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一鳴
上海大學外國語學院
回首21世紀的頭10年,最有影響的國際大事莫過于2001年的美國“9.11”事件?!?.11”事件不僅直接導致美國的歷史、文化裂變為所謂的“前9.11”時代與“后9.11”時代,恐怖襲擊與反恐戰爭也因此成了國際社會最為關注的焦點。文學是時代的反映。但是小說追蹤這一時代大事的步伐不僅遠遠落后于各色傳媒,也跟不上其它文學門類。
遲至今天,很多人對“9.11”的認識仍舊停留在個人和集體意識中的情感層面,并未對這一事件獲得清晰透徹的認知。小說家也需要一定的時間對時事問題進行消化、反芻和新陳代謝。很多大名鼎鼎的小說家至今不敢涉足“9.11”,是因為他們擔心自己的認知存在錯誤,或不夠完整,難免導致錯誤的或不完美的再現,寫出蹩腳的作品。
盡管這是一項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仍有幾十位功成名就或初出茅廬的小說家鋌而走險。美國作家喬納森.薩弗蘭.福爾的《特別響,非常近》便是一部廣受贊譽的后“9.11”小說。福爾在書中運用了語言符號以及多種多樣的圖片,彩筆涂鴉等非語言文字符號,構建了具有多重意義維度的小說空間。
本文將從符號敘述學角度出發,從敘述主體和敘述接受者兩個維度研究福爾的小說是如何敘述和如何為閱讀者所“二次敘述”的。在符號文本敘述和符號文本接受的張力中,小說又是如何參與到“9.11”歷史事件書寫當中去的。
著名符號學家皮爾斯認為整個世界是淹沒在符號之中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