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囈語

徐文

疫情之下，我們大家的心情都很難過。我本來就是屬于多愁善感憂郁型的，從疫情發生的那天開始，心情一直不好。看了災區的影像流淚。反復三次盡自己所能地去為災區捐款。自己做不了什么。茫然。生活錯亂。飯量減了。體力下降。外出活動和朋友聚會沒有了。

天總在下雨。氣候不正常，本來應該溫暖的季節了，卻很冷。冷風刮過來的時候，就總在想人生的磨難，是老天在給我們考試。討厭那么多人在蓋樓。肥沃的良田越來越少了，變成了那些建筑的冰冷的世界。盼望我們自己都思考，都做個按照自然規律生活的人，按照我們的規則做事情。法則是大家的。希望風調雨順。大家安居樂業。我聞到了百合花的香味。過去說人走茶就涼。現在，有的時候，直接給你端上來的就是涼茶。

其實，大難面前，人和人之間都回到了人之初。其實，做牛也不錯。大災前，除了我們人，其他動物都有預感。所以我們以后不要獵殺動物，它們的神通比我們大。我們就會鉤心斗角。多吃點素食。要多走路。開車的要慢點。你看啊，烏龜很慢，所以它就長命百歲。我的身邊總有看不見的人。他們在幫助我。所以，我受傷的時候很少。別去傷害別人，你自己就不會受傷了。你靜靜地觀察過一條河流嗎？你愛過一座大山嗎？

有一條蛇，他希望自己能去西方極樂世界修正果。我曾經為他祈禱。他就去了。佛菩薩很公正。因為在佛菩薩那里，我們根本走不了后門。我們不知道為了什么，經常喝醉，有很多人（包括我）吃得太胖了。得了心臟病，糖尿病，胃病，前列腺病。要不，怎么都陽痿。我很可憐我們。大樹好高，葉子很綠，看不出他老了。但是，他的心空了。

有一條魚，說自己會開飛機。我當然相信了。我信任魚。因為魚不是人。喜歡幫助別人。因為自己沒有足夠的能力。如果有能力，會把太陽的光輝儲存起來，在黑暗的時候好拿出來用。把月亮裝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隨時照亮那些黑暗的角落，免得生出那么多成績來。不敢把太陽裝在自己的衣兜里，怕惹火燒身。走在黑暗的路上，想一個美女。走在光明的大路上，想那些妖。我總是在同時想兩個以上的問題。我有三個心。

奇跡總是發生在我的身上。比如現在一直在囈語，并記錄下來。思想的人，都會飛。把心拿出來，拴上風箏線，放風箏。記得我小時候，用鐵棍捅天，并高叫：我要把天捅破。天沒有破，天是捅不破的。但是，天的大門開了一條縫，淌下了那么多黃金水……可是，把我嚇跑了，因為我那時還是個貧苦的窮孩子，不愛錢。因為不懂錢，我們都想有更多的金錢，但是我不會去捅天了。我怕把天捅破了，和黃金一起流下來的還有災難。我不想人類和地球上再有什么災難了。因為災難太多了。如果老天要打開天的大門，那就為我們地球多降幸福吉祥吧。多降甘露吧。

雖然在夢中， 我還是看不見我自己了，我不知道我哪去了。我已經不存在了，原來是那個瘋狂的我沒有了。但最終我還是不明白。不知道你明白不明白。

2020年7月9日

（責任編輯 蔡慧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