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改革開放以及國家經濟體制改革的影響,陜西省的產業結構在不停地發生變化,這種變化從整體上來看,各產業的總產值都在不斷增加,但在比重上,第一產業表現為下降,第二產業和第三產業較為穩定,同時在穩定中有所增加,產業結構相比之前更為合理。除了受到經濟大環境的影響,FDI在產業結構升級也發揮了重要的作用,外資進入帶來的大量資本改善了陜西省自身的資本質量。
我國近年來強調經濟的高質量發展,對于外資的引進及利用也進入了新的階段。陜西省在這方面比起沿海城市有所落后,第一筆外資進入是在1983年,如何跟上國家經濟發展的步伐,引進及利用高質量的外資,是陜西省急需解決的大問題,因此研究FDI在陜西省產業結構優化中的貢獻,有著顯著的現實意義。
關于此方面的研究,國內學者已寫了大量的文章進行闡述,意見并不統一,但是大部分學者對于FDI對產業結構優化的貢獻還是持肯定意見的,本文也同意這種觀點:胡春燕(2002)為了說明FDI對產業機構優化的貢獻,構建了“五缺口理論”;韓曉艷等(2006)通過對浙江省近年的數據進行分析,得出結論:外資的進入改善了浙江省的產業結構,并提出建議,促進浙江省更加有效的利用外資;聶愛云和陸長平(2012)通過建立計量模型,發現有了外資以后,產業結構明顯更加合理;侯麗(2018)聚焦于省份,通過建立計量模型,發現外資對山東省的產業結構優化貢獻很大。
通過閱讀以往的文獻,為本文的研究方向提供了思路,在前面學者觀點的基礎上,本文先是對陜西省產業結構狀況及利用FDI現狀進行分析,然后介紹FDI對陜西省產業結構的機理分析,最后選取陜西省1995-2017年的相關數據,建立兩個計量模型,一是從產業結構高級化的角度分析;二是從產出影響效應的角度分析,通過這兩個模型,分析FDI對陜西省產業結構優化的貢獻。
近幾十年以來,陜西省作為我國較為重要的省份,產業結構經歷了較大的變動,這種變化可以通過總值變化和比重變化來說明。
從總值變化來看,1995年以來,陜西省生產總值及三次產業生產總值一直保持增長的趨勢,尤其是近年來,增幅一直較大,除了第一產業,其余產業的總值與1995年相比,在2017年增長了20多倍。整體上,第一產業增加值不大;第二產業一直保持著主體地位,在穩定中增長;第三產業增長速度非常快,增長勢頭良好。表明第二產業對陜西省經濟的支撐作用最大,第三產業對經濟的影響作用越來越大,特別是第三產業與第一產業相比,增長速度很快。
從各產業占比變化趨勢來看,近幾年來,第一產業的比重在持續下降,2017年下降到了7.95%,第二產業的比重圍繞50%波動,第三產業的比重圍繞40%波動。其中,第二產業一直占據主體地位,甚至在一些年份上,比重超過了50%;第三產業蓬勃發展,一些年份上比重超過了40%,2017年達到了42.23%。這說明近年來陜西省大力發展第三產業,努力改善產業結構,形成的產業布局是第二產業為主體,第三產業迅速發展,目前來講還存在不足,未來還需繼續優化產業結構。
首先,從實際利用FDI的情況來看:
陜西省在這方面比起沿海城市有所落后,第一筆外資進入是在1983年,從引進外資開始后,外資總額是不斷上升的。就目前來看,2017年的發展狀況比較好,其中實際利用外資額達到了58.94億美元,比上年增長17.6%;簽訂了203個合同項目,總金額為100.29億美元,比上年增長116.5%,增幅非常大。陜西省利用外資水平大致可以分為三個階段。起步階段:1983-1991年,實際利用外資額較小;發展階段:1992-1997年,相對于第一階段,此階段有了一定提高,外資額基本都在2億美元以上,特別是1997年東南亞金融危機的爆發,外資額激增,為6.1億美元;快速發展階段:1998年至今,由于西部大開發戰略的實施,加上“一帶一路”倡議的建設,使得陜西省吸收的外資數量大幅度上漲,近些年來,外資額的增幅非常大,總額也非常高。
其次,從FDI在陜西省三次產業中的分布情況來看:
通過觀察2017年陜西省利用FDI的具體情況,可以看出:FDI流入的行業比較廣泛,第一產業實際利用外資數量較少,達成的項目數也較少;第二產業總量很大,主要用在制造業上;在第三產業中,外資分布的行業比較廣泛,其中房地產和批發零售業占的比重相對較大。總體上,陜西省的FDI主要還是流入第二產業,尤其是制造業,主要原因是陜西省的勞動資源豐富,市場消費能力強,對外資的吸引力較大;第一產業實際利用的外資數量最少,主要是因為第一產業歷來是陜西省的薄弱環節,自身缺乏優勢,對外資的吸引力不夠;第三產業吸引外資的能力不斷加強,說明第三產業正在不斷發展,主要是因為響應國家的號召,積極發展高新技術產業,對外資有一定吸引力。
FDI對陜西省產業結構影響的機理分為兩個部分,一是資本促進效應,這是最直接的效應,資本的大量投入使產業結構得到優化;二是技術溢出效應,外資進入帶來先進的技術,通過技術來影響產業結構。
近年來,我國經濟強調高質量發展,而陜西省要想跟上經濟發展的浪潮,其產業就需不斷進行調整,外商直接投資帶來的大量資本,增加了陜西省的資本存量,通過注入大量資本,可以提高本省的投資水平,FDI的進入還帶來了發達國家的先進技術和管理經驗,這可以改善陜西省的資本質量,使資本質量有很大的提升,從而影響產業結構。
在這種效應下,外資進入并不直接影響產業結構,而是通過技術進步來影響,當外資進入時,同時進入的還有一些無形資產,比如發達國家的先進技術、管理經驗和人力資本等,這些無形資產在國際資本流動中提高了被投資國的生產效率,主要有三個途徑:第一,FDI進入時,不僅會使本省貿易企業獲得技術,還會使與其相關聯的企業獲得需要的技術,促使落后企業獲得發展;第二,外資的進入會對本省企業產生一定沖擊,競爭力度加大,從而促使本省企業想辦法提高生產效率,達到技術進步的效果;第三,外資對員工進行的教育和培訓會使專業化人才增加,相應的管理經驗會流向本省企業,這也是一種“溢出”效應。
本文在研究FDI對陜西省產業結構優化的貢獻時,為了全面深入的分析,建立兩個計量模型。

