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nd in the Clowns

在紐約百老匯眾多經典歌劇的經典曲目里，《小丑進場》（Send in the Clowns）必有其一席之地。

《小丑進場》出自美國著名詞曲家Stephen Sondheim于1973年創作的歌劇《小夜曲》（A Little Night Music）。這部歌劇講述了一個女演員的愛情故事。戲劇女演員Desirée年輕時憑借花容月貌玩弄男性于股掌之間。當時年輕的律師Fredrik對她一往情深并向她求婚，但遭到她拒絕。多年以后，當青春不再的Desirée再次遇到Fredrik時，她才意識到Fredrik的真愛才是自己一生所求。只可惜天不遂人愿，Fredrik此時已經身為人夫。但Desirée并不甘心，她將Fredrik邀請到自己的鄉間別墅，并向Fredrik表達了愛慕之情。但令她無比尷尬和失望的是，Fredrik卻拒絕了她，告訴她他將忠于自己的妻子。眼見愛情不可挽回，丑劇難以收場，此時音樂響起，Desirée唱起了這首《小丑進場》。當歌曲終了，Fredrik向她表示歉意，離開了房間。

結合此背景，我們就很容易在歌曲中找到故事的線索。歌中所唱的“One who keeps tearing around”正是Desirée的“前世”，而“Me here at last on the ground”“Finally knowing the one that I wanted was yours”正是Desirée的“今生”。而只可惜陰差陽錯，造化弄人，他愿意時她未真，她愿意時他不能，所以Desirée現在只能眼看著Fredrik離她遠去。

其實無論是《小夜曲》這出歌劇還是《小丑進場》這首歌曲，都與馬戲團的小丑無關。因何Desirée要在此時呼喚小丑進場？原來當時在很多戲劇演出中，演員如果演砸了，就會派小丑登臺表演笑話以調節尷尬氣氛，即所謂的救場。Desirée本身是演員，當她向Fredrik表白遇冷，“演出”難以收場，自己無地自容時，急呼“Send in the clowns”也就不難理解了。而此時小丑在哪兒？點題之處正是后面那句“Dont bother. Theyre here”。所謂小丑，其實就是你我，何需旁人助演？

2008年Sondheim在接受采訪時也說，歌中的小丑就是傻瓜的意思。他是想借Desirée之口表達“Arent we foolish”“Arent we fools”之意。其實，現實中仍在不斷上演著“曾經有一段真摯的愛情放在我的面前，我沒有珍惜”的悲劇，當像Desirée這樣的愛情小丑回過頭來想與真愛之人天荒地老時，往往發現兩人已是咫尺天涯。雖然在歌劇中Sondheim最終安排了有情人終成眷屬，但現實生活中，有多少人能有峰回路轉的機會呢？更多的是空留遺憾。

《小丑進場》在百老匯享有很高的地位，自1973年問世以來，已經有數百位演唱者將其收入900張唱片中，其中不乏Barbra Streisand這樣的名伶。上世紀70年代，美國民謠女歌手Judy Collins對這首歌的演繹堪稱完美，她對這首歌的走紅起到了很大作用。本文歌詞選取的就是Judy Collins演唱的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