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州內河綜合可達性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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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省建筑設計研究院有限公司 福建福州 350001)
福州曾被稱為“東方威尼斯”,因其內河在密度和類型豐富度上全國罕見,與城市生活關聯度極高,是寶貴的城市生態景觀與文化資源。但近數十年來,福州城市卻失去了內河這個獨特景觀與文化標志。1990年與2011~2013年,福州曾兩次針對水質的內河提升整治,而民調顯示市民生活同內河的聯系有限,除了幾條重點河道,內河水網仍沒有整體融入城市生活。水質下降不可避免帶來了這樣的改變,但使得福州內河在市民生活中失去存在感的原因不僅僅是水質。目前,福州正在進行最新的第三輪內河整治,政府與市民都寄予很高的期待,而國內外目前從人本主義規劃角度探討城市網絡狀內河公共空間體系復興的研究較少。基于此,本文提出綜合可達性概念,即以文獻調查、實地調研、訪談和問卷的方式,從民調出發研究提高內河綜合可達性的途徑,建立初步的評價體系框架,為新一輪的內河整治規劃建設提供數據支撐、參考和佐證。
福州水網密集,是許多人對這個城市難以忘懷的印象。福州有2200多年的建城史(最早的城池建于漢朝(202 BC)),據宋梁克家《三山志》載 ,那時的河道就計有247條。足見福州內河之多,是大多數城市不可比擬的。2011年列入整治范圍內有107條主干內河,總長度超過244km,寬度從3m到140m不等,可以說是星網密布,整體網絡可分為六大水系①白馬水系(13條河道)、②晉安水系(23條河道)、③磨洋水系(12條河道)、④光明港水系(7條河道)、⑤新店水系(12條水道)、⑥南臺水系(40條水道)。圖1顯示了2011年納入的107條主干內河的所在位置,也是本次內河體系的研究區域;圖2顯示了主干內河水系的具體分布(閩江與烏龍江屬于外江系統,不在本次研究的內河范疇內)。

圖1 研究區域示意(紅色圈內)

圖2 福州城市主干內河水系分布圖
而且,福州內河類型豐富度全國少見,隨著城市的發展而不斷演變,可總結為4種類型:
(1)沖積平原自然形成:起因于古時海平面的下降而產生新的沖積平原,小的支流匯集成為河道或湖泊。
(2)護城河演變:隨著城池擴張,城墻不斷外擴,護城河新挖,原來的護城河隨著新城墻筑立又成為城內河流。福州最早的護城河出現在西晉太康三年,從漢朝到明朝,計有6條護城河形成城中河。
(3)沖溝演變:福州具有典型的河口盆地地貌特征,三面環山,山洪從沖溝流進閩江,隨著城市用地擴張,部分沖溝進入城市建設區域成為內河。
(4)人工運河:為了滿足水利、行船、泄洪等需要,運河被人工開鑿出來,比如大慶河和白馬河的中段(白馬河最早在晉朝被開鑿用以調蓄西湖)。
綜之,福州內河體系就是由多樣的類型帶來多樣的河網水陸景觀。密集、景觀豐富的內河長期以來都曾是福州城市的重要標志性特征,即便到了今天,也具有巨大的潛力。
誠然,良好的濱水空間能為城市帶來種種益處,但人們會有意識或無意識地親近河畔嗎?這樣的河道復興目標在中外文獻中被強調為聯系度[1-3]。馬歇爾(Marshall )批判悉尼達令港因其大量增長的游客量而被廣泛認為是成功的項目,但從更廣的城市文脈來說,它同城市分離與孤立開了[1],換句話說,人們知道有水在城市里,卻感知不到水在哪里,這恰恰也是中國許多城市的問題,他強調了“re-join” 重新連接,利用建立步道網絡將濱水空間重新融入城市的肌理中。沙姆斯丁等(Shamsuddin) 贊譽首爾的清溪川就是“re-join”——水空間與城市重新連接的典型案例,上方移除了高架,重建古橋,河流連接了首爾古城墻、5個主要的寺廟與4個城門,整體形成城市里最具活力的場所[3]。
