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澍
燈亮得艱澀,像在翻譯黑暗,
更多生詞在胸腔里查詢。
躺下,濺起的光斑稍微抬高了房間,
偶爾一厘米,偶爾緣愁似個長。
緣愁似歌唱?翻譯無短長?
百葉窗猛刮夜的聲帶,重寫白色神話,
又怕作弊太認真,慘遭打假。
好吧,你用酣睡模擬一次激戰。
你天真放棄異議,翻身很順利
像提前演習好的,呼吸也按計劃來。
但窗外花賊指責你侵犯了版權。
還真是,你的臉復印鮮花像千層紙。
安靜使人失靈,肥胖且無情。
失靈重啟著肥胖,安靜概率減半。
你看水中鵝、檐下鴿,就能明白啦!
一個綠浪坐禪眾生,一個青石座談諸位:
“你請,略微這樣那樣。夠好。”
“不敢,擅長浪談,權且服務你們。”
但不排除:坐臥一致于立場。
立場起源于:氣候的效果繞過人心,
遙控到家禽。說“飽暖出英烈”,
說“斷橋的私有制,拿屁股來檢舉”。
就像彼特拉克,一手掩鼻說“骯臟!”
一手把《征服》塞給本地的愛侶。
枯燥能交叉感染,
帶病加速悲來慣。
氣候偏說你誤解,
噴嚏闌珊成擴散。
趁假期侵占空帆,
擎傘亂飄嫌手酸。
西餐中吃能咋樣?
渡鴉鐵笑一鍋端。
提煉工業鳴鳳管,
誰說撞色就渺漫。
哥倫布船嘟嘟響,
新舊神威脅要完。
七點,輪胎的吃雪性
吃掉月光。阿爾卑斯越老越不乖:
翠綠的贅肉鼓勵著白裙,
腰線呢,有就是更加無……
雪:糖霜速凍硬糖,點綴性的。
路:柴油車不廢柴,氣溫輔助。
幸虧你把妄念當離合來踩,
晚風調笑車輛,只敢繞著禁區。
你故意在離心時拔掉活塞,
嚯,活塞狀的良心多么動感!
條款朗誦著,自動又深情,
一些罰款程序像走親戚不走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