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宇
摘要:符號學是最初出自于西方,符號學的研究結合了其他許多學科后,從索緒爾,皮爾士等人的研究中,總結出來各種方法,成為了后來符號學的幾個發展方向。
關鍵詞:符號學;索緒爾;皮爾士;三元關系;二分法
符號學是最初出自于西方,但最開始對符號的理解和定義與先今的符號學有很大的不同。在最初的符號是來自于古希臘,有記載的符號學起源于公元2世紀古羅馬的醫學家和哲學家蓋倫,在之前希臘人民把征兆作為符號的表達,因此在蓋倫的征兆的書中,第一次取名為Semioties,即是現在我們所說的符號學。
符號學的自此開始對人類產生最深遠的影響,其實早在最初的甲骨文等文字中的圖案就是符號學的體現,只是當時沒得出相應的規范的稱謂。最早期符號學也是發揮其指示性的作用,主要通過各種字母,數字,花紋等圖案來作為其表達的載體。隨著人們對于符號學的不斷深入研究和理解,符號學影響和深入到各個專業和行業當中去,并且符號學也需要融合和吸收各個學科來作為基礎,其涉及和研究的領域需要語言學,邏輯性,心理學,社會學,傳播學等等學科互相支持。自此在20世紀60年代,英國,美國,法國和意大利,還有前蘇聯把,符號學作為了一門獨立學科,進行深入學術研究。這種跨國界的學術研究很快打破了政治壁壘,符號學的研究迅速被推廣和發展,不斷滲入各個專業領域,符號學也成為了科學研究必要的一環。自此符號學的理論和研究體系不斷完善,西方國家形成了各自的符號學的流派。
符號學的研究出現了許多流派,對符號學的發展起到了奠基的作用。有來自于索緒爾,皮爾士,莫里斯等。
索緒爾所研究的符號學的切入點是語言學,他從研究語言學的一些方式和心得應用到符號學的研究中,因為他認為語言學系統隸屬于符號學的系統中,語言是符號系統中的重要的一部分。所以他研究的語言學的結構理論同樣的在符號學中得以體現。也正是他的結構主義理念的符號學,推進了西方在符號學的研究的進步和其他學科的拓展。
1.符號只有在能指的系統中才具有其意義。在之前人們對研究符號學時都會停留在單獨的符號系統中去研究,通過能指和所指的任意性他得出了結論,語言并不具有特殊性,是因其環境形式的不同而產生變化。符號的基本性質不會變,所指的變化是因為其所在系統的變化所致,符號學的結構性也從此產生,把符號學分解為各個組成,整體構成這個符號系統。
2.語言符號的二分法。指示物和所指物,所謂的結構性指的是整個符號系統由各個所指和指示物所構成,這個方法后來被人們廣泛使用,充分發揮到其他的各個學科領域中,在社會學,大眾文化等領域獲得許多成果。
3.符號的任意性,社會性,人們約定俗成的基礎。符號是人們集體習慣的展現也是基礎,社會性是他本質,而語言正是這個最復雜的系統,得此語言學可以轉化為符號學的子系統,只不過是一個復雜廣泛的子系統。
皮爾士他提出了符號三元關系理論,符號包括符號本身(representamen)、符號對象(object)、符號解釋物(interpretant)。符號本身是“某種對某人來說在某一方面或以某種能力代表某一事物的東西”;符號對象是符號本身所代表的那個事物;符號解釋項即符號使用者對符號本身所傳達的關于符號對象的訊息、意義。這種三元關系決定了符號(semiosis)的指示過程的本質。他們的理論在很多方面有所聯系也有所區別,這在接下來的章節中會提到。他們都為符號學這一學科的發展做出來了開拓性的成就,也為 20 世紀西方哲學的語言學轉向凝聚了力量。語言是一種文化的符號。當然符號不完全是語言,還有原始符號、聾啞手勢語、宗教儀式、社交禮節和軍事信號等。研究符號學理論,為我們的語言研究做出重大啟示,也為 20 世紀西方美學理論的發展做出了貢獻。
首先,符號本身就必然具有屬于它的一個或者多個質。
一個符號必然和它所指稱的事物有著某種真實的聯系,可以是相似的、有前后相繼的關系,或前因后果的關系,或是通過普遍狀態的聯想等關系聯系在一起。
作為符號,必須是訴諸于人的觀念,皮爾士一直把人的思想和觀念看做符號。符號在這個人的心中產生了某種觀念,這種觀念正是它所標志的那個對象的意義。觀念自身是一個符號,有著物質性質,比如出現在我們思想中的感覺,喜悅的、厭惡的、平淡的感覺,它是由對象引起和決定的,與事物對象存在著因果關系。觀念代表著事物,若沒有事物,就沒真知識。①從這一方面,觀念是一定意義上的符號。
皮爾士首先把符號用三種三分法進行劃分,第一種、就符號本身而言,符號是一種質,是一種現實的存在物,或者普遍法則。第二種、根據符號與其對象的關系,符號存在于符號本身的特性中,或者符號存在于與其對象的關系中,或符號存在于與其解釋物的關系中。第三種、按照它的解釋物可以表述為可能性的符號、或事實的符號、或理由的符號。在皮爾士的符號三分法中,最重要最為實用、也是影響最為深遠的是皮爾士針對符號與它的對象的關系分為圖像符號(icon)—標志符號(index)—象征符號(symbol)三類。盡管他所運用的分類標準前后曾變化多次,分類系統也沒有最終完成,但仍無法抹殺他對符號學分類理論的重大貢獻。在他之后的符號學家都以三分法為基點,為自己的符號分類系統定位。
皮爾士將自我的概念發展為“人—符號”理論即思想的符號學理論。皮爾士認為符號的關系是三合一的關系。每一思想都是一個符號,它意味著每一個思想都把三個要素—符號、對象、解釋物聯系起來。一個符號通過作為符號載體的中介把一個對象和一個意義聯系起來。在符號與它的對象的關系上,符號是被動的。符號是被對象決定的,而且符號不影響決定它的對象。符號又決定了意義,這些意義可以在新的符號關系里成為符號皮爾士認為:“人所用的詞或符號是人的自身。因為把每一個思想是一個符號的事實,與生命是思想的列車的事實聯系起來,我們可以證明人是一個符號,因此每個思想是一個外在的符號,證明人是一個外在的符號。”
(作者單位:大連工業大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