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文藝40年概論"/>
999精品在线视频,手机成人午夜在线视频,久久不卡国产精品无码,中日无码在线观看,成人av手机在线观看,日韩精品亚洲一区中文字幕,亚洲av无码人妻,四虎国产在线观看 ?◆周思明
改革開放四十年來,深圳文藝呼應著改革開放偉大時代,抒發著深圳人砥礪奮進的情懷,以自己的獨特創造譜寫著改革開放的絢麗華章,呈現出一派百花斗妍、百鳥爭鳴的欣欣向榮景象。本文擬以文學、影視、音樂、曲藝等四個板塊對深圳文藝創作所凸顯的現實主義精神展開論述,以期梳理出相關的經驗理性。
20世紀80年代的中國文壇,出現了一批刻有中國經驗、南方立場、深圳標記的作家作品。所謂南方立場非指簡單的地理意義,乃指前衛、先鋒、現代、實驗意義上的文化情懷或態度。劉西鴻、喬雪竹、王小妮等新銳作家堪謂代表,他們對改革開放的“新的人物、新的世界”的獨特敘事,勾畫出早期深圳文學的獨異雛形。劉西鴻的小說《你不可改變我》是20世紀80年代特區文學最具影響力的文學代表作,被評價為“新銳的實驗文本小說”。《你不可改變我》的先鋒性給當代文壇造成革命性的震撼,作品具有思想解放的鮮明特征,因而有重要的思想啟蒙價值。
上世紀90年代,文藝“向內轉”的思潮襲來,“躲避崇高”“貼著地面走”“下半身寫作”“玩文學”等等,一時間亂花漸欲迷人眼。但深圳文藝大體仍是基于現實主義精神的穩健創造。世紀之交尤其21世紀以來,漸趨寂寥的深圳文學再度發力,殺出一批為文壇側目的黑馬。其創作個性風格雖各不相同,但基本屬于現實主義寫作,具有鮮明的現實主義精神。
楊黎光寫出長篇報告文學《沒有家園的靈魂》《美麗的泡影》《傷心百合》《打撈失落的歲月》《生死一線》《驚天鐵案》《中山路》《橫琴島》,電影文學劇本《血眼》《失落的靈魂》等等。作者緊扣特區現實社會生活實際與改革開放時代脈搏,在頗具現實感和震撼力的社會大事件書寫中糅進自我思考,蟬聯三屆“魯迅文學獎報告文學獎”。鄧一光被譽為“硬漢作家”,著有長篇小說《我是我的神》以及中短篇小說《你可以讓百合生長》等作品。他的小說創作以人物命運為故事核心,講述現實或歷史給人的心靈帶來的創傷,表達作家對此的反思與審視。2019年出版長篇小說《人,或所有的士兵》,以香港保衛戰為題材,堪稱一部充滿現實主義精神、具有重大啟蒙意義的扛鼎之作。楊爭光創作的教育題材長篇小說《少年張沖六章》,涉及到當前與千家萬戶都有關系的教育問題,從某種程度上承續了“問題小說”的思路。李蘭妮長篇小說《曠野無人——一個抑郁癥患者的精神檔案》,寫出一個抑郁癥患者的精神檔案,為社會提供一份形象生動的當代中國社會的現代化進程的人文檔案。曹征路的中篇小說《那兒》中“小舅”的形象可說是新時期的典型工人形象,在他身上體現了與人民血肉相連的情懷、大公無私的精神。他的長篇小說《問蒼茫》一如既往地寫底層苦難,但又沒有簡單地為苦難找一個原因或替罪羊。
