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賊

陳佳寧

你知道什么是老家賊嗎？南方人聽到這個名字恐怕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吧？老家賊其實就是麻雀，又叫麻巧兒、老家子。北方人喜歡叫它老家賊，這名字是不是透著一股機靈勁兒？

老家賊呀，長得實在丑！它成天裹著一件灰不拉唧的外衣，灰頭土臉的，似乎好幾個月沒洗澡，一點也不亮麗。它的嘴巴又短又粗，還稍微帶點彎曲，真正是不好看！比起美麗大方的孔雀，老家賊簡直就樸素得要找個地縫鉆進去。可是老家賊依然一副自信滿滿的機靈樣子。

印象中，老家賊會偷吃場院上晾曬的糧食，禍害莊稼。那時候，姥姥家晾曬著玉米、小麥、高粱等農作物，成群的麻雀見沒人，落下就吃，一有動靜就逃，鬼頭鬼腦，拿彈弓都很難打著，很是討厭。這也是它們得名“老家賊”的原因。

多年過后，人們對麻雀有了全新的認識和重新的定義。其實，它們對農作物的生長是極其有益的，因為它們大量采食田間的害蟲，還能預防蝗災。

老家賊特別傲氣。舅舅說他小時候養過好幾次麻雀，幾乎每一只都絕食而亡，只有一只從窩里掉下來毛還沒長全、嘴邊黃黃的小麻雀，被舅舅喂養了幾個月。舅舅一直搞不懂為啥麻雀養不活，長大后上網查詢才知道，原來麻雀有高傲的天性，對于人類的禁錮，它們內心是拒絕的，會以絕食的方式來抗爭，用自行了斷來抗議。

老家賊還特別戀家。一到秋天，鳥兒都飛往遙遠的異國他鄉過冬去了，老家賊卻固執地堅守家園，絕不挪窩。它們在家鄉的藍天上飛翔，在家鄉的樹枝上歌唱。

小小的麻雀，除了大自然，它們對誰都不屈服。它們自由自在地飛翔在藍天下，每天覓食、玩耍、曬太陽，嘰嘰喳喳唱歌謠。

作者用“灰不拉唧”

“灰頭土臉”“好幾個月沒洗澡”等描寫從外表上“貶”麻雀，其實是在為下文中描寫麻雀傲氣的精神做鋪墊，這樣的寫法叫“欲揚先抑”。

通過描寫麻雀在藍天下自由自在地活動，定格了麻雀不屈服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