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娟美
(中山大學,廣東 廣州 510275;廣西師范大學 國際文化教育學院,廣西 桂林 541004)
國產動漫電影充滿中國傳統文化特色和藝術表達符號而具有鮮明的標志性。國產動漫電影通過對民間文學的改編,對民俗元素的精妙運用,利用影視動畫敘事的形式,把中國民間文學和民俗文化融入影視動畫敘事中,講述屬于當下中國自己的“故事”,引發觀眾共鳴、激發觀眾共情。動漫敘事作為影視藝術的表現形式之一,對傳統民間文學題材的神話故事具有獨特的展示功能。“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傳統文化的鮮明特色、民間文學獨特的價值存在,都是國產動漫獨樹一幟的鮮明標志,同時也是諸多文藝創作的素材庫和靈感之源。國產動漫電影蘊含的中國傳統文化的神韻,仰賴中國傳統文化的形塑,依托中國傳統文化賦予的能動,深刻地鐫刻著中國人特有的價值觀念、文化精神和審美趣味,形成中國獨特的民族風格。
2019年暑期檔電影《哪吒之魔童降世》,引起國產動漫電影的觀影高潮,激發全民的熱烈討論,口碑和票房的火爆,是國產動漫電影對民間文學和民俗文化元素進行影視動畫敘事成功實踐的生動案例,在國產動漫電影史必將留下里程碑式的輝煌一頁。傳統民間文學和民俗文化通過影視藝術的動態的傳承和表演、延續與創造,一方面民間文學能以包容和開放的姿態,賦予民俗文化新生命,歷久彌新;另一方面民間文學和民俗的傳承能以更加貼近當下生活的方式深入人心,增強民俗文化傳播力。
天地之間的靈氣和魔氣共同孕育出一顆能量巨大的混元珠。混元珠天生是靈氣和魔氣混元,元始天尊將混元珠提煉出靈珠和魔丸。靈珠將投胎為人,并助周伐紂堪任陣前大將和先行官;魔丸將生而為魔,元始天尊在提煉中注入天劫咒語,為魔三年之后將被天雷摧毀。元始天尊座下弟子太乙真人和申公豹由于不同的修緣,得到的關愛始終微妙不同。元始天尊把靈珠投胎托生的任務托付給太乙真人,并許諾此修為將成為修仙進階的考驗。太乙真人受命欲將靈珠托生在陳塘關總兵李靖和殷夫人之子哪吒身上。申公豹自認為是出身緣由,得不到此次修仙進階的機會,從中作梗,調包靈珠和魔丸,奪走靈珠,贈予被囚于海底看管各路妖魔的水族之王的龍王,孕育出肩負拯救龍族使命的龍太子敖丙。本是靈珠生身的哪吒卻是魔丸投生、生性頑劣、調皮搗蛋、人見人怕、內心充滿英雄主義也渴望得到認可和關愛的混世小魔頭。
黑塞為哈里尋到的治療方法是知識分子通過自我內心的休整,重拾“鄉愁”。在沒有否定哈里追求理想和卓越的精神的前提下,回歸日常生活,嘗試人生的多種可能。通過直視自我的內心,來協調出與留、狼與人的矛盾,在出與留、狼與人之間找到一條折中的道路。文章中的魔劇院為哈里提供多次體驗人生不同可能的機會,由此得出了結論:協調自我的人性與狼性可以使得他更接近于神、達到不朽。借哈里游歷魔劇院的經歷,也為現實生活中的“荒原狼”們提供一條救贖之路:在堅持自我理想和卓越追求的前提下,重新尋回人的本質,體會日常生活的快樂,人生只有一次,不妨通過多次嘗試,體驗不同生活的可能。
因緣際會,靈珠托生的龍太子敖丙和魔丸投生的哪吒,成為彼此唯一的真正的朋友。三年生辰來臨之時,亦是天劫咒語啟動、天雷摧毀魔丸之日。面對各自的劫數和使命,本就融匯相合的混元珠,拋下各自成見和誤解,再次攜手,共同面對天劫,逆天倒命,最終得到認可和尊重。
