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 艷
(河南省獲嘉縣中醫院中醫兒科,河南 新鄉453800)
腹型過敏性紫癜常伴有嘔吐、便血、惡心等癥狀,病情嚴重者可出現腸套疊、腹絞痛等[1]。中醫治療以補中扶正、調和寒熱為原則[2]。本研究以中西藥合用治療兒童腹型過敏性紫癜效果較好,報道如下。
共60例,均為2015年1月至2018年12月我院接受治療的腹型過敏性紫癜患兒,隨機分為兩組各30例。觀察組男17例,女13例;年齡2~13歲,平均(6.17±1.03)歲;病程1~7天,平均(3.25±0.94)天。對照組男16例,女14例;年齡2~12歲,平均(5.94±1.82)歲;病程1~7天,平均(3.34±0.87)天。兩組一般資料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具有可比性。
納入標準:西醫符合《兒童腹型過敏性紫癜的診斷治療》[3]及《中醫臨床病癥診斷療效標準》[4]中寒熱錯雜證診斷標準,知情同意。
排除標準:存在其他循環系統及血液疾病,對所用藥物過敏。
兩組均用氫化可的松(黑龍江哈星藥業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23020009)20mg,口服;服用5~7天后口服潑尼松(吉林顧瑞特制藥有限公司,國藥準字H22021758)2mg/(kg·d),日1次。服藥14天后逐漸減少藥物劑量直至停藥,連續服用6周。
觀察組加用半夏瀉心湯治療。藥用三七2g,木香、川楝子、炮姜各5g,延胡索、丹參、半夏、香附、黨參各10g,百合、炙甘草各25g,大棗10粒。少腹痛拒按加丹皮、五靈脂,腹脹明顯加陳皮、砂仁,大便秘結加大黃,臍腹痛拒按加桃仁、白芍。水煎取汁100mL,日1劑,日3次。連續服用6周。
治療前及治療6周后抽取空腹靜脈血3mL,檢測血清中免疫球蛋白A(IgA)、血清補體C3(C3),免疫球蛋白M(IgM)、免疫球蛋白G(IgG)、白細胞介素-2(IL-2)及白細胞介素-4(IL-4)指標。
痊愈:臨床癥狀全部消失,實驗室各指標均恢復正常。顯效:臨床癥狀基本消失,實驗室各指標基本正常。無效:臨床癥狀及實驗室各指標均未恢復。
兩組臨床療效比較見表1。

表1 兩組臨床療效比較 例(%)
兩組治療前后免疫復合物及免疫學指標比較見表2。
表2 兩組治療前后免疫復合物及免疫學指標比較 (±s)

表2 兩組治療前后免疫復合物及免疫學指標比較 (±s)
時間 組別 例 IgA(g/L) C3(g/L) IgM(g/L) IgG(g/L) IL-2(pg/mL) IL-4(pg/mL)治療前 觀察組 30 3.62±1.24 1.03±0.36 7.72±1.42 10.60±2.37 13.94±7.22 21.26±7.46對照組 30 3.61±1.26 1.04±0.34 7.73±1.40 10.61±2.39 14.01±7.34 22.01±7.39 t 0.031 0.111 0.028 0.016 0.037 0.391 P 0.975 0.912 0.978 0.987 0.970 0.697治療后 觀察組 30 1.21±0.35 1.47±0.37 1.31±0.54 9.11±2.41 21.23±5.06 13.54±5.07對照組 30 2.64±0.97 2.52±0.36 2.59±0.47 10.32±2.19 18.19±6.42 17.59±6.48 t 7.595 11.140 9.793 2.035 2.037 2.696 P 0.000 0.000 0.000 0.046 0.046 0.009
過敏性紫癜屬中醫“葡萄疫”、“斑毒”、“陰陽毒”、“血證”等范疇。風、熱、濕、虛、瘀是其主要病因。發病初期以邪實為主,屬風熱侵襲肺衛、濕熱蘊結中阻之證,久病氣虛血虧為主,且病情遷延難愈、反復發作[5]。
半夏瀉心湯是《傷寒論》中治療寒熱錯雜證的方劑。方中半夏降逆止嘔、辛開散結,三七止血強心、散瘀生新、消腫定痛,木香、川楝子行氣止痛,延胡索活血散瘀、理氣止痛,丹參活血祛瘀、養血安神,香附理氣寬中、疏肝解郁,黨參、大棗解熱鎮靜、補中益氣,百合養陰清熱、滋補精血,炙甘草調和諸藥[6]。諸藥合用,共奏瀉心消痞、調和寒熱、補中扶正之效。結果顯示,觀察組總有效率較高,表明聯合半夏瀉心湯加減辨證治療可取得更好效果。腹型過敏性紫癜急性期時患兒體液免疫功能處于異常狀態,IgA及補體C3所形成的免疫復合物將沉積于毛細血管壁內,易引發機體發生生理及病理學改變,加重炎癥反應對組織器官的損傷。加用半夏瀉心湯加減治療后IgA、C3、IgM、IgG、IL-4水平較低,IL-2水平較高,說明半夏瀉心湯加減辨證治療可快速終止免疫性損傷,有助于促進預后恢復。
綜上所述,半夏瀉心湯加減聯合西藥治療兒童腹型過敏性紫癜療效較好,可有效改善機體內免疫復合物含量及免疫學各指標,提高機體免疫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