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鑫 王政
摘 要 文章闡釋了閱讀素養的研究現狀和概念界定,認為圖書館對培育學齡兒童閱讀素養有著積極的促進作用。文章通過對“圖書館日”主題活動的分析和總結,歸納了圖書館提升學齡兒童閱讀素養的思考與啟示,認為“圖書館日”主題活動可以促進閱讀障礙學齡兒童的語言發展和想象力發展,并提出通過建立長效的閱讀推廣機制,學校、家庭與社會三方融合機制以及提升圖書館員的閱讀素養等多渠道,提升學齡兒童閱讀素養。
關鍵詞 學齡兒童 閱讀素養 圖書館日 公共圖書館
分類號 G252.17;G258.69
DOI 10.16810/j.cnki.1672-514X.2020.08.008
Study on the Practice of Improving Reading Literacy of School-age Children in Library
Liu Xin, Wang Zheng
Abstract This paper expounds the research status and concept definition of reading literacy, and holds that library plays an active role in promoting the cultivation of reading literacy of school-age children. Based on the analysis and summary of the theme activities of “Library Day”, the paper sums up the thinking and enlightenment of the library to improve the reading literacy of school-age children, and holds that the theme activities of “Library Day” can promote the language development and imagination development of school-age children with reading disabilities. This paper states to improve the reading literacy of school-age children through the establishment of long-term reading promotion mechanism, the integration mechanism of school, family and society, as well as the improvement of librarians reading literacy and other channels.
Keywords School-age children. Reading literacy. Library Day. Public library.
0 引言
對學齡兒童而言,閱讀是其獲取知識信息、提升能力的重要手段,是增長見識、擴大視野的主要途徑;擁有良好的閱讀素養,是學齡兒童形成個人綜合實力的基礎,是具備終身自主學習能力的基石,對其成年后的發展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聯合國在可持續發展目標中將“優質教育”確定為17項目標之一,明確聲明:“要確保為公眾提供包容、公平的優質教育,促進全民享有終身學習的機會。獲得高質量的教育是改善人民生活和實現可持續發展的基礎。盡管各國在增加公眾接觸各級各類教育的機會,民眾基本的讀寫算技能已被大幅提高,但還需要以更多的努力和更大的步伐來實現普及教育的目標。”