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舸


“醫生”在我的字典里是一個很普通的詞,一直以來我對它沒有太多不一樣的情感。不會崇拜,不覺得遙遠,更不會覺得懼怕。因為,我的爸爸就是醫生,我覺得醫生就是一種很普通的職業。治病救人對我爸爸來說是再正常不過的日常工作,忙碌更是他的常態。我和哥哥每晚睡覺前都會給爸爸打一個電話,因為爸爸工作時不方便接電話,于是我和哥哥就跟他約定了一個暗號:飛快地響兩聲然后掛斷,這樣爸爸就知道我們哥倆完成了一天的學習,準備睡覺了。
可是,這個寒假,我感覺所有的事情都變得特別不一樣。以前,哪怕是過年,爸爸也是沒有太多時間休息的,他每天都會去看他的病人。但是今年,因為疫情,我們跟爸爸擁有了更多的相處時光。可爸爸卻好像不怎么開心,每天都皺著眉頭,邊看新聞邊嘆氣,時時刻刻都拿著手機,生怕錯過一個電話、一條短信。我知道,爸爸是在為日益嚴重的疫情擔心,他好像已經做好了隨時加入戰斗的準備。
但我并不像爸爸那么無私和偉大,我希望爸爸永遠也不會接到緊急通知他去支援的電話。我想要爸爸一直陪著我,但更多的其實還是擔心。我很怕爸爸感染上病毒,更怕爸爸有一天會倒下,那樣我可能就見不到他了。于是,我問爸爸:“病毒那么厲害,您不害怕嗎?”爸爸笑著說:“怕呀!所有人都有脆弱的一面,都會害怕和恐懼。但這就是我們身為醫生的使命啊!就像解放軍叔叔,他們的使命是保家衛國,哪怕知道下一刻將面對死亡,他們也絕對不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