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雨禾 莊舜堯
(1.土壤與農業可持續發展國家重點實驗室,中國科學院南京土壤研究所,江蘇 南京 210008; 2.中國科學院大學,北京 100049)


BC由浙江某炭業有限公司提供,選用4年以上的新鮮毛竹進行鋸斷、熏干、炭化、精練,經固定窯燒制炭化25 d,800 ℃以上高溫精煉后得到。
取20.0 g BC于錐形瓶中,加入200 mL一定濃度的硫酸,在65 ℃下用磁力攪拌器攪拌6 h,冷卻至室溫,再用去離子水沖洗至浸出液pH不變,然后70 ℃下干燥12 h,得到HBC,儲存在干燥器中以備使用。
稱取2.5 g生物質炭于燒杯中,加入50 mL去離子水,加熱,緩和煮沸5 min,過濾,棄去初濾液5 mL,余液冷卻至室溫后采用Sartorius PB-10 pH計測定pH。
采用冷場發射式的Hitachi SU-8010掃描電鏡(SEM)分析改性前后BC樣品的微觀形貌。
采用Nicolet iS10傅立葉變換紅外光譜(FITR)儀測定改性前后BC表面官能團結構,掃描范圍400~4 000 cm-1。
在液氮、77.4 K下,采用TriStar Ⅱ 3020比表面與孔隙度分析儀測定表面特征,樣品測試前需在300 ℃下脫氣6 h,測定的相對壓力為0.05~1.00。
1.4.1 硫酸濃度

1.4.2 等溫吸附
分別稱取0.5 g的BC和HBC,置于250 mL錐形瓶中,依次加入25、50、100、150、200、250 mg/L KH2PO4溶液100 mL,振蕩、取樣和測定過程同1.4.1節試驗。

(1)
(2)
式中:ce為平衡質量濃度,mg/L;qe為平衡吸附量,mg/g;qmax為最大吸附量,mg/g;b為表征吸附劑與吸附質間親和力的參數,L/mg,值越大,則吸附親和力越大;Kf為與吸附量有關的Freundlich參數,mg1-1/n·L1/n/g;n為與吸附強度有關的Freundlich參數。
1.4.3 吸附動力學
分別稱取0.5 g的BC和HBC,置于250 mL錐形瓶中,加入100 mg/L KH2PO4溶液100 mL,0~24 h取樣。振蕩、取樣和測定過程同1.4.1節試驗。

qt=qe(1-e-k1t)
(3)
(4)
式中:t為吸附時間,h;qt為t時刻吸附量,mg/g;k1為偽一級反應速率常數,h-1;k2為偽二級反應速率常數,g/(mg·h)。
1.4.4 解吸試驗
室溫下,利用0.6 mol/L的NaCl,將吸附后分離得到的BC和HBC進行解吸,BC質量與解吸液體積之比(液料比)為5 g/L,解吸時間0~12 h,解吸率(Rd,%)計算公式為:
(5)
式中:Cd為解吸液中吸附質質量濃度,mg/L;Vd為解吸液體積,L;Qd為解吸平衡時的吸附量,mg/g;m為吸附材料的質量,g。
1.4.5 pH
稱取0.5 g HBC于250 mL三角瓶中,加入100 mg/LKH2PO4溶液100 mL,分別調節pH為1、3、5、7、9、11、13。振蕩、取樣和測定過程同1.4.1節試驗。
由圖1可見,隨硫酸濃度的提高,HBC吸附量呈現逐漸升高的趨勢,高質量濃度(500 mg/L)下吸附量最高,達到7.14 mg/g。硫酸為70%后,繼續提升硫酸濃度對HBC吸附性能的提升作用較小,故綜合考慮經濟性,硫酸為70%較合理。之后的試驗均采用硫酸為70%所制備的HBC。

圖1 硫酸質量分數對HBC吸附量的影響Fig.1 Effect of sulfuric acid concentration on adsorption capacity of HBC
由表1可見,改性前后BC的pH分別為8.94、5.69,分別呈弱堿性、弱酸性。這可能與HBC表面羧基官能團明顯增多有關。HBC具有更大的比表面積和孔體積,比表面積比BC提高了51.91%,同時總孔體積也增加了39.87%,這些結構特征更有利于其吸附無機離子,提高其吸附量。

表1 BC和HBC的表面特性
由圖2(a)和圖2(b)可見,毛竹的炭化過程完好地保留了原有的細微孔隙結構,同時又增大了比表面積,這使得BC具有很強的吸附能力。由圖2(c)和圖2(d)可見,硫酸改性后表面凹陷,形成了更豐富的微孔結構,微孔密集分布于炭層上,呈鏤空形態,而表面向內凹陷形成塌陷的孔隙又極大地增加了HBC的比表面積。這也與比表面積測定的結果一致。

圖2 BC和HBC的SEMFig.2 SEM of BC and HBC


圖3 BC和HBC的FITRFig.3 FTIR spectra of BC and HBC


圖4 BC和HBC的等溫吸附線Fig.4 Adsorption iso-therms of BC and HBC

表2 25 ℃下BC和HBC的等溫吸附方程參數

表3 BC和HBC的吸附動力學特征

圖5 解吸時間對解吸率的影響Fig.5 Effect of desorption time on rate of desorption

圖6 pH對BC和HBC吸附的影響Fig.6 Effect of pH on adsorption of by BC and HBC
硫酸為70%時所制備的HBC吸附量較大。這是因為硫酸濃度過低時,其腐蝕性和脫水性有限,在BC表面形成的孔隙結構較少,且低濃度硫酸的氧化性也較弱,材料表面形成的含氧官能團的數量不多,使得吸附量的提升有限。當硫酸濃度提高后,對BC的改性效果也提高,但當硫酸大于70%后,材料的吸附量變化不大,這是因為BC表面的活性位點有限,硫酸改性已使得材料表面增加的含氧基團接近飽和,從而使吸附量達到峰值,這與左昊等[23]的研究一致。
BC本身是一種具有粗糙表面的多孔結構吸附劑,由于硫酸可通過質子催化作用在HBC上產生更多的微孔[24],從而使HBC具有更大的比表面積和分布更豐富的孔隙。廣泛的微孔結構進一步增加了比表面積和表面活性位點數量[25],有利于提高材料的吸附速率與吸附量。




(1) BC經70%的硫酸改性后,吸附效果最佳,其表面結構特征與官能團發生明顯改變,比表面積和總孔體積均有增大,且吸附容量提高。
(2) Langmuir方程對HBC吸附過程擬合可得最大吸附量達7.45 mg/g;吸附動力學結果表明,生物質炭表面的電子共享或電子交換是其對磷吸附的主要機制;pH對生物質炭吸附磷酸鹽的影響明顯,酸性條件下更有利于吸附的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