[1]2019年6月23日,中共中央國務院發布的《關于深化教育教學改革全面提高義務教育質量的意見》在第4條“提升智育水平”中也提出要“加強科學教育和實驗教學,廣泛開展多種形式的讀書活動”,并從國家最高政策層面論證了中小學開展閱讀推廣活動關系到國家義務教育整體質量,“事關億萬少年兒童健康成長,事關國家發展,事關民族未來”[2]。對此,中國圖書館界很早就作出應對,在2008年發布的《圖書館服務宣言》中明確指出,“圖書館努力促進全民閱讀,為公民終身學習提供保障,促進學習型社會的建設”[3]。公共圖書館具有公益性、開放性、包容性和融合性的特征,承擔保障公民基本閱讀權利和實施社會教育的職能,肩負著提升兒童閱讀能力和閱讀素養的歷史使命與教育責任。
1 閱讀素養概念界定
在1965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UNESCO)召開的成人教育促進國際會議上,成人教育局局長保羅·朗格朗(Paul Lengrand)正式提出“終身教育”一詞[4],這是閱讀素養提出的現實背景。
“閱讀素養”概念最早由國際教育成績評價協會(IEA)于1991年提出,2002年被引入中國[5]。1996 年,IFLA 成立“閱讀素養專業小組”,旨在強調圖書館在提升公眾閱讀素養方面的職能與作用[6]。一個人良好的閱讀素養是獲得終身教育和養成終身學習能力的前提條件,因此閱讀素養成為PISA和PIRLS(Progress in International Reading Literacy Study,簡稱PIRLS)針對少年兒童進行的主要測試領域,包括閱讀成績、閱讀行為和閱讀態度測評[7]。PISA在2018年將閱讀素養定義為為達到個人目標、增長知識和發展個人潛能及參與社會活動,而對文本的理解、使用、評價、反思和參與的能力[8]。與PISA于2000年和2009年提出的閱讀素養的定義相比,該定義加大了對閱讀素養的重視程度。PIRLS在《2011評估框架報告》中將閱讀素養描述為:“個體理解和運用社會所需要的或個人認為有價值的書面語言的能力”[9]。PISA和PIRLS對閱讀素養界定的共同點在于:認為閱讀是個體發展的基本技能,是實現個人目標、完成終身學習與終身教育的重要手段;閱讀素養是少年兒童學習各類知識、提升個人綜合能力、融入社會的基礎;應通過閱讀引導、閱讀技巧等途徑培養個體閱讀興趣,而不是單純通過學校課本教學。
數字時代的到來與信息技術的飛速發展,促使單一紙本閱讀模式轉為多文本形式的閱讀模式,閱讀材料的評價能力也成為個人能力的考評指標之一。因此,學齡兒童迫切需要獨立建構文本意義、通過閱讀進行學習、融入學校和日常生活中的閱讀群體,并在閱讀中獲得樂趣。因而,對于學齡兒童而言,閱讀素養是指培養學齡兒童的閱讀意識、閱讀能力、閱讀知識,其范圍和內容不應僅限于識字能力與閱讀理解能力提升、閱讀障礙弱化,還應該擴展為閱讀需求引導、閱讀動機干預,閱讀行為規范、閱讀習慣養成、閱讀興趣培養,在學校閱讀與家庭閱讀之外構筑優良的社會閱讀環境。
2 圖書館對學齡兒童閱讀素養培育的積極作用
根據聯合國世界衛生組織對年齡的劃分標準,6~12歲為學齡初期,處于這個年齡段的未成年人稱為學齡兒童。根據發展心理學的理論,從未成年人的心理發展來看,6~12歲是兒童初入學校并開始接受正規的學校教育,是接受知識、識別文字語義和語言快速發展的階段。與學齡前兒童(0~6歲)相比,這個階段的學齡兒童所接受的教育模式與學習內容發生了非常大的變化,課本教學成為新知識、新思想的主要來源,語言學習進入規范化時期,有專門的任課老師進行語言學習指導。其閱讀特征由圖片閱讀向文字閱讀轉變,由繪本具象化的閱讀形式向文本抽象化的閱讀形式轉變。對于正處于語言習得、養成自主閱讀習慣、提升閱讀素養的關鍵時期的學齡兒童,圖書館應抓住這個關鍵時期,對其閱讀習慣和圖書館認知產生積極影響。