南翔的小說除選材的現實性外,亦有心理深度的掘發。在現實主義精神統領下,南翔近年來寫了一些反思題材、生態題材的作品,具有歷史的和美學的雙重價值。其非虛構文學作品《紙上春秋》中的中國匠人,引起較大反響,作者對中國傳統文化的重視與開掘值得珍視。吳君的長篇小說《我們不是一個人類》再現社會底層的眾生。作家將焦點集中于上世紀中后葉流動人口及他們后代的坎坷際遇。蔡東的小說以城市書寫為主,對城市文明展開反思,致力于對城市經驗的開掘和表達。凌春杰的作品頗富于少數民族特色,其作品語言既有土家族風格特點,又汲取現代都市時尚風格。吳亞丁的長篇小說《誰在黑夜敲打你的窗》《出租之城》和中短篇小說《一九七五年的大雪》等,將新移民命運沉浮與人生際遇密集交織,撩開城市生活厚重的一幕,深刻揭示了現代人現代都市生存的困境與心理惶惑,是飽含哲理內蘊的個性寫作。丁力書寫深圳人經商故事小說系列中,往往圍繞一個“義”字,展開生動可感的故事情節。龐貝長篇小說《無盡藏》在歷史的正說與戲說之間,營造出一種審美情趣。作品用真實存在過的歷史人物反推書中真相,創造了一種極高妙的對立和融合。文本虛實相生,故事亦真亦幻,時間亦古亦今。龐貝長篇小說《獨角獸》乃是“現實+科幻”之混凝,小說直面現實課題,探討人工智能技術倫理和未來圖景。
秦錦屏的戲劇、散文、小說、詩歌等體裁寫作顯露出文學才華,具有大地情懷和強烈抒情渴望。王國華一直在持續書寫深圳系列散文,短則兩三千字,長則一萬多字,漸成深圳系列,并以獲深圳十大佳著的《街巷志》為名出版,反響不俗。王十月的小說人物的痛苦與其說來自物質的貧困,毋寧說是來自精神的壓抑,身份的歧視、城市霸權的擠迫等等。《紋身》《出租屋里的磨刀聲》等小說表達了深圳打工者對現代城市對底層的壓迫不滿和憤懣的同時,也很注意從現實中提煉意象性細節,隱喻著底層精神訴求與對人生愿景的向往。陳再見是第三代深圳打工作家,他筆下的人生苦難是以其在深圳的遭遇為表征的,《如臨淵》等不是在敘說自我的困苦與命運的悲哀,他是以農民和打工者的身份,站在底層立場描述底層掙扎的艱難,并追問形成這一切的社會和制度的深層內因。此外,打工作家、詩人阿北、曾楚橋、許強、郭金牛、鄔霞、張華、唐詩、李玉、段作文等人的作品,也都彰顯了一種民間性和草根性,具有一種天然的粗糲特征和在地性。
深圳兒童文學是一個朝氣蓬勃的板塊。老作家以蘇曼華、張黎明等為代表,中年作家以杜梅、嚴愛慈、袁曉峰等為代表,青年作家以陳詩哥、袁博、郝周、安小橙、吳依薇、西西等為代表。他們的創作,現實品格都比較突出。比如,杜梅的長篇小說《青苔街往事》和郝周的《偷劇本的學徒》等長篇小說,通過城鄉孩子的童年往事,在看似淡淡的描述中,揭橥人性成長和生命真相,飽含現實主義精神,凸顯童趣童心和傳統道德力量。
深圳活躍著一支數量可觀的詩人隊伍,其詩作既各有個性,也有一定的共性。無論從主題、語言、意象,都具有鮮明的現實主義特征。劉虹、趙目珍、唐成茂、從容、黃萍、賴運添、孫夜、陳浩、黃萍、江冠宇、黃惠波、祁念曾、王松祿、彭慶元、魏先和、眉兒、海舒等人的詩作,呈多元樣貌:或陽光,或陰郁,或沉雄,或昂揚,或明朗,或含蓄,呈現了現代詩歌寫作的開放性、公眾性、現代性。深圳詩人群體的詩歌既是個體生命表現,也是民族意志訴求。作為一種“靈魂的出口”,深圳詩群的作品凝結和抒發了深圳人的夢想和失落,奮斗和掙扎,悲歡和離合,愛戀和愁怨,是創作者對世界、對自我的最直接、最濃縮的載體,彰顯了深圳詩群獨特而豐富的情懷與詩才。
與國內許多同行追逐時尚、迎合市場、花里胡哨的創作傾向不同,深圳影視劇創作注重貼近現實,或以歷史反射現實,有著濃重的現實主義色調,彰顯可貴的家國情懷。深圳經濟特區創辦近40年來,從“深圳制造”到“深圳創造”,涌現了一大批影視劇作品,如《鋼鐵是怎樣煉成的》《花季·雨季》《命運》《家風》《絕對權力》《婆婆》《親情樹》等。
