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 記:這兩篇散文合編一處,就算我在向蒼天為人間祈福:愿人間不再有天災人禍,愿情侶不再反目離婚把凄苦留給孩子!
作者簡介:李向上,中國詩歌學會會員,中華詩詞學會會員,甘肅省平涼市作協會員,現為甘肅省莊浪縣南湖鎮人民政府群文館員,累計創作各類作品1000余篇,寫作理想:為人民創作,為祖國崛起創作。
父親在縣城住院期間,我偶然間聽說到:阿文死了,死得好偶然,好有戲劇性。嗜酒如命的阿文,被妻子鎖在樓上,他越窗而出在一家酒店賒了一瓶酒,喝得大醉,然后從二樓跳下,就上了“天國”。
阿文可算是全縣文學作品較豐的一位業余作家,他的作品常常發表于報端。說句實話,地方黨政報刊“大、假、空”實在令人不齒,成篇累牘的新聞都是那些專吃拍馬飯的人坐在辦公室里瞎編亂造出來的,實在實在沒有閱讀的價值。然而,有一家報的副刊常有阿文的作品發表。因此,這叫人不齒的報紙不得不叫我常常翻看?,F在,阿文去了“天國”,這令人不齒的報紙終于和我無緣了。
阿文是一個死守文道的業余作家,他從未用他的文字去阿諛奉承過誰。在他的文字里大多流露的是儒家積極進取和渴望建功立業振興家國的思想。然而,他有何心結,為何以酒澆愁愁未銷,最后就撒手去“天國”了呢?
據阿文生前所述,縣城是混凝土打造成的石頭城,在這石頭城里,真情與誠心實在是彌足珍貴的東西,人和人之間大概只有一樣東西相通,那就是權力和金錢。人和人之間交談,無非是有房產幾套,有無權高勢重的靠山之類。權錢不正當的高度集中化,不亞于當年的大資本家和大官僚。發橫財者揮金如土,正人君子貧窮如洗,還要遭人恥笑。對此,阿文精神上亂了陣腳,于是乎就走此下策。
物極必反。這是萬事萬物永不能逾越的規律。腐敗和社會風氣亦當如此。但文明、民主、法治的社會,是主旋律,是社會發展的主方向。目前,只是云遮霧繞,不見真面目而已。事物的發展總是富有戲劇性的一波三折,腐敗最猖狂時,也就是最臨近自掘墳墓時。歷史是一面鏡子,當我們翻看歷史的時候,也不難看出這一點。作為個人,獨力來推動社會這輛火車,那肯定是一件十分渺茫的事,但當人人都來推的時候,這輛火車按照大家預定的方向跑起來,也并非難事。因此,腐敗是暫時的,不是永久的。小人得志飛揚跋扈,也是彼一時此一時的事,面對這樣的事,也無需過于悲觀失望。因此大凡渴望中華民族繁榮昌盛、祖國長治久安的仁人志士,要以“道路是曲折的,前途是光明的”自勉自勵,堅守清廉,積極進取,奮斗不息。
當時,阿文沒有遇見這一點,就那樣悲觀那樣短見地撒手人寰,實在可惜?,F在,全國自上而下穩步推進的“打虎拍蠅”運動,其力度之猛深度之大寬度之廣,無不令人鼓舞。望遠在天國里的阿文,趕緊拿起飽含激情的文筆,為正在崛起的祖國“點贊”吧。
那年正月初八日,接到一個單親孩子的電話,令我號啕大哭。從我記憶以來,大概這是我哭得最為痛心傷悲的一次。大過年的,舉國歡騰,萬家團圓的日子,這些可憐的孩子,為什么就這么孤單,這么缺少溫暖呢?
倘若父母一方或死于車禍,或死于疾病,總之,死去的是活不過來的,那么他們遺留在世的孩子真是不幸。因為,生死是不可抗拒的自然規律。
然而,有些父母,他們在初戀時就山盟海誓的,愛得死去活來的,為什么愛有了結果,有了孩子,就能忍心把孩子拋棄,而又去隨心而樂了呢?難道,幾次三番地結婚,幾次三番地生育子女,而后又幾次三番地離婚,也算是一種時髦嗎?做父親的責任哪里去了呢?做母親的責任哪里去了呢?像這樣的人是不是還有人間真情呢?常言道,虎毒不食子。那么,這些衣冠楚楚的人,為什么就喜歡拿感情當兒戲,并為人間導演那么多心酸而又傷感的故事呢?連自己的子女可以拋棄,連自己的子女可以傷害。那么,他們還有什么事情做不出來的呢?
一看到這樣沒有人情味的父母,我就想起滿街滿路跑的流浪狗,他們的愛情隨心所欲,他們的生育也隨隨便便,今年和張三相愛產一窩,明年又和李四相愛產一窩,后年又和王麻子相愛產一窩。可是,這一窩又一窩的狗仔滿街滿路都是,沒有父母照料,有的被餓死,有的被凍死,有的被車碾死,等等的慘狀真是慘不忍睹。而我們這些搞閃婚的人類,與這些狗類有什么兩樣呢?
對子女不負責任的人就是對家庭不負責任,對家庭不負責任的人也就是對社會不負責任,他們是家庭的傷痛,他們是社會的傷痛,他們也是人類的傷痛。這樣的人們,能讓人類社會文明、進步、和諧嗎?作為一個有良知的人,作為一個有道德修養的人,怎么能隨隨便便地拋棄自己的孩子,甚至拋棄自己的父母呢?不齒,唾棄,輕蔑之類,應該是屬于他們的獎賞!
在為單親子女哭泣的同時,我勸天下父母,要妥善處理婚姻危機,始終要以子女為中心,合理解決各種家庭矛盾和問題,堅決維護婚姻家庭穩定,為孩子的健康成長,為孩子的良好教育,創造一個和諧、溫暖的家庭環境。既然我們生育了孩子,我們就要義無反顧地承擔起做父母的責任:無論多苦多難,我們要把孩子養大;無論多苦多難,我們要給孩子最好的教育;無論多苦多難,我們要把孩子培養成德才兼備的有用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