學齡兒童進入小學后,語言習得成為一種有意識的學習任務,他們開始識字認字,實現知識探索。圖書館在這個過程中開展有效的閱讀指導和閱讀干預,對提升學齡兒童的識字量、文字理解能力及其對國家文化、民族文化的感知,培養學齡兒童的閱讀習慣和閱讀興趣顯得尤為重要。因此,圖書館應抓住學齡兒童剛接觸識字、接觸文本閱讀的特征,通過提供圖片、音頻、視頻等多媒體數字閱讀資源擴展學齡兒童對閱讀形式、內容、類型的認知,通過組織形式多樣、內容豐富的閱讀推廣活動,加深兒童對閱讀的喜愛和對傳統文化的感知,輔助學齡兒童養成文字閱讀習慣,這不僅有利于學齡兒童的發育成長,還有助于國家文化、民族文化滲透滋養兒童的心靈。
圖書館主動承擔社會責任、提升學齡兒童對圖書館認知的有效方式,也是圖書館幫助學齡兒童提升閱讀素養、培養解決問題能力的有益嘗試。第一次走進圖書館的學齡兒童通過專業圖書館員的引導,可更加直觀地了解圖書館的各種功能。在孩子的眼中,圖書館已不再是陌生的高樓廣廈,而是他們以后成長中不可缺少的一種陪伴。帶領學齡兒童走進圖書館、熟悉圖書館、了解圖書館是圖書館員的本職工作,培養他們獨立使用圖書館和利用圖書館解決問題的能力,進而愛上閱讀,在潛移默化中提升學齡兒童的閱讀素養,增加其對圖書館的了解,也是在向社會展示圖書館的職業形象。
3 “圖書館日”主題活動實施及特點
“圖書館日”主題活動是黑龍江省圖書館自2016年起整合全館力量打造的學齡兒童閱讀推廣品牌活動項目,旨在引領小學生走進并了解圖書館,激發學齡兒童的閱讀熱情及學習興趣,使他們感受到閱讀的快樂,為全面提高小學生素質教育水平、營造全民閱讀氛圍、書香社會建設做出貢獻。大多數參加“圖書館日”主題活動的學齡兒童都是第一次跟隨學校走進圖書館,他們在圖書館親身體驗一天,參與的具體活動包括聆聽圖書館歷史與知識講解,用葉貼畫制作書簽,體驗少兒閱讀,看一場閱讀相關的動畫電影,親手跟做古籍線裝書裝訂、拓片和竹簡書。他們的家長同時應邀參加家長課堂,聆聽教育專家講解家校互動、閱讀輔導、兒童心理健康等知識。四年來,黑龍江省圖書館累計接待哈爾濱市虹橋一小、宣慶小學、虹橋一小建工校區、閩江小學、群力實驗小學、公濱小學、雷鋒小學共6200余名師生和家長,搭建了學校教育、家庭教育、社會教育的有效共建平臺。
3.1“圖書館日”主題活動組織實施概況
每年年初,黑龍江省圖書館閱讀推廣部根據本地學校需求與實際資源情況策劃當年的活動時長、內容、服務對象。然后,召集參與活動的各合作方,包括學校、社會教育機構、媒體、文化志愿者及館內相關部室(閱讀推廣部、少兒部、特藏部等)召開啟動籌備工作會議,商討“圖書館日”主題活動場次安排、日程內容、讀者組織、項目合作細節等,對全年活動進行總體規劃和分工部署,并對活動細節與程序銜接上的問題進行細致梳理與推敲。之后,組織文化志愿者培訓,向志愿者講解活動日程安排和圖書館的布局,分配讀者引導與管理、架位管理與服務、媒體宣傳三種志愿服務崗位的職責,提示服務學齡兒童時需要注意的事項等內容,加強志愿者對活動的認知與了解,明晰志愿服務工作內容與服務對象的特殊性。
“圖書館日”主題活動平均全年安排8次,每次約有100個學齡兒童與100位家長同時參與,他們在圖書館的時間安排大致如下:9:30學齡兒童在學校的組織下徒步從學校到圖書館,這也是對“圖書館日”主題活動、校園校風建設、圖書館社會形象的宣傳;9:30~10:00學齡兒童被帶到圖書館大教室進行課前熱身,聽圖書館員講解省圖書館的歷史、布局、圖書檢索策略、電子資源使用方法,增加對圖書館的了解;10:00~11:30學齡兒童在少兒閱覽室參加一場少兒活動,如知識問答、科幻電影、VR體驗,并在閱覽室閱讀少兒圖書,體驗快樂閱讀,借閱特制的“龍圖書包”;11:30~13:00學校將營養配餐配送至圖書館,學齡兒童在圖書館共進午餐,觀看勵志動畫片;13:00~13:30學齡兒童體驗傳統文化活動,學唱古詩詞,參加“飛花令”詩詞大賽;13:30~15:00學齡兒童進行與圖書有關的手工實踐操作課,包括制作葉貼畫書簽、體驗傳拓、學包書皮、篆刻橡皮印章、編制竹簡書等,同時在圖書館舉辦家長課堂,家長聆聽社會教育機構的育兒講座;15:00合影留念后,家長帶領學齡兒童辦理借閱證,活動結束。
