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我讀了杜甫的許多詩,特別喜歡其中的“三吏”“三別”。杜甫生活在中唐時代,他才華橫溢,留下許多膾炙(kuài zhì)人口的詩篇,被稱為“詩圣”;他心系(xì)蒼生,詩的內容多反映社會現實,所以他的詩又被稱為“詩史”。現實中,杜甫只想要一個安安穩穩的生活,但老天爺似乎偏偏喜歡與他作對,讓他遇上了“安史之亂”。在那樣的亂世中,他很矛盾,因為他既希望能有更多的老百姓當兵入伍、拿起武器去保衛家園,又很可憐那些被抓去當兵而遠離親人的人們,所以他就寫了這一組“三吏”“三別”。
《新安吏》中的新安是一個地方。杜甫聽見官兵在抓人,覺得很奇怪,便問:“已經沒有壯丁了,你們怎么還來抓人?”官兵就說:“詔書昨天發了,接下來就要抓中男了。”胖的男孩兒就是有家的,瘦的男孩兒就是沒家的。沒有家的,即使他死了,也沒有任何人知道他的消息。有家的,只能在送行的時候見他最后一面。送行的人就一直在哭,杜甫只能說:“眼枯即見骨,天地終無情。”從天地終無情中,能看出杜甫對百姓的生死離別很無奈。
《石壕吏》,石壕也是一個地方。杜甫看見晚上士兵又來抓人,現在變成抓老翁了。有一家老翁怕被抓就翻墻逃跑了,老婦說:“我們三個兒子都上戰場了,一個兒子來信說,另外兩個兒子都戰死了。”其實死不是最痛苦的,真正痛苦的是,當你無奈到極點,悲怒到極點,又在很多風波中茍活著,這才是真正的痛苦。
《潼關吏》,主要是寫那個防守潼關城的人很厲害。但我覺得最有意思的是最后一句:“請囑防關將,慎誤學哥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