1984年,深圳電視臺第一部電視劇《愛在酒家》出爐。之后,反映深圳兩萬工程兵的電影《男性公民》以及電視劇《北洋水師》《特區法官》《魂系哈軍工》《大空戰》等相繼面世,并獲“飛天獎”等榮譽。祝希娟主持拍攝的兒童題材電視劇《特區少年》《小海軍》《大風警報》等播出后,反響不俗,均獲“飛天獎”,華人新移民電視劇《百老匯100號》,在國內及美國華人社區影響頗大。
凸顯現實主義精神的現實題材影視創作,一直是“深圳制造”影視劇的重頭戲。農村題材電視劇《好大一片天》《砸掉你的大牙》《過年》《鐘點工》《親兄熱弟》等充滿生活熱力。《為愛結婚》《碧海深沉》《青年近衛軍》《驚濤拍岸》《共和國衛士》《光榮歲月》等都各有內容倚重和藝術個性。彭名燕、吳君、鄧燕婷、繆永、央歌兒等女作家與影視劇“聯姻”,掀起一股“觸電”熱。女作家繆永編劇并導演的青春時尚劇《佳人當道》在全國數十家電視臺播出,該劇延續《律政佳人》輕松幽默的輕喜劇風格,引入眾多當前時尚話題,在熒屏上引領風氣之先。
電影創作上,反映民主革命先行者孫中山在馬來西亞革命經歷的電影《夜·明》,把歷史事件作為大背景,描寫人物的情感世界,塑造了一個更加人性化的孫中山,觀眾在影片中看到的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革命者。電影《仁槍》改編自楊黎光獲魯迅文學獎的報告文學《生死一線》,講述在中國東北松花江嫩江流域的一場大洪水中,一座監獄即將被洪水淹沒,萬余名犯人大轉移的故事,該劇對人性的開掘值得稱道。電影《天堂凹》則是從城市底層敘事為切口,講述幾名打工者與深圳這座城市三十多年的變化歷程,真實還原建筑工地、路邊攤、集體宿舍等和深圳打工生活息息相關的場景,具有強烈的現實感和當代性。吳君小說改編的電影《親愛的深圳》也是一部反映深圳農民工生活的作品。電影彰顯了一個難能可貴的理念,即金錢、地位再重要,也不能改變一個農民的良知。李松璋編劇的電影《打工老板》以全新視角,聚焦多重矛盾,刻畫了各階層的鮮活人物。蘇曼華編劇的電影《跑過羅湖橋》彰顯作家對生活的敏銳與表現力,作品打破兒童作品的單純化和美化的表現模式,大膽反映社會的復雜和人性的丑惡,為單純善良的孩子們敲起了警鐘,體現了作家人文關懷精神。電影《鷹笛·雪蓮》則從民族團結的角度,講述一個來自深圳的都市男孩參加新疆地區夏令營時所發生的一系列有趣、新奇、驚險、深情的感人故事。電影《河的那邊是香港》從歷史角度為孩子們帶來相對沉重的歷史反思,讓他們在審美中反思,在反思中獲益,避免了兒童電影膚淺化、娛樂化傾向。
在電視劇創作中,《命運》是一部讓深圳人感同身受的史詩性大戲。全劇既具有壯懷激烈的史詩氣度,也擁有不可替代的體驗價值。電視劇《兵峰》凸顯邊防官兵對國家民族的使命感與責任感。電視劇《天地民心》以清朝中晚期歷史風云為背景,濃墨重彩地塑造“三代帝師”“四朝重臣”祁雋藻這一鮮活、生動、真實而又富于理想色彩的古代政治家形象。電視劇《絕對權力》以當代改革開放的社會生活為背景,構筑一座有著巨大社會話語空間的舞臺,圍繞著“權力”上演了一出令人震撼的大戲。彭名燕擔任編劇的電視劇《家風》是一部融思想性和藝術性于一體的主旋律精品,《家風》從現實生活出發,對時代社會有感而發,沒有概念化的痕跡,將楊正民這樣一位開明果敢、正直坦蕩、愛民護民、業績斐然的老干部形象刻畫得生動可感,有血有肉。電視劇《任弼時》全景式再現偉大的無產階級革命家任弼時同志的一生。電視劇《親情樹》是一部表現人間真情的感人之作。圍繞著一樁看似意外的車禍,表現親情、愛情在物欲名利、生活變幻面前的起伏波折、聚散離合,演繹出一曲可歌可泣的愛的頌歌。