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物館里的吶喊（第三十二季）

胡元華

閱讀國里的博物館真大。想當然剛剛走了一個區就累得不行。何老師建議說：“這博物館承載著人類閱讀的所有歷史。按國家就分為：中國、美國、埃及、印度……”想當然打斷了何老師的相聲表演，問道：“要是想都了解，需要多長時間呢？”“要想都了解完，可能一輩子的時間都不夠。既然這樣，不如我們重點參觀中國館吧。”“好啊！”想當然感覺就像參加世博會那樣開心。

來到中國館，想當然一眼就看到入口站立著幾座蠟像：有的打扮成巫師的樣子，有的是威武的國王，有的一看就是貴族。他很不明白：“五讀教主，這些人是誰？”五讀教主笑著說：“他們就是中國閱讀歷史上最早的讀者。”“最早的讀者，他們都是誰呢？”“他們是巫師、國王、貴族。在閱讀的開始，只有這些貴族們才能享受閱讀。那時候的閱讀內容就是巫師占卜的結果，或者說是一些天文氣象，這你已經知道了。”“可是，普通的人們是什么時候才開始閱讀的呢？”想當然望著何老師，因為何老師說過，勞動人民也是早期的讀者。怎么有不同的結果呢？

何老師說：“五讀教主說的閱讀是指專門的閱讀活動，我說的勞動人民的閱讀是結合在生活中，伴隨著生活開展的。例如種田耕地時觀望天象，行走遷徙時觀看地理。”“可是，為什么專門的閱讀是貴族的專利呢？”想當然很疑惑。五讀教主說：“很簡單啊，那時候還沒有文字，只有占卜的結果和天象可讀，閱讀關乎著國家的命運，所以國王、貴族們關心閱讀。因此，在閱讀的歷史上，他們被學者們認為是最早的讀者。”

原來如此。

不過，想當然可是徹頭徹尾的“草根小孩”，他最關心的是——大家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閱讀的呢？大家是從何時起被記載到閱讀歷史中的呢？何老師笑著說：“哈哈，沒想到小小年紀就知道關心群眾啊！說到勞動人民進入閱讀的歷史，不得不說兩件事——造字和造紙。先說造字吧。倉頡造字的故事你一定聽說過，不過那是一個傳說。提及中國閱讀歷史上的文字，不得不提到一個人——秦代李斯。都說是秦始皇統一小篆為文字，其實是通過李斯執行的。李斯在使用和推行小篆、實現文字統一的工作中起了重要作用。”五讀教主一邊說，一邊帶著想當然來到李斯的蠟像面前。“瞧，他就是李斯。自從全國統一用小篆為文字后，就進入了全民閱讀時代啦。你想啊，一本書，總得要大家都看得懂才行啊。否則，一本只有個別人看得懂的書，又有誰會讀呢？”

想當然一邊聽一邊參觀這博物館里的壁畫：倉頡造字、伏羲造字、文王造字……一個個傳說神奇動人。他發現早期造的字都像一幅幅圖畫，非常形象，栩栩如生。再往下走，從秦始皇統一文字后，文字和現在的楷書有些接近了，壁畫上出現大家一起閱讀竹簡的畫面，多么溫馨啊！再往下走，突然出現了燒書的大火坑，而且，李斯就站在一旁監督著……啊，這又是些什么故事呢？想當然被這些驚心動魄的歷史深深吸引，他感覺閱讀的歷史、和閱讀有關的故事就好像一塊巨大的磁石，而他，就是一塊饑餓的金屬，被牢牢粘在上面。情急中他喊出聲來：“為什么要燒書啊！李斯，你這么做是為什么啊？”

一陣陣呼喊在博物館上空回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