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霏妤
“咣,啪嗒!”一輛銀色的車搖搖晃晃地從山路上“跑”下來,迎面開到漳河魚庫邊。稻田麥地縱橫交錯,綠色的麥地好像大自然的綠披風,黃色的稻田則像綠披風上的綢緞(chóu duàn)。在田野深處掩映著幾棟零散的房子,猶如天空中的月亮,白花花的。不管是黃稻田還是青麥地,都一層疊著一層,中間整齊地分布著田坎,像一層層樓梯,方便農民伯伯耕種。
車停穩后,我們一家人頂著火辣辣的太陽,直奔魚庫而去。一個碩大的水庫,好像一個大大的圓盤,在陽光的照射下,湖面好似一面鏡子,時不時有幾條大魚跳出水面,打破湖面的平靜。水邊三五個人頂著太陽傘,七八根釣魚竿支在旁邊,釣魚人一動不動盯著遠處的魚漂,豆大的汗水順著黝黑的臉頰浸透衣領。我的舅舅也在其中,遠遠地瞟見我們來了,他站起身讓我坐在椅子上試試釣魚。我俯下身子兩眼死死盯著魚漂,只見魚漂沉下一半,我慌忙雙手握著魚竿發力,魚線被我拉出了水面。魚鉤上一條小魚也沒有,我失望極了,耷拉著眼皮,雙手交叉放在胸前,嘴巴撇著,頭低垂著。
舅舅笑了笑,輕聲說:“啊,你太心急了。你要等魚漂完全沉進水里才能拉魚線啊!”我使勁點點頭,左手撐桿,右手把魚線又一次甩進了水里。過了好久,魚漂旁漾開一圈一圈的小圓暈,緊接著魚漂下沉了一小半。我沒有動,臉上的汗珠越來越多,這次不會又是一無所獲吧?我定了定神,繼續兩眼一眨不眨地盯著,只見魚漂嗖的一下子沉入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