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宇舒,單軍/LIANG Yushu, SHAN Jun
在內蒙古游牧民族定居史及其相關的城市及建筑的諸多研究中,往往以清朝對蒙古族的影響為濃墨重彩之處,例如張鵬舉對內蒙古藏傳佛教建筑給予過系統的研究[1],包慕萍對歸化城(呼和浩特)圍繞寺廟的買賣空間進行了文化傳播視角的有趣分析[2],張馭寰在《內蒙古古建筑》中收錄了大量珍貴的內蒙古古建筑照片并展現了豐富的清代建筑遺存[3]。這正是由于清朝時期應對北方游牧民族所采取的不同于明朝的特殊政策,以其頗為有效的同化拉攏作用[4]1),在內蒙古的土地上留下了數量可觀的、建成時期較早卻與其周圍游牧文化原有的物質形態“格格不入”的滿漢物質文化遺產,即城池、署衙、蒙古王府、喇嘛廟宇等。本文將以上建筑衍生出的住宅群體統稱為“清代定居住宅”,定居住宅是一個相對概念,其相對于蒙古族游牧社會長期“逐水草而居”的移動式居住狀態。
由于學界普遍認為,清代是內蒙古區域游牧社會向定居社會的轉型期[5-7],作為政治作用影響下的產物,清代定居住宅的出現標志著該地區鄉土住宅定居化的開始。然而此類住宅在內蒙古民居的既有研究尚未被清晰地區劃出來,多籠統地冠以傳統民居的稱謂2)。而相較于此類規模較小的“外來型”住宅的研究,內蒙古的“內生型”鄉土住宅往往更多地關注于“蒙古包”這類游牧文明的典型建筑類型代表上。這類建筑一般沒有基礎,易于拆除,搬走了甚至也不留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