其實,研究城市內河的復興目標就是研究如何將內河與城市重建聯系。聯系度是一個比較抽象難以度量的概念,更高或更好的聯系度可以由更多的“到達”來反映,所以,正如巴貝多與拉姆吉迪(Baradaran、 Ramjerdi)提到,重建聯系就是增加到達,即可達性的問題[4]。
人們到達的意愿是受什么影響的?各個階段是如何變化的?筆者分別以文獻調查,電話訪問、上門拜訪老人等方式,同12位不同年齡段的人士進行了深度訪談,人們對內河的到達意愿呈現出很多水質之外的影響因素。
20世紀50年代前,福州內河的可達性可從詩文、歷史文獻中探知。宋代詩人龍昌期在《三山即事》里寫道:“蒼煙巷陌青榕老,白露園林紫蔗甜。百貨隨潮船入市,千家沽酒戶垂簾。”其實,最早的福州城內河道主要用途為軍事防御,只是在唐代以后,貨物貿易開始發展,商品、生活用品的運輸開始依賴內河河運, 船只川流不息。在清末,福州靠水運已經成為國內最大的茶葉和木材集散市場。新港河在清代被指定為中國與琉球群島之間的唯一貿易通道。這時候的內河相當于城市道路系統,同市民生活有極高的關聯度。同時,內河被寄予了豐富的人文情懷,驛站、橋梁附近的水岸空間極為繁華,多有供人休息的涼亭與廟宇。
福州的內河為潮汐河,隨著閩江的漲潮而補水,隨著閩江的退潮而退水,每日兩股不同方向的水流隨著外江的漲退潮而沖撞激蕩。水的流動在中國文化中象征著財富的運勢,合潮所在地為激蕩地氣、財源滾進之地,故而,城中合潮處成為閩商活動中心。1840年前后,福州三捷河合潮點岸邊建立了“金融公會”和“商事研究所”,河畔專修了亭臺供祈福用,人氣極旺。獨特的合潮現象在20世紀50年代后消失,以致訪談中仍有數位年長的受訪者感嘆這一奇觀消逝的可惜。
通過文獻調研與訪談調查,得出20世紀50年代后人們主觀上的到達意愿。現今,65歲以上的受訪者回憶起內河都帶著極大的熱情。 如受訪者陳先生、吳先生和張女士,先前家附近就有城中小河,給他們留下亙久難以泯滅的記憶。因為他們在孩提時代就是在這條內河中學會了游泳。內河在潮濕悶熱的福州起著天然空調的作用。 夏天中午鉆到水里,泡到傍晚才肯出來,晚上全家端著碗坐在河邊吃飯,吹著涼風。
陳老先生回憶,小時候每年的端午節,大人們在茶亭河上劃著龍舟穿過安泰河,最終達到西湖的壯觀場景一直讓他印象深刻。這些論述都證明內河體系起到了文化載體與公共空間的重大作用。
隨著1958年,福州市自來水系統的建立,居民對除井水之外的家邊水源珍惜度下降,同時居民開始使用煤球,對閩北水運而來的木材需求降低,導致內河水質在20世紀50年代后開始走下坡路。“70年代出現臭味,80年代魚蝦消失。”相同年齡段的訪談群體表達出相似的敘述記錄。
1996年第一次大規模的內河整治后,水質出現了一定程度的好轉,但受訪者對內河到達意愿卻似乎反而嚴重下降。
出生在1982年的蔡女士,至今仍深刻地記憶湖前河的變遷。她每天步行去上小學都會路過湖前河,當時河水又臭又黑,但即便如此,孩子們仍然聚集在河邊。各種綠植與小草從自然斜坡岸堤的毛石堆縫里長出來,很多人會到河邊去采野草,這是夏天最好的涼茶。水比較淺,有些人還會穿著專門的衣服下水捉喂魚的蠕蟲,晚飯時間,河邊都是媽媽們此起彼伏地喊自家的孩子回去吃飯的聲音。當她上初中,也就是1996年時市政府投入了5.5億元進行河道治理,其中2.3億元用于水質改善,監測顯示水質達標率在一段時間內從25%達到了50%,而且,還為了考慮安全性筑造了欄桿與普遍的硬質駁岸。但是,蔡女士的回憶,護坡被混凝土硬化,從斜變直,植被消失,高高的欄桿建起,整治之后的內河變得“嚴重不受歡迎了”“人們無法親近河邊,再也不想待在河邊”。誠然,這種想法不是全體住民的想法,但卻一定程度上反映了內河體系的可達性在水質部分改善后反而下降,另一種角度證實了內河的可達性應包含多種維度的觀點。