坎貝爾對神話內在結構和心理意義解讀為“神話是人類心靈的產物,神話在當代社會中的轉化顯然與其契合了當代人心靈深處的需求和渴望有關”,為探索神話資源的當代轉化提供了理論指導并對文化界,特別是電影、電視、音樂等領域產生深遠影響。神話資源轉化為資本,在教育、娛樂、經濟等發面呈現出重構和敘事的革新。在現代文化產業和電子媒介技術廣泛影響下,民間神話資源被轉化、挪用和重新建構,“神話被從其原本生存的社區日常生活的語境移入新的語境中,為不同的觀眾而展現,并被賦予了新的功能和意義”,楊利慧將此闡釋為“神話主義”(Mythologism)。神話主義轉化、挪用、重新建構古老民間神話資源,聚焦當下社會文化語境下人性和自我的需求,通過神話進行再表述,以神話作為特定時空語境下族群或國家的文化象征,融入時空民俗語境和社會文化場域所蘊含的主流文化意識,從而對商業、政治、文化進行整合運用,達到傾述主流文化意識需求的目的。反觀為達成這一目的,為神話注入源源不斷的活力的,正是時刻關照當下需求的民間和民俗的立場。
關于哪吒神形象的由來和考論,劉文剛教授在《哪吒神形象演化考論》中有詳細的文獻考證記載與論述。哪吒,梵文名那羅鳩婆(Nalakūvara或Nalakūbala),也譯作哪吒俱伐羅,那羅鳩婆意為“俱毗羅的兒子”。哪吒是印度佛教的三頭六臂的夜叉神、護法神。佛教傳入中國,哪吒神也進行著中國化的演變。哪吒神形象在佛經中以人的形象出現,到佛教夜叉神系統中神化了的護法神,再到具有中國道教血統的外佛內道的英雄神,最后演變為純粹的道教神的形象,每一歷史時期的哪吒神形象都為話本、小說、戲劇等民間文藝提供源源不斷的靈感和創作素材。佛教話本自不必提,宋明時期的《西游記》《封神演義》,直至當前語境下哪吒神形象的影視化創作,都是民間文學在不同歷史時期和時代語境下的延續和改編、傳承與創造。劉文剛教授認為,哪吒神形象的三次巨大演變,是佛教、道教以及儒家思想的相互融合、貫通運用,是中國文化博大精深、開放包容的具體體現。同時也是中國人審美情趣、精神體驗、價值接受和容納在不同歷史時期的具體體現。
哪吒神形象在中國演化的過程以及在動漫敘事的先后呈現,堅守神話本源的精神內核,汲取不同時空語境和文化背景下的現實文化營養,闡釋并敘述當時社會坐標下不同民眾的自我需求和展示,成為民俗文化承載者在群體內部自我表達和自我認同的輸出形式。哪吒神隨佛教傳入中國,在中國傳統文化背景和語境中,不斷地被吸收、融合和創新。哪吒神由印度的護法神,逐漸演化為道教信仰中靈珠轉世的英雄,是中國傳統文化儒釋道三家思想融合的縮影和結晶。哪吒神形象的中國化以及在具體時期的形象和隱含的民俗因子,是中國民間文學的活力源泉,亦是中國傳統民俗文化當下性的直接顯現。
第二次是2003年央視的《哪吒傳奇》,千禧年后對哪吒神形象的動漫改編。塑造了哪吒、小豬熊、小龍女、女媧、李靖、石磯娘娘等幾個善惡分明的角色,成為千禧年一代人的童年回憶。故事主題設定主要以低齡化為觀影主體,突出了傳奇的色彩,增添了其他輔助的角色,使哪吒神形象更加豐潤和飽滿。反映出的社會主流思想對善惡的二元對立更加明朗化,但對個人內心世界的關注和情感認同偏低齡化。《哪吒傳奇》凸顯出傳奇的色彩,借用哪吒神形象作為傳奇故事的外殼,塑造出非黑即白、非好即壞的哪吒神的動漫形象。