活動過程中,圖書館工作人員負責與學校、社會機構的對接和館內部室協調,講授課程,組織活動。來自東北農業大學青年志愿者協會的5~6名志愿者配合圖書館工作人員提供讀者引導與兒童看護,保證活動順利實施。
每年年終舉辦的“圖書館日”主題活動交流論壇上,圖書館與校方、媒體、志愿者等社會各方,以及下一年度擬合作伙伴一起,總結本年度的活動經驗,查找活動中的不足與漏洞,傾聽多方反饋,擴大社會宣傳,共同規劃下一年度的活動發展。
3.2“圖書館日”主題活動特點
3.2.1 消除校園文化與社會教育的理念差異
“圖書館日”主題活動通常每年度會選取2至3所對口學校,一所教育資源相對較好的學校(A校)和一所教育資源較弱的學校(B校)。兩個學校的校園文化不同、孩子家庭背景不同,孩子們在活動中呈現的參與狀態也不同。A校的校園文化建設較好,家長比較重視孩子的校外閱讀,大多數孩子此前都來過圖書館,在活動中呈現的狀態相對更加開放、熱情、活躍;B校的孩子家長多為城市務工人員,他們即使在雙休日也大多奔波于生計,很少能帶孩子來圖書館,孩子們接觸圖書館的機會有限,在活動中比較拘謹、乖巧。針對不同學校孩子的特點,圖書館工作人員在活動開始時領著孩子們唱校歌,做健身操,打破初識的尷尬和他們對圖書館的敬畏心理,并為孩子們增加了自我展示的環節,為孩子們搭建一個屬于自己的舞臺。
在“圖書館日”主題活動中融入生命教育理念,通過小故事告訴學齡兒童什么是“公共”和“尊重”,告訴他們利用圖書館時要多考慮其他讀者的感受,共同維護良好的閱覽環境、愛護圖書、傳遞情感。同時,希望他們懂得“分享”,在活動中體驗共讀的樂趣,學會助人、助他。這些超越學校教育與閱讀教育的內容,通過圖書館這種社會教育機構傳遞給學齡兒童,使他們接觸到不同于學校教育的社會環境。
3.2.2 加強圖書館與社會的多方協作
“圖書館日”主題活動是由圖書館、小學、社會教育機構、文化志愿者、社會媒體聯合開展的青少年閱讀推廣活動,得到了校方的全力配合和省廣播電臺與社會教育機構的大力支持。同時,活動充分發揮志愿服務力量,特邀中學生物老師、大學青年志愿者協會、圖書館古籍修復師,他們以志愿服務形式參與并貢獻社會力量。尤其是哈爾濱市第十五中學的王艷英老師,她教授的葉貼畫書簽制作實踐課非常受學齡兒童的歡迎,將生物課堂上復雜難懂的知識簡潔生趣地講授出來,引領孩子們親近大自然、珍惜大自然的饋贈。
“圖書館日”主題活動由圖書館閱讀推廣部牽頭,館內各部室積極配合,少兒部負責閱讀體驗,特藏部協助將圖書館專業的古籍知識向大眾普及。少兒百科知識競答賽、少兒閱覽體驗、古籍線狀書和拓片制作、包書皮手工實踐等活動內容豐富而精彩,可謂集全館之力打造的品牌閱讀推廣活動。
3.2.3 處理好活動細節與銜接
相對于學校而言,圖書館組織如此大規模的少兒日教育活動,還是略顯經驗不足。雖然在設計之初對每個環節都盡最大努力安排妥當,但活動中仍出現了一些突發狀況。例如,在歸還發放的“龍圖書包”時發現,有的家長因為孩子喜愛某一本書,直接把書留下,補償給圖書館現金;孩子們在午餐時可以靜靜觀看喜愛的動畫電影,當動畫電影播放結束再播放圖書館宣傳片時,有的老師會要求關掉影音,讓孩子們掏出作業本做數學練習題;當圖書館工作人員要求孩子們活動結束后收拾自己座位附近的垃圾時,校方告訴我們留了家長代替孩子們打掃,不用孩子們來做。這些現象可能在現今以成績為主的學校教育中習以為常,但是偏離了學齡兒童品德教育和“圖書館日”主題活動的初衷。圖書館在交流總結會中,都會表明立場,邀請學校與社會對學校教育、社會教育共同反思,在接下來的活動設計中盡量避免。
4 “圖書館日”主題活動在閱讀素養培育方面的示范作用
“圖書館日”主題活動不僅是為了讓學齡兒童走進圖書館、了解圖書館、親近閱讀、體驗閱讀,更是希望通過這種形式帶動家庭閱讀,向社會推廣和普及圖書館的社會形象,并借此機會讓更多的人了解了圖書館行業。
