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琳

我經常跟經紀人說,咱們別太紅,因為你得到一些東西之后,也會失去一些東西。
劉琳像是土壇塵封著的老酒,一旦打開酒香撲鼻,一眼就醉。拍戲之外,她不愿意那么拋頭露面,不愿意去爭一些東西,因為她覺得從事著一個自己喜歡并且又擅長的事,就已經很幸福了。
鄧璐

當一個人犯錯的時候,你越兇他,他就越惶恐,為什么不能用更溫柔的方式呢?
被外界稱為“中國唯一一個女斯坦尼康攝影師”的鄧璐,不但打破性別局限,還打破了粗暴不尊重下級的陋習。這就是女性的力量,堅韌溫柔的力量,也是她希望能給這個行業帶來的一些改變。
許巍

你知道你是一個普通人了,從艱辛的狀態為了生活掙扎奮斗,你才能去關心周圍最普通的人。
許巍常常提到自己喜歡《我在故宮修文物》這部紀錄片,里面的師傅在離開工作之后就過日子,類似他現在的狀態。以一個音樂人,而不是流行歌手和搖滾明星的身份在生活里試圖站穩腳跟。
格非

當你真的進入創造性的工作,你知道自己挖出了大量的黃金,你能感覺到它的份量,同時產生巨大的快樂。
寫作也是一件樸素的事情。當寫作開始,格非就把自己關到工作室里,吃住都在那里。在他30多年的寫作里,形形色色被欲望裹挾的人們,在那支筆安排的戲臺上,生活兀自熱鬧,名利場喧囂。
王慶松

作品未來能成為(報紙雜志上的)社會插圖,這比進美術館對我來說更重要。
記錄下時代的光怪陸離,荒誕與痛楚,人性的磨蝕,是王慶松最大的希望。藝術作品需要藝術家精心構思,精心布局,因為它不是一種現實的簡單呈現,而是一種藝術家生命體驗和思考的凝結。
梅耶 · 馬斯克

作為女人,你要審慎,也要冒險。
72歲很好,比過去經歷的任何歲數都要好。梅耶·馬斯克不再需要討好任何人,這是年紀帶來的優勢。以前生活逼著她改變,她努力去應對。現在如果你夸她,“你看起來真不像72歲”,她會一板臉,假裝生氣地說,”胡說八道,我這就是72歲該有的樣子”。
劉奕君

現在節奏快,大家偏向喜歡臉譜化的東西,有些作品難免揣摩得不夠深,打磨得不夠精細。
劉奕君認為演員跟角色之間必須同呼吸共命運,可惜現在國內的影視市場,品盡人生喜怒哀樂的角色太少了。市場越來越殘酷,但也將更規范,現在趨于平穩,肯定會大浪淘沙。
張萌

這個節目也可以被看做是一個濃縮的娛樂圈,它的規則,其實就是娛樂圈的規則。這個比賽它殘酷就殘酷在,姐姐們都想贏。
今年夏天,綜藝節目《乘風破浪的姐姐》不僅回應了“30+”女藝人的困境和現實問題,還讓我們看到了更多全年齡段的中國女性廣闊的發展空間與多元可能。
蘭德省

一定要熱心,要先喜歡這個工作;第二要耐心,不能一看這個俑不行了就走了;第三是用心,有專業知識。
蘭德省修復秦俑24年,修復了150多件。修復秦俑和其他文物一樣,需要耐心和熱情,但也有不同——它很沉。因為它不是一件活計,而是值得冒著“殺頭”的風險刻下個人印記的作品。
白希那

文學是可以讓孩子們在家中探索世界的方法,甚至還可以發現一個全新的世界,讓我們得到慰藉。
當我們自己都不太了解的時候,我們要如何向我們的孩子解釋這個世界?通過電影一樣的圖畫書向讀者講述著孤獨和團結的故事的白希那,她的故事,既是自我的救贖,也是全世界孩子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