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時,忙時擼貓,閑時寫稿,偶爾追星,熱愛自由,首部超甜校園初戀文《似臉頰紅紅》現已上市!
我曾經無比地討厭“限定”這個詞,它意味著短暫,意味著不管怎樣總要結束。在任何美好的時刻,像倒計時,殘忍地“滴答滴答”數著分別的日期。
可是“限定”這個詞在生活中與我們如影隨形。
比如畢業。
我記得我大學畢業,搬離宿舍去實習的前一晚,宿舍只剩下我和另一個室友,空了兩張床,我們的行李打包放在床邊,就等著天亮時直接離開。
心情有些復雜,對校園生活的不舍多于解脫,對未知社會的惶惶不安多于憧憬。時過去的太久了,以至于我不記得那天晚上聊了什么。也許聊了食堂里那家好吃又實惠的青椒肉絲面,也許聊了以后可能再也見不到的帥氣學弟。
也許,也許什么也沒有聊。
同每一個在學校的晚上一樣,刷牙洗臉,熄燈睡覺。只有還在亮著的手機屏幕顯示著主人還沒有睡。
學校睡了,沉寂又平靜,等它再醒來的時候,我和室友也收拾好了最后的行李。
所以最清晰的印象是,拖著行李箱踏出宿舍的門,再次看了一眼門牌。
沒什么儀式,普通地、平淡地與少年時代告了別。
莫名地就想起了那首《你曾是少年》:有些時候/你懷念從前日子/可天真離開時你卻沒說一個字/你只是揮一揮手/像扔掉廢紙/說是人生必經的事……
后來與她們的每一場見面都是限定,哪怕過去了那么久沒見,我們還是沒有變,還是像以前一樣,有說不完的話,唱不完的歌,好似把限定的日期無限拉長,成為往后可以回憶很久的念想。
我本來以為,我應該不會再經歷這樣的限定離別了。我甚至因此不敢在新的環境投入太多的感情。
去年十月份,我又經歷了一次。是一個名為NINE PERCENT(百分九)限定男團的解散。其實說有多情深,也沒有多少,畢竟我由蔡徐坤認識他們到男團解散,也不過短短九個月,但還是會惋惜,會意難平。
我看到有團粉發微博:“這些經常逃學的少年們,卻沒能逃得過畢業。”
情緒在一瞬間變得復雜。這世上,最讓人難受的也許就是“意難平”和“本應該”。他們本應該創造輝煌的,他們本應該開啟新的時代的,他們本應該不留下那么多遺憾飛往各自的人生的。
他們本應該像隊長蔡徐坤曾說過的那樣:“我們會重新迎來屬于我們NINE PERCENT的全新的一個時代。”
10月12日是他們的畢業演唱會,我和好友因為要趕稿,沒能去現場,在家里看了直播,拿著直播的票赴男孩最后的約。為了有共同觀看的氣氛,我和好友甚至語音連線了。本來嘻嘻哈哈地看他們出來跳舞,直到尤長靖唱《昨日青空》時哽咽。
他低下頭唱:“為什么長大就要走散啊……”
我幾乎也在同一時刻哭了。是啊,為什么啊?為什么長大就要走散啊?難道長大就是一場又一場的離別拼湊而成的嗎?
“真的有過,要共襄盛舉的心愿。”可是現實就是如此,到了這個限定的日期,不得不分開,不得不畢業。由不得你,有太多太多的人推著你往前走,前程是似錦,只是身邊再也沒有隊友了。
他們說:“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
他們說:“花店不開了,但是花會繼續開。”
他們說:“NINE PERCENT在我心里永遠都不會散。”
也許人生就是一場漫長的限定記憶,而我們終會走向同一場結局,或早或晚,誰都逃不過。像五月天唱的那些歌:“終于結束的起點,終于寫下句點,終于我們告別,終于我們又回到原點……”
而我的自傳里,曾經有你,沒有遺憾的詩句。
我的少年們,往后連綿不絕的雨啊,沒有那把保護傘,也要堅定不移地走下去,兵分兩路,頂峰相見。
延遲的一句祝福:畢業一周年快樂,限定男團NINE PERC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