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期“決勝小康,奮斗有我”專欄,刊發了張建春的散文《趙橋辭條》。作者從趙橋村幾個脫貧人物身上反映時代的巨大變化,講述奮戰在脫貧攻堅一線干部的優秀事跡,以小視點傳誦時代強音。每個作家都有一部屬于自己的寫作哲學,在這種專屬的哲學基礎上建構起來的文學大廈,因而顯示出智性審視的風貌。從內部的邏輯性上來說,把體驗上升為一種精致的思考需要故事的起承轉合,因此小說的故事性先于意義而存在,并隨時保持生長的姿態。在荊歌的中篇新作《四人行》中,生活的品質與小說的思想相得益彰,用三十年的時間見證了愛情的漫長生長。當下與回憶相交織的立體敘述,把生活的曲折多變代入主人公的滄桑閱歷,顯示出作家介入生活而又超越生活的敘事態度。短篇《寂寞如歌》文如其名,在似有若無的意緒中吟哦出一曲輕松婉轉的鄉間小調,給青春履歷留下一筆“疑似”的愛情。它們和創作談《虛構創造世界》一起,構成了本期“荊歌新作小輯”的華彩樂章,送給讀者一個真實具化的虛構世界。錢財尚可償還,而人情大于天。王宗坤的中篇小說《還債記》,以寫實的手法表述了人生是由一個個精神和物質的債務鏈組成的隱喻主題。陷入債權、債務怪圈的俞寒和安華,在追債的路上同仇敵愾,卻始終無法在情感契約上達成一致,人生的艱難和人性的繁復在文中可見一斑。曉蘇在短篇小說《泰斗》中塑造了一個蔑視權貴、鄙夷惡俗的教授形象,學術界司空見慣的亂象反倒凸顯了學者的風骨和一身驕傲,各色人等躍然紙上,展開一卷龐雜的浮世繪。趙焰的歷史題材短篇《太祖皇帝的刀》是一部劍走偏鋒的武俠小說,宋乾德年間的一段公案把傳奇性和通俗性演繹到極致,通過真實歷史事件的場景還原,虛構了一個視覺化的復仇故事。胡竹峰的《擊缶歌》以民間戲曲為線索,于嘈嘈切切中書寫一方文化,文字靈動,文采清俊,在散文的深度和厚度方面均有令人欣喜的開掘。勞罕的《邊城往事》則在散文中植入了幾個人物的生活史,形象鮮活地傳遞出人性的溫暖。孫啟放、徐春芳等詩人的組詩斑斕多彩,各以不同的姿態迎來了繽紛的九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