職業化的發展提升了體育競賽觀賞的價值,迫使體育競賽活動日趨規范化、合理化、制度化,其蘊含娛樂休閑的作用滿足了人們的觀賞需要。3)產業化。體育作為一種復雜的社會現象,是一定時期社會意識的具體體現,并為一定的經濟、政治服務。體育的產業化發展意味著體育的橫向延伸和縱深細化,它擴展了體育產品的內容,帶來了更多的附加價值,使體育產業成為一種特殊社會活動。4)市場化。實現資源和要素優化配置,從而提高社會效率,推動社會進步,是市場化的主要目的。體育的市場化發展打破了階級桎梏,使體育真正成為一種全民參與的大眾式文化活動。體育產業作為國民經濟的一個重要部門,它的發展得益于商業化、職業化、產業化、市場化的推動,反過來,體育產業的新發展又加快了商業化、職業化、產業化、市場化的演化。體育產業供給側改革就是淘汰落后的體育產品,清理“僵尸企業”,使過去效率不高、質量不行的粗放型體育產業向綠色環保型轉變。體育產業供給側改革背景下體育特色小鎮的建設,遵循了“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五大新發展理念,在政府規劃、企業主體、市場主導的建設邏輯上,合理劃分各自權限,進一步推動體育的商業化、職業化、產業化、市場化發展。
新時代社會主要矛盾轉化背景下,大眾體育需求逐漸多樣化、個性化,而體育產業中的自身供給失衡以及體育產品缺乏創新、品牌效應,造成大量國內消費者外流。根據國外體育產業發展經驗表明,當人均GDP 達5 000 美元,體育健身成為生活必須需求;當人均GDP 達8 000 美元,體育休閑產業將成為國民經濟的支柱行業[9]。2020 年,中國經濟在新冠肺炎疫情的“黑天鵝”考驗下實現正增長,經濟總量首次邁上100 萬億元,穩居世界第二位[10]。人們收入增加,消費需求旺盛,卻未見體育產業顯著發展,歸根結底在于體育產業自身缺乏吸引力,難以留住消費者。
第一,立足資源稟賦。體育特色小鎮作為體育產業供給側改革背景下的發展亮點,在國內還是一個新生事物,所以,無論是在自身的產業定位、消費者定位,還是建設的結構模式、運營管理,都沒有既定的模板范式。資源稟賦是生產體育產品和服務所需的各種生產要素,包括勞動力、資本、土地、技術、管理等方面。根據資源稟賦原理,一定空間內的資源稟賦決定地區發展的產業選擇、產業結構,并能促進地區產業發展進行結構優化與升級[11]。因此,體育特色小鎮建設首先要立足地區資源稟賦,注意自然資源的合理開發、人文內涵的挖掘創造,利用地區間的比較成本優勢,實現資源最優化配置,從而促進體育產業的高質量發展。第二,提升要素投入。生產要素是進行體育社會生產經營活動時所需要的各種社會資源。體育產業作為一種復雜的系統工程,涉及體育、健康、休閑、制造、文創等多種元素,因此在進行體育特色小鎮的建設時,并非單單將小鎮作為一個產業發展平臺,而應該是一個具備人文底蘊、宜居宜產的環境友好型的生產生活空間。在土地、資本、科技等生產要素的創新投入上,尤其要注重文創產品的開發,通過對當地傳統文化特性的繼承和弘揚,形成獨特的文化價值理念,增加人們的親切感與歸屬感,提升消費者黏性,促進“二次消費”。第三,促進產業融合。產業融合是我國體育產業實現提質增效的必由之路,通過不同產業部門的融合發展,協調產業間的關系,以此促進各種要素的資源整合,實現最優化配置。因此,在供給側改革背景下體育特色小鎮的具體建設中要明確體育產業的核心地位,突出體育特色,在避免“同質化”或“過度異質化”基礎上定位合適的運動項目,以該運動項目為主導,發揮“互聯網+體育”的紐帶作用,整合資源,輻射帶動相關運動產業,同時還要深度挖掘體育文化,培育獨特的精神內涵,加大地區影響力,增強居民的獲得感、幸福感、自豪感。
