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子
方輝感覺胸腔里就像長了個怪物,一直隱隱作痛,偶爾發作,胸口和腰椎就像要炸開了一樣。49歲的他已經是肺癌晚期,唯一的期望就是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旅程中少一點痛苦。
2019年6月,方輝在深圳一家腫瘤專科醫院完成6期化療后,疼痛加劇,精神越來越差,主治醫生無奈地說,“腫瘤的病找我,腰疼不要找我,我幫不到你,你去綜合醫院吧。”
方輝輾轉找到深圳市一家三甲醫院的寧養院。醫生建議他吃止痛藥,“要是還痛,也不怕,繼續吃,吃到最大量。”聽從醫囑,每12小時吃一次的羥考酮緩釋片,從每天幾顆加到32顆,兩次緩釋片之間還需要吃嗎啡即釋片及時止痛,從每天十幾片加到了80片,吃藥吃到頭暈、嘔吐、上不來氣,嚇得方輝趕緊去另一家三甲醫院腫瘤科求助。
“你這是中毒了,要是再晚點,嗎啡加到每天100片,睡死在床上都不知道。”腫瘤科醫生減少了藥量,但方輝的疼痛卻得不到控制,根本無法配合治療。醫生便建議他到深圳市南山區人民醫院疼痛科做嗎啡泵植入手術,先把痛止住。
12月初,在疼痛科做完手術一周后,方輝口服止痛藥降到了每天十幾片,嗎啡泵給藥量和口服止痛藥劑量還在調整,除偶爾出現心慌冒汗的戒斷癥狀,“沒再痛到打滾”,口服藥吃得少,副作用便秘的情況有所緩解,心情也好了不少。“這一周都很舒服,或許我還能活得久一點,更舒服一點。”方輝說。
早在16年前,國際疼痛學會設立“世界鎮痛日”時,就提出了“免除疼痛是患者的基本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