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9精品在线视频,手机成人午夜在线视频,久久不卡国产精品无码,中日无码在线观看,成人av手机在线观看,日韩精品亚洲一区中文字幕,亚洲av无码人妻,四虎国产在线观看 ?

姚名達與商務印書館的淵源、互動研究*

2020-12-26 07:53:02趙元斌
山東圖書館學刊 2020年6期

趙元斌 李 歆

(1河北大學管理學院,河北保定 071002;2上海戲劇學院圖書館,上海 200040)

1 引言

姚名達是民國時期的目錄學家、出版家,與商務印書館交流廣泛,王咨臣《姚名達年譜》(初稿未刊)初步勾勒出姚名達與商務印書館的淵源始末:姚名達與商務印書館結緣始于其《章實齋年譜》(與胡適合著)由商務印書館付梓出版,終結于不滿主編王云五對待編輯的苛刻態度而離開商務印書館(1)王咨臣,姚果源.姚名達年譜(初稿未刊).,學界亦多采用此說解釋姚名達離開商務印書館的動因。事實上,姚名達任職商務印書館期間,曾自覺“現在的職業是商業的,有時因了遷就資本而不免抹殺學問,這不是學者的最好環境”[1],遂于1932年年底離開商務印書館,但其與商務印書館的聯系并未就此中斷,雙方在日后仍保持著廣泛的交流與互動,共同推動著民國學術界與出版界的繁榮與發展。

2 姚名達與出版機構——商務印書館的交流互動

姚名達與商務印書館的交流互動主要表現為三個方面:即以“員工身份”受雇于商務印書館;以“同業身份”與商務印書館合作;以“學者身份”在商務印書館出版多部學術專著。

2.1 以“員工身份”受雇于商務印書館

1927年12月,姚名達在給胡適的信中表達了入職商務印書館主編《國學基本叢書》的愿望:“先生,你能夠念及遠道向慕的一個青年,使他能夠接近先生,做一點學問嗎?明說一句,就是不待侃如返滬,即請先生介紹我給王云五先生去主幹《國學基本叢書》可以嗎?”[2]并表達“名達對于出版事業也有點經驗”[3]。1929年3月,在何炳松的引薦下,姚名達赴上海商務印書館就職,任商務印書館編譯所編輯兼特約撰述,并被總編纂王云五任命為分編纂,參與《萬有文庫》第一集的編纂工作。受雇商務印書館之前,姚名達曾先后編輯過學術刊物《國學月報》和《清華周刊》,積累了一定的編輯出版經驗。姚果源在《姚名達之最——從文獻中認識我的父親》一文中指出姚名達在清華國學研究院時期即已參加學術刊物的編輯工作,認為姚名達“編輯特長最先始于學生時代”(2)王咨臣,姚果源.姚名達年譜(初稿未刊).。1927年1月,《國學月報》第2卷第1期介紹述學社編輯部成員為:陸侃如(主任)、林之棠(副主任)、姚名達和儲皖峰等4人。其中,《國學月報》作為“述學社”的重要刊物之一,由姚名達、儲云峰等人所辦,發展得有聲有色。1928年3月,姚名達又接任《清華周刊》學術部主任編輯,將導師梁啟超的《歷史研究法(續)》陸續刊載完畢。任職商務印書館期間,除每天辦公時間外,姚名達全心致力于學術研究。在汗牛充棟的東方圖書館,姚名達沉醉于書海之中,工作之余廣閱典籍,潛心學問,攻于中國史學史研究,并陸續發表了多篇論文和專著。此時的姚名達年輕方盛,正值學術的創造期,他曾自述:“憶清華園中,涵芬樓下,優游修習,其樂何極?”[4]然而,安心治學的時日卻止于動蕩的時局。1932年1月28日,日本發動“一·二八”事變,戰火燎及商務印書館,姚名達嘔心瀝血完成的《目錄學》《中國目錄學史》《中國目錄學年表》等手稿均毀于一旦,一腔心血付之東流,但其并沒有被侵略者的暴虐罪行所擊垮,姚名達堅定地說:“商務印書館不因倭寇一炬而歇業關門,作者也不因倭寇一炬而灰心喪氣。吾家雖毀,吾身尚存;敵人雖強,怎能禁止我們另起爐灶呢?”[5]于是,姚名達重新購置圖書千卷,藏于自己的“新史齋”中,憑借堅強的毅力,夜以繼日,奮筆疾書,重撰《目錄學》,補編《劉宗周年譜》。可以說,姚名達任職上海商務印書館期間是其目錄學研究的肇始時期,在此期間,姚名達完成了《目錄學》《中國目錄學史》《中國目錄學年表》三部專著的初稿,雖然三部專著最終由于戰火而未能出版面世,但這一時期的學術經歷對于日后姚名達目錄學輝煌成就的取得仍具有重要的奠基作用。

