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英杰

1938年,毛澤東同志為了強調理論創新和實踐結合的必要性,特別寫道:“我們要把馬恩列斯的方法用到中國來,在中國創造出一些新的東西,只有一般的理論,不用于中國的實際,打不得敵人。但如果把理論用到實際上去,用馬克思主義的立場、方法來解決中國的問題,創造些新的東西,這樣就用得了。”“解決中國問題”和“創造些新的東西”是馬克思主義中國化的基本內容,亦是彼時毛澤東同志心中念茲在茲、苦苦思索的重大命題。在此強烈的問題意識驅動下,《實踐論》《矛盾論》兩部理論著作應運而生,遂成為我們中國共產黨的經典。
由此可見,經典之所以誕生,貴在蘊含寶貴乃至永恒的命題。如傳統古典《禮記》中,所涉命題甚多,且綿延至今,仍具活力,“大同”概念便是如此。它首見于《尚書》,后來相繼被道家經典《莊子》和《列子》、雜家名著《呂氏春秋》、儒家要籍《禮記》和《孔子家語》,以及漢代以降各種文獻廣泛使用。就意涵而言,先秦典籍中它所表征的基本都是一種至善至美的境界,終成國人心目中最高社會理想之代名詞。
經典之所以傳承,重在有著一個賡續不輟的經典化的過程。如作為馬克思一生最偉大作品的《資本論》,其所揭示的基本原理和規律,至今依然是我們認識資本主義在當代發展及其未來走向的基本遵循。細細梳理從新中國成立以來70年不平凡的探索歷程,幾代領導人對《資本論》的征引、鉆研、創新之旅從未停歇,它已經深深融入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發展的道路中,化為途轍,指引未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