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德
鐘鳴在文章《中國現代陶藝的沉思》中提道 :我國的陶藝發展,應該是把現代藝術觀與自己民族的文化精粹結合起來,創作出自己民族的現代藝術文化。這篇文章發表于1990年。如果我們注目于鐘鳴的創作歷程,我們可以發現, 30年來鐘鳴就是沿著這一條路子探索的。
手藝是古老的,可以追溯到歷史深處的一次次成功與失敗。民族文化是古老的,是古人智慧的沉淀。古老蘊藏著神秘,是藝術創作的寶藏,這就是我們提倡傳承的原因。但是畢竟現代審美有了新的變化,所以我們要用新的藝術思想武裝自己,要在傳承的基礎上找到新的著力點。當我們抽絲剝繭分析這些時,會不自覺地驚嘆于鐘鳴的眼光與遠見。30年前他就有了很清晰的認識,同時30年的努力讓他的藝術積累豐厚起來。藝術積累的豐厚,必然帶來藝術作品的拙樸厚重,更能抓住藝術本真的東西。
看他的作品《彝族兄弟》,整個作品看起來很簡單,如同中國的大寫意畫作,只抓住其主要的特征,并將這些特征夸大。但是對于每個細節的處理又相當的準確。線的運用,面的塑造,色的把握,都將彝族人的特征展現得淋漓盡致。這種展現不是聚透的展現,而是對于形神的展現。細膩中不失大氣,夸張中展示真實。這種現代氣息濃重的民族文化的展示,不僅帶給觀賞者視覺的震撼,更讓觀賞者產生了進一步了解民族文化的欲望。
再看鐘鳴的作品《青衣》,面部的處理程式化,猶如一副面具,這都是很符合青衣這一主題的。……