“圖書館日”主題活動常常會選取閱讀資源較薄弱的學校開展活動。這些學校的孩子們接觸課本外閱讀的機會較少,對圖書館的認知也僅限于有很多書,不了解圖書館的具體業務,如參考咨詢、讀者活動等。“圖書館日”主題活動通過知識講解、閱讀體驗、“龍圖書包”的借閱漂流、家長課堂,在推廣閱讀、推廣圖書館的同時實現閱讀資源向弱勢群體的傾斜,服務閱讀困難人群,促進了社會包容與和諧。家長課堂由社會教育機構承擔,站在客觀立場幫助家長了解自己、認識孩子、理解學校政策和做法,實現了社會教育大背景下,家庭教育與學校教育的良好銜接與溝通。
“圖書館日”主題活動從設計策劃到組織實施,都具有較強的可操作性與可復制性。尤其對于基層圖書館而言,“圖書館日”活動一方面加深了社會公眾對圖書館的了解,樹立了圖書館職業形象,另一方面,更容易實現對本區域社會資源的整合,以及人文情懷的傳遞。這種閱讀推廣活動模式能夠為圖書館提升學齡兒童閱讀素養提供有益的實踐參照。
5 圖書館提升學齡兒童閱讀素養的思考與啟示
5.1 促進閱讀障礙學齡兒童的語言發展
閱讀障礙癥是大腦綜合處理視覺和聽覺信息不能協調而引起的一種閱讀和拼寫障礙癥[10]。圖書館開展的閱讀指導和閱讀推廣活動對閱讀障礙癥的學齡兒童會起到幫助作用。閱讀促進可以對閱讀個體的閱讀結果產生差異性的影響,所以圖書館的閱讀干預措施將對具有閱讀障礙的學齡兒童語言意識能力、語言習得能力、讀寫能力、文獻理解能力和后續的語言發展能力產生深遠的影響,是促進他們言語發展行之有效的手段。
5.2 通過閱讀促進兒童想象力的發展
兒童的想象力不是思想漫無目的的神游,而是基于現有資源進行創作、創造的過程。兒童的視覺感知與閱讀情況會對自身想象力產生影響,培養兒童的想象力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學校、家庭和社會互相配合,有意識、有策略地相互促進。圖書館通過培養學齡兒童良好的閱讀習慣,喚醒想象力,拓寬他們的視野,提升其閱讀品味和審美能力,在參差不齊的閱讀作品中通過自身的辨識能力汲取所需要的知識信息,進而促進想象力的發展,達到良性循環。
5.3 建立長效的閱讀推廣機制
圖書館在開展學齡兒童的閱讀服務過程中,需要系統化、體系化、可持續的閱讀推廣活動來提升學齡兒童的閱讀質量和閱讀水平,充分發揮圖書館在閱讀推廣服務中的引導作用。因此,要建立全方位、立體化、長效性的學齡兒童閱讀推廣機制,加強多方合作,綜合培養學齡兒童的閱讀興趣,增強閱讀積極性,營造溫馨舒適的閱讀環境,正確引導學齡兒童的閱讀行為。
5.4 學校、家庭與社會三方融合
首先,學校與圖書館合作,不僅可以共享圖書館傳統的文獻資源,還可以通過圖書館網站或者圖書館微信公眾號、App等數字資源入口,使用圖書館內部的電子資源。其次,圖書館可以引導家長重視閱讀,打造家庭閱讀環境,拉近家庭與圖書館的距離,拓展學齡兒童閱讀空間,把握他們的閱讀方向。最后,廣泛宣傳,吸引愛心團隊參與到學齡兒童的閱讀服務中,達到學校閱讀、家庭閱讀和社會閱讀的有效融合,通過多種合作模式吸引學齡兒童閱讀,培養自主閱讀意識,從而養成利用圖書館的好習慣。美國學者斯蒂芬·克拉生教授提出自由自主閱讀(Free Voluntary Reading),認為自由自主閱讀不是學校和家長過度干預的閱讀,而是讓孩子根據自己的閱讀興趣讀書,培養學生的讀書習慣,從而提高學生的閱讀量以及語言表達能力[11]。
5.5 提升圖書館員的閱讀素養
圖書館負責少兒服務的圖書館員大部分沒有接受過專業、系統的未成年人服務培訓,很多的服務方法都來源于經驗總結,缺乏教育學、發展心理學、兒童文學等相關專業知識的培訓,在對學齡兒童開展深入的閱讀行為指導時顯得力不從心。因此,圖書館要提高服務于學齡兒童的專業圖書館員的閱讀素養,加強圖書館員讀寫認知以及教育理念等相關知識的學習,接受未成年人心理發展的專業培訓,并為學齡兒童父母提供科學的閱讀指導,提高閱讀服務人員的綜合素質,才能正確引導和幫助學齡兒童掌握閱讀方法,為學齡兒童主動創造良好的服務環境,吸引學齡兒童向往圖書館,主動走進圖書館,利用圖書館并留戀圖書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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