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鳳奇,魯雪松,卓勤功,鐘紅利,張 佩,魏 馳,劉 偉
(1.西安石油大學 地球科學與工程學院,陜西 西安 710065; 2.西安石油大學 陜西省油氣成藏地質學重點實驗室,陜西 西安 710065;3.中國石油 勘探開發研究院,北京 100083; 4.西安科技大學 地質與環境學院,陜西 西安 710054)
準噶爾盆地南緣與天山北部毗鄰,新生帶以來的天山隆升作用使得準噶爾盆地南緣地區經受了強烈的構造擠壓作用,形成了多排沖斷褶皺帶[1]。在強烈構造擠壓影響下,這些沖斷褶皺帶地層中形成了強度不等的超壓[2-3],前人主要針對研究區中、上組合超壓的成因開展了一些研究,有以下幾種觀點:①不均衡壓實為主要原因,后期構造擠壓起到加強作用[4];②不均衡壓實和構造擠壓的共同影響,沒有明確各要素的貢獻大小[5-7];③不均衡壓實、構造擠壓、高流體勢承壓和斷層對水動力的垂向貫通為主要成因,不同地區成因有差異,西部地區超壓的成因以壓實不均衡為主,東部則與構造擠壓、斷層活動導致的水動力貫通等有關[8];④不均衡壓實、構造擠壓和超壓傳遞為主要成因,并認為研究區霍瑪吐構造帶古近系強超壓是在不均衡壓實和構造擠壓作用所形成的地層高壓背景下,疊加了超壓傳遞而形成[2]。隨著勘探的不斷深入,勘探的目的層系逐漸向深部下組合轉移[9],實測壓力資料顯示,研究區山前第一排構造帶埋藏相對較淺的下組合儲層中發育弱超壓,而遠離山前的第二排、第三排構造帶和四棵樹凹陷東部深層下組合儲層中發育強超壓,目前對研究區下組合儲層超壓形成機制的研究較少,不同構造部位超壓的差異性形成機制、演化特征及其對現今超壓形成的貢獻如何尚未揭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