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閑時我喜歡看電影,當看了《陽光燦爛的日子》和《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后,被震撼到了,于是自己也想嘗試寫一個類似主題的故事。
《陽光燦爛的日子》著重表現(xiàn)馬小軍經(jīng)歷青春的洗禮,省略他最后如何變成了和大家一樣灰色的人。《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的故事則更像是一個寓言,著重展現(xiàn)導致小四殺死女同學所經(jīng)受的無形壓迫。
不同于兩種電影的側重,我在這篇小說里想更多地表現(xiàn)少年面對理想與現(xiàn)實兩個世界差異的反應。庫切曾說,我們如何才能保持想象力的純潔性,使它免受現(xiàn)實的殘害呢?或者說如何能使這兩個世界共處呢?
我把主人公設置成一個普通的文學愛好者,用我的親歷親聞來探索答案。這篇小說實際上寫的是三個圈子的故事:“我”和詩友們的故事———“我”從阻止詩友參加活動,到自己參加朗誦會;“我”和發(fā)小們的故事———從“我”躲避發(fā)小專心考研,到和發(fā)小一起去看望病號;“我”和保安們的故事———從“我”見證保安們的吃拿卡要,到辭去保安。
在生活中,我們是一邊學習、一邊工作、一邊追求理想,在不同的群體中扮演著不同的角色。但在小說的這三個部分中,我理想化地讓“我”無視時間的跨度,在獨立的部分只做自己圈子里的事。
海子說,“在夜色中,我有三次受難:流浪、愛情、生存。我有三種幸福:詩歌、王位、太陽。”在《沸水之甕》里,流浪和生存同時降臨,《知患》的愛給《腎水亭記事》送去詩歌和太陽。當三個故事重疊,梳理正常的時間線,一個人心靈的成長脈絡逐漸清晰,理想與現(xiàn)實的落差使“我”心理失衡;考研的失利讓“我”借助友情補償;工作上的妥協(xié)導致朋友受傷讓“我”愧疚,這些讓“我”轉變的原因,正是同一時間不同圈子里的不同身份共同影響下的結果。詩歌是三個部分里一以貫之的紐帶,文學成了“我”在兩個世界間來回踱步并最終選擇的沃土。
過去的和已經(jīng)存在的就讓它繼續(xù)存在吧,只需要堅定自己內心的選擇。文學,此心安處是吾鄉(xiāng)。那為什么一定要選擇文學呢?我想有過純粹閱讀和寫作體驗的人都明白,只要去過一次上帝的花園,就再也無法忍受荒蕪的人間。
作者簡介:馮澤,男,1997年生,山西長治人,運城學院漢語言文學專業(yè)學生。有作品見于《星星》《詩潮》《青春》《都市》《散文詩世界》《五臺山》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