由于我國最初將體育定義為公共服務事業,各項工作由政府負責主導,所以嚴重束縛了體育的經濟、文化、教育功能,而在市場經濟體制的逐步確立過程中,盡管原先的體育管理體制得到了改革,但也造成體育的畸形發展,拉大了與西方發達國家的差距。當前,體育特色小鎮作為體育產業供給側改革背景下實施的建設內容,在我國尚且屬于初步探索階段,自2016 年政府發布《關于開展特色小鎮培育工作的通知》,體育特色小鎮建設登上歷史舞臺不過三、四年時間,一切還處在摸索中。例如廣東清遠的恒大歐洲足球小鎮、吉林松花湖冰雪小鎮、東莞厚街碧桂園運動小鎮、南京蘇寧國際足球小鎮、武漢奧山國際冰雪運動旅游小鎮,這些小鎮都是房地產產業與體育產業的結合,它體現了體育產業具備的跨界融合發展趨勢,但從側面來看,房地產企業進軍體育特色小鎮,卻也造成小鎮建設出現重地產輕文化的偏離傾向,不利于可持續發展。
第一,理順政府職能。黨的十八屆三中全會指出,要充分發揮市場作為資源配置主體的決定性作用。雖然在體育的建設初期政府有不可取代的作用,但隨著時間推移,卻也阻礙了體育產業的發展。當下,政府職能的轉變,供給側改革的深入發展,使體育產業發展的束縛因子越來越少,前景也必將越來越光明。在體育特色小鎮的建設工作中,首要內容便是要理順政府與市場之間的職能。回溯體育在我國的發展,早期體育事業由政府投資驅動、中期體育產業由社會消費驅動,而現在的體育產業順應國家供給側改革,正在轉入由生產創新驅動。就政府而言,體育特色小鎮建設是一個系統工程,其發展模式、運營管理、產業選擇與布局,需要政府理順職能,合理規劃設計,同時在項目審批、土地使用、資金投入、任務落實等方面更要政府簡政放權,深化“放管服”改革,注重項目的服務和監管。而就市場而言,要充分發揮市場配置資源的決定性作用,在勞動力、資本、技術、信息等方面,利用競爭、供給、價格等方式,實現資源的最優化配置,以期用最少的資源創造最大的價值。第二,做好頂層設計。科學的規劃對事物發展有重要的促進作用。在小鎮規劃上,由于體育特色小鎮建設不是一蹴而就的任務,要因地制宜,根據實際情況,明確長遠及短期發展規劃與路徑,所以必須由政府對項目規劃、發展定位、發展理念等方面做出具體設計,用政策或法律形式確定下來,使其納入制度化、規范化、法制化軌道,只有這樣,才能更好促進供給側改革背景下體育特色小鎮建設中每一部分、 每一環節的工作合理有序進行。在市場體系構建上,可以通過公開競爭、公開招標等方式選擇合適的投資主體,合理規劃產業布局,塑造好線下市場,運用新興科技,發展傳統實體交易與線上交易平臺相結合的新業態,由實體型消費向參與型、體驗型消費轉變。第三,加強制度供給。制度經濟學作為當今蓬勃發展的經濟學的一個分支,它主要研究制度對經濟行為和發展的影響,以及經濟發展反過來如何影響制度變遷。供給側改革作為新時代全面深化改革背景下重大的理論創新,是“供給學派”的中國化發展,更是制度經濟學順應新時代社會主要矛盾轉化的優化升級。近年來,為更好促進國家經濟由高速度發展轉入高質量發展,中央政府以及地方政府相繼出臺一系列指導意見與實施意見,努力探索適合我國發展的新的制度供給體系,解決存在的制度供給問題。體育特色小鎮作為體育產業供給側改革響應國家“雙創計劃”的實踐內容,是互聯網發展潮流中的創新路徑,它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核心內涵,踐行了五大新發展理念,是新常態背景下創新制度規范、建設現代化經濟體系的必由之路。
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為總書記的黨中央針對經濟發展存在的不足,提出一系列治國理政新方略、新舉措,并逐步形成了“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五大新發展理念[12]。推動體育產業供給側改革,“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五大新發展理念是重要引領,也是促進我國經濟轉型、產業結構升級的重大創新成果。體育特色小鎮作為體育產業跨界融合的重要舉措,是新時代五大發展理念的具體踐行,也是有效解決我國體育產業發展動力問題、區域發展不平衡問題、人與自然和諧發展問題、拓展發展空間問題、實現社會公平正義問題的現實方略。