20世紀80年代末期與90年代出生的受訪者對內河的描述更多地出現了不甚了解的態度:“沒太注意,不知道在哪里”,或家邊有河的就是匆匆路過而不知覺。從這個年齡段的論述中可以窺探,內河在視覺上的存在感嚴重降低情態。 1998年福州市全面開始內河引水沖污工程,水質得到了一定的改善,但隨著城市建設加速,臨路的河道整體空間標高較低,在道路上通行的人不容易看見內河,而河畔駁岸又以直立式居多,易被樹木擋住,或是河流在一排房子的后面流過(圖3),行人極易忽略一側樹叢或一排房子后面存有河道。若在車、步行道上橫穿河道,橋梁的樣式一般缺乏個性,不易引起路人關注。其他不臨主路的內河藏在社區內,非附近居民也很難特意進入小區發現內河。 原來內河承載的生活交流空間功能徹底喪失。

圖3 福州城市內河“藏于”社區中,可視性較差
基于以上定性訪談,同時,針對福州內河分布均衡、密度大,即在空間分布上的可達性有先天優勢,筆者認為,宜采納國內外文獻中對可達性的廣義定義,即采用內河的“綜合可達性”理念重塑內河與民生關聯。
在現有的外文文獻中,沒有一個普遍的可達性定義,不同的學科強調不同的方面,總體來說,該定義可分為狹義和廣義兩類。漢森(Hansen)在1959年首先定義了可達性為一種連續變量(狹義),通過計算從一個起點(比如住家)開始,一定距離內的活動(如工作)數量,并將該數量除以其間的旅行時間后來衡量[5]。這個狹義定義廣泛運用在交通與土地利用規劃領域,中文文獻中的可達性則多用于評價學校、醫院、消防設施、緊急避難場所、綠化空間等公共資源[6-9]。針對城市河流,顧西西等從居住空間、交通方式、街道網結構3方面研究,提出提高上海蘇州河空間可達性的建議[10]。牟奇玲基于ArcGIS平臺,采用最短距離分析法、空間阻力分析法與空間兩步移動搜索法,對上海市全市市級河流與區級河流進行了空間可達性評價[11],這些都屬于可達性狹義概念范疇。
卡普隆(Capron)在2002年定義了廣義的可達性(public accessibility),即一個場所接納多樣使用與多類公眾的開放與友好程度——良好的可達性不僅反映了人們到達的方便程度,也反映在人們對達到空間的意愿。這個意愿會受到個人因素,如年齡、性別、職業、收入等影響,同時受到目標空間與管理等多要素的影響[12]。皮特施等人對明尼阿波里斯河進行空間可達性和使用的指標研究,收集12h、24h以及36min內步行、騎行或車行分別達到指定位置的人數,用以衡量基礎設施網絡的服務程度,認為,更好的交通與區位并不一定指向更多的達到,即供應者忽略了使用者的角度[13]。
帕薩谷拉里等(Pasaogullari)認為交通與心理可達應該結合,成為開發空間的基本考慮[14]。克洛斯特(Kloster)于1987年提出,濱水空間心理層面的可達性應該給予高度關注,人們是否在區域里感到舒適,是公共空間發展的關鍵[15]。除了空間與心理維度,視覺維度也被強調[12,14-17]——場所是否能從近處與遠處容易看見,這可以解釋為什么單純由軟件模擬出來的可達性會與真實狀態有所差異,因為交通以外的心理、視覺主觀因素也會影響地區活力。
綜上可見,目前較少有關河流與濱水空間的研究采用廣義可達性概念,即使有車越等建立了上海蘇州河的公眾可達性的綜合評價指標,涵蓋空間、視覺、通道連續性和設施四大方面,采用了廣義可達性的概念[16],但蘇州河是外江,空間情況與內河差別較大。基此,本文在訪談與文獻研究的基礎上,提出研究福州內河應采納廣義可達性概念,即“綜合可達性”,包括空間、心理和視覺3個維度。
在3個維度確定后,筆者通過進一步有針對性的實地調研以及半結構訪談、細化3個方面具體的影響內河綜合可達性的指標分項。訪談分為同河岸邊行人游人的隨機訪談與現場之外的針對性訪談。對象包括現場市民與規劃設計從業人員,即從使用者與規劃者雙方面的角度,通過歸納與編碼(coding)提取出了空間、視覺和心理3個維度下共33個具體的綜合可達性影響分項。這33個具體項由內容分析法,即受訪者共提到兩次及以上的項目被提取出來后再輔以文獻校核得出(33個分項呈現在表1中)。

表1 33個影響分項的旋轉因子矩陣(通過varimax旋轉>0.40的因子載荷都被標亮,歸于該因子當中)
接下來,再由使用者對著33項進行問卷打分,用李克特量表探尋分項指標的權重變化,1代表這一可達性影響項目重要性最低,5代表重要度最高。分項權重得出后,即可得出初步的綜合可達性評價體系框架。問卷填寫對象需是福州常住人口或在福州生活兩年以上的居民;其中的網絡問卷由電腦或手機填寫,通過論壇與微信傳播,共完成423份問卷。然后,在423份問卷數據分析基礎上,探析目前水網的可達性程度與影響原因。