電視劇《女人花》也是一部“深圳制造”作品,在戰爭背景下展現人物的隨波逐流和身不由己,同時它也展示了女性自強不息和百折不撓的精神。《鋼鐵是怎樣煉成的》決非對紅色經典的簡單重拍,作品對青少年搏擊人生風浪,戰勝挫折困難,承擔建設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重任,具有極大的激勵作用。電視劇《日出》在尊重曹禺經典原著的基礎上進行再加工,劇作匠心獨運,在主題理念開掘、人物性格刻畫尤其是心理世界揭示上,均有著獨到的創新。
南遷深圳以來,李亞威導演了《中國有個暑立里》《打旺都》等多部紀錄片,不論是哪一類題材,都充滿對生命的敬畏和悲憫。電視政論片《風帆起珠江》,以開闊的切入視角、精選的歷史畫面、宏大的敘事結構、深刻的解讀論述,收獲了好評。
改革開放四十多年來,在“文化立市”政策推動下,深圳原創歌曲佳作層出不窮,產生了《在燦爛陽光下》《長大后我就成了你》《又見西柏坡》《祝福祖國》《我是中國人》等一批為群眾廣為傳唱的主旋律歌曲。從2004年開始,每年深圳都舉行一次“十佳原創歌曲頒獎典禮”,并集結出版《鵬城歌飛揚》深圳優秀原創歌曲專輯。深圳成為了中國原創歌曲最繁榮、最活躍的地區之一。
《春天的故事》由蔣開儒、葉旭全填詞,王佑貴作曲。歌詞通俗,旋律悠揚,充滿生活氣息,清新貼切且充滿深情,它唱出深圳乃至整個中國的巨變,氣勢恢弘又十分親切,具有史詩般的豪邁。《走進新時代》由蔣開儒作詞,印青作曲。旋律激昂豪邁,歌詞真摯樸實,充滿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自信與愛國主義精神。《走向復興》詞作者為李維福,曲作者為印青,振奮人心的歌詞配以進行曲方式,鏗鏘節奏擂響走向復興的大進軍戰鼓,歌詞蘊含著昂揚向上的精神,眾志成城的斗志,堅定無比的信念。作為建黨90周年獻禮作品,姚峰作曲、唐躍生作詞的歌曲《迎風飄揚的旗》以大主題、大結構混聲合唱進行曲形式,融入多元藝術要素,試圖通過音樂獨有的藝術張力向受眾鋪展開中華大地60年來滄桑巨變。此外,獲中宣部“五個一工程獎”的深圳原創歌曲《放飛夢想》《天耀中華》《再一次出發》等,具有強烈的時代色彩,配以豪邁激越的旋律,是思想性、藝術性俱佳的優秀歌曲。《再一次出發》展現改革開放四十年的成就及變化,歌曲恢弘大氣,立足當下,展望未來。《放飛夢想》藝術地把握時代主題,把中國夢放在廣闊的時光中,通過交代不同時代背景下的人與事,闡明中國改革開放的決心,作曲緊扣內容,不事張揚,不刻意拔高,只用樸實、平實的藝術表達方式,營造歌謠和夢境的意味。[1]
從2007年深圳曲協成立至今,置身市場經濟最前沿的深圳曲藝人,不為消費主義、娛樂至上的風潮所動;尊重與汲取曲藝的優良傳統,尊重與維護曲藝各品種的個性元素;堅持用有道德、有筋骨、有溫度的曲藝內容,有思想、有意味、有技巧的現代形式,力求實現曲藝的雅俗共賞與質量升華,從而讓曲藝成為市民受眾最喜聞樂見的精神佳肴。十多年來,深圳曲藝人以飽滿的審美激情和在場的思考姿態,對新世紀以來深圳曲藝取得的成績與不足,進行深刻反思,并立足當代、關注現實,自覺用當代意識整合現實生活,主動將個人感受升華為公眾感受,不斷提高曲藝作品的吸引力和傳播力。
