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久平
初見仁懷
多彩貴州,印象仁懷。
有幸參加本次“《椰城》雜志中國行——走進貴州茅臺鄒旺酒業”的文學活動。
抵達仁懷高速收費站時,已夜幕降臨。車輛漸多,貴州的九月,透過車窗吹進的風少了些燥熱,還夾雜著一種像醋一樣酸酸的氣味,原來是發酵的酒糟味。下塌的頤嘉酒店位于玉液中路,燈火通明,熙熙攘攘的街道,車輛通行緩慢,初來乍到,一切都很新鮮。
一路舟車勞頓,大伙已是饑腸轆轆,空氣中的酒糟味被城市中心的喧囂忽略,導航無意識的指引錯過了印象苗寨的風情。我們挨家逐戶找吃的,腔調里攜帶幾句放肆的巴蜀方言,期待仁懷的夜有所包容。找到一家重慶魚店,相同的口音,重慶人吃重慶魚,那體態發福的重慶老板并未覺得驚喜,6斤2兩的酸湯魚,味道不錯,暫時俘獲了無所選擇的胃。
喝著店里有些不地道的茅臺酒,詩人張守剛漸漸酡紅的
臉在燈光下晃悠,朋友群發來苗寨姑娘們灌酒唱歌的視頻,一遍一遍地重復著。夜風吹拂著殘暑,他的眼神分明暗藏波瀾,大伙心知肚明,詩人酒沒喝好,還向往著什么。
果然,剛剛邁出重慶魚店,鄒總領著《椰城》雜志一行朋友從印象苗寨匆匆趕回酒店大廳,來自全國各地的文人墨客初來乍到,彼此問候。鄒總把一大壺白酒放在茶幾上:淡琥珀色的液體,開蓋深呼一口氣,香氣撲鼻,喝酒的人一看就知道這是窖藏級的好酒呢。當晚,一群文人墨客們硬是鬧著去外面吃夜宵品美酒,來個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