總之,任職商務印書館期間,姚名達不僅能夠優先閱讀商務印書館出版的各種新書,還能就近飽覽東方圖書館大量珍貴的館藏古籍,為撰寫“中國最好的史學史”[6],姚名達“窺涵芬樓(東方圖)……到處翻檢,隨手札記”[7]。商務印書館《萬有文庫》第一集的順利出版有賴于姚名達等員工在編輯過程中所擁有的專業經驗與所付出的辛勤汗水,雙方通過互助合作,最終實現共贏。

2.2 以“同行身份”與商務印書館合作

1932年4月1日,姚名達在上海發起和組織女子書店,通過出版女性刊物宣揚婦女解放和救亡圖存思想。此時的姚名達尚未完全脫離商務印書館即已成為女子書店的總經理。雖然日后姚名達選擇離開商務印書館,但其與商務印書館的關系始終沒有中斷,只是由之前的雇傭關系轉變為后來的合作關系,成為商務印書館的同行。商務印書館主辦的《同行月刊》有一則“同行消息”,其中就提到了與姚名達女子書店的合作:

“本埠”女子書店經理姚名達君,系前本館編譯所舊同事,現在鑒于滬西一帶學校林立,謀各校便于購書起見,特開設書店,致函本館王總經理詢問代銷手續,刻已接洽就緒,開始往來。從此西區方面,又多一本館推銷機關矣。[8]

由上述記載可知,姚名達經營的女子書店是一家類似于商務印書館的圖書出版機構,姚名達利用其商務印書館前員工的便利身份,與商務印書館取得聯系并展開長期合作,代銷商務印書館出版的書籍,以此共同促進了兩家出版機構的互利與雙贏。

2.3 以“學者身份”在商務印書館出版多部專著

除了以“獨立法人”身份與商務印書館展開合作外,姚名達還以一名獨立學者的身份擔任商務印書館的撰稿人。上文提到,姚名達《中國目錄學史》初稿毀于日軍“一·二八”事變的戰火。1935年冬,受商務印書館邀請,姚名達為《中國文化史叢書》重撰《中國目錄學史》一書,其在書中自序有言:“先是二十四年冬,商務印書館以《中國目錄學史》相屬。”[9]姚名達在《中國目錄學史》的寫作上用力很深,其“每趁課暇,輒走京、杭各圖書館借讀,累月彌年,叢料愈積而組織愈難,乃力辭復旦講席,移居杭州,專心研求”[10]。經過一年半的艱苦著述,《中國目錄學史》始克成書。除該書外,姚名達前前后后在商務印書館發表10余部專著,如下表所示:

表1 姚名達在商務印書館發表的著作列表(初版)

自1929年姚名達與胡適合著的《章實齋先生年譜》由上海商務印書館出版,到1940年姚名達獨著《中國目錄史年表》于長沙商務印書館付梓,姚名達與商務印書館攜手推出了眾多優秀文化成果,共同譜寫了長達10余年的友誼之歌。在孜孜不倦的學術追求中,姚名達得到商務印書館的堅定支持。與此同時,商務印書館亦借助出版民國學者優秀學術成果,奠定了自身在當時出版界的重要地位。姚名達與商務印書館的密切合作在豐富商務印書館學術著作品類的同時,亦鞏固了學術界與出版界之間的相互信任,從而實現了互利雙贏。

3 姚名達與商務印書館要員的交流互動

除了與商務印書館這一出版機構的交流互動,姚名達還與商務印書館職員展開廣泛的學術交流,其中與張元濟、何炳松二人交流較為頻繁,關系較為密切。

3.1 姚名達與張元濟

張元濟(1867-1959),字筱齋,號菊生,浙江海鹽人。張元濟是中國著名出版家、藏書家、版本目錄學家。1902年,張元濟入商務印書館工作,次年起任商務印書館編譯所所長。他在主持商務印書館編譯工作期間,影印《四部叢刊》和《百衲本二十四史》,帶領商務印書館走向空前發展,奠定了商務印書館在中國出版業的重要地位,為整理中華民族歷史文獻遺產做出了實際貢獻。