為檢測問卷定量數據的可靠性,本研究進行了克隆巴赫系數檢測(Cronbach's alpha),剔除13份選項相同打分的無效問卷后Alpha值為0.992,接近1,說明數據具有良好的可靠性,如表2所示。在此前提下,筆者接著進行相關性分析、頻率矩陣分析、因子分析與聚類分析等。

表2 克隆巴赫系數檢測(Cronbach's alpha)結果
其中,問卷調查的第一部分為基礎信息,包括性別、年齡、住址與工作。填寫問卷的女性有255人,占60.28%,男性168人,占 39.72%,年齡分布見表3,除了11位填寫者住在閩侯縣,其他都住在主城區內(包括鼓樓、臺江、晉安、倉山區),其中232人住在鼓樓區(55%) ,43人住在臺江區(10%), 73人住在晉安區(17%) ,64人住在倉山區(15%)。填寫者的職業分布廣泛,共有超過50種的職業種類。

表3 問卷填寫者年齡分布
問卷第二部分,探析民眾使用內河河濱空間的情況,包括到河邊的目的、時間、方式等,結果印證了訪談的實效度——內河整治后整體水網可達程度不理想,且各區情況相似。

圖4 城四區問卷填寫者到達河邊的頻率情況
SPSS相關性分析用來探求問卷填寫者去河邊頻率與其家離河邊距離的相關性。探求結果顯示,有57位選擇經常去河邊的人中有51人從家步行到河畔在10min內,占89.5%,但是38位選擇從來不去河邊中有24人(63%),以及210位偶爾去河邊中有128人(61%)也可以在10min內步行到達河邊。Spss的相關性分析認為的常去河邊這個選項與 “可以步行5min到達最近的內河”與“可以步行到達最近的內河5~10min內”這兩項檢測相關性P值都小于0.5,說明走到河的時間(交通方便度)和是否達到內河沒有顯著關聯。該結果可說明兩點:一是整體內河的可達性現狀不理想;二是從來不去河邊的市民中有很多住的距離內河也很近。此見,距離近在福州內河的可達性里面的作用沒有常規認為的大。走到河邊的時間和去不去內河沒有顯著關聯,切實印證了訪談體現的市民生活與內河聯系度較低的問題。
第三部分為33個影響分項的李克特量表,了解每個單項影響綜合可達性的項目權重,在剔除13份打分全部相同的無效問卷后,發現單從33個選項里克特量表得到的平均分來判定選項的重要性并不嚴謹 ,每項選擇4與5分的比例高低序列與平均分高低序列不同,而因子分析法可以從研究變量內部相關的依賴關系出發(人們打分項的互相聯系),把具有錯綜復雜關系的33個變量歸結為少數幾個綜合因子,更能簡潔地反映重要性的層次。因子分析法可以將初始數據被少數幾個因子反映與描述,每個因子可以通過提取核心共性來解釋和命名,方差貢獻越大的因子越重要[18-19]。本次研究通過因子分析可以找出影響使用者選擇,或者說,影響內河綜合可達性的主要因素。在進行因子分析之前,KMO(Kaiser-Meyer-Okin measure)檢測值為0.920, Bartlett's 球體檢驗p值接近于0,拒絕各因子數據間相互獨立的假設(如表4所示),說明數據間有很好的相關性,適合做因子分析。

表4 KMO 檢驗和Bartlett 球體檢驗結果
旋轉因子矩陣(rotated factor matrix) (表1)顯示了項目的因素負載。多輪spss實驗后,數據用α因子提取法(Alpha Factoring),進行方差最大旋轉,可得出較好的7個可解釋因子。這些公共因子在總方差貢獻率的比重為56%。
第一個因子占總方差的15.2%,屬于市民在進入河濱時的基本要求,包括水和空氣質量、樹蔭、座椅、衛生條件、照明、廁所等要素,可命名為基礎需要。這個因子是政府對內河項目的首要考慮點,也是2011年整治完成的主要內容。
第二個因子占總方差的11.6%,包括步道系統的連續性、公共交通與停車的方便程度等,可命名為河濱空間貫通性。
第三個因子占8.9%,囊括了河的可視性、自然駁岸與歷史文化有關的選項,可命名為文化與視覺審美。