千禧年的媒介傳播已逐漸凸顯大眾在網媒時代正邪兩不立的站隊雛形。文本敘事的民間傳統神話或故事,逐漸以快餐式的網媒文字進行闡述,無關乎意猶未盡或是言不達意文字闡述,每一個碎片化的詞字都是正反方歸隊的判斷指標。大眾被媒體意識流裹挾,為不至于過多喪失自我價值的判斷和肯定,急于做出非黑即白的歸隊判斷。《哪吒傳奇》塑造的哪吒神形象通過更多的輔助角色,正反面角色的分明對立,立體而豐滿,樹立了正統的真善美戰勝假惡丑的三觀,神性與人性互通互融,從而實現了對低齡化觀影主體的教育目的。
第一次是1979年上海美術電影制片廠的《哪吒鬧海》,塑造了嫉惡如仇、英氣劍眉、剔肉析骨還父母的小英雄形象。突出了對傳統封建父權和社會秩序的抗爭,是哪吒神形象從佛道教到道教神中國化的轉化。在動漫敘事中的角色定位分別作為冷峻的父親李靖對立抗爭的兒子哪吒、欺凌惡霸的龍王及龍太子對反欺霸的英雄形象哪吒。建構了社會轉型期由“階級斗爭為綱”轉變為改革開放社會精神和意識層面的變革趨勢和形態表達。上海美術電影制片廠選擇《哪吒鬧海》神話題材的目的更加明晰第一次對哪吒神形象改編的歷史背景和意義,“一方面沖破‘文革’以來對該題材的禁錮;另一方面故事構思新奇、想象豐富,哪吒的形象可愛,性格鮮明;人、神、鬼、獸同臺,關、海、洞、天都有,變化多端、畫面美妙;動作性強,適合拍入動畫片的鏡頭;場面大、人物多,充分展開是一塊搞寬銀幕動畫片的好料”。在“階級斗爭為綱”的意識形態背景下,哪吒神形象的第一次動漫改編,彰顯出對人性呼喚的回應,對解放思想、關注人性和個性,契合改革開放時代背景下社會價值觀念和倫理觀念的轉變,在社會主義文化土壤中,道教神的高高在上逐漸接地氣,關照人性,完成了動漫形象第一次與個性文化需求的融合和映射。
從職業群體層面而言,以往有關公民社會方面的分析往往傾向于三分法,即國家、市場、民間,各部分持有不同的理念,發揮不同的作用。而拋開單純這種三分法,其實社工不需要給自己限定屬于哪個領域,而是需要跳出來看整體,作為一種平衡三方力量的中間人,需要清楚認識到社工代表的是被主流觀點失聲的社群,進行資源的整合,同他們一起爭取權利。
第三次即是2019年暑期檔國產動漫電影《哪吒之魔童降世》,改編自中國傳統神話《封神演義》。哪吒神形象設計為魔丸轉世:朋克煙熏妝混搭吊兒郎當、表面上玩世不恭但內心充滿英雄主義、是非有別但善惡相依、生死有命但不枉活著。丑萌化的哪吒神形象雖延續并保持了孩童化的外表,但改編后的故事主題和精神內涵卻最大化地涵蓋了孩童和成年人的內心世界,觀影群體達到了最大化。《哪吒之魔童降世》的改編,是對傳統民間正神形象的一次顛覆但又貼切當下社會生活和文化語境、體現大眾審美情趣和倫理取向的民間文學動漫敘事。影片中三星堆青銅器為原型的結界神獸、飲酒器觚、樂器鐃、馬家窯文化彩陶為原型的裝酒大罐、江山社稷圖以及在社稷圖中借用“仙人乘槎”的題材等,聯系著中國歷史和文化的核心價值取向,又顯現出對傳統民俗元素和文物形象的顛覆性改編。片中人物形象和角色的設定結合社會大眾的心理和文化趣味,以當下時代的心理文化表達述求提煉為中心。連接歷史經典卻又新鮮出奇地表達和創造,逆天抗命改寫出身,魔與道不再絕對針鋒相對,傳統愚忠的父權轉化成深沉厚重的父愛,注重的是人與人性。固守傳統的內在邏輯,契合民眾的立場,以民間大眾為視角搭建歷史與當下現實的橋梁,呼應當下民間集體的情緒和價值審美取向,引發共鳴和代入感。從民間的立場反觀審視社會背景的重要維度,符合當下民眾的心靈表達和述求,從而達成了神話的接受與傳承。