為了消除影響模型結果的可能的異方差性,本文采用了一些變量的對數。其中,upstr指的是產業結構高級化,是第三產業產值占GDP比重與第二產業產值占GDP比重之比;str2是指工業化水平,是第二產業產值占GDP比重。
通過一系列檢驗后,對模型(1)進行回歸,可以得到回歸方程:

在回歸結果中,R2=0.993 090,調整后的R2=0.990 577,各變量的t值都比較大,顯然在0.01的顯著性水平上通過了檢驗,說明方程的擬合效果較好,通過回歸結果可以發現,陜西省FDI對產業結構高級化有顯著的積極作用。回歸方程的意義為:當FDI增加1%時,產業結構高級化指標平均增加2.74%,當GDP增加1%時,產業結構高級化指標平均增加5.35%,而工業化水平與產業結構高級化為負相關關系,當工業化水平上升時,產業結構高級化指標反而會下降。

與模型(1)一樣,本文對模型(2)也采用了變量的對數,在各種檢驗的基礎上,三次產業的回歸方程如下所示:

從上述方程可以看出:當第一產業外資增加1%時,其產值增加0.0285%;第二產業外資增加1%時,其產值增加0.5077%;第三產業外資增加1%時,其產值增加0.3244%。可以看出:當各產業外資增加時,各產業產值的增加值中,第二產業最大,其次是第三產業,最小是第一產業。
陜西省雖然引進外資較晚,但近年來發展勢頭良好,FDI流入的行業趨于多樣化,當然最主要的還是第二產業,其次是第三產業,在第二產業中主要流向制造業,第一產業近年來吸收外資的能力下降;第二,通過模型(1)的結果可以發現:當外資增加時,產業結構高級化指標也會增加,表明FDI對陜西省產業結構優化的貢獻之一在于使產業結構更加高級;第三,各產業外資增加時,各產業產值的增加值中,第二產業最大,其次是第三產業,最小是第一產業,表明FDI對陜西省產業結構的另一處貢獻在于使產業結構更為合理和優化。
加大外資引進力度,促進開放程度,充分利用FDI帶來的各種好處;第二,促進外資結構的合理化,目前FDI主要流入第二產業的制造業,在提高制造業對FDI的利用質量的同時,要引導外資進入高新技術產業,加強第三產業吸引外資的能力,充分發揮第三產業對產業結構優化的積極作用;第三,加強對外資的篩選工作,加大引進高質量的外資,出臺相應政策來改善外商投資的環境,充分發揮FDI對陜西省產業結構優化的貢獻作用,使經濟高質量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