1929年,經何炳松介紹,姚名達應聘為商務印書館的編輯兼特約撰述。1933年,姚名達辭去商務印書館的職務。在任職商務印書館期間,筆者發現二人之間僅存的一次書信往來是1932年2月28日何炳松轉寄給張元濟的一封信件。據羅艷春考證,信件的原版沒有留存下來[11],但有幸得見張元濟在3月5日的復函,大致內容為姚名達向張元濟借閱《百衲本廿四史》《上古三代漢魏六朝文》等書籍,因張元濟僅有《漢書》一種,于是手復一本寄給了姚名達:“《百衲本廿四史》,敝處僅有《漢書》一種,今檢呈,祈收閱。(后告校史處借去,解散時打包堆疊,不易檢查。)其余五種均未有。嚴鐵橋所輯之《上古三代漢魏六朝文》,弟亦未嘗購藏。”[12]并表示“宋本亦有訛字,披讀時如蒙摘出錄示,尤深感荷”[13]。除此之外,張元濟還表達了對昔日東方圖書館的痛惜悵然之情:“昔有東方圖書館,取攜極便,故自已不多購書,而今而后不可得矣,思之又不禁為之泫然。”[14]1934年1月26日,姚名達離開商務印書館后,又給張元濟寫了一封信,信中,姚名達在信中提及閱讀《百衲本宋書》的校勘心得:“頃閱《百衲本宋書》卷二正文第二行第十五字‘兄’字,疑系‘凡’字屬下,但俗本作‘免’,未知孰是?乞查宋版。又同卷第二頁第二面第八行末字‘過’字,疑系‘迥’字之誤。復查俗本,果作‘迥’字,似反較妥,亦乞查明示知。”[15]其亦表露了對東方圖書館的眷戀與惋惜:“惜往年所藏衲本一、二兩批一百五十四冊,已被倭寇所毀。珍愛之書,競成殘璧,可慟孰甚。”[16]此外,姚名達還表達了對商務印書館古籍定價高昂的不滿:“昨問定書柜,竟索價一百九十五元之巨。名達自遭大劫以還,孑然一無所有。雖濫竽大學講席,而日惟衣食是謀,焉有巨款購已購過之書?”[17]并對商務印書館嘉惠學者寄予厚望:“若刊本之旨實為便利學者,啟迪文明,則應于營業牟利而外,對于學者亦加以少許扶助。”[18]

針對姚名達信中提及的兩個問題,張元濟給予了回復。首先,張元濟因書籍“未能貶價”而表示歉疚:“嗣知公司有所為難,未能貶價,并由岫兄面達。弟效力未周,歉疚無似。”[19]《張元濟全集》收錄有此封信件,并附有張元濟的批注:“(信端批注)岫廬先生臺鑒。弟張元濟頓首。23/1/27。23/3/17復。”[20]可知張元濟將此信轉寄給王云五,可能是對姚名達“希望商務印書館能夠照顧文人學者、降低書籍定價”的要求有所考慮,故將此類問題留待王云五處理,但張元濟最終以“公司有所為難”而未能應允;其次,張元濟就姚名達有關《百衲本宋書》的疑問,給予了答復:“承示《宋書》訛字……當將舊存校記檢出,查《本紀》二,第一葉前五行‘兄南北征代戰亡者’,原書‘兄’字,三朝本系剜作‘免’字,汲古書、北監本逕刻‘免’字。又《本紀》二,第二葉后八行‘綏撫未過’,原書‘過’字,三朝本剜作‘迥’字,汲古本逕刻‘遇’字,北監本漏記。敝處校例,原有訛字不愿輕改,如‘兄’字之誤,猶可使人揣為‘凡’字,若一改為‘免’,則‘凡’字永不復見,而原意全失矣。即此一端,可見宋本去古未遠,遠勝時本……”[21]通過上述信件內容可知,姚名達與張元濟之間的交流主要圍繞學術問題展開,書籍與學術心得始終是二位溝通的主題。此外,姚名達對商務印書館古籍高昂定價的“抗議”雖未取得勝利,但其提出商務印書館乃至出版界應以“便利學者,啟迪文明,牟利之外,扶助學者”為刊本之旨的建議可謂擲地有聲。