哪吒神形象在新中國跨度40年的三次動漫影視改編中,影視化的主題呈現、場景設置、人物角色塑造、文本臺詞、情節安排設計等,結合當時社會的敘事主流或社會背景,對民間文學與民俗文化進行藝術整合,以民俗元素為人物角色提供具有民族性、民俗性氛圍的場景和環境。三次哪吒神形象的動漫影視改編,立足時代的時空坐標,都依稀可見歷史的印痕和時代的水印,觀照了符合其時空民俗語境和社會文化場域的民間立場,潛含著民間文學敘事的智慧與策略,依循了民間文學敘事的路徑與方法。三次對哪吒神形象的改編,都是結合了當下社會文化主流意識形態而進行的民間神話動漫敘事。
在經濟責任審計工作中審計人員的綜合素質關系到審計結果的準確性,因此這項工作對審計人員提出了更高的要求,在實際工作中,要重視對審計人員的培養,不斷提高審計隊伍的整體水平,這樣才能夠有效解決審計過程中遇到的各類難題。具體可以從以下幾方面進行:
一方面,堅守神話本源的核心精神,是對歷史和文化的尊重,亦是一個民族對自身來源秉持的敬畏和精神落腳點,是民族精神和想象對自身傳統文化的歷史記憶和情愫。哪吒神形象在中國演化的過程以及三次動漫敘事的呈現,處處體現中國特有的文化特色,是中國人特有的文化心理和審美情趣。因此,哪吒神形象神話故事的闡述,無論是文本還是影視景觀中,都自帶中國特有的藝術符號和民俗元素,蘊含中國的哲學觀和倫理觀。“元故事”理論把控民間敘事的精神內核及深層結構的內在規律,回歸具有現代性和民族性的當下生活,使得哪吒神形象既有中國化的特色又有時代的符號印記。帶有民族傳統文化符號和特征的哪吒神形象在動漫影片中的呈現,成為連接歷史傳統和文化記憶的媒介,亦是創造的源泉和啟示,構建了中國的形象,賦予中國文化以神韻。
全新哈弗H6共上市包括冠軍版等7款車型,分別搭載1.5GDIT和2.0GDIT兩款動力,售價區間為10.2萬~13.4萬元。哈弗H4智聯版定位“8萬級高能智聯SUV”,有手動、自動擋共計6款車型可選,售價區間為7.9萬~11.3萬元。兩款全新車型均搭載了哈弗智能互聯3.0系統,該系統由哈弗品牌與高德、騰訊、博世、夏普等合作伙伴共同打造,搭配12.3英寸液晶屏,擁有智能語音、智能娛樂、智能遠程控制、智能出行四大核心賣點。
哪吒神形象在國產動漫影片的敘事歷程呈現出三次較大的改編。
陳建憲結合中國非物質文化遺產活動的展開,提出將神話故事傳統文化資源進行現代性轉換實踐,使之成為當代文化產品;同時,梳理民間敘事到好萊塢的學術史,總結民間敘事的內在規律,對傳統民間文化資源的創造性轉化,使之回歸當下的現代生活且具有民族性與現代性,并由此提出了“元故事”概念。陳建憲指出“‘元故事’是一個揭示民間敘事深層結構的原初模型”。探尋民間文學元故事的理論成果,成為好萊塢影視劇本創作的重要指南。19世紀以來,各國學者探尋構擬元故事,歸納出豐富的民間敘事學理論,坎貝爾“千面英雄”故事模型被美國劇作家沃格勒改造成“英雄之旅”劇本模式,將民間文學理論成果推進實踐領域,成為影視劇本創作的有力工具和指南。劇作家兼編劇羅伯特·麥基(Robert Mckee)在《故事——材質·結構·風格和銀幕劇作的原理》一書中提到:“原型故事挖掘出一種普遍性的人生體驗,然后以一種獨一無二的、具有文化特性的表現手法對它進行裝飾。……首先,我們會發現了一個不曾了解的世界。……其次,一旦進入這個奇異的世界,我們又重新發現了自己。在這些人物及其沖突的深處,我們找到了我們自己的人性。”
