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期間我們有這么幾組數據值得關注:一個是醫療數據,一個是疑似病人的軌跡。出現一個疑似病人后,他的軌跡要畫出來,包含交通的數據,運營商的數據,在一個城市里面相關的社區街道的數據。其實收集最困難的就是小區的數據,基本上都是靠居委會的人在小區登記,然后一點一點去收這個數據,整個過程是相當痛苦的。
在姚志強看來,目前多數智慧城市建設以服務政府為主,缺少面向市民和企業的應用體系。因此雖然智慧城市能幫助政府實現精細化管理,但對普通的市民而言,對智慧城市建設成果的感知并不強烈。
對此,何濤也表示,同方在此次疫情中透過智能技術應用發現,智慧城市治理尚未深入到微觀及人民生活末端,智慧應用與居民生活服務和社會運行方面結合偏弱,導致在疫情前期社區管理與信息報送仍要手填和小紙片形式,信息無處報送、收集無法開展,均要靠人工。
他認為出現這種問題的原因主要在三個方面:一是對微觀管理與居民生活認識不夠,智慧城市不能只有大腦,更要注重血管打通、末梢建立和有效循環,才能發揮智慧城市整體效能和作用;二是技術化手段與具體場景結合不夠,不能只重視技術化手段而忽視實際效用和能力結合,一切技術手段應與實際應用結合,很多手段不能憑空靠展示和“大屏”演示功能,更應該具備態勢感知、分析研判、干預處理和控制管理,成為真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