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設計:羅赫金德建筑事務所

1 廣場/Square
失去了賦予世界的表象,失去了圍繞個人理解對現實設定的敘述,好客的概念是否還存在?我們是否還可能歡迎他人的到來?我們應該停止以自己的方式理想化他人了 。
我們擔心,疫情的蔓延將會把人變成可供管理的物體,而對自己身體的主宰不過是個自由主義幻想。我們用生物政治學的觀點來看待倫理問題,認為生命是無法管理的。
我們思考,在這場疫情危機中,我們應該如何歡迎別人,如何創造好客的氛圍?如何看待管理之外的事物?我們的直覺使我們要求獲得埋葬死者的權利,我們認為這是反對生物政治禁錮的關鍵。
墳墓是我們生命的最后見證。設計和建筑可以負責將那些讓生命措手不及、讓數十萬人喪生卻來不及哀悼的跡象具體化。我們主張哀悼的行為。我們至少可以做到這一點,建造一些符號,在那里我們可以放置我們的生命和他人的生命的見證。試想,我們可以通過一種方式,讓這些可怕的死亡成為共同的記憶,通過充滿墓碑的城市來紀念他們的生命。
這并不是國家為管理社會情緒而要創造的紀念日或是樹立的紀念碑。它是關于建立簡單的墓碑,讓活著的人看護我們的死者,并將墓地延伸到城市內部,緊鄰他們的家。我們努力創造一種關于死亡的感覺,表現出一種社會必要性,對“另一個人”的死亡承擔責任,每一個在任何國家死亡的“另一個人”,不分出身、種族、性別、宗教、政治觀點或移民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