3.2 姚名達與何炳松

何炳松(1890-1946),字柏丞,浙江金華人,現代著名歷史學家、教育學家。何炳松一生致力于史學研究,在史學理論和史學方法方面均有一定建樹,且著述甚豐。1924年,何炳松任職于商務印書館,在商務印書館工作了十一年之久,期間一直與姚名達保持著學術上的緊密聯系。“囊與上海,得接豐儀”[22]是姚名達與何炳松初識于上海的情景。姚名達在上海南洋大學讀書時,曾見過何炳松先生,1925年4月29日,姚名達偶然聽到何炳松講授《文史通義》,此即兩人初次見面。聽完何炳松的講授,姚名達深受啟發,時值當日,恰逢姚名達剛讀完胡適的《章實齋先生年譜》,遂與何炳松探討了章學誠的《文史通義》。姚名達的好學精神和尊師態度深得何炳松的賞識,二人感情日漸深厚,亦師亦友,何先生亦成為姚名達史學研究方面的重要“導師”。

3.2.1 姚名達與何炳松的信件往來

(一)姚名達與何炳松的第一次書信往來

何炳松與姚名達的學術往來著重體現在二人之間的信件交流上。1925年10月31日,姚名達首次寄信給何炳松。在這封信中,姚名達先是表達了對何炳松史學造詣的敬仰之情,以“國內大師”相稱:“稔悉粹精史學,蔚然國內大師,曷勝服仰。”[23]隨后又表達了自己對于史學的一腔熱情,希望在史學領域開辟一個新的天地:“冀于史學辟一新地。”[24]兩段簡單的抒情后,姚名達便鄭重地向何炳松討教了兩個學術問題:第一個問題是姚名達認為胡適誤解了章學誠的中心思想,他并不贊成胡適對章學誠“凡涉著作之林,皆是史學”的解讀:“胡先生于章先生所用學語,若‘史’‘史學’‘著作’等字,殆未徹底了解。章先生書,‘史’與‘史學’,意義截然不同。史為紀事之書,對象也。以學著為史,是為史學,造詣也,烏可混為一乎?至于目著作為史料,尤與章先生本意刺謬。”[24]可以看出姚名達不贊成胡適“一切著作,皆史也”的見解,認為這是胡適對章學誠本意的一種謬讀,把“史”“史學”“著作”“史料”等概念混為一談。在姚名達看來,“史”與“史學”是截然不同的,“著作”與“史料”亦是迥然有異的。姚名達認為章學誠“凡涉著作之林,皆是史學”的本意是:只有本乎學問的才可以稱得上是“著作”,而成為“著作”的則可視為“史學”,但“史料”并非本乎學問的“著作”,故不可稱其為“史學”。姚名達一絲不茍的治學態度和大膽懷疑的治學精神,在此展現得淋漓盡致;第二個問題是姚名達請教何炳松對于梁啟超“因果關系”的看法。因聽聞何炳松并不贊成梁啟超歷史的“因果關系”之說,遂想聽一聽何炳松的見解,故言:“昔嘗聞先生于任公先生‘因果關系’不表贊同。而未親教誨,不能豁然于心。懷疑久矣。不揣冒昧,輒絮絮以瀆清聽。冀先生不棄,有以沃其心知焉。”[25]

針對姚名達的兩個問題,何炳松于同年11月6日復信姚名達,表達了如下三層意思:一是認為胡適對章氏的解釋正確,《二十四史》均可視為史料,應與通史(即史著)并存;二是指出史家事業在于追溯源流,不在于推求因果;三是告知姚名達,自己正在瀏覽《二十四史》,擬編一部《中國文化史》[26]。

(二)姚名達與何炳松的第二次書信往來

1926年1月,何炳松致信姚名達,并將刊載其論文《五代時之文化》的一冊《民鐸雜志》一并寄給姚名達,向姚名達和任公先生討教[27]。2月18日,姚名達回復何炳松,在延續兩人之前信件交流的內容之外,還表達了兩層新的意思:第一層意思是:姚名達向何炳松闡釋了章學誠之史學的學術淵源,指出“章實齋之史學,根柢于邵念魯,而邵學,則又處于劉蕺山”[28],認為“舉邵、劉之說,以與章實齋《史德篇》參校,則線索瞭然矣”[29]。姚名達基于章學誠、邵念魯、劉蕺山三人各自的哲學思想加以論證,認為若想從根本上了解章學誠的史學思想,需要去了解邵念魯。因此,姚名達編撰了一本《邵念魯年譜》;第二層意思是:姚名達表示自己和梁啟超都非常贊賞何炳松的大作《五代時之文化》,認為“先生倡創之功為甚偉也”[30],但同時也對這篇文章提出了建議。姚名達對過分相信《二十四史》以及“故謂第一部總應以從正史入手為主”和“行有余力,再采其他資料以補充之”的說法提出了質疑。他指出“于正史剪裁之史料,先征取該史料他見之書籍,加以考證。存其是而汰其非是,然后詮次成篇”[31]。