第一,創新發展理念。建設體育特色小鎮首先要確定“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的理念指引,要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價值導向,立足新時代的高度,把人民群眾利益作為工作的出發點和落腳點,想方設法滿足人們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切實做到發展為了人民、發展依靠人民、發展成果由人民共享。體育特色小鎮是我國全面深化改革的現實產物,不能只停留在口號上,搞形象工程、政績工程,而是要科學規劃,認真落實,完善落實政府宏觀調控與市場微觀治理的協同合作機制,加強對體育特色小鎮的科學管理,發揮其公共服務、公共治理的角色,提供更多公共體育產品和服務,提升人民的獲得感與幸福感。例如浙江德清莫干山體育小鎮,它以當地人文山水景觀為底色,以體育用品或設備生產制造為基礎,一方面注重產業鏈延伸發展,另一方面注重與其他產業的深度融合,以自身的發展帶動區域發展,以此解決體育產業發展中存在的不平衡、不充分問題。第二,發揮多元功能。體育特色小鎮作為體育賦能在我國全面推進社會治理能力現代化趨勢下形成的以體育產業為核心的生產空間和生活區域,它以“產、城、人、文”為建設理念,是體育產業供給側改革背景下融合健康、旅游、休閑、文化、教育等多功能于一體的綜合開發。從“體育+特色+小鎮”這個公式可以看出,產業發展的最終定位是小鎮。在我國全面推進鄉村振興戰略的進程中,體育特色小鎮作為民眾的居住空間,要充分發揮其經濟功能、生態功能、文化功能、教育功能、社區功能,從而達到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的建設目標。我國體育特色小鎮建設,其地區定位多在城鄉結合部或臨近城市的鄉鎮,這樣的選擇不僅有利于接近消費人群和消費市場,還可以承接來自城市的各類產業部門轉移,打造體育產業完整的產業鏈,推動生產、生活、生態多元功能交匯,促進我國的新型城鎮化建設。第三,營造生活空間。西方體育特色小鎮的發展表明,如何將小鎮體育文化和現代生活結合是體育特色小鎮實現可持續發展的關鍵之一。如英國溫布爾登網球小鎮、瑞士格林德沃冰雪小鎮、加拿大班夫小鎮、法國尚蒂伊馬術小鎮以及斗牛發源地西班牙隆達小鎮,這些小鎮都對當地傳統體育文化進行深度挖掘,并著眼于社會文化資源的再創造,不僅有利于喚起地區居民對小鎮的互動參與,還能形成居民的集體意識,提升自身認同感、歸屬感與幸福感。體育特色小鎮作為以體育為特色的生活區域,可以通過提供各式各樣的體育運動項目、民俗活動來聚集人氣,營造濃厚的生活氛圍,使人們體驗到不一樣的生活情趣。因此,供給側改革背景下體育特色小鎮建設不應僅著眼于產業發展的需要,而應當更關注地區文化的內涵,立足實現“共同富裕”的本質特征,將傳統文化特性與現代產業發展理念相結合,改善城鄉間形成的社會經濟文化差異,推動鄉鎮與都市協調平衡發展,從而營造開放共享的生活空間。
《體育強國建設綱要》的出臺,開啟了我國建設體育強國的新征程[13]。體育特色小鎮作為我國建設成為世界體育強國目標下助力體育產業升級工程的具體方略,有利于促進體育相關產業進行融合,緩解體育產品服務與人們消費需求不相匹配的矛盾,實現區域協同發展。供給側改革背景下體育特色小鎮的建設是踐行五大新發展理念、 推進全面深化改革的需要,它符合我國政府職能的轉換和發揮市場配置資源的決定性作用,更體現了供給側改革“抓好宏觀布局、放活微觀創新”的要求。基于社會主要矛盾轉化的體育特色小鎮建設是進行經濟轉型和產業升級的迫切需要,因此在具體落實上必須要立足地區資源稟賦、科學規劃,創新管理體制、加強制度供給,牢固樹立以人為本的核心理念,通過體育產業跨界融合激活市場活力,為整個體育產業發展提質增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