因子4命名為“活動和聚集場所”,占6.6%。 這表明如果因子中的基本設施為前提已經配備,額外的活動設施和聚集空間將進一步有利于河流的可達性。
因子5可命名為商業設施,占5.3%,包括“沿岸有商鋪”和“商鋪業態種類多樣”。
因子6可命名為與空間網絡的連接,包括相鄰干道與其他公共場所等,占4.6%。
因子7與濱河步道本身的質量有關(4.1%)。
如果在未來的研究中需建立具體的內河綜合可達性評價指標體系,以上的方差比例(權重)可成為制定各要素權重值的參考。更高的權重意味著市民觀點里擁有更高的重要性。以上數據分析,可以明顯看出,因為福州內河本身良好的分布,與空間網絡的連接在福州顯得不那么重要,因此排在了因子的第六位。而第二與第三因子將是目前內河項目除水質等基礎要素外的重要抓手。同時,卡方檢測和聚類分析顯示出老年和青年人在去內河的目的、活動內容上有較明顯的不同,但在李克特量表上的打分沒有顯示出明顯的不同,年齡不同的問卷填寫者觀點較為相近。基于此,初步的福州內河綜合可達性評價體系框架即可得出,同時可以得出,在第一因子達成后,河道空間貫通、內河綠道網的串聯是最緊要的、也最易出效果的舉措。
以上的研究還是有許多局限之處,比如,樣本的年齡分布不均等問題在未來的研究中應繼續完善。盡管如此,筆者在實地調研、訪談、市民訴求調查后也積累了較詳實的資料與研究成果,可初步總結出現階段提高福州內河綜合可達性,讓內河真正回歸福州人城市生活的路徑:
(1)內河河網步道串聯形成綠道網
調研得出,民眾對貫通性的要求僅次于水質,可見市民對此的需求度之高。本次研究為福州將內河與其他綠色空間串聯成為串珠公園這一規劃策略提供了科學支撐。福州目前正在積極地利用其得天獨厚的自然山水條件,福州中心城區內的于山、烏山、屏山、金牛山、金雞山、牛崗山、煙臺山等丘陵公園以及西湖、左海的棧道與密集的內河步道織網勾連,之間的道路屏障多通過天橋打通,讓城區綠色開放空間的均好性大大提高,目前的跨區域連續步行道長度多在5~10km,市民對已建成投入使用的環山連水步道系統反響熱烈,研究再一次印證了民眾對這一舉措給予極高的認可度。
(2)河網“亮相”出來
城市應該見山見水,可視性、與城市景觀的結合是市民訴求里比較強調的部分。正如沙姆斯丁(Shamsuddin)對馬來西亞吉隆坡河的描述,其濱水公共空間角色的失去開始于街區、道路與建筑布局將河岸視為“后院”[3]。福州過去也是這樣。由于種種原因,福州城市的建設布局一度將內河視為灰色空間,將其與城市景觀剝離。而在目前的有利條件下,新區的道路設計應以內河網為骨架,路網走向布局遵循于河網,舊區的城市更新也應以河網“亮相”為目標,在有條件的情況下,征遷擋河建筑,同時強化標識系統,讓在城市道路上活動的人們看得到內河、感知得到附近就有內河。
(3)駁岸盡量自然化
訪談結果也說明,駁岸對親水感影響很大。人工、直砌駁岸拒人千里,而自然形式的駁岸下的河濱才更有利于成為公共活動空間。《福州市內河駁岸標準樣式導則》已進行了研究修訂,在倉山、晉安等河道兩岸空間較為充裕的區域,正在更多地建設生態駁岸。
(4)極大地挖掘恢復河畔文化空間,推廣內河文化,讓內河重新成為城市文化載體
福州的許多文化傳統、風俗與民間信仰都與過去的臨河生活有關,幾輪的整治在一開始都同步進行了較密集的媒體宣傳與呼吁,但之后又漸漸消聲。目前,多渠道的、長期性的公眾宣傳正在增強,保護與適當復建廟宇亭臺等文化設施勢在必行。將空間場地與文化記憶重新關聯,通過新媒體渠道讓年輕一代在情感上與內河建立關聯,才可讓內河在文化生活中得以重生,得以共生。
(5)本次從民眾需求調查出發的人本主義研究方法,也可在其他城市的相關公共空間規劃研究中運用。
本次研究為目前福州全覆蓋、多專業、系統化的新一輪內河整治提升工作提供了有力的民調佐證。福州在近幾年著重拆遷了百萬平米的“擋河”建筑,力度極大,在全國具有一定示范意義,即本文內河綜合可達性因子的第二、三因子提升后,福州內河的綜合可達性將得到顯著提升,能切實加強民眾的生態建設獲得感,重塑福州臨河生活圖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