(三)姚名達與何炳松的第三次書信往來

姚名達離開商務印書館后,與何炳松的交往始終沒有中斷,方繼孝珍藏有姚名達于1933年寫給何炳松的一封信,茲將信件內容抄錄如下:

蓮僧先生大鑒,頃奉手教,深感厚誼,浙學溯源頃已收到,乞勿念,承詢《社會組織篇》,此系清華研究院講義,未嘗印行,弟昔有一份,今已化為灰燼矣,《奴隸制度史》弟未看過,頃特遍查各書店目錄,皆無之,可異,未能副愿,歉甚,匆請大安。[32]

弟姚名達上 22/1/27

由此信可知,何炳松曾向姚名達咨詢《社會組織篇》講義及《奴隸制度史》,但姚名達均未能提供。何炳松自1924年5月至1935年7月在上海商務印書館工作11年,1933年就任《大學叢書》編輯委員,依據該信的落款時間“1933年1月27日”,由此推斷何炳松很有可能考慮將梁啟超在清華研究院的講義《社會組織篇》收入《大學叢書》,故而向姚名達詢問該講義的下落。

3.2.2 何炳松為《章實齋先生年譜》作序

1928年春,何炳松將姚名達的著作《邵念魯年譜》推薦給商務印書館出版。9月,姚名達在上海為胡適訂補《章實齋先生年譜》,每周都會赴何炳松住處交流史學相關見解,話題多以章學誠研究為中心。據何炳松《增補章實齋年譜序》記載:“當達人先生進行他那增補工作的時候,他每星期總要到我的家里來交換一次我們對于史學的意見。”[33]

10月8日,何炳松受胡適之托,為胡適、姚名達所撰《章實齋先生年譜》訂補本作序。為此,何炳松寫了一篇長達萬言的序文,本著“章實齋《文史通義·匡謬》中‘書之有厴,所以明作書之旨也,非以為美觀也’”[34]的觀點,何炳松避而不談“作書之旨”[35],但卻對姚名達的訂補工作給予了充分的肯定:“他因為研究章氏已經三四年了,身邊又帶有充分的材料,所以能夠從九月到十月不滿一個月的工夫就完成他的工作。我知道他實在補進了不少的材料,而且有一部分材料是適之先生當時還沒有發現出來的,因此這本年譜的內容更加美備了。”[36]并談到自己與姚名達結交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交情卻已不淺:“至于我和達人先生交情,比較的時間很短,我們兩人開始互通音訊,不過三年,兩人見面不過數月,但是我看見他這樣熱心的努力研究章實齋……我們看到現在中國學術界的情形和一般社會風氣,對于達人先生這種心胸那能不肅然起敬呢?他在上海的時候,每星期總要到我的家中談一次話。而章實齋有時就做我們談話的中心。所以我們結交的時間雖短,交情卻已不淺。”[37]在序的末尾,何炳松還給予姚名達從事章學誠研究的幾點建議:“達人先生曾經告訴我說,他想另做一部章氏史學的書。這是很好的一件事,因為章氏的史學實在值得我們去研究他。不過我以為達人先生對于章氏可以走的有兩條路:或者仿‘記注’的意思重編一部賅備無遺的《章氏遺書》,或者仿‘撰述’的意思做一本最多十萬字的《章氏史學》,我們似乎不應該在鬧記注、撰述兩無所似的笑話。這是我想貢獻給達人先生的一點愚見。”[38]

1929年3月,姚名達南下抵滬訪何炳松。何炳松推薦姚名達為商務編譯所編輯兼特約撰述。當時,王云五與何炳松交往十分密切,后王云五遂辭去商務印書館編譯所所長職務,何炳松繼任。由于同時就職于商務印書館,何炳松和姚名達有了更多工作上的合作機會[39]。何炳松任所長后便著手編輯《中國史學叢書》,該叢書自1930年7月到1947年9月期間,共出版年譜48種,內收錄文學家、哲學家、史學家、政治家、科學家等人物的年譜。何炳松主持期間,出版了22種,這其中姚名達所編撰、訂補的年譜就占據了5種(《劉宗周年譜》《邵念魯年譜》《朱筠年譜》《程伊川年譜》《章實齋年譜》)。姚名達曾記敘:“八年前(民國17年),何柏丞先生嘗與予討論浙東史學,征得王岫廬先生同意,爰有《中國史學叢書》至撰輯計劃;予于數年之年,分撰宋濂、劉宗周、黃宗羲、邵廷采、朱筠、章學誠諸年譜,蓋已成書。”[40]由此可見,姚名達彼時的學術精力與學術旨趣在對宋元以來著名思想家的研究,大量相關年譜的撰寫體現出姚名達一貫的學術主張。何炳松同樣致力于史學史、浙東學術研究,積極協助姚名達所撰年譜的出版工作。由于二人研究志趣相投,其學術探討對于我們把握中國史學史這一學科在20世紀二三十年代的發展歷程有著重要的意義[41]。不僅如此,姚名達與何炳松的學術交游對于促進商務印書館《中國史學叢書》的出版乃至豐富民國時期的學術著作品種具有長遠的意義。

