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碎了之后

陳超遠

我從廚房的冰箱中偷偷拿出一塊紅燒排骨，吃完后，將骨頭向餐桌旁的垃圾桶扔去，旁邊的狗狗看見了，立馬飛奔過去。

也許是因為地板太滑，狗狗叼到骨頭后沒能停住，撞在了餐桌腿上。桌子猛地震動，擺在正中央的花瓶倒在桌面上，又順著桌面滾落到了地上。我想去阻止這一切的發(fā)生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地上到處是飛濺的碎片，幾朵假花可憐兮兮地躺在地上。

我四處看了看，居然還在幾塊碎片下面找到了我?guī)啄昵安卦诨ㄆ坷锏囊粔K錢。

此時，狗狗不顧一切地啃著骨頭。“過來，坐好！”我生氣地沖它喊道。它叼著骨頭走到我面前，端端正正地坐好，一個勁兒地搖尾巴，似乎以為我又要和它玩。

“知道你犯了什么錯誤嗎？”它見我語氣嚴厲，急忙吐出了口中的骨頭，瞪大了眼睛，一臉不解地看著我，小腦袋一左一右地晃著，對這突如其來的責備有些茫然。“看看這些花瓶的碎片，這就是你的罪證，等我爸爸回來你肯定要挨批評。”

它看著我，叫了幾聲，一臉無辜。我看著它的黑眼珠，接著說：“我知道，如果不是我把骨頭扔向那兒，你就不會撞到桌子，但是一般來說爸爸不會懷疑我，并且我也不會主動承認，你再怎么辯解也沒用。”它低著頭在我身旁走來走去，時不時可憐巴巴地望著我，發(fā)出哀求的聲音，似乎真的以為是自己的錯，懇求我?guī)退用撠熈P。

我故作大方地望著它，說：“好吧，我可以幫你把這些碎片清理一下。如果被老爸發(fā)現(xiàn)了，你就躲在窩里別出來，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就行了，聽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