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博軒
泰山,是一個奇妙的地方。
下了纜車,撲面而來的就是一片濃濃的白霧。那么多白霧,一團團,一簇簇,層層縈繞著怪石嶙峋的山坡。霧那么白,就像一片片潔白的雪花落在青石上;霧那么多,好像把整個世界都覆蓋了似的;霧那么純,看不到一絲雜質(zhì)。我把臉靠上去,仿佛進入了一個夢幻的世界。
再看,一塊塊奇石在白霧中若隱若現(xiàn)。仔細(xì)看,仿佛一塊石頭就是一個世界。有的石頭似雄獅在山崖吼叫,有的石頭像仙人在云中悠然自得地閑逛,還有的石頭傲然挺立在萬仞之巔,豎立于萬石之上,頂天立地,石頂伸向紅日,云層卻在它下面。這些怪石,姿態(tài)不一,形狀多樣。
那些從山峰中伸出的樹,就是柏樹。據(jù)說程咬金在此植了四棵側(cè)柏。它們不但高大,還很粗壯,十幾個人才能勉強將它們抱住。從遠(yuǎn)處望,它們就像巨人,又像泰山的手臂,在高空屹立著,蒼翠的樹葉映著蒼穹。
我一口氣爬到玉皇頂,只見一片黃色的怪石如士兵般豎立著,上面滿是先哲們的題字。往下看去,崇山峻嶺都化為一點,而前方,則是遼闊無垠的山東半島。再往前看,層層的山峰越來越遠(yuǎn),最終消失不見。一切都變得那么渺小而遙遠(yuǎn)。
此時,我不禁想起柳宗元在《始得西山宴游記》中的句子:“悠悠乎與顥氣俱,而莫得其涯;洋洋乎與造物者游,而不知其所窮。”登泰山頂就可見這樣的奇景!
(指導(dǎo)老師? 王 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