大型曲藝情景劇《兩個警察一條街》不以搞笑為目的,正面反映中英街歷史巨變。故事結構頗具匠心,小中見大,以故事講述者時空穿越為線索,將劃界、抗英、抗日、大營救、掛紅旗、界河相望、購物天堂和香港回歸等一系列事件串起,既渾然天成,又獨立成章。表現手法則以戲劇為經,矛盾沖突成為內在推動力。語言巧妙自然,人物塑造鮮活,舞臺元素活躍。該劇調遣、運用諸多如單弦、京東大鼓、評書故事、快板書、啞劇、舞蹈、魔術及地方特色的粵曲、客家山歌、漁燈舞等曲藝形式,極大地豐富了作品的表現力。
深圳原創曲藝劇《請你不要笑》,以深圳相聲演員趙梓琳追夢經歷為背景,融入時尚元素,把諸多曲藝形式、曲藝節目連成一個故事,融匯相聲、快板、山東快書、歌曲、雜技、舞蹈等諸多藝術門類,突破了話劇既定游戲規則,打破了“三一律”,恰到好處地使用電影蒙太奇“閃回”手法,打破時空間隔。深圳曲藝人與東莞同行聯袂打造的群口快板書《羊續懸魚》,緊扣時下的反腐熱點,開掘出很多反腐作品沒有發現和注意的領域——對于官員身邊人的刻畫。群口快板《羊續懸魚》的成功表明:創新要在繼承傳統的基礎上實現,包括從中華民族古代文化寶庫中直接拿來創作的題材資源,根據新的歷史時期觀眾變化了的審美需求,進行藝術整合創造。當然,更重要的是從火熱的現實生活中汲取創作源泉,這是曲藝創作的根本與源頭。
喜劇小品一直以來都是北勝于南,至今未能改變。即便如此,南方小品也非一無是處,也有其亮點閃現。比如,深圳小品藝術團的原創小品,有謳歌城市清潔工面對生活酸甜苦辣仍十分敬業的《清潔協奏曲》,有反映大都市獨生子女在預備役部隊成長成熟的《軍歌嘹亮》,有展現在創業過程艱難與目標博弈的《超越》,有諷刺制造假效果欺騙觀眾的《大腕》,有規勸鄰里和睦的《請和陌生人說話》,有提醒保護人類生存環境的《大話環保》,有反映窗口行業工作的《今天我不煩》,有喚醒麻木靈魂的《守候》等等,此外還有一臺特別打造的“反腐倡廉小品專場”,節目包括《搞掂》《較量》《現代寓言》《不講真話》《評比》等主題深刻、風趣幽默的小品。深圳小品藝術團的作品具有“新、奇、特”的風格特點,肢體語言大于臺詞語言,他們的出色演繹效果,彰顯了原創、獨創的極端重要性。深圳小品藝術團的地方性表征著民族性,這種用心的創造,已被喜劇界專家們認可,稱之為“南派小品”。深圳小品藝術團的成功實踐印證一個道理:小品藝術只有接上地氣、緊貼時代、心系民眾,才能贏得觀眾、贏得市場、贏得口碑。
十多年的篳路藍縷,十多年的摸爬滾打,深圳曲藝人收獲碩果累累。據不完全統計,獲得國家級獎項18個,其中牡丹獎2項、牡丹獎提名獎4項、牡丹獎入圍獎6項;獲得省級獎項45個、市級獎項81個,涌現出劉昭、牛紀遠、劉迪、趙梓琳等一批優秀青年演員,以及《楊志賣刀》《誰信呢》《抓毒販》《升國旗》《兩個警察一條街》等諸多優秀作品。
回顧走過的歷程,深圳曲藝人認識到:本土曲藝要繁榮發展,就要在傳統基礎上銳意創新,勇于破除“門戶之見”,切忌墨守成規。要以現實主義精神引領創作,讓目光凝聚于現實生活,讓心靈連通人民群眾。創作要抓到時代的痛處,撓到社會的癢處,觸摸到民眾心靈深處。節目不僅要讓觀眾開心,還要讓他們動心。因此,深圳曲藝人需自覺充電,拓展視野,堅持固本強基,警惕走形失魂,特別要力戒曲藝創演的戲劇化、歌舞化、雜耍化,通過精準真誠的曲藝創演,將曲藝藝術精髓準確地打到觀眾心里,讓曲藝綻放出新時代的光芒。
總之,四十年的深圳文藝取得了令人矚目的成就。與改革開放初期的狀況相比,深圳文藝已不再作一種個體的簡單的邊緣吶喊與個人奮斗抒寫,也不再僅僅從事那種與文藝拉開相當距離的紀實性反映,而是瞄準文藝的高標準持續努力。越來越多的深圳文藝家擺脫了過去那種傳統的個體的消極情緒宣泄,或是依靠自我庫存的內地經驗想象進行回憶性的書寫,而是站在一種更現代、更廣闊、更多元也更加審美化的視角,與一種更加包容與開放的立場,去講述或恢弘、或細膩、或壯觀、或凄美的深圳故事。