在全球化進程加快的語境下,民俗文化作為一種具有獨特文化意蘊與價值的符號體系,在文化的生產、消費和文化策略整體體系中,被納入到民族國家的現代化話語,編織為民族文化的主要象征和族群邊界的劃分標志。正如亨廷頓所言:“人類生活應被視作一個整體——一個由許多方面和許多力量編織而成的結構,所有的一切都是由文化構建而成。”規范共同體內部行為和意識的族群文化的自我綿延成長和傳承,以及各不同文化之間的互動,在不同的時間和空間背景下,同時被民族國家和民間權威的力量進行著“有意識的創造”。動漫影視創作作為文化生產、消費和文化策略的展示方式之一,利用原有的文化資源,結合當下民俗主體和客體(即創作者、觀影者和民俗文化內容)在主觀和客觀上對文化再創造的渴求而建構出新的文化內容和形式,既是“文化的生產”,也是“文化的再生產”過程。在全球化文化生產中,不同國家、地域和族群的文化,以“文化的生產和再生產”方式參與全球化的同時,也在建構和創造自身的“傳統”與“傳承”。這種建構和創造,一方面固守族群文化認同標志的文化特征來強化并確認族群邊界,另一方面又消化融解邊界標志,并努力置身于全球文化體系中進行跨文化互動。
另一方面,對神話的重新闡釋是在契合民眾需求的時空背景下的主流意識的表達。通過汲取新語境中的文化營養,神話才能葆有生生不息、歷久彌新的生命力,反觀來講,亦是人自我不斷的創造力的結果。受芬蘭民俗學家勞里·航柯(Lauri Honko)“民俗過程”觀點的啟示,楊利慧把當今時代電子和媒體語境下的神話主義的性質定義為“神話的第二次生命”,即神話在“新的語境和環境中被表演”,社會化、文化化和商品化都是神話主義表現的基本形式。哪吒神形象的三次動漫呈現,結合當時社會時空背景和文化語境下的改編,符合民間敘事的立場,展現民眾的述求。特別是通過動漫電影藝術形式的改編,運用動漫藝術的夸張、變形手法,為想象和夢幻的世界賦予更多的施展空間和廣闊天地,突破現實世界的局限性,使神奇虛幻的哪吒神話更具有表現力和感染力。觀影者在虛構的藝術表達空間中達到情感和文化上的共情與認同,繼而召喚起整個民族的精神回歸,激活觀眾心中文化記憶的原點,親近傳統文化的根基。
民俗文化的認同是地方性文化在地方社會、族群內部承擔共通的審美和價值取向、規范共通的行為準則的文化符號體系。民俗文化的認同隨著空間場域、社會結構、歷史聯系、政策及文化創造過程而表現出不同的特征。地方性文化的民俗認同本質是國家認同。國家認同又通過多樣性的地方文化之間的融合互動,穩定的社區傳承能力,強大的文化創造力和凝聚力,保持國家歷史和傳統的統一性和延續性。民族國家語境下的文化認同自身要求清晰的邊界劃分,跨文化交流促使“傳統的創造”特性又悖論地提出模糊化甚至消融邊界。薩林斯提出“我們正在目睹一種大規模的結構轉型進程:形成各種文化的世界文化體系、一種多元文化的文化,因為從亞馬孫河熱帶雨林到馬來西亞諸島的人們,在加強與外部世界的接觸的同時,都在自覺地認真地展示各自的文化特征”(薩林斯,1988)。S.Hall把全球化定義為:“地球上相對分離的諸地域在單一的想象上的‘空間’中,相互進行交流的過程。”(S.Hall,1955)地方性文化民俗認同和全球化文化互動的拉鋸戰中,民俗認同的過度強調邊界,易陷入地方文化認同、地方共同體主義、民族主義的陷阱。過度地擁抱全球化的文化解構、消融邊界,則陷入泛民族主義的另一極端陷阱中。無論哪種極端,都不利于由地方性民俗文化建構的全球化文化體系的平衡發展。