4 結語

姚名達出生于1905年,逝世于1942年,在其短暫的37年人生歷程中,與商務印書館結下了不解之緣。姚名達經歷了商務印書館被炸,珍貴書稿毀于一旦的重重困難和考驗,卻始終與商務印書館同仇敵愾,戮力同心。姚名達在其歷時半生的學術創作期內為學界貢獻學術著作達15部有余,這些著作多交由商務印書館出版,不僅豐富了民國時期的學術著作品種,更是建立和鞏固了民國學術界與出版界相互信任與支持的良好合作局面。在此背景下,姚名達視商務印書館為自身學術追求道路上的堅定后援,而商務印書館借助出版姚名達等民國學者的優秀學術作品奠定了自身在民國出版界的重要地位,二者的互助互惠堪稱民國學術界與出版界互動與交流的典范,推動和促進了民國學術界與出版界的共同繁榮。

主站蜘蛛池模板: 日本手机在线视频| 国产精品对白刺激| 国产91av在线| 91久久偷偷做嫩草影院| 国产成人AV综合久久| 一本一道波多野结衣一区二区| 亚洲综合第一页| 色偷偷一区二区三区| 色亚洲成人| 国产内射一区亚洲| 欧美成人精品在线| 欧美国产精品不卡在线观看| 亚洲浓毛av| 亚洲AⅤ永久无码精品毛片| 国产一级特黄aa级特黄裸毛片| 亚洲美女一区二区三区| 日日摸夜夜爽无码| 色天堂无毒不卡| 网友自拍视频精品区| 色悠久久综合| 国产黄色爱视频| 国产综合精品日本亚洲777| 久久精品国产999大香线焦| 四虎免费视频网站| 精品国产女同疯狂摩擦2| 国产精品久久久精品三级| 国产1区2区在线观看| 国产无吗一区二区三区在线欢| av天堂最新版在线| 久久精品免费看一| 国产精品无码作爱| 99精品欧美一区| 亚洲一区二区三区在线视频| 伊人久久婷婷五月综合97色| 欧美激情网址| 亚洲高清中文字幕在线看不卡| 精品国产美女福到在线不卡f| 狠狠做深爱婷婷综合一区| 精品国产三级在线观看| 国产乱码精品一区二区三区中文 | 久久久91人妻无码精品蜜桃HD| 免费毛片全部不收费的| 亚洲成人黄色在线| 欧美成人午夜视频免看| 青青国产成人免费精品视频| 国产美女精品在线| 一区二区三区成人| 东京热av无码电影一区二区| 日本精品αv中文字幕| 成人毛片免费在线观看| 国产精品福利在线观看无码卡| 国产91高清视频| 国产SUV精品一区二区| 老司机精品一区在线视频| 日本成人在线不卡视频| 一级一级一片免费| 欧美日韩国产成人在线观看| 久久情精品国产品免费| 极品国产一区二区三区| 九色在线观看视频| 99r在线精品视频在线播放 | 欧美中文字幕在线播放| 日韩黄色精品| 欧美日韩亚洲国产| 久久精品国产亚洲AV忘忧草18| 午夜高清国产拍精品| 欧美高清三区| 五月天天天色| 亚洲色图在线观看| 视频二区中文无码| 日韩不卡免费视频| 国产精品视频999| 亚洲无线视频| 最新国产精品鲁鲁免费视频| 精久久久久无码区中文字幕| 国模沟沟一区二区三区| 国内熟女少妇一线天| 伊人久久久久久久久久| 国产亚洲精品97AA片在线播放| 国产全黄a一级毛片| 国产亚洲视频中文字幕视频 | 亚洲综合精品第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