但從整體上看,深圳文藝與深圳在全國的形象與影響力相比,還不盡匹配。改革開放四十多年來,深圳至今沒有出現一部反映鄉土社會瓦解、工業文明崛起的扛鼎之作。深圳改革開放排頭兵的作用與貢獻舉世矚目,驚世駭俗的傳奇人物與感人故事很多,但深圳對此做出反映的有較大影響的作品太少。影視劇創作上,能讓觀眾感動和記住的精品不多。音樂創作如何更接地氣,還可以做得更實在一些。曲藝創演如何超越一般的政策演繹、好人好事宣傳,也是亟待解決的重要課題。從總體角度看,深圳文藝各門類的發展不夠平衡,有全國影響的名家名作太少,本土文藝批評乏力,尤其是曲藝、美術、舞蹈、攝影等藝術門類的批評更是薄弱。
置身融媒體傳播的新時代,深圳廣大文藝工作者們仍需堅持現實主義精神統領文藝創作。堅持現實主義精神統領文藝創作,并不是簡單地將一些時代符號帶入文本,進行趨時性、景觀化的描寫;也不是要文藝家們畫地為牢,只能用現實主義方法創作;而是在現實主義精神的統領下,廣開思路,多方借鑒,各種方法,各種創新。創作出作品可呈多樣風采,或雄渾、或悲壯、或奔放、或瑰麗、或質樸、或古簡、或輕靈。“正而能變,大而能化,化而不失本調,不失本調而兼得眾調,故絕不可及。”[2]無不達于勝境。最重要的是,在鼓勵藝術探索的前提下,更要深入思索新時代種種元素如何改變了人們的情感和經驗結構,如何才能寫出深層的現實性。
“文變染乎世情,興廢系乎時序。”中華傳統文化源遠流長,數千年的文明演進歷史,培育了中華民族獨特的政情與民俗;數百年的現代化進程,更考驗著每個炎黃子孫的創造能力。守住“根”與“魂”,把握“變”與“進”,是中華民族實現偉大復興歷史征程新時代賦予我們不可推卸的責任與使命。深圳文藝家亟需轉變思想,提振精神,將現實主義精神大旗舉得更高,與現實社會生活貼得更緊,把民眾心理變化摸得更透,將思想視界打得更開。講好深圳故事不難,抉發新的質素則大不易。新觀念、新方法,新藝術、新形象——所有“新”的掘發,都需要我們付出更多心血和氣力;一切“新”的獲得,都伴隨著對“舊”的突破。文藝的本質即是“新”。如果沒有對“新”的追求,那就意味著我們民族幾千年璀璨文化或將斷裂。某種意義上,“藝”就是“新”。既要從“藝”,就要緊緊抓住“新”,牢牢盯住“新”,奮力推出“新”。
習近平總書記關于文藝工作的一系列重要論述,為今后深圳文藝發展指明方向,深圳作家、藝術家要將文藝視為與生命同等重要的宏偉大業,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創作導向,直面現實新變化,推出適應新媒體環境的舉措和辦法;要借鑒新型文藝范式優長,發揚深圳文藝自身優勢,筑牢與受眾的關系,在更好為民眾服務過程中,努力創造出新的文藝與新的經典。要更自覺地提升與突出責任意識與獨創能力,為新時代中國文藝和文化的大發展大繁榮作出積極、卓越的貢獻。
注釋:
[1]杜翔翔:《謳歌時代精神,鍛造文藝精品》,《深圳商報》,2014年10月15日。
[2]轉引自胡應麟:《詩藪》,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年版,第58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