5.產前7 d投服“金桃素(萬乳康)”和產后7 d投服“催乳宮炎(益母生化散)”,預防產前便秘和產后不食、無乳的發生,促進惡露的排出,杜絕子宮內膜炎的發生,使母豬產后體質迅速恢復。
民俗文化是某一群體在某一地域,在長期的歷史發展過程中,與自然、社會、超自然互動關系的處理過程中形成的一整套模式化、符號化的生活(劉曉春語)。民俗文化滋養著人類的心靈和精神需求,也為孕育現代影視藝術提供豐饒的文化土壤。動漫電影對民間文學的敘事具有獨特的功能和意義。動漫電影是影視藝術的重要類別,集美術、動畫、電影于一體的視聽結合藝術,采用夸張、變形、寓意和象征的手法,具有造型性、假定性、技術性、綜合性、時尚性的特征。動漫電影中的角色和場景,根據創作者的想象力和創造力進行再現,無論是有生命還是無生命的物象都可以按照故事腳本的需要進行設計和安排。中國豐厚的民俗文化和民間故事、神話、童話、傳說為國產動漫電影提供了豐富的素材,是主要的題材庫。
民俗元素既是特指的民俗事物或事象,同時也囊括泛指的民俗氛圍和抽象的民俗概念,體現在生產、生活的各個方面,即民俗文化,本質上是文化的模式建構與文化認同。情感化的民俗事象具有審美意識參與敘事,影視藝術的審美特性和敘事機制在民俗元素的藝術整合中,突出了族群特有的藝術氣質和文化符號,提升了影視藝術的審美和娛樂,貼切觀影者心靈。融入民俗元素的動漫電影,潛移默化地對觀眾進行審美意識的塑造,實質是通過民俗元素所蘊含的民俗文化對觀眾進行趣味的引導和價值觀的建構,最終達到文化的認同。民俗文化認同的過度強化或過度弱化都不利于文化生產及全球化文化體系的穩定和平衡發展。
如果說攀結政客是為了解決賭客資源,洗錢則是賭資的必備通道。其中,黃光裕通過連家錢莊至少“洗錢”8億元。專案組調查發現,黃光裕通過連家錢莊操作的錢其流向有四種:一是已落實的賭資;二是正常的投資行為;三是向境外轉移資產;四是通過賭博隱秘輸送利益。
國產動漫電影目前發展的瓶頸,除了技術性的突破,更重要的是有能打動人心的“故事”可講。國產動漫電影努力的方向,一是遵循元故事理論的路徑和方法,堅守中國傳統民間文化題材和主題的精神內涵;二是通過神話主義建構的方式,融合富有中國特色的民俗元素和民俗內容,融入民族的血液和傳統文化的精華;三是緊密聯系悠久的中國歷史,同時又以其具有時代性的獨特方式參與現代文化的構建。經典民間神話故事改編的《哪吒之魔童降世》,能夠引起觀影者的共鳴,便是傳統民間故事和民俗文化與當下審美趣味高度融合的敘事格調。國產動漫電影民族化傳承與現代化創新的融合,《哪吒鬧海》開啟了序幕,《哪吒之魔童降世》是第一序幕的高潮。對國產動漫民族化的探索,將民族傳統文化與時代精神融合,體現出國產動漫的民族性、時代性和普適性,將會是國產動漫不竭的動力源泉和創新的根本所在,也是國產動漫人追求的目標和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