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鳳蓮 廖國林(通訊作者)
(1 老河口市第一醫院檢驗科 湖北 襄陽 441800)
(2 武漢市普仁醫院檢驗科 湖北 武漢 430081)
鮑曼不動桿菌具有強大的獲得耐藥性和克隆傳播的能力,多重耐藥、廣泛耐藥、全耐藥鮑曼不動桿菌呈世界性流行,已成為我國院內感染最重要的病原菌之一[1]。為了解我院鮑曼不動桿菌臨床分離株的分布及耐藥性,筆者對我院3 年分離培養的529株鮑曼不動桿菌的分布及其藥敏結果作了回顧性分析,現報告如下。
2017 年1 月—2019 年12 月3 年間我院住院患者各類送檢標本中分離培養的529 株鮑曼不動桿菌。
法國梅里埃VITEK 2-Compact 全自動細菌鑒定與藥敏測試系統及其配套鑒定卡、藥敏卡。
藥敏折點按美國CLSI 2019 版[2]的標準進行判定。
為對亞胺培南或美羅培南中任一種藥物耐藥者。
用標準菌株銅綠假單胞菌ATCC27853、大腸埃希菌ATCC2592進行質量控制。
用世界衛生組織提供的細菌耐藥統計軟件WHONET5.6 進行統計分析。
共分離到529 株鮑曼不動桿菌(同一患者同一部位重復株只取第1 株進行統計)。根據菌株標本來源統計:主要分離自痰液432 株(81.7%)、分泌物46 株(8.7%)、尿液25 株(4.7%)、血液14 株(2.6%)等標本。根據菌株臨床科室來源統計:主要分離自重癥醫學科159 株(30.0%)、神經外科87 株(16.4%)、呼吸與危重癥醫學科70 株(13.2%)、腫瘤科30 株(5.6%)、神經內科24 株(4.5%)等臨床科室。
鮑曼不動桿菌耐藥率2017 ~2019 年3 年間對監測抗菌藥先呈下降而后又呈上升趨勢。鮑曼不動桿菌對粘菌素敏感率達99.5%,3 年間鮑曼不動桿菌對頭孢哌酮/舒巴坦、氨芐西林/舒巴坦、阿米卡星平均耐藥率低于40%,對其它監測的抗菌藥耐藥率達41%~68%。3 年間鮑曼不動桿菌對常用抗菌耐藥性見表,其中“R”表示“耐藥”、“S” 表示“敏感”。見表。
2017—2019 年3 年間共檢測出308 株耐碳青霉烯類鮑曼不動桿菌,CRAB 檢出率為58.2%(308/529)。2017、2018 和2019 年CRAB檢 出 率 依 次 為:57.1%(80/140)、58.0%(91/157)和59.1%(137/232),3 年間CRAB發生率呈緩慢增長趨勢。
鮑曼不動桿菌是條件致病菌,廣泛分布于醫院環境,易在住院患者皮膚、呼吸道、結膜、胃腸道及泌尿生殖道等部位定植,也可引起醫院獲得性肺炎、血流感染、腹腔感染、中樞神經系統感染、泌尿系統感染、皮膚軟組織感染等。鮑曼不動桿菌感染的臨床意義一直以來存在著爭議[3-4],雖然鮑曼不動桿菌可以引起嚴重的感染,但其定植比感染更為常見,且感染與定植的區別難以界定[5]。
鮑曼不動桿菌可從各臨床病區中檢出,也可從各類標本中檢出,可引起人體各部位感染。本資料顯示,鮑曼不動桿菌主要分離于痰液、尿液、分泌物、血液等標本,而重癥醫學科、神經外科、呼吸與危重癥醫學科是感染的重災區,應重點加強防控。鮑曼不動桿菌耐藥機制較復雜,隨著生物工程技術的發展和成熟,檢測技術的不斷提高,近年來對于鮑曼不動桿菌耐藥機制有了更深入的認識,鮑曼不動桿菌耐藥機制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如酶降解作用、靶位改變、主動外排、抗生素進入減少等。表1 結果顯示,3 年來鮑曼不動桿菌對監測抗菌藥先呈下降而后又呈上升趨勢。鮑曼不動桿菌對頭孢哌酮/舒巴坦、氨芐西林/舒巴坦、阿米卡星平均耐藥率低于40%,對頭孢類、喹諾酮類抗菌藥耐藥率達41%~68%,與文獻報道[6-7]一致,對碳青霉烯類耐藥率達58.2%,3 年間CRAB發生率呈緩慢增長趨勢,應引起臨床科室及感控部門的高度重視。對于多重耐藥鮑曼不動桿菌感染,應按《中國鮑曼不動桿菌感染診治與防控專家共識》要求合理選擇抗菌藥進行規范化治療。
鮑曼不動桿菌醫院感染防控措施:鮑曼不動桿菌醫院感染大多為外源性醫院感染,其傳播途徑主要為接觸傳播,耐藥鮑曼不動桿菌的產生是抗菌藥物選擇壓力的結果。因此,其醫院感染的預防與控制至關重要。需要加強抗菌藥物臨床管理,延緩和減少耐藥鮑曼不動桿菌的產生;嚴格遵守無菌操作和感染控制規范;阻斷鮑曼不動桿菌的傳播途徑:強化手衛生,實施接觸隔離,加強環境清潔與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