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赤入秋 二首

陳明帥

南江，請叫我巴河

一切那么熟悉，呈現于陌生人眼底的鵝卵石

流向南江，我沿著巴河的車道尋味

勒緊饑餓縮小的目的口，靠著窗把味蕾替代

翡翠江水旅行的盤纏于沙巖標注著水位

消漲洪水鋪就的野草，梳起油光秀發

裸露頭頂石板，讓雨水一次

又一次消融它胭脂濃厚的劃痕，書寫昨天

巴河與高架橋相匯交錯，快過超車

群人分離被棄的搖晃，路爬滿蕭瑟野草別離

車向繞水靠近山間，也拉向山頂沒有的河流

我要到達南江，偏離流水的小鎮

余暉漫過遠處的叢林，旅途依舊遙遠

紅暈，是幸運，抑或是

一天中滿于生活的總結與有力反響

南江，請叫我巴河，休憩的故人

我是流向悠遠背離你而去一汪深情江水

偷換了河流忌諱的名字，是他們的故鄉

長赤入秋

做一只勤奮的蟬刺破窗扉，鼓眼的你說

被誰為了一道禁聲令，呵斥

一道悠長翩躚的夏風入睡

醒來，入秋之雨微醺醉了長赤，帶動

街頭、屋頂以及遠村繚繞的云霧舒緩而過

秋蟬、行車解禁于破曉黎明處歷練歌喉

人行雀躍于亮麗斑馬線，他走出了雞鳴

傳向的一片山谷，橫空的長梯兩旁懸有風鈴

他知燈紅酒綠后，會恰如其分地響起鳴笛

咬碎秋紅，薄如蟬翼的瞬息光陰

玩弄法子地歸順濕漉漉的長赤，漸變

在時空隧道伸縮，我交合獵人于縫隙中存息

我不敢相信它取締的曾經，小鎮夜色

照亮了過去擁有過的身份，任時光奪走雨水

怎么沖洗也沖洗不干凈，糊花了窗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